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下岗向导是猫猫妻 > 第16章
  “向导素,我吃了,还满意么?”
  李维差点当场发飙,抓住他的胳膊往外围拉:“你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组织里那么多向导排队给你挑不要,跑这随便逮个路人发骚!别忘了,明天你特么还要去参加匹配!”
  缪寻脸上恍惚的笑容骤然消失。“噗”,很小很轻一声,在遍地响起欢迎副首相的掌声中根本无法察觉――小刀刺进了两肋间,缓慢冷血地转了转。
  他冷漠看着同事捂着胸口慢慢倒下,微微歪头,打字道:“我不喜欢那个词,记住了么?”
  “妈的,疯……疯子!”李维喘着粗气嘶声道。
  缪寻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转身走向会场外。
  刚走出侧门,身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呼声:“小咪!等等我!”
  门口士官朝缪寻敬礼,缪寻抛了钥匙过去,士官狗腿地跑去开飞行舰。
  “小咪!……缪,缪寻!是我啊。”声音追到身后。
  缪寻挑起眉毛,侧身稍微看一眼,原来是刚才被他玩弄的呆子,居然还追出来了。
  他想戏弄一下对方,就打字:“食髓知味了吗。”
  薛教授下意识咬起嘴唇,结结巴巴,“没,不,我是想跟你……”
  “想跟我上床?”露骨直白的反问让薛教授胀红了脸。
  夜色黯淡,容色美艳的“猫”一步步走来,靠得很近,手指修长卷起领带尖尖玩弄,宛若调情,他听到向导的心跳不正常地加快,故意挨近,在对方耳畔发出不轻不重的鼻音,“哼。”
  向导激动地想拥抱他。
  “猫”轻巧躲开,抬起终端,不近人情地吩咐他:“拿号码牌去后面排队。”
  薛教授被戏耍一番,脸颊通红,嘟囔着“什么排队啊我还需要排队吗太过分了小咪――”
  缪寻轻嗤一声,嘲讽似的:“小咪是谁?”
  “小咪……”薛放怔在原地,僵住了。从见到缪寻起,他一直在有意回避对方眼里的陌生和无视,本以为不过是在闹脾气,毕竟“猫”都亲……亲他了,但现在,他不得不正视那个可能――
  薛放声音有一丝不稳,问他的猫:“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缪寻伸开长腿坐进飞行器,托着腮,懒散地用指头在车窗上画出一个字:
  “不。”
  他却没料到,男人直接钻上了飞行器,毫不避讳,抬腿稳稳坐在他身上,把他禁锢在座椅里。
  车门关闭,顶灯照亮了男人的脸,成熟的,温润风韵的,看似温和实则内藏傲气,适合站在演讲台上挥洒魅力的上乘样貌和气质,连话语都仿佛自带说服力:
  “你吻我,不是偶然,是必然。”
  超高契合度,短暂结合后的熟悉度,信息素吸引,曾经的身体肌肤交流和灵魂共鸣,缺一不可……还有潜意识的思念。
  薛放为什么这么了解?
  因为换了他,他也会这么做――
  缪寻锈金色的眼瞳骤缩,男人双臂圈上他的脖颈,强势而温柔地吻下来。信息素渐渐充满狭小密布的空间,缪寻尝了尝,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至少,比国安局围在他身边那群向导令人舒服得多。
  薛放稍微分开一些,捏着蜜色皮肤美人的下颌,看着那双被湿润的唇,轻笑一声,干脆利落问:
  “号码牌哪里取,是你发吗?我要1号。”
  缪寻放松地靠在座椅里,戏谑瞧着他,打下数字:“你只配10号。”
  10号。薛放想起他们之前的小误会,不禁压下身体,声音低低震动,“那我要插队。”
  “什么时候插队?”
