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一天，我刚好在国外谈生意。
可没想到从酒店出来时，突然听见一群黑人大吼
——
“那个婊砸在那里！赶紧过去！”
我抬头，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柳如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让人一起追上去。
在巷子口，我们终于追上了人。
可还没来得及控制，我就看见一个黑人将刀狠狠捅进柳如烟胸口。
我的瞳孔剧烈一缩！
“柳如烟！”
19
我的保镖很快将那群黑人制服。
可还是迟了。
我扶起柳如烟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是血。
不仅如此，短短两年没见，曾经花朵一样的女人，竟然枯萎了一般，神色枯槁。
直到抬头看见我的刹那，她眼底才绽放光芒。
“平安？”
她喃喃，“我是在做梦么？”
我赶紧想将她抱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
可柳如烟却触电一样躲开。
“别碰我！我......
我脏。”
我愣住，低头，才发现柳如烟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好像被人撕破无数次。
露出来的皮肤上，更是无数溃烂。
柳如烟哭出声来。
“张益达把我带出国后，到处让我陪人睡觉......
我已经得了好多脏病，浑身都烂了......”
“我这是报应......
当初我不珍惜你，还害死我们自己的亲生孩子......
肯定是那个孩子在天之灵报复我......”
“这两年我怀了几次孩子，全都被张益达踹的掉了......
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当妈妈了......”
“不止是不能当妈妈......
我已经彻底脏了......”
柳如烟泣不成声，哪怕我早就对她没有感情，此时也觉得胸口发闷。
“别说话了。”
我低声道，“我带你去医院。”
可柳如烟却摇头。
“我已经不想活下去了......
我撑着一口气，是因为我知道张益达想从我这抢走这个......”
她颤抖着从贴身拿出一张已经被血染红的纸。
我愣住。
我认出来是当年柳如烟让我签的白纸。
一共
997
张，可欠债的人只收到
995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