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随时都能抽身而去,参加一场新的宴会,或者出现在严肃的会议厅里发表一场义正词严的讲话。
...这不公平。
季月舒看着后视镜中自己水汽氤氲的眸子,在昏昏沉沉中抿了抿唇,突然用力的绞了一下。
猝不及防之下,盛西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的止住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小公主,长本事了啊?”
他缓了缓,似乎也察觉到了现在两人位置的不友好,停顿了一瞬后,紧紧揽住她往后倒的细软腰肢,调整了一下角度,带着她狠狠往下一按。
季月舒挣扎着抽搐起来。
她连喘气都觉得困难,仿佛这一下,堵住了喉咙口。
急促的喘息中,彻底失控的感觉让她的灵魂也跟着恐惧颤抖,但被攻击的地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竟然开始乖顺的讨好。
理智和情感本能的相斥,心理上最后一道防线也在这个瞬间崩塌决堤。
窒息感如影随形。
盛西庭再次停了下来。
随即伸手轻轻一抹,看着掌心盛着的露泽,诧异的挑了挑眉。
他抬起头,如火灼烧的黑瞳对上后视镜里她失神的双眸,在她雾蒙蒙的目光中,缓慢而细细的,一点点倾到累累红痕之上。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季月舒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在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莹润出一层水光,像条上岸的美人鱼般闪闪发亮。
他骨骼分明的麦色手掌抬起,缓缓用力,差点没攥住,张开的五指间,溢出一点点被挤出的细白皮肤。
等细细的照顾完每一寸肌理后,滚烫的指尖沾了一点水液,绕着平坦细月要上鼓起的弧度,一笔一划的写下一行字。
末了,低头亲了亲她合不拢的唇角,带着她一起低头,认真辨认起那行字迹,“来,小公主,跟我念。”
季月舒神志已经全然混沌,水润双瞳甚至无法聚焦,一开始根本没找对地方,望着前排的椅背发着呆,还是盛西庭好心的伸手,纠正了她的视线。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般任由他摆弄,听见他的声音,即便无法思考也听不明白,但也乖乖的跟着张口
“季月舒。”
“季月舒...”
“属于盛西庭。”
“属于...盛西庭...”
“真乖。”
“真乖...”
听到她连这句话都跟着学,盛西庭发出一阵大笑,闷闷的震动从身后紧贴的胸腔里传来,季月舒慢吞吞的抬眼,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下一个指令。
从她的眼睛里,盛西庭看到了自己浓黑如墨的剪影。
笑意一点点消失在唇角,他深邃双瞳里,渐渐浮起季月舒看不懂的黑黯情绪,季月舒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偏了偏头,思考一瞬后,艰难而缓慢的撑起上半身,轻轻吻了吻他紧绷的喉结。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但盛西庭却像是突然被电击中,心尖狠狠的悸了一下。
遇见天敌般的危险预感在疯狂示警,他如同一只猛兽,后背炸起一片汗毛。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中,慢慢的笑了起来。
他单手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
落在她小腹的手掌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再次沾上丰沛水液,沿着润白肌肤一点点往上划,留下一条蜿蜒湿痕后,来到他块垒分明的胸膛。
两人重叠的指腹之下,是他蓬勃挑动的心脏。
他带着她,神情郑重的写下一行小字。
写完之后,他俯下.身含住她白皙指尖,整齐白牙叼着柔软肌肤,压抑已久的攻击性让他本能的咬了咬,没舍得用力,但又不想放开,于是就这么湿淋淋的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提醒她
“来,小公主,最后一句话,念完奖励你。”
“盛西庭属于季月舒。”
季月舒僵着身体停顿了半秒,在他不耐的研磨催促中,泪水涟涟的跟着重复
“盛西庭属于季月舒。”
饥饿的野兽捕获了心仪的猎物,心满意足的收回爪牙。
但心理上的满足并不能代替生理上的渴求。
麦色大掌再次掐住不盈一握的腰肢,覆盖住不久前留下的红色指痕,他懒洋洋的声音在她头顶笑着响起
“那么现在,来领取奖励吧,小公主。”
第49章
第
49
章
“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什么奖励,
根本就是惩罚。
盛西庭早就对她进行过深入又彻底的了解,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就彻底掌握了她所有的秘密。
即便在狭窄的车厢中,
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
针对性的狠狠探索之下,季月舒甚至疑心自己被捅穿了。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唯有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紧绷的白皙双腿在空中胡乱的蹬,
又在片刻后彻底无力的滑落,
颤巍巍的挂在他结实臂弯。
和肌肉愤张的麦色肌肤交织,
对比出让人侧目的色差。
触目惊心的艳。
“...疼...”