  “今晚就插。”
  手臂猛得勒上薛放后腰,带得他往前贴紧,“猫”甜蜜热辣的信息素纠缠而上,和他鼻尖碰着鼻尖,咧开嘴角,笑容美艳带毒,眸光却是冷的:
  “你敢追着我过来,胆子够大,也够饥渴。”
  薛放挑起眉,夺了他的终端,打上一行字。
  缪寻看了,猫科的瞳仁缩成一根针,愤怒随之而来。
  终端屏幕上写着――
第25章
甜甜的结婚do
老夫老妻互相翻车
  “我咬过你的毛绒小耳朵,味道真不错。”
  一句话就能激怒“猫”。
  薛放准备迎接他的怒火,却没料到,缪寻瞬间收起情绪,懒洋洋用长指穿过发间,圆巧软绒的豹耳从指间跳跃出,大方诱惑,“还想再吃吗?”
  “不,不是……”说不想是假的。薛放艰难抗拒干扰,试图把注意力放在缪寻本“人”身上。
  在一级秘密战场上浴血三个月的“猫”,回来后变得更加危险,孤傲,野性难驯,看似容易靠近,实际是被他悠闲打量着从哪里下嘴撕开。
  ――他被打磨得更强了,因而越发无所顾忌,肆意散发着魅力。
  缪寻瞟见他翕动的喉结,玩味问:“你是向导吧,我可以带你玩,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薛放心头狂跳。
  缪寻眼中有浓暗的亢奋,气息灼热,用微湿的唇勾起邪笑,缓慢作出口型:
  “弄,坏,我。”
  没有廉耻心的小猫。
  薛放呼吸急促,被“猫”一步乱棋打碎了理智线,压低声音紧紧逼问:
  “什么?嗯?你又想损坏自己吗?”
  缪寻随意打下字:“是啊,随便弄,你不想吗,占有我这样的尤物,”他轻启唇瓣,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解开军服衬衣两颗扣子,露出色感如咖啡牛奶的皮肉,“只限今晚哦。”
  “……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薛放开始痛恨高契合度,“猫”在他面前卖弄风情,他大脑一片空白,都快丧失语言组织能力了。
  缪寻轻轻嗤笑,“那你想怎样,不是要插队?”
  嗔怪的语气,“急吼吼地把精神触手插进我脑子,捅烂我的屏障,不是你们向导的一贯作风?”
  薛教授当场炸了:“什么一贯作风!?除了我还有谁?你的脑子只有我能捅――”
  ……诶,是弄烂精神屏障啊?
  那不然呢!
  “猫”发现他呆滞的表情,放肆哧哧笑倒在座椅里。好玩,比无聊的宴会好玩多了。他操控座椅上的虚拟屏,自动驾驶飞行器晃动一下,稳稳落地,舱门开启。
  “哎哟。”薛放被猝不及防推下坐着的膝盖,同一只手,又抓住他的衣领,堪称粗暴地拽他出去,像玩弄路边捡来的猎物。
  在“猫”顽劣的低笑中,薛放认出了周围景色:“这里是……港湾大桥?”
