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上皇后都爱我 > 第44章
  也因此,所谓的庶妃其实是后宫最低的等级了。
  布木布泰完全没有想到锦瑟明面上不讲情面,私底下竟是如此识大体。
  但她随即便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手段。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显见得她还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了。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日后这中宫皇后之位,除了你谁也越不过你去。” 布木布泰亲善地拉着锦瑟的手不断安抚,而一旁的楚萧满面铁青。
  自家的妻主主动给他纳妾,哪怕知道这是表面功夫,楚萧也是感觉极为不爽。
  锦瑟没把太后这种话当真,但她虽不相信布木布泰却是相信楚萧和素鸣叶的。
  待出了慈宁宫回到了皇后的储秀宫,她主动地亲了一下楚萧,安抚道:“好了,这纳妃之事以后你们总是避免不了的,放心,有凤凰镜在,我相信你们的清白。”
  唉,天底下哪有她这样的皇后,还得劝着夫君纳妾的。
第180章
清穿世界三:顺治X静妃
19)
  佟舒宁被搀扶着回到了太妃宫里时,委屈地嚎啕大哭。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罚跪在了太后的慈宁宫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懂规矩冒犯了太后呢。
  还没入宫就丢尽了脸,对她这么一个脸皮薄的少女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对佟太妃来说,在后宫这种地放生活,低位嫔妃受高位嫔妃磋磨都是正常的,过去大金国女真人的后院里,大福晋如何羞辱妾侍或是庶福晋都是合乎家法的,打死的也是比比皆是。
  当然只要能得到男人的宠爱,这些就都是浮云了。
  哪怕没有宠爱,活得久笑到最后也是最终的胜利者,就像是布木布泰这个太后,便是有了儿子的娜木钟如今也是过得比她好。
  说到底,时也,命也。
  她想到这里,压抑下自己的感怀神伤。
  “你放心,皇后若是不让你入宫就会得罪太后和宗室甚至满朝文武,祖宗家法在那里,陛下必是要选秀的。”
  “大清的后宫从没有只有一个皇后的道理,陛下已然亲政,哪怕现在不选秀暂时被人拖延几日也是逃不过的,你本就该定气凝神不该忍耐不住挑衅皇后。”
  因为是自己的侄女,佟太妃不得不教诲她两句。
  “皇上如今刚和皇后大婚,还在兴头上,你暂且再忍忍,待日后入了宫了,得了皇上的宠爱,再做计较不迟。”
  佟舒宁知道自家的姑姑说的话不无道理
  一个是少年天子,一个是美貌倾城的皇后,皇上又是刚刚亲政,这热乎劲还没过去呢,这时候冲上去岂不是自己找死。
  佟舒宁也知道自己行事急躁了些,嗫嚅着唇小声道:“姑姑,我知道错了。”
  佟太妃看她小心翼翼地认错,心里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
  她这一生嫁给皇太极以后因为容貌不够美就不太受宠,一生无儿无女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家侄女的身上。
  日后只要舒宁得宠,生下皇子甚至太子,他们佟家凤光绝不会在布木布泰那个草原格格之下。
  佟太妃的宫里姑侄叙话,慈宁宫里,布木布泰同样在和苏麻喇姑说着话儿。
  她叹了口气:“福临这孩子主意太大,偏偏布木巴也是这个性子,实在是让我担忧。”
  苏麻喇姑笑了:“格格就是操心太多,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小两口感情好,日后早日诞下皇子公主,格格您不也高兴。”
  布木布泰缓缓绽开笑颜:“这话说得有理,只是我看得出布木巴有些心高气傲的,有我们科尔沁格格的尊贵气势,却不够委婉柔顺。”
  听了这话,苏麻喇姑并不认同,她朝着某个方向努了努道:“格格,恕奴婢多嘴,那一位倒是温婉柔顺,可结果也太娇弱柔顺,心事重得都活不下去。”
  她说的不是别人,自然是曾经的海兰珠。
  她是二婚嫁给了皇太极,入宫后或许因为对出身来历的自卑显得格外的无助和柔弱,因此得到了皇太极的宠爱。
  可那又如何?她连儿子都护不住,自己也是死在了一场大病中。
  布木布泰若有所思。
  这古往今来嫁给皇帝的女人不说要多么美貌有手腕,头一件事就是要心性坚韧意志强大。
  那些心志不够坚定遇事不够冷静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到时候别说失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想到这里,布木布泰深觉苏麻喇姑说的有理。
  “你如今到是比我看得通透了,罢了罢了,往后我还是养养花草过过清闲日子吧。”
  苏麻喇姑笑着扶她起身:“皇上这么能干,格格您享福的日子可还在后头呢。”
  其实皇上私下里和她早就打过招呼了,让她找机会好好地为皇后说几句好话。
  苏麻喇姑对布木布泰忠心不提,却也觉得她平日里思虑过重,心疼她不肯放手的作派。
  如今既然皇上有这个心,她便替他们小夫妻敲敲边鼓,婆媳和睦,也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不过皇上对皇后的这片周到心意,苏麻喇姑也着实是看的清楚了,心里明白对这位小皇后,她日后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恭敬对待。
  后宫众人的心思都完全影响不到锦瑟,她甚至还有心思乔装改扮偷偷地出宫看看大清的皇城老百姓过的日子。
  楚萧素鸣叶不能陪着她,便让暗卫暗中跟随护着她。
  锦瑟也不是无缘无故这么做的,她知道自己这几次暗中出宫一定会传到某些人的耳目中。
  比如这个世界的多尔衮!!
