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嘉许哼了一声,“还是才女呢,男子不能用好看形容不知道吗?”
萧小乖咯咯笑,“丰神飘洒,气宇轩昂,总可以了吧。”
夏嘉许嘿嘿笑着走到她的跟前,看了眼工部侍郎,“你接着说。”
工部侍郎应了一声,接着讲图纸,夏嘉许认真地听,还不时地插话,“是不是得弄个荷塘?夏天的时候,我带你摘荷花.”
萧小乖想了想,“嗯,弄个荷塘吧。”
夏嘉许脸上的笑容更大,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这里弄个练武场。”
萧小乖看他,夏嘉许结结巴巴说:“二....二哥要是什么时候去你的公主府,有....有地方练武。”
萧小乖哼了一声,工部侍郎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就问:“那要不要安排个练武场?”
萧小乖想了想,“建一个吧,留着给我二哥练武。”
工部侍郎:“.........”
真的是给你二哥准备的?
讨论完图纸工部侍郎就走了,萧小乖看着夏嘉许问:“你在禁卫军里怎样啊?”
“我现在还是小兵一个,等着吧,下次演习的时候我就升职。”夏嘉许斗志昂扬地说。
这些年大乾太平没有战事,萧淮怕这样下去各地方的兵马缺乏战斗经验,战斗力减弱,就上奏让各地方的兵马,都要不时进行军事演习。这样即使在和平环境中,兵马依然能保持战斗力。
李景熠自然很快就批复了,不过操作的过程中自然不是很容易,萧淮还因此忙了好长时间。不过现在,军事演习已经成为各地军营的常规,兵士将领的升职很多时候要靠演习中的优秀表现。
萧小乖为夏嘉许高兴,还说了很多鼓励的话,夏嘉许晕晕乎乎地又回禁卫军中努力去了。萧小乖回自己的院子,继续看书。
第472章
萧玉言番外12
过了夏季,天渐渐地凉爽了起来,上京城的贵女们开始出门郊游。萧小乖有几个玩的不错的贵女,大家约着一起去城外的庄子上玩儿。
那日去范家的时候,碰到了秋望舒,两人说了几句话,秋望舒就笑着跟萧小乖说:“我在家中也闷得慌,可否跟公主一起游玩?”
两人也算认识,再说她是范三夫人的娘家侄女,萧小乖就答应了,跟她说:“明日我出发的时候过来接你。”
秋望舒行礼感谢,萧小乖摆手让她起身,然后就出了范府。她对这位秋小姐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觉得说不到一块儿话,这位秋小姐似乎心思很重。不过,她也没有把这人放在心上。
回到家,她就让人准备郊游用的东西。虽然只出去一天,但也收拾了不少东西出来。第二天出发的时候,两辆车险些不够用。还好到范家的时候,秋望舒也准备了马车。
一行人往城外走,在路上遇到了约好的几位贵女的马车,一行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到了庄子上。跟萧小乖玩的好的,基本都跟她性子差不多,大家说说笑笑,或放风筝,或去采野花.....玩的很是开心。
后来有人提议让萧小乖作诗,萧小乖也很有兴致,想了一会儿就让人拿出笔墨,然后开始写:水浅山容瘦,篱寒菊意香,晚风吹落叶,凉气满平冈,客路黄云树,乡心白雁霜,江头有小艇,归卧夜初央。
一名贵女把这首诗拿到手里,清清脆脆的读了出来,引得众人连连叫好。这种场面萧小乖遇到不是一次两次了,倒是没有多不好意思。她随意坐在毯子上吃着点心,听她们对自己诗的品评。
秋望舒看着随随便便的坐在那里,就是一副优美图画的女孩儿,再听众人对她诗的赞美,不得不承认,她不仅出身不如那个女孩儿,其他方面也不如。但她还是不甘心。
握了握拳头,她走到萧小乖身旁轻声说:“我可否跟公主单独说些话。”
萧小乖扭头看她,见她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笑容带着些僵硬,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们平时没有什么交往,她并不认为秋望舒的话会影响到自己。
放下手中的糕点她起身朝一边走去,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下,她看着秋望舒,“秋小姐有话就说吧。”
秋望舒没有说话,但是她提了下裙摆屈膝跪在了地上。萧小乖皱眉,但是没有让她起身。本来好好的一起玩儿,她忽然找自己说话还跪下,显然是有下跪的理由,那就跪着吧。
“求公主成全。”秋望舒仰头看着萧小乖说。
萧小乖对她此举有些不高兴,脸色也淡淡的,她道:“我能成全你什么?”
