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交流变得很少。
即使说话，也往往围绕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
睡前我们再次爆发了争吵。
他指责对阮溪语的态度太过了。
“就算她有错，你也不该那么咄咄逼人。
“而且俱乐部那件事，你做得太高调了。
“动用那么大资源，完全是浪费。”
我正在卸妆，闻言从镜子里看着他。
“浪费？”
我转过身，语气嘲讽。
“陆聿衡，你到现在还觉得问题出在我‘浪费资源’？
“而不是你随手就把本该属于我们夫妻之间，或者至少是由我来支配的‘特权’……
“给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外人？”
陆聿衡提高声音：“那不一样！
“我说了，那是对优秀员工的一种激励！
“云顶的邀请函以前也给过别人！”
我反问：“优秀员工？阮溪语做了什么？她配吗？
“陆聿衡，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试图辩解：“我……我只是觉得她一个新人不容易。
“我作为上司，多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
他甚至语气强硬起来：“以后我还是会看情况照顾她的，我想我作为公司总裁，这点权力总是有的。”
我平静地说：“那我也需要重新考虑我们这段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陆聿衡猛地盯着我，眼中全是震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声音都变了调：“晚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现在因为这点事就轻率地说出这种话？”
我迎着他震怒的目光：“是你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我并非无可替代。
“既然如此，我当然要郑重考虑我是不是还要坚持下去。”
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似乎有些慌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一般，语气生硬：“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和阮溪语保持距离！
“工作之外，不会再有不必要的接触！
“这样，你满意了吗？
“别再说那些……离婚的话。
他咬着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
8
陆聿衡勉强答应了我的要求。
他似乎也刻意和阮溪语保持了一些距离，至少在公司里是这样。
但这并没有改变阮溪语的处境。
上次“特权”风波后，阮溪语在公司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小林是个聪明且忠心的下属，她明白我的意思。
虽然我没有明确授意，但她总有办法让阮溪语在工作中遇到一些小麻烦。
不算欺凌，但足以让她感到压力和孤立。
阮溪语原本想借陆聿衡上位的算盘落空。
反而因为之前的炫耀惹来了不少嫉妒和排挤。
她的工作频繁出错，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失去了最初那种野心勃勃的样子。
我知道这些情况，但我没有插手，也没有阻止。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该承受的代价总要承受。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下午。
陆聿衡去一个部门办事，正好撞见阮溪语因为工作出错被她的直属上司严厉批评。
那个上司是公司的老人，脾气有些火爆，说话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