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幼稚的脸,
极力强装镇定。
「难道不是因为我威胁到你了吗?
「不然你为什么受不了要离婚?」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咖啡。
「因为我出轨了,
怀了别人的孩子。
「这个你不是知道吗?」
「你……」白洛洛被我的话噎个半死。
女孩情绪几度失控。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脾气差,没工作,还出轨怀上别人野种的老女人,
你以为沈总还会要你?」
「啪!」
我毫不留情地送给女人一记耳光。
「首先,我再老,
也比你心心念念的沈总小两岁。
「然后,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孩子是野种?
「最后,
这一巴掌早就想扇你了,蠢货。」
17
我肚子四个月大时。
沈家知再无回旋余地。
在沈氏压力下,沈知景同意与我和平离婚。
两家持股涉及很广,当初谈好的战略合作因为相互得益,父辈觉得没有必要变更。
婚前财产分割非常清楚。
双方没有任何异议。
婚后共同理财,
我也整理得井井有条。
沈知景平静地签了字。
他像跌落神坛的白鹤,被自己折断了翅膀,
鲜血触目惊心,
染红曾经洁白的羽毛。
我们体面地离了婚。
相互跟彼此告别。
18
孩子出生时,
随我姓夏。
外人以为是个早产儿,
但基因确实很棒。
妈妈一直追问我孩子爸是谁。
我没有告诉她。
所谓的一夜情男人不过是我信口雌黄,可是他们没必要知道。
因为是个男孩,
父母不再急于劝我相亲。
他们打算趁自己年轻。
把孩子当继承人培养。
随着小屁孩渐渐长大,竟越来越像他爹模样。
没了婚姻束缚,我这几年过得肆意潇洒。
也玩过几个年轻帅气的男朋友。
他说:「你就是我妻子,夫妻同体,你与别人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