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抬着他的人将轿子轻轻放下之后就低着头走了出去,脚步匆匆,就跟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们一样。
这是一栋有二楼的木屋楼,轿子旁边种着一颗白玉兰,白玉兰树高过两层楼,直径宽过五人合抱,这棵树由于太大,几乎占了天井三分之二的地方,导致轿子在它旁边娇小玲珑。
他坐在轿子里面,外面许久都没有动静,终于他忍不住了,这些鬼东西把他搞在这里来干嘛,难道是为了把他送给什么人吃的,于是他抬手起来准备掀开轿子起来。
这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换的?
他抬起袖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不是大红色,而是跟那大门口的门一个颜色,里面透着香气,玉兰花的香气。
他没有喝酒,所以不可能喝醉了, 身上的衣服除了那些将他抬进轿子的人没有人碰过,什么时候被换的。
关键是衣服穿在身上被人换了,作为一个男人,多多少少有点觉得恶心变态了。
“公子,你不出来吗?”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略微夹子音的感觉,就是那种娇滴滴的说道:“人家怎么样怎么样的”那种感觉。
孙司温他虽然喜欢男人,但是对女人也是能欣赏的,但是他欣赏不来这种说话故意嗲嗲的感觉,不是撒娇,就是纯不要脸还觉得自己可爱的绿茶。
他本想装晕,不过却被这声音寒颤到了,于是都抖了一下。
孙司温叹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一个堂堂主角就死在了这里吧。
于是他掀开了轿帘子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直面这颗玉兰树他才发现有多大。
“公子你长的可真俊!”人没有出现,声音从这小楼四面八方传来。
孙司温哼了一声:“你都不出现你知道我俊,莫非你都不用眼睛看人,看见一个男人就觉得俊?”
孙司温越看身上这衣服越觉得丑,这不知道是人还是妖的玩意儿眼光实在是堪忧,所以她说自己俊这话是不是也得打折扣。
一想到自己的英俊在别人眼里打折扣就很伤心。
孙司温走近楼的位置,发现楼里每个房间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孙司温:“美人,你这弄我来这里怎么所有的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不让我进门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真是讨厌,都没有看见我什么样子,就说我是美人,真是有意思的很!”这女声传来“咯咯”的笑声,顿时这天井里面吹来阵阵的风,带着香味扑鼻而来。
一份花是香的,一百份就是一股子熏人的臭,孙司温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随口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外面就有人尖着嗓子跟太监一样叫着说:“小姐,出事了!”
“乱叫什么,没看见我这儿正忙吗?”那娇滴滴的女子声音突然稍微的正常了些。
“小姐,有人打进来了!”那太监声音还在叫着。
“胡说八道,我这里设置了九九八十一拐的路,还有七重结界,天下哪里有这种本事的人能打进来,安心喝你的酒去!”那小姐不以为然,对于外面这人坏了她的好事非常的不满。
孙司温本想去劝劝这位小姐出去看看,谁知道下一秒他就听见那太监音发出了猪叫声音,甚是凄惨。
“公子,你饿不饿啊,丽娘为你烹制一道烤猪肉吧……”那女子突然对孙司温说道。
孙司温:“大可不必……”
我去,人家好心通知她有人准备偷大本营了,她这是把报信的给烹饪了?
一想到那是头会说话的猪,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会说话的动物在孙司温眼中就是预备进化的另一种人类一般,虽然跟自己不是同种人类,但是会说话会思考的人类就这么杀来吃了。
他不由得恶心干呕了一下。
“哎呀,真的讨厌的猪,坏了公子的兴致呢,公子这张俊脸皱起来都不好看了呢!”她似乎在跺脚撒娇,白玉兰树枝乱颤,整栋楼都在响动。
孙司温笑笑说道:“你要让我不皱眉可以啊,你出来我们当面聊聊,听你的声音也能知道你是个美人呢!”
“公子小嘴真甜,真想尝尝呢,不过不急,公子得等等,屋里有个不听话的我得训训,等一下一起见见!”
“什么?”孙司温立马跳起来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你叫我来了,居然还约了人,怎么,你还约了个男人,准备等一下一起?”
