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她缓的差不多了,他才转而去握住她下意识紧紧缠在他腰侧的膝弯往两边分开,在她含泪仰头看过来的时候,放慢了语气,温和的提醒她,“深呼吸。”
季月舒不知不觉的跟着他的节奏开始调整起呼吸,涨满的感觉逐渐开始缓解,她的挫败感慢慢消退,但羞愧和心虚却又随之而来。
...怎么这种事都还需要他来教啊!
“专心。”盛西庭重新握在她腰间的手指捏了捏她,不轻不重的教训了她一句,“不要胡思乱想。”
季月舒连忙收回散乱的思绪,仰头认真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来,放松,”盛西庭松开手掌,双手虚虚的张开,护在她柔软的腰侧,耐心的指导着要点,“腰不要一直僵着,要像你跳舞的时候那样,往下沉。”
季月舒深呼吸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的按照他说的做。
缓缓的将他全部都吃下去了。
“我做到了!”她仰起头朝他笑,却又在下一秒,因为腹腔过于饱胀的感知而弓起腰肢,伸手捂住了小腹,“...好撑。”
她无意识的抱怨让盛西庭压抑的平静呼吸乱了节奏,他垂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后,飞快的移开目光,看着不远处换下来的黑天鹅舞服,顿了顿后,才缓缓的笑了起来。
“小公主真厉害,”他再开口时,声线已经趋于平稳,但依旧又沉又哑,像是将她的名字含在舌尖般慢慢吐出,“那接下来,打算对我做什么呢?”
镶满碎钻的白天鹅舞裙平整的表面上被撑起一条明显的痕迹,存在感明显的顶着手心,让季月舒的思绪有很长一段时间停滞。
她几乎无法思考。
听到盛西庭慢条斯理的询问,她涣散的瞳仁动了动,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最开始自己为什么要往上坐。
...要报复那个讨厌的坏家伙。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又把它吞了进去?
而且,盛西庭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受?
明明刚才,他还一副忍的即将崩溃的样子啊?
她皱着眉头,被撑的迷迷糊糊的脑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长久没有回应,盛西庭收回落在黑天鹅舞裙上的视线,看向怀中颤抖着的白天鹅,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仔细的观察着季月舒的表情,耐心的问她,“怎么了小公主,是还没想好吗?”
“盛西..庭,”季月舒控制不住嗓子里的泣音,吸着气断断续续的问他,“你...你是不是...故..故意的?”
她的眼圈都红了,看起来忍的十分艰难,不久前才在他的带领下放松的肌肉群再次紧绷,绞索般缠裹着。
盛西庭闷哼了一声,定定的看着她,选择不再克制自己,呼吸猛的变得明显起来,额角的热汗细细密密往外冒。
“小公主,你对我太有信心了,”他口是心非的苦笑出声,埋在深处的那部分跳了跳,引起一阵激烈的挛缩,于是他的呼吸声更加明显了,“我可是一直忍着没动。”
“忍耐,对它来说,是一种酷刑。”
他嘴里说的“它”,季月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说的是什么,她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耳尖都烫的喷气。
“你...”她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边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一边又实在胀的难受,左右为难的做不出判断。
她愣住的样子实在可爱,盛西庭忍不住低低的笑,又在她羞愤的瞪过来时,重重的咳了一声止住笑意,满脸正经的问她,“怎么了,我哪里没做好吗?”
季月舒说不出他的错处。
“那...那好吧,”她闷闷的垂下头,皱着眉头忍过又一股酸胀感后,慢吞吞撑着他的腰往上拔,“但我...现在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
盛西庭的护在她身侧的指尖一顿。
她这是...打算把他用完就扔?
管杀不管埋,这可是个坏习惯。
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
看着她绯红脸颊,盛西庭勾起了唇角。
也许,他应该好好纠正一下?