第181章
清穿世界三:顺治X静妃
20)
  “格格,这是京城里最大的德顺楼,说是这里的烤鸭可是一绝,您来了定要好好的尝一尝。”
  此刻是傍晚时分,灯笼高挂,酒楼里人声鼎沸,楼里的烤鸭香味几乎可以飘出十里长街。
  坐在酒楼二楼朝下望去,更是繁华鼎盛,附近的酒肆茶馆也都是京城名士们聚会的场所,显见得清朝如今的太平盛世。
  “这大清的京城可真是热闹啊。”和卓也是和锦瑟一起从草原上来的,眼下也不得不感慨一声大清国的强盛。
  锦瑟倒是知道,如今的清朝刚刚入关不久,正在废除旧制蒸蒸日上。
  虽说还没到后面的康熙乾隆盛世,却已是初露峥嵘。
  这一切其实和皇太极还有多尔衮等人多年来打天下治天下的努力不无关系。
  也难怪人家对顺治一个小皇帝不服气也不肯放权,毕竟满清入关以及统一中原,既不是顺治的功劳,也不全部是皇太极的功劳,而实打实多半是多尔衮的功绩。
  “格格,听说朝堂上又在重提选秀事宜了。” 和卓满口抱怨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轮得到他们整日里指手画脚的。”
  锦瑟端起酒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和卓,对嫁入皇家的女人来说这是迟早的事情,何况对满人来说,后妃联姻也是他们平衡朝政的一种方式。”
  虽说楚萧他们不想这么做,可如今不是有凤凰镜了么。
  和卓还是在为自家的格格鸣不平,口中嘟囔道:“都是那摄政王多尔衮不好,非要死乞白赖的巴着权柄做什么,听说皇上如今处处受制于他,还要尊称他为皇父摄政王,不就是叔父吗?”
  看丫鬟和卓如此义愤填膺看不惯多尔衮的模样,锦瑟不由地噗嗤一笑。
  “你这话我这里说说便罢了,传出去可是要被人治罪的。”
  “我知道格格,我这不是偷偷地说嘛,我就是觉得这摄政王狼子野心的不是好人。”
  锦瑟放下酒杯摇了摇头:“你这想法片面了,你可知道摄政王多尔衮的经历?”
  和卓摇了摇头,一脸好奇,而隔壁厢房内,一个男人同样低低地笑了笑,挑眉洗耳恭听,他想知道这个少年皇后,科尔沁的小格格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锦瑟摸索着手中的酒杯,语气不疾不徐,客观评价:“多尔衮的父亲努尔哈赤当年临死之时是想把汗位传给他这个最宠爱的儿子的,毕竟他的母亲也是当时努尔哈赤最宠爱的大妃阿巴亥。”
  大妃就相当于皇后,老夫少妻,阿巴亥比努尔哈赤小了近三十岁,自然深受宠爱。
  “可是努尔哈赤病逝后,四大贝勒手握重权相逼,哪怕握着大汗遗诏多尔衮也坐不上汗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逼殉葬。”
  “当时的他太年轻了,根本没有能力和四大贝勒还有皇太极抗衡,好在皇太极登基后也不是一手遮天,他还需要各方势力来互相制衡,多尔衮一边被他制衡一边为他所用。”
  和卓听得目瞪口呆。
  这样说起来,那这位摄政王其实也挺可怜的。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锦瑟提到努尔哈赤和皇太极时语气没有丝毫的恭敬而是平铺直述的样子。
  “多尔衮他这一辈子也是个悲剧,本是他的汗位被人夺走, 只能帮着皇太极打天下,此人隐忍有大局观,更有相当强的政治才能,这样的人岂是甘于人下的!”
