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恰亭之女李芸，见过德妃娘娘。”
第293章
清穿世界五：九龙夺妻
52）
德妃眼神微微变了，眼前的少女眉目如画精致绝俗，五官毫无瑕疵，细看下来更是美得摄人心魂。
但最让人惊艳的是她的雍容气度，姿态优雅，衣着虽然简朴，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身上的气质千变万化，绝不是寻常言语能形容的。
以她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先前听十四说，胤禛看上了一个李翰林家的女儿叫什么李芸的，虽说是个汉臣之女，可德妃完全不介意把她指给老四，反正老四也的确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佟佳氏借着身体不适不管，她这个亲额娘总不能也不过问。
但不用娶得太好，免得未来压了他弟弟一头。
反正胤禛在她心中和十四阿哥胤桢完全不能相比，她巴不得胤禛的福晋出身低微，给不了他任何妻家的臂助，免得日后佟佳氏还想靠着老四上位和他们家十四相争。
不过知子莫若母，胤桢之所以故意到她的面前来提这么一嘴，不单单是为了看胤禛的笑话，更说明他也注意到了李芸。
只是在德妃盘算着想要给胤禛拉郎配刷刷母子之情的时候，胤桢竟是破天荒地开口反对了。
“额娘，儿臣也很是中意这位李家小姐呢，不如额娘替儿臣掌掌眼？”虽说胤桢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德妃何等样人，一眼就瞧出儿子也是看上人家了。
不过一面之缘罢了，莫非这李家姑娘格外有心思会勾引人不成？
带着这个心思，今日选秀德妃早就在暗暗留意锦瑟了，之所以会这么早就亲自到场也是为了观察她。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如此出色，言行举止几乎无可挑剔，行礼之时也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但这同时也让她忌惮。
因为这姑娘实在是太出挑了，以这个修养气度，指给胤禛有些浪费了，但是指给胤桢，她又不乐意。
其实胤桢看上了她也是常理，少年艾慕，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姑娘，和她一比较，其他秀女们都显得差了不止一筹。
就算有个别几个能和她比肩的，那姿色也是远远不如她，这还是在她故意藏拙的前提下。
光入宫选秀的打扮上就懂得既不出挑又不失礼，这份心思寻常的小姑娘可远远及不上。
“你就是李家的姑娘吧，本宫早就听过你的名声了，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好模样，让人看着就心里喜欢。”
“满殿的姑娘，你一露面竟就都被你给比下去了。”
这话名为赞赏，实则居心叵测，谁听不出德妃一开口就给锦瑟竖敌，分明是故意把她架在火上烤。
在场的姑娘哪一个不是带着雄心壮志精心打扮而来，意图给宫中的娘娘一个好印象，结果一个照面就被一个小小的翰林之女给比下去了。
在场好多秀女眼神隐隐都变了，那些心高气傲的顿时就对锦瑟涌起了敌意。
唯有个别几个家中教导得好，有些城府深的看出了些许门道，但也只是唇角微抿静观其变，反正事不关己，何况少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有什么不好？
年世兰眼带担忧地看着锦瑟，知道小伙伴这下算是麻烦大了，可到底锦瑟什么地方得罪了德妃这个宫中的娘娘？
锦瑟面上依旧淡然无波，既没有显得受宠若惊的激动之色，也没有丝毫的退缩谦虚。
她依旧垂眸沉声道：“德妃娘娘谬赞了，臣女不敢当。”
其实要化解这个困局很简单，那就是拼命地夸奖德妃，将目前故意把她架起来的气氛淡下去，但多说多错，只会更容易让人抓住把柄，何况锦瑟感觉到了德妃对她的敌意，压根不想和她虚以委蛇让她长脸。
既然已经为敌，那就不需要装什么感情，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众目睽睽之下，德妃怎么说也不敢当众为难她被人抓把柄，后宫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德妃。
上辈子小小的乌雅氏一辈子被她踩在了脚底下， 这辈子她就算披上了后宫德妃的袍子也成不了气候，后宫之争逞口舌之利的毕竟是小道。
德妃见锦瑟依旧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眼神微闪：“在家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听说你的父亲可是写得一手好字，想必你也是得了他的真传了吧。”
锦瑟微微一笑，仍是雷打不动的来了一句：“德妃娘娘谬赞了，臣女不敢当。”
翻来复去的仍是这句话，让德妃险些没被噎死。
锦瑟当然知道德妃打得什么主意，想借机羞辱她？大可不必，锦瑟在女尊国那一生就是举世闻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只是这么多世下来了，她早已只把这些东西当成了陶冶情操的小玩意，从不拿到人前炫耀。
