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那天眼尾落红,颤颤巍巍地掉下了一滴泪。
从那天之后,我所有的生活费都用来养他了。
我总爱灌裴厌喝酒,看着他承受不来呜咽着落泪的样子。
又给他身上缠着各种我喜欢的东西,像一个礼物,等待着我的拆解和把玩。
现在想起来自己真该死。
人家太子爷不过是一时忍辱负重,与我虚与委蛇而已。
等时机成熟重回巅峰,到时候第一件事,一定是让折辱过他的我生不如死。
4
次卧里,我翻箱倒柜。
护照正确,毕业证今天刚拿到。
很好,跑路!
我撅着屁股把头蒙在被子里看机票。
今天已经没有合适的了,明天后天倒是很多。
我正思索着,身后一双温热的手附在我的腰上。
紧接着被子被人掀开。
我连忙捂住手机,扭头看过去。
裴厌站在床边握住我的腰,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的手里。
“你,你怎么来了?”
我爬了两步,从裴厌手心里躲开,把手机背在身后。
有点心虚。
裴厌歪了下头,缓缓露出温柔的笑,脱了鞋上床朝我怀里钻。
“哥哥,一个人睡,我心好慌。”
裴厌香香的,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里呼出的气热热的。
耳垂染了些热像是过电一般,把我魂都电没了。
给我一个听诊器,典藏小视频又得添一部猛料。
我下意识地把手从他的衣摆处伸进去:“是吗?让我摸——”
裴厌双眸一亮,低头索吻,眼尾的泪痣动情之后颜色极艳。
我的话戛然而止,眼前的裴厌和照片里阴郁冷漠的黑帮太子爷重叠。
我深吸一口气,手停留在裴厌的胸膛处,不敢再动,也舍不得移开。
5
关于黑道太子爷我略有耳闻,实在是裴家在M国太出名了。
传闻太子爷小时候被仇家绑架,所以性格阴郁。
成年当天把某个集团的公子哥打到残疾。
又比如曾公然亮出持枪证,把枪口对准父亲的头。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总之,六亲不认,战绩可查。
掌心下腹肌温热,我真的很难把眼前小狗一样看着我的裴厌和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太子爷联系在一起。
我这个人是真好色,但也真惜命。
我咽了咽口水,缓缓地抬起了手,准备把人推开。
刚有动作,细密潮湿的吻落在颈边。
裴厌含糊不清地恳求:“哥哥,别推开我。”
天杀的!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都吃了这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了!
摸到紧实的腹肌时,我发出了满足地喟叹。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裴厌像是精怪变化的。
不然怎么会有人从容貌到性格每一处都是我喜欢的。
我揪着他的头发,看他发红的眼尾。
“阿厌,哭得好漂亮。”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