秋望舒想到这些年自己等待的苦楚,鼻头酸涩,眼中也含了泪水。她仰着头哀求的看着萧小乖说:“望舒心悦表哥多年,望公主成全。”
萧小乖皱眉想了想她口中的表哥是谁,然后道:“你与师兄的之间的事情与我何干?”
秋望舒的心更加酸涩,显然萧小乖并不知道范哲对她的感情。她压着内心的酸楚,道:“表哥心悦公主,要等着公主长大。”
萧小乖怔愣,她从不知道范哲心悦与她。他们往常的交流虽然不少,但也都是对学问之间的探讨。范哲对她虽然照顾,但从没有出格过。
沉默了一瞬,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秋望舒道:“你说的事情我从不知道。秋小姐,即使如你说的那般,你也不该跪求到我的面前。念在你与师母是亲戚,这次我不与你计较,我不希望有下次。”
说完她转身走了,秋望舒跪在地上眼泪的汹涌的流。她的丫鬟连忙扶她起来,秋望舒看着源远去的少女的背影,又快步追了上去。
拦住萧小乖的去路,她留着眼泪说:“公主,你若也心悦表哥,就与他定亲。你若是对表哥无意,就与他说明白,免得让他苦苦等你。”
这一次萧小乖是真的生气了,目光犀利的看着秋望舒不发一言,却是给秋望舒巨大的压力。秋望舒扑通一声再次跪在萧小乖的面前,“公主...希望公主成全。”
“秋望舒,我如何做事需要你来置喙?让我成全你,你又是何人?”
萧小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越过她走了,秋望舒跪在地上嘤嘤哭泣。萧小乖充耳未闻,走到贵女们那边与她们说笑。
有人看到秋望舒跪在地上哭,问萧小乖怎么了,萧小乖淡淡的说:“不知。”
她如此说便没有人再问,这些贵女都知道,萧小乖平时不端着公主的架子,与她们交往也平易近人,但是这不意味着她们可以没有任何边界的说话做事。
那边,秋望舒哭了一会儿,被丫鬟扶着坐上了马车离开。萧小乖听到她走的消息,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又玩儿了一会儿,大家收拾东西回家。
到了家,萧小乖直接去了世安苑找唐书仪,跟她说了今日秋望舒跪求的事情。
“你如何想的?”唐书仪问。
萧小乖一脸疑惑,“我就是奇怪,爱慕一个人真的可以爱慕到失去尊严?”
唐书仪笑,“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
“娘亲会为了爹爹做失去尊严的事情吗?”萧小乖问。
唐书仪:“我不会为了得到你爹爹的感情,做失去尊严的事情。但现在你父亲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我失去尊严才能救,我会。”
萧小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道:“为了感情做失去尊严的事情,不值得是吗?”
唐书仪点头,“人生在世值得我们重视的东西太多,情爱只是人生的一部分罢了。”
萧小乖似乎懂了,“那个秋望舒就是把情爱看做最重要的东西了,不值。”
唐书仪欣慰几个孩子,除了萧玉宸都不是恋爱脑。她摸了摸萧小乖的头说:“两情相悦是好,但是遇不到两情相悦的人,也没有必要一味地强求。”
萧小乖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娘亲。”
“那你以后如何跟范哲相处?”唐书仪问。
萧小乖歪着脑袋想了想,“他若是不跟我说什么,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如以往一样。他若是跟我说了,我就跟他说不要等我,以后少跟他接触。他与秋望舒的事情,与我无关。”
“很好。”唐书仪忍不住赞赏的笑,她的小女儿读的书多知道的道理多,心思也会更通透。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萧小乖回她的院子休息,萧淮从寝室出来,走到唐书仪身边把她抱到怀里,一脸的笑,“我知道夫人对我的情意。”
唐书仪扭头,两人的脸几乎挨在一起,“都听到了?”
萧淮嗯了一声,“那范哲年龄太大。”
“小乖跟他不来电,只有师兄妹情意。”唐书仪道。
“夏嘉许那小子呢?”萧淮冷哼了一声。
唐书仪想了想,“嘉许那孩子年龄小,再长几年看看,我们不急。”
.......
第474章
萧玉言番外13
秋望舒从庄子上离开后,没有回范家,而是回了秋家。即使内心坚决地要一直等范哲,此刻她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到了家后她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扑在床上就失声痛哭了起来。她是秋家的长房嫡女,从出生起就被宠爱包裹着。以前她以为她能顺遂一生。因为她想得到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直到爱慕上范哲。这是她十多年来,栽的最大的跟头。
她失声痛哭,很快就惊动了秋大夫人。来了后见到秋望舒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秋大夫人心疼得如刀割。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秋大夫人坐在床沿轻轻地拍着秋望舒的背,但是秋望舒只顾着哭,没有回答她一个字。秋大夫人严厉地看着丫鬟问:“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丫鬟连忙跪在地上,把今日在庄子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秋大夫人听了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心疼秋望舒为了范哲吃的苦,害怕今日她做的事情惹恼了萧小乖。
“你怎么这么傻啊!”秋大夫人流着眼泪说:“范哲不想娶你,你去找福瑞公主有什么用?”
