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喜欢,能说吗?
凌淼见状眼底划过一丝得意,然而她还没得意两秒,就听凌颂蓁接着道:
“你要是不喜欢她,妈就把她赶出去。”
凌淼:“……”
南初:“……”
不仅是凌淼,一旁的南初都愣了。
她妈这……干得漂亮啊!
这么想着,南初勾唇笑道:“妈,我是不怎么喜欢她,至于为什么不喜欢,你可以调监控看看。”
凌颂蓁听到这话脸色一沉,扭头瞪向凌淼,“你欺负初初了?”
凌淼完全傻了眼,“不是,我……姑姑,我怎么会欺负姐姐呢?我还给她带了礼物回来。”
“看来我妈也不像表妹说的那样,待你胜似亲生女儿嘛。”南初看着凌淼笑道。
装绿茶谁不会?
她前世掌管着大半个娱乐圈,艺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比宫斗剧还精彩。
凌淼这种段位的还差的远。
凌颂蓁听到南初的话,眸子顿时一眯。
“从前我养了只狸花猫,让下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到寿终正寝。后来养只泰迪犬,三个月不到就剥了皮,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淼不知道凌颂蓁怎么突然提到了宠物,但牙齿却在不自觉的打颤,“为……为什么?”
凌颂蓁冷笑一声,“因为狸花猫还知道对我摇摇尾巴,那只泰迪却恃宠而骄,对着小澈乱吠。一个旁系的侄女儿,给你点好颜色不过是看你父亲还比较安分,谁给你的胆子来初初面前叫嚣?!”
凌淼一震,脸上如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凌颂蓁这是把她比作宠物了?
南初也很是意外,自从认亲后,凌颂蓁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温柔似水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从对方身上看到女强人的气场,也窥到了自家二哥那份狠辣的端倪。
“还愣着干什么?”凌颂蓁发号施令道:“陆管家,把她给我赶出去!”
陆德全:“是。”
“等一下。”南初将礼物塞回凌淼的怀里,笑道:“这个还是你自已留着用吧。”
凌淼没想到自已的挑拨不仅没能离间南初和凌颂蓁等人的关系,还酿成了这样的结果。
还欲再说什么,就被陆德全赶了出去。
凌淼走后,凌颂蓁有些无措的看向南初。
“初初,你别听她瞎说,妈妈没有待她多好,你没找回来,我怎么可能……”
“妈我知道。”南初开口打断她的话,笑着宽慰道:“我又不傻,哪是这么容易被挑拨的?而且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再计较这个?”
凌颂蓁听南初说她自已大了,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又怕掉眼泪让南初看见,赶忙转身道:“我去看看厨房做好饭没,也让他们多给小承添一副碗筷。”
南初顿觉失言,看着凌颂蓁离开的背影,内心叹了一口气。
宫砚承捏了下她的脸蛋,“时间长了就好了。”
南初握住他的手,想到什么,小脸一拉,“承、哥、哥?”
面对南初的秋后算账,宫砚承一点心虚也没有,反而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你吃醋了?”
南初眸子一眯,“你很得意?”
宫砚承抬手揽住她的腰,凑近亲了她一口,抵着她的额头愉悦道:
“这还是你第一次为我吃醋,是不是意味着,你开始喜欢我了?”
南初一怔,心想着宫砚承到现在还认为自已不喜欢他?
就在这时,一道轻咳自门槛外传来。
“在家里就不能注意一下影响?”凌骁不爽的看着宫砚承,“你怎么又来了?!”
南初扭头看向凌骁,“二哥,是我让他过来的。”
凌骁被呛的一口老血梗在心头。
有一个胳膊肘老往外拐的妹妹怎么办?还不是得宠着!
想到来之前的准备,他一抬手,示意身后一个抱着古琴的属下上前。
“小妹,二哥给你补的见面礼做好了!”
话落该属下已经走到南初面前,捧着古琴垂首喊道:“小姐。”
南初低头看了眼,古琴的面板和琴弦等都是由当今最顶级的材料制成,和她古代那把比起来也不差,足见凌骁的用心。
虽然自已私下不怎么弹古琴,但她也没拂了凌骁的好意,“谢谢二哥,让人放我房间里吧。”
凌骁见她收下,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对了,这是给你配的属下,可以给你当专职司机,接送你上下班,当然你有别的什么事也可以交代他去做,他没别的任务,就是24小时贴身保护你。”🞫ł
听到这话,宫砚承俊脸一黑,“贴身?我有派人暗中保护她,而且接送她上下班是我的工作!”
凌骁没理他,只是示意一旁的属下认主。
抱着古琴的属下抬起头,“小姐,我是凌四,今后听凭小姐差遣。”
看到凌四的脸,南初顿时眼前一亮,“你有兴趣当明星吗?”
如果不是这人穿着一身和凌一凌二相同的服饰,她都要以为这是哪个娱乐公司的小生。
这颜值当个暗卫太屈才了。
凌四:“……”
宫砚承:“……”
如果刚刚只是不满,看到南初眼底的亮光后,宫砚承心里的火气是压都压不住。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凌骁,“你是不是故意的?”
“呦,宫少这么没自信吗?”凌骁笑的贱兮兮的,“我们凌门一枝花是不是长得还挺好看的?”
凌四:“……”
求求您闭嘴吧!没看宫少的视线都快把我杀了吗?!
宫砚承怒极反笑,“你尽管让他跟,能影响到我的地位算我输,而且要论凌门一枝花……”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上下扫了凌骁一眼,“谁有二哥长得俏。”
凌骁:“……”
南初没忍住噗嗤一笑,自家二哥虽然平时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样,黑色的衬衫胸口不是别枚胸针,就是插朵花。
但‘俏’这个字落在一个男人身上,想也知道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果然,凌骁先是不可思议,紧接着抓了下头发,声音透着风雨欲来的威压,“你再给我说一遍?”
