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是吗?那你是什么?你没发觉我手里的黑钉子不见了吗?」
她惊恐地摸向后背。
「太迟了,
钉子已经从大椎穴进了身体了呢。」我惋惜地摇摇头。
「大师,
你到了吗?」
原本在屏幕里的清冷道士,出现在我的院子内,冲江月的眉心一点。
她双目顿时呆滞起来,一步步走到道士身边。
「是师门管教不严,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回山接受处罚。」
道士一挥袖子,五个婴尸进了袖筒,再出来的时候,被封在贴符纸的五个小棺材内,
交到我手上。
「送殡仪馆,
烧了吧。」
他冲我施了一礼,
大步往外走,江月木偶一般跟在他身后,消失在黑暗中。
这时,
警笛鸣起,
几辆警车停在我家门前,
我浑身虚脱,
蹲坐在地上,
腿上的伤口已经将裤子完全浸透了。
我可能又要早产了。
「?(」「你们怎么才来啊?不是早就报警了吗?」我躺在担架上疼得龇牙咧嘴。
「抱歉,路上起了大雾,
能见度不足五十米,根本开不快。」一位年轻的警官跟我解释道。
看来,赤松子今晚势在必得,
早就在路上设了雾障了。
可惜啊,
她没算到,这雾拦不住她师兄。
27
一个月后,
我将五个孩子的骨灰送上茅山,接受度化。
路上,遇到一个女人跟自己的老公吵架,
说自己结婚后已经引产两次了,不想再生了。
她老公温声细语地劝说她再生一次,他保证下一胎一定能行,如果生五次还不行,
他们就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