“一起?”那女子似乎想了想觉得也不错,“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可以一起呢,公子一说我就来了兴趣了……”
轰隆一声打断了女子的声音,孙司温看向天空中,天空中闪过一道雷电,横着直破云霄,到达天井中间的位置的时候那雷电突然分成了四根,再响的时候那四根闪电朝着地面袭来。
那雷电其中一根直直朝着楼的天井处来了。
第十九章
这手艺开个锁店吧
眼看着闪电越来越近,就要打进楼里来了,这个时候楼和地面跟着抖了抖,反出一道光,那闪电击打在了光上,那闪电反而被光拍没了。
“好大的胆子,敢在老娘的窝里横!”那女声顿时恢复正常的声音说道,“公子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好呢!”孙司温答应的爽快,一阵风而去,空气中的那种带着微微的压迫感消失了,空气中浓烈的白玉兰香味失去了一大半。
“喂,美人,你还在吗,在吗?”孙司温靠在轿子边叫了两声,发现没有人回答,于是翻身起来,伸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什么玩意儿,你自己看看这好看吗?”他扯了半天都没有拉开身上的衣服,然后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番。
“铁蛋,这是女子的喜服吧? ”他发现这衣服像是女子的喜服浸染在血里面的颜色,这样式绝对不是新郎官的衣服。
铁蛋在他袖子里面撅起个屁股看着他,就是不理他。
“哎,铁蛋,我跟你说话呢,你理一下我啊,你在这里,我师尊呢,我师兄师姐呢?”
铁蛋还是屁股对着他摆了摆屁股,意思是没有看见。
这铁蛋还不能说话,也问不出个名堂来。
既然那女子走了,他也得想办法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指不定千陌寒他们还在外面找他呢。
他转了一个圈,居然没有找到轿子抬进来的地方,整个楼浑然一体了,没有出去的门。
他顺着走完一圈,也没有找到门能进去,似乎每一道门都锁上了一般。
“这儿也不知道有没有老鼠洞之类的,给铁蛋你钻钻,或许能搞出一个……”他话还没有说完,袖子里面的铁蛋跳出去,冲着一扇窗户跳了过去,顺着窗户缝钻了进去,然后一会儿功夫门就被铁蛋从里面打开了。
“铁蛋,你这手艺不开个开锁店可惜了!”速度这么快的开锁工人哪里请,也不知道一天一包瓜子够不够。
不过铁蛋有钱,它很多灵石呢,人家小说里面的灵兽都是吃灵石长大的,这铁蛋不一样它吃啥都拉灵石出来。
额,拉灵石出来,孙司温想起来了,那些灵石是铁蛋拉出来的……
孙司温决定忘记这个事情,于是他直接钻进了屋子,这屋子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却能看的清楚,就是普通屋子的摆放,桌子椅子床,左右两边都安放着镜子,孙司温站在镜子旁边,看着两边的镜子皱眉。
这镜子两边对着照,一层一层的推,仿佛两边的镜子里面有无数的空间一样。
空间?
这个形容好像是哪儿见过一样……
等等,这不是书里面那个千面狐的窝吗?
这位千面狐姐姐,身材一级棒,也是书里第一个跟司温滚床单的人,嗯,妖。
孙司温一想到这里,脸色都变了,自己虽然阅片无数,至今都只有五子作伴。
他进来的时间和地点都跟原书中稍微的有所不同,据说这千面狐喜欢寻找宝藏和秘籍,千面狐姐姐是不能收,但是可没有说她的宝藏和秘籍不能收,反正都是她抢来偷来的。
于是他指着两边的镜子对铁蛋说:“你喜欢哪边的镜子?”
铁蛋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左边的镜子,孙司温点点头,抓起桌上的铁蛋扔进了右边的镜子里面。
铁蛋尖叫一声就没入镜子中了,孙司温从铁蛋那声尖叫中听出了不少骂骂咧咧的味道,估计还挺脏的。
他也跟着钻进了镜子中,钻过去的时候突然天色一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闻见了一股子想吐的味道。
“铁蛋,你找死是吧?”他手化为掌,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就感觉一个大物件坍塌的感觉,周围的黑暗消失了,地上有个小不点捂着头打滚。
“你大爷的!”还是好想吐,“你是不知道你嘴多臭是吧?”
