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沈墨初碰触着她的脸颊,眉眼温情的唤道。
缈缈眼睛轻轻颤动一下,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
“天已经亮了,该起来了”
“………嗯。”缈缈起身坐起,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她起身下床,沈墨初自然的服侍她更衣洗漱,亲自为她整理衣衫,道。
“你今日可有要事要忙?”
“………没有”缈缈有些疑惑的回复。
“那今日,我们便去丞相府看望父君和母亲,可好?”
缈缈有些诧异,他当初不是不愿回去吗?这般想着也就脱口问出了。
“你不是不愿回去吗?”
沈墨初沉默不语,他当初拒绝还不是怕她忘不掉墨寒,心中依旧对他留有念想,如今想想他也有些不舒服,但他感觉缈缈对他有情,更是对他很是纵容,索性也不想再紧追着这件事不放。
何况,缈缈当初已经答应母亲要去丞相府拜访,他不想让缈缈在母亲面前失了承诺。
沈墨初瞄了她一眼,低声解释道。
“许久未见父君,便想回去看看。”
当初回门时他婉拒了缈缈的陪同,初次相识对她印象极差,怕她原形毕露再生事端,平白给丞相府置难看,现如今想想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也好……”
缈缈不疑有他点头答应道。
…………
马车咕噜噜的行驶到丞相府门口,缈缈先行下车,随后站在车旁抬手迎着沈墨初下车,两人刚下车就看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管家。
缈缈让人把准备好的礼物抬进府中,随后和沈墨初进了丞相府。
厅堂里,沈君茹和她的正君端坐在上方的椅子上,时不时的望着门口。
“初儿和缈缈还未到吗?”
坐在一旁的沈墨寒看着催促了好几遍的父君,安抚道。
“父君,管家已经去迎接了,父君稍等片刻,他们很快就过来了”
男子听到后,神情专注的看着门外,一眨不眨的。
沈墨寒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理解父君思念哥哥的急切心情。
“来了!”沈君茹面色和缓的出声说道。
缈缈和沈墨初进来,走上前去行礼。
“缈缈拜见岳母岳父,如今才来拜访,望二位多有见谅”
成亲后她提出回门时被沈墨初拒绝了,缈缈也就顺应他的要求没有前来拜访,无论他们知不知道,她都需要委婉的解释几句。
“无事,如今过来也不算晚”
墨初的父君温和的回道,他自然是是知道的,当初初儿特意派人回来解释不回府的缘由,对此他才更加担心初儿在将军府生活如何,心中更是担忧他的病情加重。
后来听妻主说缈缈在琼林宴大放异彩,其他世家谈论起她都说她大器晚成,言语中无不是对她赞叹有加。
他听到这才稍微安心些,不至于对初儿更加愧疚,让初儿觉得他和他的母亲把他推进火坑。
寒暄过后,沈墨寒便迫不及待的把哥哥拉走,他心知父君明显有事情要问哥哥,便急切的带他离开。
沈墨初朝缈缈点了点头,便和他们一起离开厅堂,独留缈缈和沈君茹两人在厅堂闲聊。
墨寒拉着沈墨初来到后院里,父君坐在院落里急切的望着许久未见的初儿,眼中带着关心。
“初儿,你妻主对你可还好?”
沈墨初听到,克制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回道。
“父君,妻主对我很好,她还特意为我寻了神医医治我的体弱之症。”
“神医?他可是有办法治好你!”
“嗯,神医说有法可医,我如今日日再服用神医调配的药物。”
“哥哥,神医真的保证能医治好你吗?”沈墨寒也知道太医断言哥哥是短命之相。
“嗯,我最近服用的便是神医调配的汤药,明显感觉身体轻了很多,没有平日那般沉重难受了”
父君眼中带着欢喜的说道。
“真是太好了初儿,这真是万幸啊,你可得好好感谢你的妻主”
“父君,我定会好好回报妻主的”提起缈缈,沈墨初眼中带着暖意。
沈墨寒看着这般眼眸温情的哥哥,脱口问道。
“哥哥,你喜欢上辛缈缈了吗?”
