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不好,又逢那么大的雨,我怎么可能独自出去。」
谁都知道蕊姨娘自生完孩子便得了血山崩,走路都费劲。
确实不可能在雨夜出来闲逛。
我问管家:「到底有没有真的见到蕊姨娘?」
管家哆哆嗦嗦:「小的只听见老爷叫蕊儿,并未……看到蕊姨娘。」
我让人将蕊姨娘软禁,先行操办温弘贤的后事。
葬礼上,我几度哭晕在灵前。
又对来讨债的友商表示,就算变卖家产也会将货款还上。
出殡那日,怀义侯府派人来吊唁。
可那管事的腰间,分明挂的是孔氏的牌子。
众人心领神会,明白我必州这一遭,
求得了孔氏的原谅。
有了这层缘故,
友商也愿意宽限几日。
工匠们的银钱我已补齐,各个商铺都逐渐运转了起来。
我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温氏的门楣,救活了风雨飘摇的产业。
又给温母颐养天年,连大夫都说活不过一年的人。
我硬生生照顾了三年。
就连知府大人都给我写了「贞洁流芳」的牌匾。
顷州上下谁不说我一声好?
23
温氏在我的带领下,产业越做越大。
我将所赚银钱的九成都给了四姑娘。
京城要变天,这便是一场豪赌。
直到两年后,
贵妃娘娘的儿子登基为新帝。
相爷急流勇退,另封安国公,颐养天年。
孔氏明面不如从前,内里却更上一层楼。
我瞅准上头的风向,以顷州为基底,创办了莲花女学。
女学与女则为底,
传授知识,教女子安身立命的本领。
刚开始时,
许多人存疑。
「女子抛头露面,
成何体统?」
直到后来,
知府千金在刺绣大赛夺魁,挣得百两赏银。
粮商之女用珠算揭穿掌柜贪墨,
替父保住家业。
渐渐地,连最古板的乡绅也开始把女儿送来。
当然,这一切离不开四姑娘的鼎力相助。
这几年来,
二房对我心悦诚服,我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温弘孝也颇为识抬举,在我的推动下,
如今在户部任职。
「紫芙,」我轻轻打断她。
「(这」府上的事我已不大爱管了,
都是赵姨娘在打理,
福姐儿和鸿哥儿也是她在带。
环姨娘心思内敛,整日闷闷不乐,我让她去女学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