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觉得陌生吗？会.......恶心吗？
我盯着他，试图从里面找出厌恶、怀疑。
「翠翠。」
我被抱了满怀，小少爷紧紧拥着我「所以，翠翠有什么苦衷？」
「能说给我听吗？」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有的，只是心疼。
一滴滴泪水滑落，打湿了小少爷半边肩，
我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41
「我看见了。」
「那年大火，我看见了领头那个人的脸。」
我将脑袋埋在他肩上，似是又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
我缩在树上，在狰狞的火光下，
看见了那张得意大笑的脸，
然后，在多年后的林府，我又看见了那张噩梦般的脸。
小少爷说，他叫孙京。
「那个人，就是孙京。」
42
「我扮作孙府内奸，就是想假装不小心被你察觉，然后引你去调查孙府。」
我眼神直勾勾地望向孙京的方向，
声音很轻「他害了林府，毁了我的家。」
「害了那么好的林老爷和林夫人，害了你和大少爷！」
「他该死！」
我的声音越来越阴冷「少爷，」
「只是剐肉，我觉得，还是太轻松了。」
「不如，」
我咬着牙，眼里都是恨不得他生不如死的怨气「让他亲眼看着他家人的肉被一刀刀剐下来，然后再塞给他吃！」
「翠翠。」
小少爷唤我。
43
我笑着掩饰内心的慌乱，歪头问他「怎么了？」
「小少爷很惊讶吗？」
「我从来就不是少爷心中所以为的良善之人。」
「真正单纯的人，在这种乱世。」
「是活不下去的。」
「嗯。」
小少爷应声,
轻拍我的背,
暖意顺着他的手流向我的四肢百骸「我只是想说，」
「谢谢翠翠，翠翠辛苦了。」
「那，翠翠还有什么秘密？」
「能都跟夫君说说吗？」
那些埋藏的回忆被勾起，
我的秘密？那可多，可多了......
我掰着手指头数。
44
我掰出一根手指「其实,
」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