季青临眼眸深沉的看向缈缈,听到她的称呼,明白她是为了不让皇伯母起疑才喊出如此亲昵的称呼,不知为何,他听到后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觉。
“那就好,今后都是一家人,你不必拘谨,青临自小在我和陛下身边长大,我们早已把他视若亲子,你也等同我的亲儿媳,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定会为你做主”
皇后看着面前气若幽兰,眉目清绝的女子,言语中带着亲切和满意。
前些日子公主没来天齐之前,曾有其他世家夫人私底下委婉的问她青临可有订婚人选,言下之意想要她做主牵线。
她自是打着太极说此事皇上自有定论,况且此事她也无法做主。
朝中世家牵连甚密,她怎可轻易决定青临的婚事,如果不小心触犯到陛下的逆鳞,不仅是她,就连她的太子也会遭到猜忌,她自然不会做出不明智的选择。
“嗯,凝华谢娘娘关心”
缈缈也心知皇后只是言语上的客套,但眼中还是带着感激,她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对于季青临还是有些感情的。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皇帝踏进门栏说道。
“陛下”皇后走下台阶迎接。
“参见陛下”季青临和缈缈上前齐声行礼。
“好了,都起来吧!今日就只谈私事,不必多礼了”
皇上在皇后的搀扶下坐到上方的檀木椅子上。
侍女把事先备好的茶水端上来。
缈缈缓缓起身走到上首。
“皇伯父皇伯母请喝茶。”缈缈一一端起茶盏双手奉上。
皇上和皇后满脸笑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哈哈,林公公把朕准备的礼物盛上来”
皇上大手一挥命令道。
皇后也拿出自已提前备好的首饰戴到缈缈手中。
“这是我命人打造的莲花镯,愿你和青临“连生贵子”
“哦,竟然是莲花镯?皇后心意可见于我相通”
皇帝看向身旁的皇后,眼中带着愉悦。
皇后看在眼里,也顿时明白她送的手镯颇得陛下喜欢。
皇上转头看向棱角沉稳冷冽的季青临,眼中带着惆怅和怀念,若不是二弟去的早,如今相必也能看到青临娶妻生子。
“陛下?”
林公公举起手中的托盘轻声喊道。
皇帝回过神,摆手让他把礼物递给凝华公主。
“这是用冰玉雕刻出来的冰莲花”
前些日子一个番吐小国进贡来的,他的妃嫔撒娇的向他索要,他都没有赏赐给她。
他觉得送给新婚的宣平王夫妻再合适不过了,寓意也好,莲子,多子多孙嘛!如今的宣平王府人丁太过单薄了。
“凝华多谢皇伯父赏赐”
闲聊一二后,皇上有些精神不济,季青临便找了个说辞带着缈缈离开了。
………
宣平王府中。
缈缈漫步在花园中,身边只跟了个名唤兰铃的侍女,这侍女是前几日管家安排到缈缈院子里的,也是傅诗瑶安插进来的探子。
缈缈深知她不会老实的当着二等丫鬟,这不,一日闲暇时,缈缈在花园散步,缈缈让贴身侍女去房中取些东西,兰铃见机便讨巧的给她讲着京中各家夫人小姐的趣事。
什么哪家夫人手段高明,得丈夫敬重,哪家小姐泼辣不好惹,说的都是和傅诗瑶不对付的人。
也就原身天真不怀疑,什么能耐的丫鬟能了解这么清楚各个世家夫人小姐的事情。
缈缈佯装有些兴趣,就顺水推舟的把她她安排在身边,只不过并未让她贴身照顾,只是偶尔让她跟在身边聊天解闷。
………
因昨日下雨,今日天空湛蓝如洗,花园里空气清新宜人,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缈缈端坐在亭子里,看着水中的锦鲤,眼中带着惬意,不知不觉已经来到王府一月有余了。
这段时间季青临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日不见人影,偶尔见面,还未多说就被侍卫唤中随后急匆匆的离开后院,她也索性就当没这个人,过的惬意潇洒。
这期间她从未向管家询问季青临的踪迹,也没有找过他。
这日夜里缈缈已经睡下,门外传来敲门声就听丫鬟禀告,王爷身边侍卫过来了。
缈缈睁开迷蒙的双眼,穿上披风。
“王爷找我何事?”