  连接海湾的双层钢拱桥,钢架粗犷,向夜空拱起脊背,有着钢铁森林自然粗长的野性美。它是殷红色的,桥上灯光密集,车流繁忙宛如白昼,从高空看去,就是首都星“金色港湾”里生机勃勃的鲜红大动脉。
  “猫”松开手,踏着欢快的步伐,径直往桥上走。“啊,等等我!”薛放追上他高挑的背影。
  “猫”在哼歌,不成调子的,古怪难听的歌,听了好一会,薛放才勉强判断出来,那好像是“祝你生日快乐”的旋律。
  “铛铛~哒哒~啦?J噜?K,噜噜~哒啦~喵?J啊?K……”
  “为什么唱生日歌?”薛放蹙着眉头,追到他身边问。
  缪寻停下来,指尖摩挲下巴,仿佛在思考,接着打字:“因为快乐?”说完,可能是答案太好笑,他自己都“噗哧”笑了出来。
  薛放担忧地望着他。这样很不对劲,“猫”的情况比以前更严重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的外在表现。
  以前,哪怕是第一次见面,被碰到伤口的“猫”还会恼羞成怒咬人。
  现在的缪寻,恐怕会嘶嘶陶醉着,抓住你的手指头,摁进他的伤口里搅一搅,如果痛得不让他满意,他就会嗔怨着杀掉你。
  情感表达的机能,彻底崩坏了。
  薛放分神间,“猫”已经灵巧地爬上港湾大桥的红色铁杆。蹭脏了白色军服,刮掉了肩膀的星星,他毫不在意,手插在口袋里,顺着只有两个脚掌宽的钢架,如履平地,自由而惬意朝港岸另一边散步过去,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个向导。
  三个月过去,寒冬轮换到春天,夜风温柔浮动,带着稍许草木生长的气味,暖暖擦过海面,穿过镂空大桥,吹得软绒猫耳朵微微歪倒。
  薛放也爬到顶上大横梁,看到远处的“猫”无视危险坐下来,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的汽水罐子。
  抠开拉环,泡涨的二氧化碳滋滋涌出,流到浅蜜色的手腕,他就凑到嘴边,一点一点舔干净。纯白的,不可亵渎的少将制服,绞肉机战场上换来的袖口三道金线,被当做抹布,用来擦干廉价的焦糖味饮料。还有更多泡沫顺着腕口,蜿蜒流进袖子里,贴着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臂,洇湿了手肘布料。
  ――他的手臂,此时此刻尝起来一定是甜的。
  焦糖的甘与苦,仿佛透过冰冷的钢铁横梁,传递到薛放站的这头,渗进鞋子,钻进袜子,甜腻腻地黏在怦然鼓动的血管上,让人上瘾,颤栗,发疯,沉溺――
  “猫”离他很近,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也很远,因为要心惊胆战走过狭窄打滑,离海面100米高的横梁,而不掉下去摔死。
  薛放脱掉鞋子,拽掉袜子,用发烫的脚掌,赤诚地踏上寒凉钢铁。剧烈的温度差让他不禁蜷起脚趾,但他张开双臂,歪歪倒倒并态度坚决地一步步挪过去。夜风猎猎鼓动,向后吹起他的外套,几次都差点惯性带他下去。可他硬是稳住了,像被大风大浪摧残的风帆,坚毅地到达对岸……
  挨近他的温柔乡。
  港岸灯火辉煌,在“猫”的金色瞳孔里,映出一片灿烂。
  那是薛放此生见过最惊险,最难忘也最璀璨的金。
  “抓到你了。”坏猫。他胸口剧烈起伏,抿着发紧的嗓子,沙哑说。
  “啪,啪啪啪~”缪寻向后仰着,懒散为他鼓掌,脑袋歪向肩膀,斜着看他,“你不怕死吗?”
  “不怕。”你不会坐视我死亡。
  周围涌起风,带来海的咸腥气,“猫”深深呼吸一口,低头看一眼时间:
  00:00分。
  他站起来,兴奋地打字告诉向导:“该许愿了。”
  薛放凝视着他:“想要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满足。
  “消失。”缪寻侧转脸,回望他时,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纯挚,转瞬即逝。他注视着幽深黑暗的海面,转过身,背对着海,脸上浮起符合年龄的笑容,“我要消失了,像这样,嘻――”
  他抻开手臂,踮起脚尖,放任自己向后仰倒,跌进浓郁夜色中。
  “缪寻!!!”
  薛放没有一丝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凌晨的港湾大桥下,一前一后溅起噗通的水花。即便到了春天,海水还是冰冷的,又咸又呛地灌进鼻腔,薛放喝了好几大口,外套透湿,沉甸甸拖着往下坠,意识逐渐不清,可还是想尽力挣扎看清周围――
  猫呢!缪寻,他要救缪寻!