也因此，知道她精湛书画技艺的，竟然只有一个李恰亭，而对于女儿这种不显山露水的低调他也很赞同。
父女两人都很清楚，在这个时代里，所谓的才女之名毫无意义，唯有父兄得力家族兴旺，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依仗和底牌。
第294章
清穿世界五：九龙夺妻
53）
德妃本想着让锦瑟当场展露她的才学，其实一个闺中小姐就算真的有点才学，在这样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也难免会有些进退失据，无法发挥出平日里的全部实力。
但锦瑟的临场应变能力堪称完美，当德妃提出想要看看她写的字时，锦瑟落落大方，既不推辞也不过分谦虚，淡定从容地待太监们将纸墨笔砚铺好后，主动询问德妃："还请娘娘吩咐臣女该写什么字？”
她可不会自说自话随意写字，到时候被德妃抓住把柄，在宫里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时说出口的话落笔的字都要格外谨慎，否则就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针对，一口天大的锅扣下来喊冤都没地方去。
德妃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小心不入套，闻言笑了笑，眼底更是看不出什么神色。
“就写写你的名讳吧，或者以你的名字写一句诗。”
这个要求听上去平平无奇，但好端端的在宫里写什么诗句，到时候落入不知名的人手里平白惹来麻烦。
锦瑟心中拿定了主意，不疾不徐地便在纸落下了八个字。
—芸香辟疫，艾叶消毒——
一旁的太监诧异地看了面色波澜不惊的锦瑟一眼，那字体娟秀却又不失风骨，倒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更重要的是她很聪慧，知道宫里头隐晦的陷阱和规矩，也知道写什么最不会出错。
若是换成其他家的小姐，估计这时候就要咬文嚼字卖弄文章了，但其实自己写的东西落在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手中并非好事。
德妃看到了纸上的字也是微微眯眼，字自然是好字，甚至单单看着少女写字时那微微垂着雪白脖颈，犹如一株挺拔不折的铮铮翠竹,清傲苍劲的气节中透着一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睿智从容，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般让人瞩目。
明明长得美貌却不会让人觉得妩媚，反倒有一种昭然无双贵雅清举的风度。
但面对这样出色到令人惊艳的少女，德妃心底里对她的不喜愈重。
这样的姑娘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胤禛眼光好，胤桢也不是瞎子，可是两兄弟看上了同一个秀女，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德妃就算是对小儿子更偏心些，但和外头的人比起来，胤禛的份量还是大过区区一个翰林之女的。
她的儿子没有错，错的自然就是锦瑟了。
于是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芸，倒是个好名，本宫身边也有个宫女叫芸儿的，可真是巧了。”
她像是无意中感叹了一声，但已经让不少人听出味道了，这是故意贬低她李芸呢。
有些城府不够深的忍不住发出了一两声低低的轻笑声，但锦瑟巍然不动，反正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撞名有什么稀奇的，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都多了去了。
什么惶恐，羞愤？锦瑟当了几辈子的皇后太后了，照样接受良好的在这辈子做个小小的汉臣之女。
面对德妃的话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接话不表态，让她一拳头打在棉花里。
原本德妃想要的就是她失态，只可惜她算盘珠子打错了。
甚至于这回很多人都看出来了，德妃娘娘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秀女，相反恰恰是厌恶她。
能入宫撑到现在的秀女，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就是刚才一时半会没有琢磨过来的，现在也是看出来了。
不过无论是喜爱还是厌恶，大家都决定对锦瑟敬而远之了，但锦瑟会在意这个？
等到见过了德妃娘娘以后，锦瑟的身边骤然成为了真空地带，唯有一个年世兰凑了上来。
“芸娘，你过去见过德妃娘娘？”
上辈子见过算不算？
锦瑟摇摇头，轻笑道：“没见过。”
“那她为何……” 年世兰欲言又止，显然是百思不得其解，锦瑟反过来安慰她道：“人与人之间的因缘际会是讲究缘分的……”
