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怒地推开他,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子墨!"
秦父抱着秦子墨发出凄厉的哭喊。
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怨毒。
"老师的丈夫,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们,有什么事都怪在子墨头上。可他还是个孩子啊,您不能因为我们穷就欺负他。"
"小凡出了这种事,子墨也很害怕自责,您没看他吓得哮喘都要犯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秦子墨煞白的脸色。
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下一秒,手机被萧雅晴打落在地。
她担心地看着秦子墨的状况,
对我彻底沉下脸。
"够了,小凡已经这样了,追究子墨有什么用?难道他就能活过来吗?"
"再说了,子墨也是无心之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2
"他再小也是个杀人凶手,我儿子就该白白送命吗?"
"萧雅晴,你的学生把我儿子推进泳池淹死,你居然还能这么冷血?"
我从未如此憎恨过她高高在上的姿态。
顾不上她的阻拦,我从地上捡起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勉强拨号。
警察到达现场时,我就知道完了。
领队的警官是萧雅晴以前的学生,如今在市局担任要职。
他们根本没有认真勘察现场,敷衍地记了笔录。
萧雅晴和那警官窃窃私语几句,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歇斯底里地冲她咆哮:
"你还配当个母亲吗?儿子死在自己的生日派对上,你却包庇凶手。小凡的魂魄看着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萧雅晴低着头,默默承受我的怒火。
等我声音嘶哑,她才轻轻拍我的肩:
"救护车到了,先送小凡去殡仪馆吧。子墨受了惊吓,我得陪他去医院做个检查。"
她的态度冷漠得令人心寒。
抱着秦子墨从儿子的遗体旁经过,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匆匆离开。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的背影。
秦子墨靠在她怀里,还不忘回头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虚伪的面具。
但现在,我必须先料理儿子的后事。
其他的事,我会慢慢跟他们清算!
三天后,到了火化的日子。
萧雅晴始终没有露面,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强忍着怒意给她打电话。
"对不起,老公。子墨的哮喘又犯了,他爸爸照顾不来。孩子的事你先安排吧。"
我挂断电话,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葬完儿子,我回到家。
推开儿子的琴房,发现一片狼藉。
琴凳歪倒在地上,儿子最爱的那把小提琴不见了。
怒火中烧的我冲进客厅,一把揪住秦子墨:
"是不是你偷了小凡的琴?那是他外公留给他的传家宝!"
话音未落,我注意到他手里正拿着那把琴。
琴身上的百年包浆被他用粗糙的松香磨得斑驳。
"叔叔,您吓到我了,老师救命......"
秦子墨想藏起小提琴,但被我死死抓住手腕,只能大声呼救。
萧雅晴和秦父从琴房冲出来,两人衣衫不整,显然刚才正在"指导课程"。
看我面色阴沉,她立刻把秦子墨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