  水波粼粼,逐浪划开,精实修长的小肉弹仿佛一颗鱼雷,精准朝薛放发射,手臂强而有力,捞住男人的腰,把他朝岸边带。
  “咳!咳咳咳……”薛放踉跄上岸,大脑缺氧,视线混乱,被拖拽着往上游走,踩过柔软的泥滩,踏上硬地面,钻进了某处。
  他眨着被海水浸得酸涩的眼睛,看清周围――他们进到了废弃干涸的下水道里,里面有暖色的灯光,是“猫”又一处秘密小窝。
  “你好弱。”缪寻松开牵着他的手,打字嫌弃道。
  薛放愣了愣,想起自己也曾经用这句话对追求者冷嘲热讽。可当下由缪寻说出来,风味又大不相同――
  你好弱。还得我费劲救你上岸。
  “我不弱,只是体力没你强。”他诚实陈述。
  缪寻冷哼一声,走进通道里面,旁若无人,边走边甩脱湿衣服。他背肌均匀,上面布满伤疤,走动时,疤痕线条扭动仿佛活过来,有种凌虐后惊心动魄的美。脊沟穿过整个背部,腰窝下陷,水珠随着隆起的线条流进裤子边缘,侧身时,隐隐看得到前面的人鱼线。
  薛放喉头焦渴,扑上去,抓过他的手,狠狠按在墙上,抵住他狂吻下去。
  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地,放肆!无视自己!太妃糖……焦糖……甜蜜的,诱人的,吃掉他!
  他还没尝到味,就被揪住后脑头发,强硬拉开。这生长于战场上,吸人精血的野猫,低低讽笑着,啃一口他,给他的精神域,残忍施舍一丁点信息素。
  “缪寻……缪,缪缪……”薛放几乎在祈求。他的结合re来了,汹涌地根本刹不住。
  他想快点进入状态,和哨兵精神接触,但坏坏的小野猫故意放慢速度打量他,不慌不忙验货。
  “快……快一点……别玩了。”薛放的脸红得滴血,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话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
  缪寻咬上他衬衫的扣子,扯拽掉黄铜扣,含在嘴里咬着,咯吱,咔吱,金属特有的腥凉,和牙齿碰撞的声音,让薛放听起来牙酸腿软,浑身发抖。
  他忍不住喊:“别玩扣子了,来玩我!坏猫!”
  如你所愿。
  下一秒,他被反过来按在墙上,“猫”过热的躯体贴过来,不打招呼,随心所欲,死死钉住。
  “啊……!”他眼神空茫,几乎发不出声音。
  下水道掠过穿堂风,吹不散秘密小角落里浓郁到无法呼吸的结合信息素。墙壁坑坑洼洼,肮脏粗糙,碰撞得前胸刺痛。他浑身湿透,未干的海水,沁出的热汗,随着海边越来越凶猛的浪潮打成泡沫。浅蜜色大理石紧绷,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叫人发狂。他忍不住伸出手,却被无情按住,施以更惨烈的“酷刑”。
  他像一条搁浅的虎鲸,被大野猫咬着拖上岸,大口大口畅快淋漓啃吃起来。他的皮肤粘了许多盐份,“猫”吃两口,就要饮他的“血”止渴,交换热吻。太阳炙烤着大地,天空一点云也没有,沙滩很烫很烫,他被铁棍串起来,钉在地上,热度快把他烧熟了,“猫”满足地用他填饱胃部,畅快舒服地吐着猩红的小舌尖,舌苔粗糙舔了舔,把毛绒绒的条纹尾巴缠在他腿上,随着进食动作,一松一紧,一紧一松。虎鲸想挣扎着起来,却被坏心眼的大猫咬住鱼鳍,无视一阵阵鲸啸,把他架上烤架,用牛奶咖啡与糖甜蜜浇灌,快速炙烤。
  ――这是他们的精神图景。
  他们在无知无觉中自然进入了状态,精神嗡嗡高度共鸣,不需要任何主观意识,本能陷入精神热交融中,毫无障碍,互相开放精神域,化成了两道热烫的水,循环流转,舒服地喘到干涸,小腿痉挛,手指脚趾发酸发麻,一被对方碰触,就浑身战栗,急迫地贴上去,奋力减少身体距离。