  难道多尔衮自己不想称帝吗?答案是否定的!
  “他对大清朝的功绩,绝非常人可比,兵压山海关,逼降吴三桂,入关后革除积弊,轻徭薄赋,安定人心。大清国若是没有他,哪能这么轻易地入关得到明朝天下。”
  “和卓,若是你,属于自己的皇位被人夺了,母亲也被逼殉葬,你能甘心情愿为他打天下,扶持他的儿子上位,甚至毫无挂碍地最后交出手头的权柄吗?”
  和卓的眼神变了,立即摇了摇头。
  “但多尔衮做到了,他其实是满人中不世出的理政人才,最重要的是他很有大局观,知道自己当皇帝必然会引起朝廷内乱,以他这样杰出政治家的眼光,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他很清楚满清入关后,维稳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最重要的是保证帝国的平稳运行,而不是争权夺利。”
  “他推举皇上登上皇位自然是出于他的私心,但这私心仍旧没有越过他的理智。他和太后绝无私情,传出这样的污名估计都是他的政敌干的。他若真的要谋逆,先帝死时他就这么干了。”
  但锦瑟说到这里又是话锋一转:“当然,他有功也有过,他治国心狠手辣手腕铁血,对汉人剃发易服的命令太过强硬,不过这也是他傲慢和独断专行的性格所造成的。”
  听到这里,隔壁房内的男人也缓缓地放下了酒杯,身旁的心腹侍从低声道:“王爷?”
  这科尔沁的格格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竟敢如此评判他们王爷。
  但多尔衮摆手制止他出声,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让她说下去。”
  他倒要听听,她还有多少惊人之语。
第182章
清穿世界三:顺治X静妃
21)
  知己难得,谁能想到区区一个小丫头竟是能这么理解他,甚至都快要把他看透了。
  这小皇后怕是不知道,他就是这个酒楼幕后真正的老板,达官贵人们若是来这里商议私密事,所有他们说的话都会被他的人清清楚楚的尽收耳底。
  而隔壁厢房内,锦瑟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这多尔衮摄政期间,清军不断壮大,几乎征服了整个中原。”
  “他的确是有能力,只是性情过于傲慢,手段也过于残忍。”
  “屠杀汉人,造成了民怨沸腾,妄自尊大刚愎自用,不近人情……”
  先前锦瑟还算客观夸奖了他一番,后面的话就不怎么好听了。
  这先扬后抑简直是比先抑后扬还要叫人难以忍受。
  多尔衮身边的心腹气得脸色铁青:“王爷,这科尔沁的格格实在是不知好歹。”
  多尔衮倒是不以为然地一笑:“和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计较的。”
  和卓已经满脸崇拜地看着锦瑟:“格格,您知道的真多呀。”
  连多尔衮的过去经历都了解的清清楚楚的,真是太厉害了。
  她有些好奇天真地问道:“可是摄政王为什么要屠杀汉人呢?”
  锦瑟似笑非笑:“因为他变态啊!”