她仿佛一条游累了的鱼,带着满身湿润水汽,
滑溜溜的靠在他怀中,巴掌大的酡红小脸上波光潋滟,
一边抽气,一边哀求,“...难受...盛西庭...我难受...”
软绵绵的声线抖的不像样。
盛西庭笑了笑,
低头去吻她头顶乖巧的发旋,
慢条斯理的抬高白皙长腿,“乖,配合一点,
很快就好了。”
完全是一副哄骗的口吻。
被刺激太过的大脑混沌一片,季月舒昏了头般信了,她急切的抬头,
哭的动人极了,“要...要怎么配合?”
盛西庭仍然只是笑,掐着她雪白大腿的手臂用力,将她整个托起了。
她失控的泪水倾泻而出,
将高定匠人手工制做的黑色西服弄的一片狼藉。
“就像这样。”
他猛的松手,任由她跌落。
季月舒僵直了身体,几下之后,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盛西庭寸步难行。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腿放了下来,揉着她痉挛的腰肢,大方的给了她一点喘息之机。
季月舒还以为是自己的配合起了效果,仰头眼巴巴的看着他,颤声问,“...可以了吗?”
“小公主,耐心点。”
盛西庭勾了勾唇,双臂微微用力,将她抱着站了起来。
加长的劳斯莱斯后车空间很大,但也容不下盛西庭高大的身躯站立,他被迫弓着腰,在被他衬的狭窄的车厢里艰难转身。
他的动作缓慢,劲瘦的腰在这个过程中不停变换着角度,偶尔不知道戳中哪里,就惹来季月舒一阵惊悸般的抽搐。
昏昏沉沉中,季月舒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她觉得自己好像连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她张了张嘴,颤的说不出话来,长颈低垂着,上上下下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像是觉得这种刺激不够般,盛西庭甚至仗着霸道的腰力,趁着她某个失神放松的瞬间,用和她相反的频率抖。
季月舒整个人都在惊悸。
所以当盛西庭将她放到车后座的时候,她无力的双臂完全无法支撑起绵软的上半身,整个人半趴在了波尔多红的真皮座椅上。
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毛衣乱七八糟的堆在地面上,她已然失去最后一点脆弱的保护。
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纤细柔软的腰肢塌陷出惊醒动魄的弧度。
盛西庭的动作一顿。
他垂眸静静看着这一幕。
雪白莹润的肌肤,红色的手工小牛皮,蜿蜒濡湿的黑发,对比出惊心动魄的色差。
被柔软吸裹的地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狠狠一跳。
盛西庭暗暗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唇角紧抿,单手捞起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调整好角度后,狠狠一桩。
黑色豪车随着他的节奏,开始起伏颤抖。
但季月舒却无心去关注这些让人羞耻的细节了。
她的头顶被盛西庭细心的护住,即便是这样,也会一下又一下的隔着他滚烫掌心撞上椅背。
上下夹击,她的神志越发昏沉,意识半蒙半昧间,身体的感知却被无限放大。
现在这个样子,比刚才还要难受千百倍。
几乎每一下都会被带着和车一道颠簸起伏,他格外刁钻的角度让腹腔内的异物感难以忽视,虽然幅度并不很大,但存在感却变得极高。
渐渐的,季月舒都快辨别不清,究竟是她在抖,还是车在抖,亦或者是整个世界都在跟着颤抖了。
盛西庭仍是游刃有余的。
放在她头顶的手顺着黑发往后抚,最终落在汗湿的雪白脖颈间,骨骼分明的麦色长指圈在她敏感后颈上,一寸寸的收紧个,带来一阵不安的战栗。
这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心里那只野兽的失控,进食的本能让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季月舒察觉到频率降低,慢吞吞的偏了偏头,看向他被黑暗渲染的越发高大挺拔的身影。
被泪水沾湿的眼睫颤了颤,被激出来的生理泪水沿着绯红眼尾滑落,打湿鬓发后,在皮质座椅和她通红脸颊之间,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让她显得像一只勾魂的艳鬼。
但她的眼神又太过懵懂,这种机制的反差将盛西庭蓬勃的食欲点燃,全都并入另一种贪欲之中。
那只手继续往下,落在她曲线优美的脊沟之中,一点点往下滑,沿途所经之处,留下一片应激而起的鸡皮疙瘩。
他明明并没有动,但季月舒却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她雪白纤细的手掌在暗红座椅上胡乱的划拉,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却被轻而易举的捉住手腕。
盛西庭有条不紊的将她绵软双臂撑在椅背上,在她不配合的挣扎中,被绞的差点投降。
他气笑了,到达终点的手指狠狠的拍击,引来一阵震颤后,严厉的教训她,“扶好。”
就算季月舒现在的意识不太清醒,也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慌乱的别过头去求他,“盛西庭...够了...”