  在最后关头,薛放拖着“猫”重归海域,咸湿的热浪打湿了猫尾巴,“猫”很愤怒,猫科细小凶猛的倒刺刮蹭过狭窄的海底通道,激起虎鲸悠长高亢的呻唤。缪寻本能地撤退出去,但已经来不及了,薛放抓住他按倒,打响了下一轮海上撕扯战……
  潮浪退去,他们靠在一起,等待余韵和酥麻感消失。缪寻的精神屏障在途中被捅开一个洞,不是很大,是薛放极力克制的结果,离缪寻想要的支离破碎还差的远。
  他虽然不怎么满意,但和向导身体结合的好处很多:精神域清明干净,像雨过天晴,被洗刷透彻,多余的混杂信息全被清除,五感不再是灰蒙蒙的,他能清楚听见一公里外车辆里司机的心跳,但不会因此被烦扰,所有的一切都是可控的,像有人给他杂乱无章的数据线理清楚,再体贴装上遥控器,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成为哨兵以来,他从未有这种放松舒适的感觉,和吃人工向导素天差地别。
  好像,还是第一次……他没有之前的记忆,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薛放歇了一会,回过神来,看到自己手上的徽记,结合标记,它又回来了。
  ……只不过还是暂时绑定。
  他在最后发出邀请信号时,缪寻没有主动接受,也没有让他进到自己领域深处打上向导的精神印记。
  而且……这一次,他们的徽记,颜色比之前淡了许多,不再是浓郁深沉的黑红,反而有点偏蓝。
  不是缪寻的问题。是他。
  过了三个月,他的精神域枯竭速度大大加快,容免耳提面命,威逼利诱催了他三个月,劝他哪怕随便找个哨兵用来缓解,之后再解除绑定也可以,可他每次都拒绝,坚持要等到缪寻回来。
  “……为什么不想和我永久绑定?”薛放问出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对。缪寻失忆了,凭什么和他一夜绑定,只凭身体和精神的高度契合?
  不,小猫咪只是看起来对他很随便,对陌生人绝对不随便,换了别人,说不定摸摸猫爪子,都会被砍掉手。
  能和刚认识一晚的他滚了三个小时,接受暂时绑定,已经是“猫”潜意识里格外的宠爱和纵容了。
  缪寻正在擦拭身体,听到提问,抬起冷淡的金眸,慢慢漾起笑容,伸长四肢,像猫一样舒展着湿淋淋的尾巴,爬过来,跪坐在薛放身上,抓过他的手,去摸蜜色长腿上干掉的痕迹,拿过终端,开始打字。
  薛放觉得自己刚消下去的念头又熊熊燃烧起来了。
  终端由于过程激烈,屏幕裂成了几块,打字不怎么顺畅。
  “这里,还有。这里。我是不是满身都是你的味道?哦,背上,还被你抓疼了。”
  薛放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点头,“嗯嗯。”犯罪事实成立,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顺理成章谈负责事宜了?
  “那就好。”缪寻放松地搂上他的脖子。
  薛放察觉到有点不对,“什么意思?”
  小野猫不再凶猛,改为亲昵地蹭他,“天亮后我要去参加匹配,就这么去好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缪寻亲亲他嘴角,有些敷衍和心不在焉,仿佛事后给小费,完了还补一句:“很舒服,谢谢你。”
  薛放大脑彻底宕机,只留下几个白纸黑字,震耳欲聋的大字:
  我想嫖猫,被反嫖了……反嫖了……嫖了……了……
  “不是,你拿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