南初暗道糟糕,正想着两人要是打起来,自已该帮谁,就见凌颂蓁抬步走了过来。
“初初小承吃饭了。”等走到跟前,凌颂蓁疑惑的看了凌骁一眼,“好端端的拉着个脸干什么?谁惹你了?”
凌骁指着宫砚承道:“除了这个兔崽子还能有谁?!”
凌颂蓁眉头一皱,“确定不是你先招惹的他?”
凌骁:“……”
他到底在幻想什么?!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都说了你是妈从垃圾桶捡的。”凌钦刚好下班回来,一边挽起袖口一边调侃道,“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凌骁:“……”
他有点后悔把小澈赶出去了。
吃过饭后,宫砚承理所当然的留了宿。
得了凌骁的命令,凌四老早就坐在南初卧室的窗外。
宫砚承一开窗,险些将人闪下去,“就这么喜欢听墙角?”
凌四神经一紧,没有说话,也没挪动位置。
宫砚承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好好招待一下新人。”
他话音一落,夜色中突然闪现出几道身影,一把拽住凌四。
双拳难敌四手,凌四一道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捂住嘴拖走了。
解决了这个麻烦,宫砚承正打算秋后算账,一扭头,发现南初不见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想躲?宫砚承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弧度。
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抬步朝浴室走去。
南初知道宫砚承在吃醋的档口爱折腾她,所以打算先洗个澡避避风头。
耳边的水声哗哗作响,她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直到“咔嚓”一道开门声响,朦胧的雾气中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南初吓了一跳,还来不及作何反应,就被宫砚承按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冰火两重天的双面夹击,让南初忍不住“嘶”了一声,“你怎么进来了?”
宫砚承刚一进花洒的中心区域,就被淋了个透。
半长的发丝贴着脸颊往下流水,为少年气的脸上增添了一丝难言的性感。
他将南初圈在怀里,湿漉漉的唇瓣若有似无的磨蹭着她的,“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那个暗卫很好看?嗯?”
南初有些手脚发软,知道宫砚承现在处于暴走状态,她抬起手,顺着流水描摹着他的轮廓,“哪有你好看?”
无论是凌四,还是盛凉川,在她眼里都不敌宫砚承的万分之一。
宫砚承在她的手指滑落到唇角时,张口含住。
“那你还看他?”
“我那不过是职业病犯了。”南初手指微动,“如果换作是你……”
宫砚承呼吸一重,语音含糊的问道:“你会怎么样?”
“我连娱乐圈都不会让你进。”南初看着宫砚承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要我看着你跟别的女艺人拍拖、拥抱、亲吻……哪怕是演戏,我也接受不了。”
宫砚承这下满意了,他伸手攥住她作乱的手指,低低的笑了一声。
“就算进了娱乐圈,我也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遑论你说的那些。”
南初心想着这还差不多,见顺毛成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可以出去了,我还没洗好呢。”
宫砚承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甚至屈指除去了身上的最后一丝束缚,贴着她嗓音暗哑的说道:“一起洗。”
南初丝毫不上他的当,“一起你确定是洗澡?”
“看来初初还挺有思想觉悟。”宫砚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花瓣形巨大浴缸,“我们还没在这种地方试过。”
第71章
南初是光
南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放进了蓄满水的浴缸里。
她抬手扒拉住浴缸边缘,不知道自已错过了哪一步,“你什么时候放的水?”
宫砚承抬腿踏进浴缸,“进来的时候,顺手。”
南初看着骤然上升的水位,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是顺手,还是蓄意?”
宫砚承低低的笑了声,“初初都猜到了,还问什么?”
说完“哗啦”一声,将人抵在了浴缸壁上。
南初刚逸出一声惊呼,就被堵住了唇瓣。
……
帝都市中心的某独栋别墅。
凌淼脸上余怒未散,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夫妻问道:“爸,妈,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被凌淼叫做爸的男人名叫凌栋鸣,看起来四十多岁,一副温吞的老实人模样。
当初南初和父亲双双失踪,几乎所有旁系都趁火打劫,想挤掉凌颂蓁上位,只有这一脉没有什么异动。
是以风波平息后,也只有这一脉得以保全身家性命。
此时,这个无论在公司还是家族都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染着岁月细纹的眼中一片明灭不定。
“现在不仅仅是凌家,听你说的,这丫头又搭上了宫家的少爷,宫、凌两家要是联合起来,比原来更难对付。”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命大!”一旁的妇人神情透着与面容不符的凌厉,“当初那人明明是看孩子断气了才丢掉的,竟然还能找回来!还变得这么有本事!”
凌栋鸣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看来只能从另一方面下手了。”
*
第二天早上,南初在听到凌颂蓁的敲门声后,哈欠连天的坐起身。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场景,脸颊顿时一红。
昨晚宫砚承不知是不是吃了亢奋剂,一直缠着她不放。
最后又不知道发哪门子的疯,逼着她喊承哥哥。
傍晚她是因为吃醋,才复述了一遍凌淼的称呼,结果某人却听到了心里。
当时不动声色,却挖个坑在那里等着她。
想到这儿,南初抬手拧了身旁的人一下。
宫砚承“唔”了一声,抬手揽住她的腰,从后面贴了上来,如玉凝成的下巴在她的颈窝轻蹭,脸上带着一片餍足之色,“初初。”
南初耳根一热,她还发现个问题,这人平时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只有情动时爱随着她的家人叫初初。
这又是什么鬼癖好?
想到这儿她又没来由的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胸膛,“起了!我妈叫吃饭呢。”
宫砚承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是咱妈。”
南初:“……”
*
吃过饭后,南初像往常一样上了宫砚承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