此时此刻,她抬手撑着座椅,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天然下陷,在纤白如瓷的薄背上,折叠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的理智无法阻止的燃烧起来。
盛西庭的喉结上下滚动,重新扬起手掌,在她本能的抽搐中,狠狠的拍了一下后,再猛的用力,掐住仍在颤动纤腰,在她突然变调的抽泣声中,像一抬无情的机器,径直启动。
从身到心全都是他,季月舒呜咽着,细长的手指难耐的蜷缩,在一下重过一下的颠簸里,潮湿掌心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串串凌乱的斑驳手印。
急促错乱的呼吸或许根本就来不及吸入氧气,季月舒只觉得大脑一阵阵的发晕。
缺氧的感觉让神志逐渐远离,不断积蓄的感官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会随着本能哀哀的哭求,反反复复叫他的名字
“盛西庭...”
“盛西庭...”
“盛西庭...”
她的声线因为他而止不住的颤抖,抽噎着叫他的名字,连嗓音也逐渐低哑含糊。
盛西庭受不了她颤巍巍的泣音,干脆捞起她彻底贴在座椅上的细软月要枝,掐着她的下巴迫着她抬头,将她红肿的双唇也一起封住。
这一次她没有抵抗的力气,乖顺的任由他慢慢吻过每一寸。
但贪婪的猎食者不会因为她的顺从而停下掠夺,反而会滋生出更多的渴求。
他们如同两根共生却被分开养成的藤蔓,在这一刻再次相遇,又在紧密的缠绕中寻找和确定着,彼此是真的存在。
在季月舒因为窒息晕过去之前,盛西庭终于放过了她,但唇舌虽然退出去了,另一部分却始终存在,在她抽搐的时候,缓缓的腾挪。
他爱怜的绕着她红肿饱满的唇缓缓舔舐,将自己带出来的蜿蜒水渍收拾干净后,蹭着她的鼻尖哑声问她。
“喜欢吗?”
季月舒被刺激的哪里都在流泪,反身委屈巴巴的抱住他的脖颈,无力的抵在他肩头。
折叠的腰肢让腹腔更加紧绷,存在感太明显便显得格外难忍,季月舒蹙着眉头,僵着身体忍了好一会儿后,溃散的神志仍没回笼。
“...喜欢...”她蹭了蹭他筋骨坚实的宽阔肩膀,整个人湿哒哒的说着意识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胡话。
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么一句回答,盛西庭整个人都僵住了。
季月舒环着他血管突起的脖颈上,双手软绵绵的攀在他线条优美流畅的背脊上,隔着他汗湿的真丝衬衫,能清晰的感受到隆起的肌肉在掌心下弹跳。
狭窄的车后座里,时间停滞了一瞬,让人面红耳赤的气味溢的到处都是,在凝固的空气中,越发的清晰,不停的往人鼻腔里钻。
季月舒的意识一点点清醒过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回答究竟意味着什么,整个人僵着身体,目瞪口呆的看着静止不动的盛西庭。
...完了。
她浑浑噩噩的大脑被这个恐怖的念头充斥,慌的连脚尖都在抖。
颤颤巍巍的试图放开环在他肩头的手,却男人暗火灼灼的双眼紧紧锁住,僵着身子动弹不得。
“季月舒。”
盛西庭垂眸看着她,深黑眼神里是她雪白的倒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像是突然苏醒的野兽,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缓缓的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