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抗拒,但又不可能真的用力咬合,在他一点点推进中,眼泪屈辱的流了下来,“...变态...王八蛋!”
这一次,她记住了他教她的话,在他带着她指尖换了个地方搅弄的时候,含糊不清的哭着骂他。
盛西庭完全不为所动,甚至享受的眯了眯眼,再开口时,居然朝她鼓励的笑,“还有呢?小公主,再骂点别的,好不好?”
“大声点骂。”
他一副被骂爽了的表情让季月舒愤愤的磨了磨牙,反而咬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整个人都被压制住,毫无反抗的办法,唯有眼泪在自由的流淌。
“看你,又哭。”
盛西庭低头沿着她不停落泪的绯红眼尾啄吻,将滚烫的眼泪一点点卷进唇中,末了还不忘客观点评
“涩的。”
“我不喜欢。”
“还是更喜欢小公主...甜的那种泪。”
季月舒都快要被他搞疯了。
她无意识的抽泣,徒劳的往后缩,但洗手台的面积就那么一点大,毫无躲藏的余地,再往后,她就要掉进洗手台里去了。
身下悬空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恐惧,一只手在盛西庭胸口推拒,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拽住他的胳膊,将昂贵的衬衫面料揪出一片无法复原的褶皱。
等盛西庭发现她的眼泪怎么舔都舔不干净的时候,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放弃了。
“两个地方,总要舔干净一个吧?”
“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
“你说呢,小公主?”
他放开制住她脸颊的手,大发慈悲的允许她将自己的手指吐了出来,在她急促的喘着气流泪的时候,慢慢的弯下腰,半跪在她面前。
嘴里说着商议的话,动作却不容置疑。
在季月舒不顾摔倒的风险,胡乱的往后缩,试图躲避他的时候,他掐着她瓷白双腿,仰头迎着她惊慌的目光,笑的不怀好意极了
“不是很喜欢舔吗?躲什么?”
第53章
第
53
章
“哭什么?”
碰到红肿的她之前,
盛西庭以为自己会不喜欢的。
——不过因为是她,他才愿意屈尊做这种事。
然而实际上,刚一触上,
他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办法,她的反应太可爱了。
牙齿不小心磕碰到时,
她整个人都会哭着颤抖,每一次轻吻,
她挂在肩头的指尖就会痉挛些,
在他背上无力的抓挠,
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
,
却又完全阻拦不了他的来去,只能这样反反复复,
徒劳的做着无用功。
但他也是第一次尝试,毫无经验可言。
偶尔会有失控的时候,掌握不好节奏和角度,
季月舒便像是被戳漏了一般,
绷紧了脚尖,眼泪湿漉漉的往外淌。
过于陌生的感受,让她已经完全软成了一团。
纤细的腰肢柔软的不可思议,
以一种夸张的弧度反折着趴伏在洗手台上。
长长黑发蜿蜒着没入洗手池中,被水打湿后随着她时不时的挣动而迤逦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痕迹。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极艳,极美,
动人的像是刚出水的洛神,本该受人朝贡,却在这里受着另一种供奉。
太过超出的供奉让她急促的喘息着,神志像是蒙了一层浓浓的雾,
除了他柔软的唇和舌,和这个世界几乎断开了联系。
连他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手腕,她都不知道。
获得自由的手不仅没去阻止残酷的侵|略,反而在此刻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当上了软弱的叛徒,变成帮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唇,将模糊不清的泣音压抑在喉咙里。
空旷的浴室里,只剩下一点点隐约的水声,随着雾气的蒸腾而越演越烈。
密集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异样感,几乎将季月舒的神智拖入看不见底的深渊。
季月舒本能的不喜欢这种太过沉沦的感受,却又毫无反抗的办法,只能颤抖着全盘接收。
唯一微弱的反抗,只剩下内里肌肉本能的抽搐,绞索般竖起防线,徒劳的尝试着阻拦。
但脆弱的表层,就无计可施了。
只能无奈的纵容他。
混沌的意识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在他高挺鼻尖擦过时,轰然崩断。
“不要咬...”
