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相亲失败，我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
小少爷正坐在屋里等我，见我这样子，立马笑了。
明知故问道：「翠翠。」
「怎么样？相亲还顺利吗？」
我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小少爷笑得更开怀了，但又马上压平了自己的嘴角。
一脸严肃「那是那什么豆角没眼光，我们翠翠多好看！」
「但......」
少爷清了清嗓子：「本少爷这么用心为你打扮，你竟然失败了。」
「着实是浪费了本少爷这一番苦心啊！」
「本少爷决定罚你练字！」
「啊？！」
「又练字啊？！」
我哭丧着小脸，却敢怒不敢言。
还是乖乖坐到了书案上。
最终趁少爷不注意，愤恨地踩了两脚他的白衣服以作泄愤。
6
小少爷装模作样地来回转了两圈，就「啧啧」摇头，「翠翠！」
「你看你这字写得。」
「这要出去，多丢少爷我的脸。」
一只手就握住了我，掌心的烫意一路蔓延。
小少爷带着我细细临摹起他的名字——林修竹。
我不满抱怨：「怎么每次都是罚写少爷你的名字啊？」
「什么时候我能写别的名字啊？！」
「什么！」
少爷瞪我：「翠翠！」
「你还想写哪个男人的名字？那个什么土豆？！」
他说着我。
我还没怎么着。
他自己先红了眼，「我不准！」
「翠翠，你说过要一辈子跟着我的！」
他抱住我，哼哼唧唧撒娇，「君子一诺千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眨巴眨巴眼，吭哧吭哧在回忆里挖了好久。
才把这句话挖出来——
「少爷，你休想甩掉奴婢。」
「翠翠，你说过要一辈子跟着我的！」
7
那是.......
我想了想，只想起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那时的我和少爷都还是两个小小小豆丁。
那年闹了饥荒。
有一天，爹连树皮都抢不到了。
人牙子天花乱坠地吹着林府多有钱，多气派云云：「不仅给三两银子，还有新衣服……」
「卖！」
三两银子！
阿爹和阿弟两个人省省，能吃个两三年呢！
我干脆利落地把自己卖进了林府。
8
林老爷和林夫人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