沈墨初转头直视着弟弟,眼眸深处带着认真和眷恋。
“是,我喜欢妻主,今后想要陪她渡过余生”
“可是,哥哥她万一………”
沈墨初出言打断:“我不在乎她的过去,我只要她的将来。”
沈墨初第一次看到哥哥这般坚决,心中怕哥哥用情至深最后伤的最深,他想起在宴会上听到的议论,内心挣扎片刻,还是提醒道。
“哥哥,辛缈缈在琼林宴展露锋芒,私下里许多公子对她有所倾慕,听说京城有些世家大族想把男郎嫁给她,若她娶侧君,你,心中介怀吗?”
沈墨寒小心翼翼的盯着哥哥的脸庞,辛缈缈家世显赫,有护国将军和凤君庇佑,辛缈缈能力又这般出众,她以后的前途可想而知。
沈墨初听到这话,心中沉闷,他紧紧拽住衣袖,思绪有些慌乱,也令他更加排斥。
“我介意!”
沈墨初看着弟弟,嗓音带着压抑和沉闷。
“……初儿?”听到这话的父君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
沈墨初真的无法想象她的身边有其他男子相伴,光是想想就锥心刺骨。
“她为何不可以只是我一个人的妻主!”
沈墨初出尘清俊的面庞上,泪水滑落脸颊,溅落在衣衫上。
“父君,母亲不是也只有你一人吗?为何要有旁人插足到我们之间”
“初儿,小心身体不要伤心,你莫要独自钻牛角尖,你私下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有没有要娶侧君的念头?”
“是啊,哥哥,我,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希望你心中有所准备。”
沈墨寒有些无措的安慰道,他没有想到哥哥会对辛缈缈占有欲这般强烈。
“不怪你,是我失态了”
沈墨初摇了摇头,是啊,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他到时候直接去问缈缈。
他们三人便不在谈论此事,说了几句贴已话,随后便去了厅堂用午膳。
缈缈在看到沈墨初后,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几眼,随后没有问些什么。
用过午膳后,缈缈便带着沈墨初离开坐上马车,离开了丞相府。
马车里,缈缈看着坐在自已对面的沈墨初,问道。
“在丞相府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落泪?”
沈墨初抬眸看向她,撞进她关切的眸光里。
“你为何知道我落泪了?”
“我见你眼角微红,脸旁有淡淡的泪痕”缈缈指了指他的眼角解释道,他应该是皮肤过于冷白,情绪稍有波动就会这般明显。
沈墨初看着观察细致的缈缈,心中带着别样的情绪,嗓音带着清冷问道。
“缈缈,女子就一定要有三夫四侍吗?”
缈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在开玩笑,随后认真思考一下,回道。
“此事因人而异,有人娶君纳侍是为仕途作铺垫,有人是因情爱而难以割舍,有人只是单纯的为了寻找身体上的欢愉”
“………那你呢?你是哪一种?”沈墨初心神紧绷,神情淡然中带着胆怯。
缈缈有些愣怔,明白他意欲为何,出言回道。
“我………”
“少主子,将军回来了”车门外传来车妇兴奋的声音。
车妇打断缈缈的回复,缈缈听到这话,起身掀开车帘,便看到将军府门前熟悉的身影。
第18章
女尊文里的纨绔小姐18
马车车门猛的推开,嘎吱一声,大门处正与正君说话的辛锦榕转身看去,看到自家的闺女从马车下来。
辛锦榕当即快步走过去,将缈缈抱进怀里。
“缈缈,娘亲可想死你了,让我好好看看………”
辛锦榕热情的捧住缈缈的脸,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眼眶都红了:“为娘不在京的日子里,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缈缈:“?”
缈缈看着神情认真的辛锦榕,心中有些叹息,难怪原身会如此肆无忌惮,感情都是被纵容出来的。
辛锦榕看着缈缈沉稳的神情,心里认定她受了委屈,狠狠的抱住她,眼中带着心疼。
“缈缈怎么变得这般懂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为娘如今回来了,自会为你做主,告诉我都是哪些世家欺负你,我去找她们为你出气”
缈缈看着眼前这个两鬓已有些许斑白,脸上带着疼惜和着纵容的母亲,虽年过五十却依旧精神气十足的辛锦榕,心中有些叹息。
“娘亲没有人欺负我,我如今已经成亲,自然要担起妻主的责任”
辛锦榕舍不得放开她,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带着宽慰:“我的缈缈真是长大了,眼光也这般不同寻常,沈家孩子倒是不错,听说陛下赐婚?”
