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钱总。”
钱司闵:“不过你这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如果是什么急事,我可以借你几百万也没关系,你也犯不着用房子抵押。”
简星意糊弄道:“没什么事,就是我父亲那边需要点钱,等解决了我父亲的事,我就会还上,谢谢钱总。”
钱司闵:“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就行,钱不够再跟我说。”
简星意放下手机,心口发紧,他也不想再装了,整颗脑袋都埋进衣服中,鼻间萦绕的全是属于厉庭深的味道,他贪婪的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简星意依依不舍的把外套递还给厉庭深。
厉庭深伸手接过,“好些了吗?”
简星意点头如捣蒜,“我已经不冷了。”
厉庭深套上衣服时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不是他惯用的洗衣液,而是另一种看似普通却在两者混合下变得特别稀奇的味道,别说,还挺好闻。
简星意有些尴尬的看着被自己给抱出折痕的衣角,窘迫道:“我好像给您弄脏了。”
厉庭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后背一大片全是褶皱,他从容的脱了下来,“得麻烦我的助理替我熨帖平整了。”
简星意羞赧的双手抱过,“我现在就去整理好。”
厉庭深双手随意的插进裤兜,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嘴角微扬,笑意难掩。
周瑞疑惑的看着一溜烟就不见的简助,不明情况的推开虚掩着的办公室大门。
厉庭深见着来人,笑意瞬间收敛,转而又是那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
周瑞放下资料,“今晚旗山林总约您山水华府用餐。”
“拒了。”
周瑞没有多问,收好东西就出了办公室。
简星意重新熨烫好外套,反复确定并无任何折痕后,重新敲门而进。
厉庭深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近七点,他关上电脑,起身。
简星意问道:“您是回明珠苑吗?”
厉庭深不置可否,“今晚没有行程。”
“我通知成叔。”
简星意回了工位,赶紧把东西收拾好,最后在打开抽屉的时候顿了顿。
他没有拿出那封辞呈,只拿回了那个不知道怎么送出去的小礼物。
但犹豫了几秒钟后,他又把抽屉拉开,最后把那封辞呈也一并收进口袋。
车库,成叔已经第一时间把车子开到了专用车位等候。
夜色茫茫,这两天下雨,夜空中并不见明月星辰,黑沉沉又压抑。
简星意在房间里僵坐了一个小时,等到整个明珠苑安静下来后,他才打来一盆水,开始把屋子打扫干净。
楼上,厉庭深结束了跨国会议,僵硬的扭了扭脖子,楼下十分安静,那个胆大妄为小保镖不会又睡着了吧。
他试探性的走到阳台边,确定二楼还亮着盏灯,这才放心的躺回床上。
等到夜深人静后,窗台那边传来熟悉的响动声。
很轻很谨慎。
窗外没有光,简星意看不清床上的人。
他想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最后一晚,世界为他熄了灯。
厉庭深觉得有些奇怪,他能感受到屋子里有第二人的呼吸声,偏偏这人就是一动不动。
不知道等了多久,熟悉的热源靠近。
厉庭深总算完全放松了身子,这小子现在还学会欲擒故纵了,刻意用这种慢一拍的方式来吸引自己注意吗?