她点到即止，年世兰也是听懂了，这是代表德妃和她们不是一路人。
看来道听途说的话不能信，宫里宫外的都说德妃娘娘是个和气人，现在看起来，这宫里头能爬到高位的哪能真的是个善茬。
回到了永和宫的德妃有些心气不顺，喝了好几盏茶方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但她很快哑然失笑，拿捏一个小小的秀女罢了，总有机会的。
“给十四阿哥请安。” 随着门口宫女太监的通报声，德妃舒展开眉眼，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宠爱的小儿子来到了她的跟前，一撩衣袍就要给她请安。
德妃哪里舍得，急忙宣他起身：“你这是刚下学回来？见过你皇阿玛了没有？”
“皇阿玛事务繁忙，一早就和太子四哥他们朝会去了。”
德妃微微皱眉，胤桢年纪小，不像胤禛已经能在康熙身边露脸了，改日要和他这个做哥哥的说说，有事没事的带带亲弟弟才好。
胤桢也不和德妃这个亲娘多讲什么虚礼，随意地行过礼后便坐到了她的身边，好奇地问道：“额娘今日是否去看秀女了？”
德妃顿时明白了他的来意，这儿子是真的记挂上了李家那姑娘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人啊，就爱馋着那一口吃不到的。
第295章
清穿世界五：九龙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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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是一心想给十四阿哥娶一个未来给他助力的高门儿媳的，便是侧福晋庶福晋们也得是八旗贵女，如此才能配得上他们家胤桢。
这次的选秀到是个好机会，让她给胤桢提前掌眼挑选几个得力的妻家。
小小的翰林李家之女最多给他做妾做格格，但若是胤桢没有提过那么一嘴，那么或许德妃眼下可有可无的会想着把锦瑟指给胤桢做个格格。
未必要马上过门，但可以和康熙报备暗中定下。
毕竟汉臣之女虽然身份低微，可德妃在宫中也知道李恰亭如今正处于上升趋势，渐渐地入了康熙的眼，给胤桢提前准备一份这样的助力很有必要。
至于将胤禛喜爱的女人给了胤桢，他得多憋屈难受这就是不是德妃考虑的范围了，有好东西让着弟弟不是他这个哥哥该做的吗？
他有佟佳贵妃这么个位高权重的养母还不够吗？
有的母亲就是这样，内心早就偏到了天边去，偏偏还处处理直气壮。
“额娘，您怎么不说话呢？”胤桢见德妃讳莫如深，早就按耐不住连连追问了。
德妃心里打定了主意绝不能给胤桢留下锦瑟这个祸根，长得太美太勾人性子城府还这么深，爷们娶了这样的只会家宅不宁，甚至她还要找机会毁了她，但她面上丝毫不漏。
胤桢的性子他也知道，不是他哥哥胤禛那样稳得住的，一旦说了真心话不听劝吵嚷起来只会平添烦扰，到时候越是反对他越是要，反倒是不美。
德妃心思深沉，对叛逆期青春期的少年早有预判。
“这姑娘看起来倒是不错，不过额娘还要多看看。”
胤桢笑了：“儿臣就知道额娘疼我，回头额娘可要记得把她指给我。”
德妃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可未必能由得我，虽说皇上将选秀的差使交给了本宫，可宜妃还有你四哥的佟佳母妃不会不过问。”
宫里头的事情瞬息万变，有时候越是高位越是要如履薄冰，何况她不单单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这个儿子筹谋，康熙皇帝的宠爱和对她懂事温婉的印象绝不能有闪失。
她温柔地拍了拍胤桢的手，将骗人的话说得理所当然：“你放心，额娘会给你留心的，现在不过是考察一下她的品行，这你还信不过额娘？”
胤桢彻底放了心，毕竟这些年来，德妃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绝不会害他。
“额娘放心，等我纳她进门以后，必然让她好好孝顺您。”
听了这话，德妃眼神微闪笑而不语，就算纳进门来，一个小小的格格也不配到宫里来给她请安，宫廷喜宴她更是没资格参加。
胤桢的话带着孩子气，但他毕竟年纪还小，慢慢教导就是了。
“你好好研习你皇阿玛交给你的功课，额娘就放心了。”
另一边的承乾宫里，佟佳氏喝完了燕窝和补品，正斜倚在软榻上听着手底下的心腹宫女禀报选秀过程中的事情。
“德妃这女人，倒是不装了。”
“娘娘的意思是？”
佟佳氏优雅起身，缓缓道：“她不是一向把十四阿哥看成眼珠子似的，估计是十四阿哥看上了这李家姑娘吧，但德妃可看不上一个翰林之女。 ”
过分在意儿子的娘亲就是这样，儿子越想要的，做娘的就越忌惮，何况德妃这么个表面大度实则心机深沉的女人呢。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呢，佟佳氏三言两语就把德妃的意图看穿了。
“爷儿们看不懂这些门道，你们都盯紧了点，德妃那女人应该最近就要出手了。”
只要动了手不落把柄是不可能的，不过以德妃滴水不漏的性子，她真的是会草率出手吗？还是故意引起她们其他一宫主位的兴趣呢？
佟佳氏说了两句话就觉得疲倦了，又去歇着了。