缈缈点了点头。
辛锦榕刚要说些什么,便看到从马车下来的沈墨初。
沈墨初看着面前雷厉风行的辛锦榕,神情有些紧绷。
“墨初拜见母亲”
“恩,起身吧”
辛锦榕看着面前身形有些消瘦,面容带着柔弱的沈墨初,眉头微微皱起,缈缈的正君身子感觉风一吹就要刮走,府中难道对他有所苛刻不成?
一时有些担忧他这般身子骨如何能为缈缈诞下健康的子嗣。
孟言玉看到妻主眉头紧皱,以为她有些不喜沈墨初,赶忙上前说道。
“妻主舟车劳顿,入府休整后再闲聊吧!”
孟言玉在缈缈成婚时给辛锦榕写了封信寄到边关,还没来得及在信中告诉她缈缈在琼林宴大放异彩的事。
辛锦榕听到点头同意,随后入府。
沈墨初心情有些低落,以为辛锦榕不喜欢他,他默默的跟在后面,缈缈转头望见,停下脚步等他跟上。
两人并齐时,缈缈牵起他的安抚道:“走吧。”
沈墨初看着时刻关注他的缈缈,心里一瞬间满满涨涨的,紧紧回握住她。
无论如何,他决计不会放手。
………
几人入府后闲聊几句后,辛锦榕便回屋沐浴解乏,父君也紧随着离开,她便识趣的带着沈墨初回了他们院子。
缈缈回到房间,身形散漫的坐在软榻上,舒服的叹息一声。
沈墨初有心想要与她亲近,走到她身旁道。
“缈缈可要午睡?”
他们二人在丞相府用过午膳后就回来了,如今正是午睡的时辰。
缈缈摇了摇头:“你身子弱,每日都会午睡,如今还有些时间,你睡吧!”
沈墨初薄唇轻抿,沉默不语。
缈缈凝视他片刻,看着他疲惫苍白的神情,起身站起。
“走吧!”
缈缈脱下鞋子爬到床上,盘腿坐下,随后拍了拍腿。
“你躺在我腿上”
沈墨初愕然:“什,什么?!”
随后想起什么,脸颊一阵爆红,他自然是愿意与她亲近,可如今是青天白日,更何况母亲刚刚归来,等下务必会召见他们,若被人察觉,他定会羞得无法见人。
缈缈以为他不愿意,有些不解:“你不愿意?”
她见他眉眼带着疲倦,想要为他按摩一下,助他入睡。
“………自然是愿意的”沈墨初急忙说道,语气尽显羞怯。
他走到她身边,慢吞吞的躺在她腿上。
缈缈看着他板正僵硬的身形,有些想笑,出声提醒道。
“身子放轻松。”
沈墨初耳尖染上红晕,觉得缈缈是在揶揄他,这种事情不应是自然而然放松吗?哪里要一蹴而就。
缈缈脑袋贴近他,伸手解开他头上的发冠,乌黑柔软的墨发披散下来,矜贵出尘的容颜更显疏离冷俊之意,浓而翘的眼睫轻轻颤抖着。
缈缈轻抚他一缕发丝,柔顺丝滑的手感让她一时爱不释手。
沈墨初只觉被缈缈碰触的地方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轻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他心脏跳的急促又无状。
缈缈一边梳理他的头发,一边轻轻按摩他的脑袋,过于舒适的感受让沈墨初有些奇怪,觉得妻主做的前戏有些太慢了,内心挣扎的想要她快些。
缈缈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出声问道:“舒服吗?”
沈墨初:“………”
他觉得缈缈今日言辞有些过于孟浪,他呼吸急促,半天才道。
“………嗯”
缈缈得意的笑了笑,继续为他梳理。
随着缈缈的按摩,沈墨初身形放松,思绪飘渺。
他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直至睡的很沉。
缈缈见他熟睡,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好,她知道沈墨初身子不好,入睡休整身体会慢慢的自我修复,她才会用这个法子助他入睡。
今日一早就去了丞相府,一路奔波,恐怕他身心都有些疲倦,如今虽有灵植药物助他改善身体,但他精神状态若是不佳,也不利于他快速恢复。
现在好好睡上一觉,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点儿举手之劳的事情,她自然也乐意为他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