第63章
第
63
章(重写版)
“叫声老公听……
吃进去艰难,
吐出来同样不容易。
上面的嘴巴说的干脆,但下面好不容易吃上东西的食道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依依不舍的缠着充实的东西不放。
肌肉收的太紧,
让他的存在感太过明显,甚至连凸起的血管和青筋的每一个走势,
都清晰的通过神经末梢,传到季月舒的脑海里,
甚至开始勾勒出他的样子。
看不见,
恐惧就会被想象无限放大。
那种涨满的感觉,
变的更加明显。
又撑又胀的触觉在缓缓下移,但压迫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一寸寸的往上攀升。
季月舒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她弓着上半身,撑在盛西庭胸膛的手臂止不住的抖,
怕的咬住唇,不敢再继续。
吞吞吐吐的迟疑,让支起来的那截长腿悬在半空中,
紧绷的肌肉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着痉挛,
内里瞬间绞的更紧了。
盛西庭被她折磨的简直受不了。
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猛然鼓起,叫嚣着愤张,但理智又清楚的知道,
必须忍耐,不能太快的打草惊蛇。
把她吓跑,又要去哄。
想到她的眼泪,
他忍的连掌心都在出汗。
“小公主,”他闷着声慢慢的喘,剧烈起伏的胸膛带着她也跟着晃,青筋跳动的哑声重复,
“这种时候,我很乐意帮你的。”
季月舒犹犹豫豫的看了他一眼。
“我...”她一开口说话,被牵扯的肌肉群就会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明显,连带着哽咽的声线都跟着一起抖,“你帮忙...就又...要使坏..”
她虽然为难,但理智仍有一丝尚存,知道求助于他,无异于与虎谋皮,因此咬着唇怎么也不肯。
两个人一时僵持住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他一开口,她就本能的去咬他,密密麻麻的推挤让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起来,对盛西庭而言,完全是一种折磨。
他浓黑的长眉皱起,咬着牙叹了口气,止住嗓子里沉闷的喘,故作从容的继续劝
“没关系的,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我帮你,天经地义。”
说的倒是很好听,只是如果沙哑的声线没颤抖的话,恐怕会更有说服力。
但季月舒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
她的全都心神,都被“男朋友”三个字狠狠的牵动。
心尖像是被人戳了一下,又酸又涩的冒出泡沫。
季月舒手臂一软,哭喘着彻底跌进盛西庭怀中。
两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
季月舒条件反射的捂住小腹,过于饱胀的感觉让她难受的掉眼泪,但依旧执着的抬起头,一边抽泣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他,“...男朋友...?”
原来在他心里,他是她的男朋友,而不是...金主吗?
她一直以为,他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永远恨她的...
被水沾湿的眼睫激烈的颤抖,季月舒绯红的眼角再次溢出眼泪,巴巴的看着他,紧抿的唇角不自觉的泄露出紧张。
“嗯,怎么了?”盛西庭理所当然的反问。
他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却因为她突然变快的收绞而皱起了眉头。
说话就说话,突然咬他一口做什么?
本就压抑到极致的神经,在垂眼看到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时,终于控制不住的崩裂,小幅度的抵了她几下。
“小公主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他伸手扶住她猛然塌陷的纤细腰肢,慢悠悠的笑了起来,“那...”
“叫声老公听听?”
被他的突然袭击搞的哭叫出声,季月舒趴在他怀中,细细的喘气,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脱口而出的新称呼惊的愣在当场。
对季月舒来说,叫他…老公,还是太超出她对两人关系的认知了。
她受到的教育,让她完全说不出来。
“别...别乱说。”她垂着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色通红的抬手去捂他的嘴,
没领证,怎么能叫老公呢?
这么想着,她皱着眉头往上逃,却又被盛西庭按着,继续深坐。
“乱说?”盛西庭指尖收紧,握着她挣动的腰挑了挑眉,“小公主,都这样了,不是老公是什么?”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深黑的眼神眯起,生来就坏的讨厌家伙不顾她的阻拦,恶劣的碾过,强势的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季月舒长长的哭喘了一声,变了调的声线让她自己也觉得羞耻,一只手下意识的抬起捂住自己的嘴,一只手软绵绵的往上,想要去捂住他的。
“这又...这又不...不一样...”她一开口反驳,盛西庭就忍不住小弧度的压过去,直至让她含含糊糊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听起来不像是否定,倒像是邀请。
盛西庭咬住她伸到眼前、颤巍巍的细白指尖,含进嘴里细细的舔,末了认真问她,“哪里不一样?”