秋望舒止住了哭声,坐起身看着秋大夫人说:“我想着,若是福瑞公主心里也有表哥,就让她跟表哥定亲,那样我也就不等表哥了。若是她心里没有表哥,就跟表哥说明白,让表哥不要再等她了。”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秋大夫人简直想打她几巴掌,“那是福瑞公主,太皇太后疼她疼得眼珠子一样,她那样的出身,能让你管她的事情?”
秋望舒现在也是有些害怕,“我就是...就是看她平时挺好说话的。”
“好说话?”秋大夫人恨铁不成钢,“那定国公夫人平时也好说话,但她做的那一桩桩事情狠戾的很。”
秋望舒流着眼泪不说话,秋大夫人捏着帕子着急,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过了一会儿秋望舒说:“我看福瑞公主也没有太生气,她跟我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次她应该不会计较。”
虽是如此,但是秋大夫人还是不放心。她拿帕子给秋望舒擦着眼泪说:“范哲对你无意,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那刘家公子不错,过几天就把你们的亲事定下吧。”
“我不要。”秋望舒倔强地说:“我要等着表哥,除非他成亲了,不然我不会成亲。”
“你.....”秋大夫人气的心口疼,“这次我再也不会听你的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两日就把你的亲事定下。”
“我不会嫁,你们要是逼我,我就去死。”秋望舒决绝地说。
“你....”秋大夫人颤抖着手指着她,最后也没有舍得说太重的话。她重重地叹口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起身往外走,得赶快让她家老爷知道女儿今天做了什么事情。她快步往前院走,到了秋大老爷的书房,见到人就开始流眼泪。秋大老爷见状就皱起了眉,“怎么了又?”
秋大夫人流着眼泪把秋望舒干的事情说了,然后道:“老爷,怎么办?若是定国公夫妻和太皇太后知道了,会不会...”
“早就说了不让她去范家,你就是不听。”范大老爷也是恼得不行,他起身往外走。秋大夫人连忙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范家,看怎么补救。”秋大老爷丢下这句话走了,秋大夫人又回了秋望舒院子。
这边,秋大老爷见到范经纶,硬着头皮把秋望舒干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道:“经纶,你一定要帮着在福瑞公主和定国公夫妻跟前,说说好话。”
范经纶眉头皱成了疙瘩,他没有想到秋望舒会做出这种事情,大家闺秀的尊严都不要了。他道:“你们平时太宠着望舒了,这样害了她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谁家要是娶了这样的宗妇,那不是一般的倒霉。
秋大老爷能说什么,只能赔不是。
“这次我会从中调和,但是...”范经纶看着秋大老爷说:“你要跟我保证,以后望舒不能再缠着范哲了。”
就是范哲与福瑞公主不成,他们家也不能娶秋望舒这样的儿媳妇。
“是,你放心。过两日我就给她订亲。”秋大老爷连忙道。
范经纶让他回去,然后把范哲叫了过来,看着他说:“你与玉言估计是不能成的,还是不要等了。”
范哲听他又提起了这件事情,皱着眉说:“父亲,这事儿你不要管了。”
“你这是像谁啊?”范经纶无奈地说,他们范家可没有出过这样的情种。当初范黎心悦萧玉珠,后来没过多长时间也娶妻生子了。
“父亲,我并没有影响学业。”范哲说。
范经纶:“........”
他把秋望舒做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道:“看玉言的态度,你与她是不能成的。你们两个差的年岁太多,玉言各方面又那么优秀,你如何才能弥补你们之间年岁的差距。就因为你们师兄妹的关系?别忘了跟玉言青梅竹马的夏嘉许。”
范哲紧紧地握着拳头不说话,范经纶又道:“玉言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思,你看怎么办吧。我明日去定国公府。”
范哲起身往外走,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她知道,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范经纶让人往定国公府下了帖子,第二日用过早膳就起身去了定国公府。萧小乖在府门口迎接着他,范经纶见到她就深深地叹了口气,若是可以,他也想让范哲如意,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两人一起往前院的厅堂走,范经纶边走边跟萧小乖说:“昨日有没有吓到?”
