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立刻划出一连串的:“好的,爸爸。”
顾晶舒没有回消息,我才想起今天她要去参加一个联合国会议,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我嘴角不自觉挂起一抹笑意,这些年,孤儿院的第一批孩子们早就长大,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可他们却真心实意把我当成亲爸,爱我敬我。
车很快就驶入付家老宅,佣人在门口摆新鲜的花,迎来送往不少豪车。
刚进门我就看到了白叙。
过了近二十年,但他的气质与初见时的畏畏缩缩截然相反,今天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搭配裁剪的党的西装,整个人贵气又得体。
看到我眼睛一亮,却一如既往虚伪,明明很讨厌我,依旧第一时间走到我身边:
“哥,你终于肯回来了。”
“母亲之前生这么重的病,你都没有回来,她差点就……”说着她抹了抹眼泪。
“但还好,今天付贺桉和顾家小姐的订婚宴你舍得回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果然周围宾客哗然。
“这就是当初那个出轨连孩子都不要的男人?”
“他怎么有脸回来?不会是看儿子攀上顾氏集团,就惦着脸想要回来认亲吧?”
议论声并不友善,白叙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跟着我一起进来的付欣瑶却不愿意了,她一把撞开我,走到白叙面前表忠心:
“爸,你放心,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爸爸,我绝对不会认不明不白的人当爸的。”
“好孩子……”白叙得意的看我一眼。
我无心看他们做戏,直接打断:“我是回来看望我母亲的,我母亲在哪里?”
付欣瑶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自己知道融不进我和爸爸之间,想要给自己找补。”
“但你以为外婆会给你好脸色吗?”
话还没说完,我便看见了坐上轮椅上的母亲。
看到我,她眼眶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回来看她,可她却以白叙会不高兴为由拒绝。
到底是心疼真少爷在外面吃了近三十年的苦,母亲对我也越发疏远。
可她忘了,最开始创业的时候,招不到人,是我夜夜喝到吐才签下单子。
公司慢慢起来了,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差,父亲便借着让我好好养身体的由头将我赶出公司。
只因为,白叙回来了。
我的卧室被要求让给白叙,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也要让给白叙,最后我父母和儿女竟然求我,把付媛也让给白叙。
“白盛廷,你前半辈子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现在是时候还给白叙了。”
“爸爸,你坏,抢景川小叔的东西,明明妈妈更喜欢景川小叔。”
曾经我所有亲近的人都坚定不移的站在白叙身前。
直到白叙挑衅的看着我:
“哥,嫂子怀了我的孩子,你说怎么办?”
3
突然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我求求你,我不想要破坏你的家庭,只是能不能求求你大发善心让付媛留下我的孩子。”
等我父母和付媛进屋时,看到的便是白叙做小伏低地求我。
而我抬手,白叙便从楼梯下滚下去,付媛想也没有想就冲过去,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也跟着摔下楼梯,血染红了地毯。
父母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白叙一瘸一拐地将我的妻子抱起赶去医院,我的一双儿女张开双臂护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我父亲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儿子。”
“霸占了你弟弟二十几年的荣华富贵,那可是一条人命!如今你还要逼死他吗?”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一句话没说,收拾行李,彻底离开了几十年的亲人。
寒冷的冬夜,大雪纷飞
,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不知不觉走到孤儿院门口。
于是我有了新的家。
我把离婚分的所有钱都用在了孤儿院上。
又在上山采药的时候救下来昏迷的顾晶舒。
后来顾氏集团女总裁找到孤儿院门口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因为绑架走丢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