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江昭梨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回过神来。
她看着顾珮言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
第七章
倒计时第二天,是顾珮言父母的忌日。
他早早起床,换上一身黑色的素衣,准备出门去祭拜。
然而,刚走到门口,江昭梨却叫住了他。
“我陪你去。”
顾珮言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又想让保镖摁着我给陆奕池磕头吗?”
江昭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原本是想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可顾珮言的态度却让她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燃起。
“昨天本就是你错,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顾珮言冷笑一声,推开她,径直走向门外。
然而,当他走到车前时,却发现陆奕池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笑容温润地看着他。
“珮言,昭梨说要一起去祭拜叔叔阿姨,我也想来。”
顾珮言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江昭梨,“江昭梨,这是我的底线!他不准去祭拜!”
江昭梨皱了皱眉,“顾珮言,你别太过分。奕池是好意,你别不识好歹。”
“好意?”顾珮言眼中满是讥讽,“江昭梨,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不是你们的约会日!”
陆奕池叹了口气,“珮言,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之前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顾珮言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陆奕池:“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你自己清楚!”
江昭梨看不下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上了车:“顾珮言,你别无理取闹,上车。”
顾珮言挣扎着,却挣脱不开她的钳制。
车子一路疾驰到墓园,顾珮言不想看到后面那两个人,捧着菊花,快步走到父母的墓碑前。
他蹲下身,轻轻将花放在墓碑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石碑,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江昭梨不知何时竟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墓碑。
“爸,妈,虽然我不喜欢顾珮言,但我会照顾他一生。”
顾珮言的身体猛地僵住,好半会才咬牙道:“不需要。你只要说一句爱我就行。”
江昭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可能,顾珮言,你别得寸进尺,我说过,我永远不可能爱你。”
顾珮言心中刺痛,没有再说话。
祭拜结束后,江昭梨带着陆奕池转身离去,顾珮言舍不得离开,又在墓前站了一会儿,低声和父母说了几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刚要离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顾先生,有件事……我们觉得应该告诉您。”
顾珮言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工作人员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其实……您父母的骨灰,已经被陆先生扬了。”
顾珮言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前几天,陆先生逼我们挖出您父母的骨灰,我们不肯,他就威胁我们,说他是江总喜欢的人,如果我们不听从,江氏不会让我们好过。我们没办法,只能照做。但我们良心过不去,就还是告诉您了。”
顾珮言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等再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转身冲出墓园,几番打听后,直接冲到了江昭梨和陆奕池所在的会所。
会所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顾珮言冲进包厢时,正看到江昭梨和陆奕池坐在沙发上,玩着大冒险游戏。
陆奕池输了,按照规则,他要主动亲吻江昭梨。
陆奕池低下头,缓缓靠近江昭梨。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顾珮言冲了过去,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陆奕池的头上。
“砰——”
酒瓶碎裂,陆奕池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
四周一片尖叫,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唯独江昭梨站起身,甩手给了顾珮言一巴掌。
“顾珮言,你是不是疯了?”
顾珮言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我疯了,疯了的是他!你知道他对我爸妈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