侍卫看向缈缈欲言又止,停顿一下,随后俯身拱手说道。
“此时不便提及,王妃随我前去揽屿阁便知”
缈缈看着侍卫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
“带路吧!”
缈缈身边领着一个侍女,和他前往。
来到揽屿阁门前,侍卫停下脚步。
“王妃,属下不便进去,还请王妃独自前去”
“嗯,我知道了”
缈缈不疑有他,走进季青临的房中。
侍女本想跟着,被侍卫拦下了。
“咳,王爷从不让侍女进他房间,你在外面等候吧!”
这个说话的侍卫名叫若风,是季青临的侍卫统领,自小跟随季青临身边保护他。
今日他和王爷查寻卫大人贩卖私盐,追寻到一处破旧院落后,遭到埋伏,因他保护不力,王爷中箭,谁知箭上涂的是火毒,令人丧失神智陷入癫狂,时刻欲火焚身,如同野兽般发情。
察觉不对后,季青临一路抵抗忍耐着回到府中,随后找来府中郎中,郎中说火毒经由交合后,服用汤药便可药到病除。
但谁知王爷听到后脸色大变,吩咐郎中用其他法子解决,明明找王妃侍寝就可解决,他想不明白王爷为何这般态度坚决。
郎中只好给他开药服用,但根本没用,如今王爷陷入昏迷状态,他实在没有办法,才去请王妃过来。
若风想着,王妃毕竟是王爷的妻子,如今已经没有法子,与王爷性命相比,他愿意承担迕逆他的后果,甘愿被责罚。
缈缈进入房中,看到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季青临,有些担心,毕竟从入府以来,季青临从未逼迫她做些什么。
缈缈走到床边,俯身查看他的情况,看着眼眸紧闭,脸上泛红,额头发汗的季青临,缈缈以为他得了风寒,便想喊人去寻郎中,刚起身准备转身离开床边,就突然被人抓住手腕。
缈缈转头看去,视线翻转,她竟然倒在了他的床上。
抬眸便看到季青临眼中带着血丝和欲色,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举在头顶,缈缈一时动弹不得。
缈缈眼中带着惊恐和害怕,不断挣扎着。
“季青临,你清醒一点,我是凝华公主”
但他却充耳不闻,看到她的挣扎,桎梏的更加用力。
缈缈眼眸泛着泪水,无助的喊道。
“求求你,放开我!”
第8章
古言文里炮灰和亲公主8
缈缈惊呼出声,她本能的挣扎着,想要推开季青临。
但一个高大健壮男人的力气又岂是能被她轻易挣脱开的,季青临紧紧拽住缈缈的手腕,柔弱的缈缈无助的任由他为所欲为。
季青临身姿健硕,中毒后的他欲念放大,他自然不允许缈缈从他手中逃脱。
他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喷洒在缈缈肩膀处。
“求求你,不要这样”
缈缈害怕的哭出声来,她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她第一次觉得平日里品貌非凡的季青临如此令她害怕。
季青临欲望缠身,听不到缈缈的哭喊,只觉怀中的女人娇柔馨香,更加刺激他身体的渴求。
他胡乱的亲吻着,撕拉一声,缈缈衣衫撕烂,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
“啊!!”缈缈惊叫一声。
只见季青临快速扯下身上的衣物,露出健美的胸膛,俯身压下。
他看着身姿曼妙的美景,再也按耐不住,撕破了她的底裤。
缈缈手脚被他压制住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他对自已的侵犯,毫无办法。
季青临吻住她的红唇,紧紧搂住她的腰肢,抵死缠绵。
暧昧的声响传出,对于缈缈是痛苦,对于季青临来说却像兴奋剂。
缈缈小声啜泣着带着无法自控的娇喘,缈缈几乎快晕了过去,她眼眸紧闭,睫毛上沾满泪水。
缈缈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青临身体得到疏解后,抱住怀中的女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屋内传来的动静,房外随缈缈一起来的侍女千霜又怎么会听不到呢,在公主呼救的时候她就想要进去,却被侍卫若风拦住。
千霜不明所以的上前质问。
“你做什么,没听到公主在呼救吗?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越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若风侍卫有些尴尬,硬朗的面庞一阵涨红,看着面前质问的侍女,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们自然不会伤害公主,但你要知道,王爷和王妃本就是夫妻,他们如何我们无权过问”
“……可公主在呼救”