季月舒猛的坐了起来,巴掌大小的素白脸颊上染上了绯色,像是醉氧般迷迷糊糊的啜泣,本能的去抱住他的脑袋,泪水一串串的打湿他漆黑的短发,抽抽噎噎的求他,“你别咬...”
盛西庭停了下来。
他抬头,脸上湿的像是刚刚洗了个脸,水光粼粼的唇勾起,朝她露出一个惑人的笑,“甜的。”
说完直起身,低下头凑过去一点点吻她眼角的泪。
属于她的、不同的质地的水液混杂在一起,又被他仔细的舔舐干净。
“哭什么,”他叹了口气,捞起她无力塌陷的腰,麦色大掌覆在她雪白脊背上,安抚的轻拍,沙哑的声线压低,“现在就哭,等下怎么办呢?”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哄她,还是想恐吓她。
季月舒抓着他的头发,一口气闷在胸口,眼泪淌的上上下下都是,比刚才还急。
“已经...都没有了...”
“可以了,好不好?”
以她骄傲的性格,说这种话无异于低头求饶。
一想到今晚自己已经求了他好多次了,季月舒就又委屈的想哭。
“嗯,”盛西庭哑着嗓子懒洋洋的回应了一声,却并不答应她的要求,而是双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垫了垫,迈着长腿朝浴缸走,“还没好呢。”
他打开热水,看着浴缸被飞快的填满,抬脚带着她一起坐了下去,低头用依旧湿润的鼻尖轻蹭着她,“我弄脏的,当然要我来洗。”
黏糊糊的液体在两人鼻尖抹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他潮热的呼吸一起,喷洒在她酡红脸颊上。
一想到这股液体是从哪里来的,季月舒的脸就又烧起来了。
而且,还有点嫌弃。
她往后避了避,即便知道希望渺茫,也要开口婉拒,“...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的...”
盛西庭察觉到了她微妙的态度变化,他当然清楚她的骄傲,自然也喜欢她的一切,心里明白被嫌弃了,也不以为忤,朝她挑了挑眉,笑的揶揄,“你确定?”
在她茫然的眼神里,他带着她不停往后缩的手指,一点点的靠近刚刚还被温暖唇舌仔细包裹的地方。
在触到湿软泥泞时,她的指尖触了电般条件反射的跳开。
即便不是第一次感受,她还是接受不了这种自己长出来的绵密柔软触感。
盛西庭低头闷闷的笑。
在她羞愤的瞪过来时,收起笑容正色的提醒她,“你确定...要自己弄干净吗?”
季月舒想起不久前他带着自己一起进去时的那个瞬间,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咬着唇,左右为难,憋了半天,才犹豫的问,“你不是已经都...干净了吗?”
没想到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盛西庭愣了一下,后背上坚实的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弹跳了一下。
“而且,你...”季月舒自然感觉到了,她忍不住撑着他的肩膀,艰难的挪了挪位置,远离他后,才组织起语言指责他,“...你又不老实...”
盛西庭强忍着被撩动的杂念,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可是,你自己又不会,万一没洗干净...”
“...难道要带着我的东西睡一晚上吗?”
季月舒被他这突如其来一句荤话搞的快疯了!
现在她无比清晰的确定以及肯定,这人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她又羞又气,转身想从他怀中站起来,拖着哭腔的声线软的不像样,却还要说着硬气非常的话
“我就知道!”
“盛西庭你不安好心!”
“...不要脸!”
盛西庭无奈的撑着额角,看着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腿一软,又往下跌,却不肯烂进他怀里,喘着气半趴在浴缸滑溜溜的边缘上,一点点的往前挪。
真是倔的很。
他摇摇头,在她即将远离他的时候,伸手一捞,就将人拖了回来。
没控制好力道,季月舒撞进他怀里,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小公主,在外面学坏了啊?”他含住她滚烫耳尖,牙齿轻轻的碾,抬手缓缓剥掉她身上裹着的那件属于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像剥出一根初春里才长出来的柔嫩雪白的笋,“都会釜底抽薪了?”
季月舒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她下意识的摇头,依旧带着指痕的笋尖也跟着抖。
“我没有...”
