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夫君诉苦,他却说:“大嫂一个女人不容易,你让让她又如何?放心,我对她只有责任,对你才是唯一真心。”
后来仇家索命,苏桃之和儿子因为跟着周呈砚出游而逃过一劫。
我和儿子却被捅成筛子,倒在家中血流成河。
奄奄一息之际,我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回来,挣扎着向夫君求救。
周呈砚却一脚将我踢开,紧紧捂住苏桃之和女儿的眼。
“幸好死的是这对母子,不是你们,不然我真是心肝都要碎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洞房花烛夜这晚。
看着端着洗脸盆楚楚可怜的大嫂,我伸出脚笑道。
“大嫂既然爱伺候人洗脚,那就先给我这个主母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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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一愣,完全没想到我这个刚入门的新媳妇敢用这种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哎哟一声,手里端着的洗脚水洒了满地,人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正搂着我的夫君立刻将我推开,三两步跑到大嫂面前,将她扶起。
“没事吧?嫂嫂。”
“呈砚,没事,就是这洗脚水太烫,走路的时候晃,一不小心烫到自己了。”
周呈砚看到她手上被烫了几个红泡,心疼不已,立刻就把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中。
大嫂脸红成一片,抬眸看了我一眼,既害羞又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哎呀呈砚,你这是做什么,你新媳妇还在后面看着呢!”
周呈砚听闻,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而是直接将地上的大嫂抱了起来。
“你手上烫伤严重,得先去处理一下。”
他大步离开,怀里的女人眉飞色舞喜笑颜开,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我的陪嫁丫鬟青莲听到动静从外面进来,不可思议的指着周呈砚的背影说:“小姐,姑爷这是怎么了?他怎么抱着周家的嫂子往外走啊!”
我毫不在意,跟青莲说:“把地上的洗脚盆捡起来,我要洗脚。”
前世,大嫂每晚都要伺候我夫君洗脚,不管我们在做什么,她都会进来打岔。
我曾经和夫君抱怨,他却说:“那是嫂子的一片心意,她把我当弟弟一般照顾,我怎么能辜负她的好意呢?”
如今,我也用她打的洗脚水洗一次脚,也算不辜负嫂子的好意了吧。
青莲一边为我洗脚,一边愤恨不已:“小姐,姑爷也太过分了,新婚之夜怎么能把你抛下跟着自己嫂子跑了呢!”
我淡淡解释道:“那不是他嫂子,那是他另一个妻。”
曾经我也和青莲一般惊怒交加,直到第二天给婆婆敬茶时才得知真相。
周家大哥死得早,留下大嫂和孩子无人照应。
公婆怕他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便让周呈砚兼祧两房。
毕竟这事说出去不体面,所以娶我之前他们瞒得死死的,等我嫁进来生米煮成熟饭,也就只能接受了。
周家宅子不大,很快我就听到对面大嫂的房间里传来男欢女笑声。
青莲气的咬牙切齿,耳根子因为听到大嫂过于放荡的声音而红了一片。
“小姐,这周家人好生过分!”
我却不甚在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做了周家的妻,就要好好尽自己的本分。”
青莲替我觉得不值,气的眼泪断了线一般往下掉。
我替她擦泪,轻声对她说:“别哭,从今以后,会哭的就只有周家人。”
第二日一早,我去给婆婆奉茶,果不其然看到大嫂跪在一旁哭哭啼啼,句句控诉我的不是。
因此,我刚一进厅堂,婆婆便对我怒喝一声:“叶梓琬,跪下!给你嫂子道歉!”
我不明所以,但仍然听话照做。
“婆母,不知我错在何处?”
婆婆一脸不耐,三两句说出了周呈砚肩挑两房的情况。
“你大嫂比你先入府,她也是周呈砚的妻,所以你该奉她为主母!她体谅呈砚每日操劳,所以夜夜为他端水洗脚,就这等小事你也要拈酸吃醋,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当妻子的样子!”
周呈砚在我身后姗姗来迟,附和道:“母亲说的对。我与嫂嫂之间并无男女私情,只有对家庭的责任。”
“叶梓琬你刚进门就如此没有容人之量,
昨夜我冷落你只是对你小施惩戒,你下次要是再犯,我可就要对你动真格的了!”
我心中冷笑,昨晚嫂嫂叫的比鸡还大声,巴不得全城的人都听到。
如果这也算对我的小惩戒的话,那我还真是有点怕周呈砚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