萧小乖摇头,但什么也没说。范经纶叹口气,“望舒被家里人宠坏了。”
萧小乖想到了小时候唐书仪对她的严厉,现在她真正理解了那是对自己好。就以她这受宠的程度,若是没有一个人对她严厉管教,她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范经纶没有提范哲,有些话应该范哲跟萧小乖说。范哲是儿子,萧小乖是徒弟,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到了客厅,萧淮等着呢。寒暄了几句,范经纶替秋望舒道歉,当然也提出了让秋望舒和秋大老爷当面道歉。不过萧小乖拒绝了,她道:“我跟秋小姐说过了,只此一次,不用再道歉了。”
范经纶知道,萧小乖估计不想再见到秋望舒,也就没有坚持。事情这样算是过去了,不过萧小乖好些天没有再去范家。倒不是躲着范哲,是她确实有事情要忙。但是范哲却觉得萧小乖是在躲着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个雅集,萧小乖在邀请之列,她与范哲时隔多日见面了。萧小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跟范哲说话交流。倒是范哲有些紧张,因为在乎所以紧张。
抽了个空,范哲把萧小乖叫出来,找了安静的地方两人说话。
“那日秋望舒做的事情,我很抱歉。”范哲沉默了一会儿说。
萧小乖对她笑了下,“事情过去了,师兄不必介怀。”
范哲垂眸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萧小乖说:“师妹,我确实心悦于你。你还小,我本不想现在与你说,但现在不得不与你说了。不过,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还如以前一样就好,我现在排队等着你的选择。”
第475章
萧玉言番外14
萧小乖对范哲虽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她是真的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所以她说不出太重的话。
“师兄,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萧小乖看着范哲说:“你别因为我耽误时间了。”
范哲笑,温柔至极,“师妹这是提前把我排除了吗?”
“师兄。”萧小乖无奈地说:“我真的把你当哥哥。”
“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们还如以往一样,但我还是要等着你的选择,不然我不甘心。”范哲语气轻松,“师妹不会连等都不让我等吧?”
萧小乖还能说什么,他愿意等她也管不了。范哲知道她现在可能不想跟自己一起,就先离开了。萧小乖站在假山旁叹口气也想离开,这时一个人从假山的另一边走了出来,正是夏嘉许。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走到萧小乖跟前他说:“你真的让他等你?”
“你怎么在这儿?”萧小乖问。
“萧小乖我问你呢,你真的让他等你?”夏嘉许语气里带着紧张,还有些质问。
见他这样,萧小乖也生气了,“我说了不让他等,他自己要等,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跟他说,他就是等也等不上,让他死心。”
夏嘉许语气里带着愤怒,萧小乖觉得他无理取闹,就说:“我又不是他的父母,我能管得了他?夏嘉许,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夏嘉许听她说自己无理取闹,眼睛都红了。自从萧小乖的公主府开始修建,他就听说很多人,到定国公府探话,他的心早就慌得不行了。还好,后来听说定国公夫人说,萧小乖的亲事要晚几年再说。
本来他已经放心了,今天却听到了范哲的表白。范哲跟宋兴安那些人不一样,范哲是萧小乖的师兄,虽不能说两人朝夕相处吧,但他们经常见面。而且两人有共同语言,他们可以一起研究学问,讨论诗词。他的危机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深吸一口气,他说:“萧小乖,我要当你的驸马,你同意吗?”
萧小乖不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她的沉默让夏嘉许的心跌到了谷底,他再次问:“萧小乖,你让不让我做你的驸马?”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个。”
萧小乖说着转身就要走,但是夏嘉许拦在了她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她。见他这样,萧小乖忽然鼻子有些酸,“夏嘉许,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侧身绕过夏嘉许她大步离开,心真的很难受。像以前一样,伴随着彼此一起长大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样?
后面,夏嘉许红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回家。他后悔了,刚才不应该那样跟萧小乖说话。但是事情已经挑明了,他不知道如何跟萧小乖道歉,也不知道他们以后该如何相处。
骑马回到家,刚进府就碰到了同样回府的庸王和长平。见他一脸阴沉,眼睛也红着,长平马上问:“怎么了?”
夏嘉许不说话大步往里走,长平和庸王连忙跟上,长平边走边问他:“你不是去找小乖了吗?跟小乖吵架了?”
夏嘉许还是不说话地往里走,这时庸王冷着脸说:“站住,你母亲跟你说话呢,你没有听到?”
夏嘉许停下脚步,看着长平说:“娘,我不是有意的,我心里难受。”
长平嗯了一声,“进屋说吧。”
一家三口进了厅堂,长平看着夏嘉许又问:“真的跟小乖吵架了?”
夏嘉许不说话,长平叹口气,“儿子,就你这性子,小乖怎么嫁给你?”
夏嘉许看了她一眼,“是我给小乖当驸马?”
长平:“.......”
庸王:“........”
过了一会儿长平道:“好,是你给小乖当驸马。那你们为什么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