第42章
简星意不见了
简星意看不太清楚,只能凭着记忆上手。
厉庭深:“……”
当第三次被摸脸后,厉庭深忍无可忍的抓住了对方的手。
简星意身体骤然一僵,明显不敢再乱动弹。
厉庭深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简星意没有憋住咳了一声,“对不起先生,屋内有点暗,没看清。”
厉庭深轻嗯一声。
简星意轻重有度的按摩着穴位。
今晚比起往常他待的更久了一些,明知道对方已经睡着,他还是没有停手的继续按摩。
直到手指痉挛再也提不起劲儿为止。
窗外依旧雾蒙蒙,屋内更是昏暗无光。
简星意靠坐在床边,僭越身份的和他的先生十指相握……很久很久……
厚重的乌云被凌冽的寒风吹散,一缕微光照耀进屋中。
简星意俯身一吻落在男人的额头上,这一次,他吻得稍稍用力一些,很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想记住这种触感,是真实的,是深刻的。
厉庭深昨晚睡得不错,今早起来疲惫感全无,甚至通体顺畅。
他大步走进洗手间,洗漱结束后换上干练的西装。
昨天的会议开到了半夜,小桌上还凌乱的摆放着一些文件,他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走上前,刚弯腰准备拿起被自己随意丢放的手表,眼前忽地一亮。
一只明显不属于自己房间里的盒子就这么堂堂正正的摆在了桌上。
这间屋子除了指定的工作人员是没人敢随意进出,更何况昨天之前并没有这个东西。
厉庭深饶有兴味的把玩着盒子,这应该是那个小保镖私自放下的。
礼物吗?
厉庭深打开,是一对袖扣。
这送礼的人似乎是一点都没有打听他的喜好,他平日里最少戴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厉庭深摇了摇头,取出袖扣自然而然的扣在了袖口处。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厉庭深系上领带,回头看着来人。
张叔明显有些着急,还在屋子里四下张望。
厉庭深蹙眉,“你在找什么?”
“小简没在这里?”
厉庭深:“……”
张叔气喘不止道:“小简的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人不见了。”
厉庭深迟疑了几秒,随后快步走出房间。
简星意的卧房很简单,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遗屋内的情况,空空荡荡,毫无人气。
小王匆匆跑上楼,汇报道:“刚刚门卫那边给了回复,简助天刚亮就搭着计程车离开了。”
厉庭深眉头紧蹙成川,显然是无法理解这小子的心思,莫名其妙送自己礼物,莫名其妙搞消失,他要做什么?
张叔担忧道:“小简是不是还在介意上次突然被先生给辞退的事?害怕再被开除,所以自己提前走了?”
厉庭深斜睨他一眼,“他没有这么不靠谱,先派人去追查他的去向,我需要知道他离开明珠苑的原因。”
张叔不安的下了楼,明珠苑里所有工作人员在进入前都会被调查的一清二楚,必须身家清白,手脚干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声不吭的离开。
这是背叛,还是身不由己?
车上,厉庭深脸色黑沉如墨,连带着周瑞都不敢多吭一声。
所有人都想不通简星意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盛恩集团:
白烟瞧着风风火火进入视线的老板,总觉得今天他身上气压不对,惶恐道:“总裁这是失恋了吗?为什么一脸怨妇模样的进公司?”
“你不觉得少了一个人?”安妮反问。
白烟环顾四周,“简助还没有来上班?”
办公室,厉庭深刚坐下就看见电脑旁边放着的一只白信封。
周瑞同样捕捉到了这个略显突兀的东西,作势就要拿起来,却被人捷足先登。
厉庭深沉着脸把信封拆开,果不其然是简星意的辞职信。
周瑞嘴角抽了抽,属实是佩服简助的胆量,这年头还有人辞职都搞突袭,愣是打了他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厉庭深一把捏紧信封。
周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小声道:“简助这辞职手续不对,需要联系他回来重新走一趟程序吗?”
“你觉得这对吗?”厉庭深抬眸,目光如炬。
周瑞想了想,怎么都不对,上次要辞退简星意,硬是把人给急晕了,这次竟然主动离职,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开玩笑,而且还是恶作剧的玩笑。
“查,把人给我抓回来,我倒要问问他要干什么!”厉庭深怒不可遏的拍下辞职信。
屋内气氛倏地变得压抑,很不对,厉庭深很清楚简星意对自己的图谋不轨,他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走就走,除非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是他受人牵制?
老太太,他阿嬷!
周瑞望着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总裁,今天倒是形于色了,这脸黑的都能本色出演青天大老爷。
“哟,你们办公室里的那群小秘书今天怎么一个个乖的都跟鹌鹑似的?”钱司闵开着玩笑进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