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韫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松口气的同时还多了一抹我看不太懂的神情。
是真的不爱了吧,以往这个时候我肯定满心期盼的去千度红薯上到处查到处问方知韫的这抹神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甚至还分心的去想了一下,明早吃什么好。
3.
都说爱不爱这个问题,心理比生理更诚实,我为了进一步的确认,洗完澡后就关了灯。
黑暗中,方知韫那惊诧又抗拒的声音陡然响起。
“今天不是日子。”
是的,因为对我的生理性排斥,方知韫特意给我定了日子,每个月三天,只有那三天我才能对方知韫做一些妻妻间该做的事。
“我知道,但我今天想要,你不是最爱恪尽职守了吗?按你的道理,作为妻子,你有义务顺从我。”
这话说完,方知韫不再说话,所有的道理里,只有这最可笑的一套可以管的住她。
我面露嘲讽,看着方知韫果然的顺从躺下,嘴角的笑从嘲讽转到了索然无味。
方知韫浑身紧绷着,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闭着眼别过头,好像我是强jian犯一样。
女人身体真的就那么恶心吗?连看我一眼都愿。
对了,方知韫还有一条规矩,就是做时我明显区别于男性的身体部位不能触碰到她。
我大概是脑子抽了筋才同意了还忍受了。
什么苦果亦是果啊!
简直放屁。
苦果就是垃圾就不该存在,不然只会落得我这般的下场。
所有的情绪退却,我再睁眼,眼里已恢复了平静。
“我说笑的,睡吧,困了。”
躺在床上,我很快调整好了呼吸进入睡眠。
方知韫却反常的没有即刻进入睡眠模式,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彻底跌进梦境前,我只听到了一声悠悠的长叹。
4.
我本来打算用一个月的时间来确定我对方知韫的感情。
但才三天,我就失去了耐心,看着方知韫只觉得索然无味和厌烦。
实在陪她演不下去相敬如宾的戏码,但一想到那飞蛾扑火的十二年,又害怕就此分开会太草率。
于是,我决定再给方知韫最后一次机会。
我准备了烟花,准备了这十二年的照片和视频,还有许多的回忆惊喜。
如果方知韫对我是有感情的,现状能有改变,这段婚姻也许也不是不能凑合。
但意外总比计划先来,我在偌大的场地一个人孤零零的从八点等到了十点,方知韫才姗姗来迟。
送她来的是他们学校一个一直在追她的男人。
我看着她对那个男的笑,笑的很温和,不参杂一丝勉强与假意。
她爸爸癌症晚期,几十万的靶向药一百万抗癌针,像流水一样消耗,我用钱硬生生的拖住了她爸爸的命。
「【“」我不语,目光一直紧紧的盯在那个现在还跟在方知韫屁股身后不走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