  多尔衮脸色变了。
  “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被压制的经历,也或许是因为他心中的暴虐自傲无处倾泻。他统领军队最钟爱的就是屠城!对于满清他是有功绩的,可是对于汉人他就是死生仇敌了,屠杀十万汉人,你说人家汉人心底里有多恨朝廷多仇视满人,他这是为了自己的功绩坑了整个皇朝,活脱脱一个刽子手。”
  “和卓你可看着吧,日后这片土地上想要反清复明的汉人只怕是不少,这都是多尔衮造的孽。”
  “这家伙有功有过,但是真要说起来他的功抵不过他的过,所以他不适合登上皇位,因为一个皇帝必须有爱民如子的仁德之心,就他这样的治下手段只能做帝王手中的刀,却不能自己做君主,否则别人稍稍对他不服就是横尸遍野九族尽灭?呵……这就是屠夫能宰猪杀狗,却不能做真正的大将军,把人当猪狗,他就不配做皇帝。”
  和卓恍然大悟,再度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格格您懂得真多。”
  锦瑟泰然自若地收下这份赞美,反正前世她的素鸣叶穿越的多尔衮就没做过这种残忍的事情,所以那一世的清军入关没有死伤无数的惨剧,他也没有逼迫汉人剃发和改服。
  他和穿越成皇太极的楚萧都是有着帝王的谋略和眼光的,知道什么是物极必反,压迫到了极致只会造成反弹。
  有时候老百姓要的就是一口饱饭, 能够让他们吃饱穿暖过好日子,谁还在乎谁做皇帝。
  楚萧和素鸣叶也曾私下里抱怨过这一点,他们上辈子打下的江山多么稳固,结果这辈子接手的却是个烂摊子。
  换谁谁不生气。
  锦瑟觉得真正的多尔衮比起素鸣叶实在是差得有些远了,尤其是他还处处和福临作对,宫里的流言也是他故意散播的,甚至还蓄意借此挑拨她和太后太妃们的关系。
  都要对着她使手段了,还不允许她发泄发泄?
  锦瑟也是个小心眼的,平日里没机会光明正大的骂骂他,现在他既然厚颜无耻地要来听壁角,那她就让他听个够,看看他好不好意思站出来和她争论。
  锦瑟评判的爽,只是被这话批判的正主就心里很不舒服了,这话也太过分了完全没留情面啊。
  尤其在锦瑟骂他是变态刽子手时,多尔衮更是手中捏紧了酒杯,五指咯吱作响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那语气一字一顿的,简直是咬牙切齿。
  一个小姑娘倒在这里指点江山,把他抨击得体无完肤,先前夸他的时候心理多烫贴,眼下被骂的多尔衮就有多气愤。
  人家说的头头是道,一旁的丫鬟更像是个捧哏的一样处处捧场,着实让人听得气血沸腾。
  偏偏偷听人家谈话的是他,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出来教训她,实在是憋屈。
  锦瑟舒舒服服地饱餐了一顿烤鸭,酒足饭饱离开了德顺楼,多尔衮却气得一筷子的菜都没动,拂袖而去。
  但从此后,他却是牢牢地记住布木巴这个胆大包天的皇后。
第183章
清穿世界三:顺治X静妃
22)
  锦瑟回到了宫里,楚萧和素鸣叶早已等候了她半天。
  看到锦瑟进殿主动给她送来了热茶,还轻轻地吹了吹生怕她烫了嘴。
  一旁的吴良辅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不敢多看,只有他这个皇帝的贴身太监才知道,顺治帝有多么的宠爱这位小皇后。
  无微不至体贴周到,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掉了。
  当然看到这一幕的不只是吴良辅,这也是福临刻意如此。
  宫中的人都是惯会踩高捧地的,如此一来他们就绝对不敢对锦瑟有丝毫的不敬。
  很快,他挥手让宫女太监们退下:“你去了德顺楼?”
  “那里的烤鸭是不错,只是那酒楼是多尔衮的。”
  “我知道。” 锦瑟得意地笑了笑,就是知道才故意去的呢。
  她将自己在酒楼内说的话毫不避讳地告诉了素鸣叶。
  今日的福临是素鸣叶掌握身体,但这并不代表着另一个人感受不到她愉悦的心情,观察不到她的一举一动。
  素鸣叶听得哑然失笑,他一眼就看出了锦瑟是在为自己出气。
  但如今的他已经渐入佳境,朝政局势其实已经被他看得明明白白的,当了几辈子的皇帝了,就算一开始的开局局势有些复杂,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政局对他来说仍是小菜一碟。
  一个理科博导来做高中数学题,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锦瑟和他两个人的相处早已轻松自在,只是每次看着眼前这一个就想到他身体还有一个在偷窥,偶尔也会有些不自在。
  好在这两人都是女尊世界里出来的,男德满分,不会争风吃醋。
  其实他们不是不争风吃醋,只是争风吃醋时的样子不给锦瑟看到罢了。
  “妻主在想什么?”看到锦瑟若有所思的模样,素鸣叶主动问道,无人时他们的称呼仍是如此像是根本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