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想到,这正中我下怀。
比赛前的日子里,萧雅晴和秦父的关系愈发明目张胆。
整个音乐学院都在私下议论,说秦父马上就要成为院长夫人。
他也不再收敛,举止愈发放肆。
甚至当着我的面,搂着萧雅晴说悄悄话:
"雅晴,我总觉得不安心,他可是巴不得子墨输掉比赛,真的能相信他吗?"
萧雅晴若有所思地打量我。
比赛当天,她不仅亲自到场监督,还请来了几位国际知名调音师在旁边盯着。
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我确实想毁了秦子墨的前程。
反正我已经是个疯子,就算出事也无所谓。
所以我在调音时,悄悄调松了几根琴弦...
萧雅晴和其他调音师看到我的动作,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但我只是例行检查,一切都按标准程序进行。
调音完成得很完美。
萧雅晴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而就在秦子墨弹奏到最激昂处,几根琴弦突然断裂,划伤了他的手指。
"裴止,你这个疯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要告你谋杀!"
秦父冲上舞台,歇斯底里地扑向我。
我轻松躲开,转头看向萧雅晴,冷笑道:"不是我,你大可以问问这些国际调音师。"
"我虽然恨不得他输掉比赛,但当着这么多专家的面,我哪有机会做手脚?"
萧雅晴抱着痛哭的秦子墨,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复杂地看了我很久,最终还是报了警。
警方调查显示,虽然我确实偷偷带了工具,但琴弦断裂是因为秦子墨自己弹得太用力。
我被当场释放。
走出警局,我直奔音乐厅。
秦父独自坐在观众席上,一脸颓废。
我慢慢走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那些琴弦断的时候,他的手指全是血。你说,那种痛,比得上我儿子溺水时的痛苦吗?"
"是你?!"
秦父猛地转身,眼中充满暴戾。
就在这时,萧雅晴慌张地跑来:
"不好了,那架施坦威不见了!"
看到我在场,她愣了一下,随即掐住我的脖子:
"一定是你偷的对不对?"
"不...不是我。"
我挣开她的手,喘着气露出讥讽的笑:
"不是我,但你们最好快点找,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钢琴。"
"什么?!"
他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4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慌乱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虽然我恨透了秦子墨,但还不至于毁掉一架百年古董钢琴。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我避开音乐厅的摄像头,悄悄溜到地下琴房。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果然看到了那架失踪的施坦威。
钢琴被人用专业器械完全拆解,零件散落一地。
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用喷枪烧灼着琴弦。
"等等!"
我冲过去夺下她手中的喷枪。
这个女人叫楚明,是我在疗养院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