其实按照常理，这辈子的佟佳氏早该挂了，只是谁让胤礽这个太子有本事呢，从民间找来了神医为佟佳皇贵妃调养身体，愣生生地把人林黛玉似的美人灯给治好了一半。
佟佳贵妃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她的身体其实没有坏到那个地步，说到底她就是用卖惨来加深康熙的怜惜，只是原来的世界里她被德妃趁虚而入下了毒，结果假戏就来了个真做。
这回有胤礽在，德妃的算盘落了空，但佟佳氏同样如此，神医说了她只是身体虚弱而已，康熙皇帝对她的怜爱便也有限，没给她晋封到皇后只是给了皇贵妃的位置。
反正宫里什么没有，身体娇弱的话，天天燕窝补品精细调养着就是了。
佟佳氏在琢磨这件事，其他宫里的娘娘也是，惠妃更是着急地将胤禔召了过来。
“那李家的姑娘都入宫选秀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第296章
清穿世界五：九龙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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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惠妃原本也是对一个小小翰林之女万般看不上的，但是她更看不上德妃。
德妃讨厌的她就非要施恩，反正只要胤禔喜欢，纳进来做个侧福晋庶福晋好了，回头她天天带在身边宫里走来走去的，气死德妃那假惺惺的贱人，还能让她和自家儿子反目成仇，可真是一箭双雕啊。
结果胤禔这淡定的呀，她都不知道他当初去和皇帝怎么说的，怎么就没把这姑娘定下呢？
胤禔此时匆匆从军营赶来，他身形挺拔傲岸，脱下玄色大氅随手甩给了一旁的太监，墨玉般的眸底还带着丝丝缕缕尚未消散的杀伐之气。
他早就派人在宫里关照锦瑟了，甚至比惠妃更清楚她选秀遇到了德妃这些故意针对刁难的行径。
听了惠妃的话，他语气淡淡地道：“德妃这里，我自有主张。”
即使语调清冷，但惠妃还是清楚地听出了其中蕴含的万钧力道，不由地想要为德妃点一根蜡。
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他们家胤禔，也不看看她那两个儿子一个离心，一个被宠坏了，能是她儿子的对手吗？
惠妃现在对胤禔有种谜样的自信，她带着有些八卦的神情问道；“儿子，你准备怎么做，告诉额娘一声，额娘在宫里帮你一起配合一下？”
胤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家这个便宜额娘，人倒是不错，就是有点傻， 难怪多年来都不是宫中其他嫔妃的对手。
“额娘多召几次这位李家姑娘来你的宫里， 旁人自然就知道她是你护着的了。”
“且我也要告诉额娘一声，我是不会委屈我看上的女人做妾的。”
他话中含义很明显，惠妃当然也听出来了，不由有些着急：“你这傻孩子，说的什么话呢，一个区区翰林之女，可不配做郡王嫡福……”
但她的话只是说到了一般就感觉到了胤禔转眸射来的冷冽犀利的目光，就算是身为亲娘，惠妃此时也觉得一股凉意直窜天灵盖。
儿子的气势太惊人，以往她就知道他年纪轻轻能够统领十万大军，让军中诸人臣服，必然不是泛泛之辈，可当这种压迫力作用到了自己身上，惠妃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么的让人窒息。
她险些没腿软跪下，眼下也只是硬撑着用手按着胸口。
“类似的话虽然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但这次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胤禔语气是平静的，但言辞中的意志力也是毫不含糊。
“我只娶一位福晋，不想要那么多的妾侍，未来只要一个干干净净的后院，免得给我惹祸。”
惠妃长大了嘴巴欲言又止，天下美人如云，他贵为郡王什么样的贵女娶不到，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可是她也知道儿子向来主意大，从小就很有主见，而这也是康熙皇帝最信任他的地方。
领兵者最忌优柔寡断甚至重女色，但康熙皇帝应该不知道他儿子还是个洁身自好的大情种吧。
她面色复杂，脸上神情变幻不止，没敢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要知道刚才的瞬间，胤禔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势甚至远胜过康熙，这让她既骄傲又不安。
好在胤禔一向有分寸，应该不会在旁人面前流露出棱角锋芒来，这宫里头已经有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太子了，若是胤禔想要去争那个龙椅，她做额娘的自然会竭尽全力地支持，但若是他不想，那她就希望他能安安生生的过完这一辈子。
待胤禔走后，惠妃喝了一杯茶用了两块糕点，这才觉得砰砰直跳的心口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