她哽咽着否认,却又在下一秒明白过来他的意有所指,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刚剥出来的白,瞬间染上好看的粉。
“好吧,”盛西庭从后面抬手,从容不迫的抱住她,慢条斯理的捏了捏后,笑着夸奖,“乖孩子。”
另一只手却已经强势按住了她细软的腰,咬着她耳尖的唇往下,叼住了耳后敏感细腻的皮肉,狠狠的吮了一下
“可惜,我却是真的,不折不扣的...”
“...不要脸的坏东西。”
“那么现在,”他用力将她翻转,季月舒惊叫一声整个人趴在了他怀中,他握住她颤抖的指尖,一点点靠近染上他体温的金属拉链,笑着提议,“乖孩子来帮一帮坏东西?”
明明不是说,要给她弄干净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再次咽下对她来说实在太过超出的老物件时,季月舒抓着浴缸光滑的边缘止住翻腾,忍不住茫然的想。
但她的疑惑很快被冲荡的破碎,大脑里思绪燃烧又蒸发,连一个像样的念头都无法完整的产生,只能痉挛着,乖顺的领受。
浴缸里的水温暖又充足,很好的缓解了她肌肉的紧张,更好的方便了另一个人。
从任何角度都能行进,再深的地方都任由着探索。
季月舒控制不住的往后倒,仰靠在他怀中。
这一次他的衬衫不见了踪迹,两人之间的处境,显得前所未有的公平。
但他的皮肤到底比她更粗糙,很快在她后背细白肌理上印出点点红痕,季月舒不舒服,皱着眉头反手去找,指尖在他胸口划过,留下一串抓挠的痕迹。
她自己都不知道无意识的揪住了什么地方,盛西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搂住她的双臂肌肉鼓起,手劲儿失去控制,猛的收紧,差点将她的掐断。
季月舒疼的哭。
盛西庭也被她本能的紧绷搞的受不了。
他飞快松手,也不去管被她揪过的地方了,忍着疼轻轻的揉着她可爱的腰窝,一点点安抚缓解她收缩的肌肉,一边低头去亲她雾蒙蒙的眼睛,边亲边问,“这么着急?嗯?”
“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喂给你呢。”
季月舒抽搐的身体在他放缓的力道中缓了口气,神志刚一恢复,就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像是被火燎了一下般,猛的缩回手。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也根本打不过,她简直想暴起把他狠狠的打一顿。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嘴巴这么讨厌,其他地方...更讨厌!
可惜,巨大的差异下,这种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下意识的捂住小腹,吸着气默默流泪。
“别吸了。”
盛西庭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角度的变化让小腹上那条鼓起的痕迹变得明显,凶巴巴的隔着肚皮重重的吻了一下她柔软的掌心,他含笑的嗓音慢悠悠的在她耳边响起,“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被他陡然变快的穿插刺激的轰然倒塌,季月舒受不住,浑身哆嗦着回头,昏了头般扇了他一耳光。
“王八蛋...狗东西...”
她崩溃的落泪,让盛西庭叹了口气,他捉住她软绵绵的手掌,凑到嘴边绵密的亲吻,“那是谁在动你?”
他劲瘦的腰突了突,惹来季月舒一声拉长的抽泣,又在她羞恼的瞪过来时,不知死活的继续发问
“是不要脸的...野狗在动你?”
说到“野狗”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眸色黯了黯,某些不太美妙的回忆像被点亮般清晰,突如其来的攻击着他。
他沉默的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的回敬过去。
季月舒咬着牙,又想给他一耳光了。
这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这么欺负我很有意思吗?盛西庭?”她崩溃的嚎啕起来,挣开他的手,沉默的往前探,最终趴在浴缸边缘,一动不动了。
盛西庭沉默了一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紧,激烈的回敬也变得和缓起来,“...你自己骂过我的话,都忘了?”
季月舒咬着牙,过载的感受和怒气一起,冲击着她的太阳穴嗡嗡作响。
一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试图把他吐出来,一边哭着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骂过你?”
想起在他人生的至暗时刻,在周爷爷的弥留之际,突然闯进他家,对他破口大骂的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盛西庭的指尖颤了颤,一时没开口。
“好吧,不是你说的。”好一会儿之后,他笑了起来,掐着她的腰将她套了回去,这一下带来的感官太过强烈,季月舒仰起纤长的脖颈,最终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缓缓的坠回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