他换了个角度,耐心的问,“是这里不一样?”
“还是这里?”
“这里呢?”
脆弱的软肋被这样反复的刺探,季月舒脑子晕乎乎的,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
“盛、西庭...”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即便被紧紧搂住,也依旧止不住的痉挛弹动,却又在下一次的询问里,彻底泄了力,只会湿漉漉的哭,无助的重复,“你...你别乱来...”
“叫老公。”盛西庭懒洋洋的直起了身,掐着她的腰将她带了起来,调整了下角度后重新搂进怀里。
因为坐姿的变化而退出大半的坏家伙虎视眈眈的堵在门口,威胁之意若有实质,嘴里还要温和的诱哄,“叫一声,就放过你。”
季月舒自然不肯。
看着她即便眼角还在流着因为他而溢出的生理.性眼泪,却依旧干脆利落的摇头拒绝,盛西庭眼里的光一寸寸的变得暗沉。
他紧抿唇角,浓黑锋利的眉心皱起一团,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极短促的笑了一声。
“就这么不愿意?”他唇角依旧带着笑,但对危险本能的预警却让季月舒下意识的想逃。
刚一露出逃跑的苗头,就被按着腰狠狠的坐了下去。
完完整整,照单全收。
猝不及防之下,季月舒甚至以为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她惊慌失措的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还完整时,甚至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盛西庭!”但无论怎么调整呼吸试图放松,都无法减轻因此带来的饱胀感,季月舒的腹腔控制不住的向前蜷缩起来,细长的脖颈无力支撑般弯折,将头倚靠在他肩上颤抖着喘气,“你...你骗我...”
“说、说好了...不准...动的。”
“骗...骗子...大骗子...”
这个傻姑娘,居然真的以为男人这种时候说的话能信。
盛西庭几乎控制不住的想低头去吻她。
但一想到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心底那点因她而起的柔软又因她而抹去。
“是,我是大骗子,”他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将她举起来又放下去,速度放的很慢,但力气却很大,每一下都务必保证她能受到他最完整的招待,带给她的感官剧烈到超载,但说话的语气却云淡风轻的十分从容,“那小公主你呢?”
“是诚实的好孩子吗?”
“我有一些问题,能请教一下诚实的好孩子吗?”
他的反问诱发了季月舒的乖学生本能,尽管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也依旧迷迷糊糊的点头,有问必答的样子,“你...你说...”
要是其他时候,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能不能告诉我,”他忍着心尖涌起的不适,慢条斯理的问她,“门外那束向日葵...”
“...是谁送的?”
季月舒猛的僵住了。
“一下子咬这么紧...”
盛西庭唇角的笑容慢慢的消散,线条锐利的好看面容在化妆间不算太明亮的光线下变得晦暗不明,他按着她僵直的腿,将她重重的打开来,不顾陡然加快的缩绞,狠狠的将自己往里送。
“你在害怕吗,小公主?”她的痉挛让他的行动并不顺利,盛西庭额角细细密密都是汗,咬着牙继续前进。
“是因为,那束花,很特别吗?”他低下头,神色自若的帮她提出各种假设,“比起百合花,你更喜欢向日葵?”
“...还是说,送花的人,更特别?”
季月舒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眼泪比语言更先显现出来。
甚至看不见的眼泪,流的比看得见的更凶。
倒是更方便了盛西庭。
他低笑一声,慢悠悠的提高了效率。
在他又狠又快的精准打击下,她微张的唇颤抖着,脸颊上漂亮的红晕褪去,整个人苍白的可怕。
“盛西庭...”
她开口时,声线抖的不像话,连视线本能的垂下,不敢去面对他的眼神,堆积在通红眼眶中的泪水将视野模糊成一团,哽咽着无法组织起语言。
“嗯?你说?”
盛西庭抬起手,安抚的轻拍她瑟瑟发抖的后背,滚烫指尖在肩胛骨雪白的凹陷中慢慢的摩挲,不动声色的补充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并不是向日葵。”
“所以,小公主在英国的七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很好奇。”
季月舒猛的抬头,瞪圆了双眼看着他。
心脏不听使唤的砰砰狂跳,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