千霜生气的看着若风,随后两人就听到公主娇软无力的娇喘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带着尴尬。
千霜脸色泛红,带着羞怯。
若风轻咳一声,快步退开房门口,不敢多做停留。
………
第二天清晨,一向作息很好的季青临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如遭电击。
他怀中紧紧抱住一人,更让他呆愣的是两人肌肤相贴没有衣物。
怀中光滑细腻的雪肤上印满了暧昧的红痕,提醒着他这不是做梦,他眉头紧锁,昨夜荒唐激烈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他身体僵硬。
这时,他就看到缈缈睁开眼睛,轻轻动了动身体,随后痛呼一声。
然而缈缈在看到他后,眼眸溢满了害怕和排斥,她的脸色苍白,艰难的起身卷起被子,包裹住自已的身体。
随后克制不住愤怒,甩了他一把掌,漂亮的眼眸盛满泪水,眉宇间满是痛苦绝望,声音轻颤道。
“滚,滚出去!”
季青临自知理亏,也知道是他强迫了凝华公主,无论公主做什么,季青临都任由她发泄,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床上。
直到凝华公主的怒吼声传来,他睫毛轻颤,有了反应。
他看着她泪珠滚落,绝美空灵的面庞透着空洞和惨白,眼中带着愧疚。
“对不起”
莫大的愧疚和怜惜将他淹没,他知道凝华公主心中有个天人永隔的爱人,为了他不愿在接纳任何人,想到这里他心里就越发无措难受,他毁了凝华公主心中的慰藉,这个时候她是有多绝望啊。
“对不起”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传出。
他有必要为昨夜的事情道歉,虽然在她看来很虚伪。
缈缈一句话没说,没有看他,或者说是不想要看到他。
季青临看到地上女子破碎的衣裳,俯身捡起他还完好的锦袍。
锦袍褶皱不堪,平日里这种衣服他都不会穿在身上,但如今他也顾不得这些。
他身心沉重,喉咙里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更不敢再去看床榻上的她。
“你若……”
季青临才说出两给字,就不敢再说下去了,凝华公主如今恐怕不愿他负责,她只想自已消失在她面前。
他不出现,她或许才会不那么痛苦不堪。
这让季青临心里更加不好受,他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他余光看到全身紧绷的凝华公主,心头酸涩。
他走出屋内,来到屋外门前,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凝华公主的贴身侍女,还有若风。
看到一脸平静坦然直视他的若风,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进去伺候吧!”季青临吩咐千霜进去。
“是,王爷”
千霜走了进去。
季青临看着千霜进去后,冷冷的看向若风说道。
“去书房”
第9章
古言文里炮灰和亲公主9
“公主!”
千霜走到床前,就看到低声抽泣的公主,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后,眼中透着担忧。
“千霜,我要沐浴”
缈缈声音沙哑的低声说道。
“奴婢这就准备,请公主稍等!”
千霜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吩咐院中的侍女准备沐浴用品。
等一切收拾妥当,缈缈穿戴整齐后就急切的离开揽屿阁。
书房里。
季青临眼中布着寒霜,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若风。
他紧握双拳,双臂放在檀木长案几上,胸膛翻滚着怒意,还夹杂难以言说的复杂,两者同时涌动席卷而来,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若风。
“我不是说过不让人去打扰王妃吗!”
“若风甘愿领罚,此事是我执意去请王妃过来,与旁人无关,是我违背王爷吩咐,请王爷责罚!”
季青临眼眸带着复杂,在外人看来他和公主是夫妻,夫妻敦伦是正常不过的,但只有他心里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般简单。
他明白若风是为了救他才担此风险,决意去请凝华公主,他不想让属下寒心,但一想起凝华公主的惨白的面容,他又觉得要小惩大戒。
“下去领罚,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