孙司温用了一个简单的干净术才让自己干净些了,可惜还是觉得臭,这天杀的铁蛋,居然敢变大一口把他的头给吞进去。
没有打死他真的算自己仁慈,虽然按照两个现在的灵力对比,铁蛋拍死他的几率大很多。
这个屋子很大,明明在外面看见都是一样大的房间一样高的屋子,可是进来之后完全不一样,这里放着很多金银珠宝,乱花迷人眼。
孙司温看了一圈咬着牙说道:“装,都装起来,我们就发财了,以后天天给你买瓜子,不不不,给你买松子吃吧,比瓜子强些!”
他心里则吐槽道:一个神兽天天磕瓜子算什么事情。
就在他 将手镯装的满满当当的时候,铁蛋突然变大将他推进了旁边的镜子里面。
“我去,你报复心这么强啊……”他说完之后转身,他也没有打算跟铁蛋计较。
发现这这个屋子更大,足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这个屋子是个山洞的模样,周围很空,除了不远处有个地方被很多纱巾缠绕着,那纱巾五颜六色的簇拥着一个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孙司温想让铁蛋去看看,铁蛋不为所动。
孙司温看了看才发现问题,这个山洞没有左右的镜子,这里只有一个镜子,那就说明这是最后一间屋子,进出都是一面镜子。
“我们运气可真好,最后一间一般都是老巢,不过这千面狐的老巢可真寒酸。”
既然已经找到了她的老巢了,老巢里面肯定有好东西,自己还没有找到她藏的那些秘籍呢。
现在千面狐正在外面跟不知道谁打架,肯定顾不过来。
铁蛋不动他动,于是他朝着那一团被纱巾包围的地方走去,他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宝贝。
他刚刚走到纱巾的位置,那些纱巾就朝着他飘了过来,仿佛想要将他包裹起来一样,他连连后退躲开丝巾的包围。
“铁蛋,过来!”
铁蛋不为所动。
“你过来,我出去之后给你买十斤瓜子……不……一百斤瓜子加一百斤松子,反正咱们现在有的是钱!”
“咻”的一下铁蛋就出现在了他的旁边,乖巧的自己是只猫一样。
“你变出真身来,去勾引……去吸引一下那一片纱巾试试!”
他话没有完,铁蛋就冲了过去,然后在那片纱巾里面几进几出都完全没有关系,后来索性钻了进去,到了最中间。
然后它突然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一口叼着孙可温就往里面扯。
“里面有什么啊你就扯我进去……”
第二十章
这床有问题
虽然不乐意,还是跟着 它过去了,他一过去那纱巾就非常的激动,直接缠绕簇拥他将他送了进去。
穿过层层的纱巾,他来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床前,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穿着孙司温身上一样的喜服,呈现一个大字躺在床上,
这人脸背着孙司温的方向,看不清楚男女,但是从胸上应该可以肯定是个男的。
“啧啧……这姿势摆的也忒撩人了点,这男人真是不知道羞耻,一点道德心都没有,我倒是要看看这长相如何,敢这么放荡!”
他围着大床转到了床的另外一边,他害怕这床有什么古怪,所以一直不敢碰床边。
转过去他看见了男人的脸。
“云磊师兄……”
这床上躺着姿势撩人的是云磊,云磊此刻已经晕了过去,他正准备上床的时候铁蛋连忙扯住他,不准他碰床。
“这床有问题吗?”他仔细看了看这床,这床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雕刻而成的,透过下面垫着的床褥,能看见这个石头的底座,这石头明明是一块,却上下分层 ,下面是普通的花岗石材质,上面却是发光的荧光石的样子。
他摸出一把匕首准备抠一点点这发光石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谁知道这刀尖刚挨着发光石头,就一点点的陷进去了,还带着吸力。
还好他脱手快,不然手就 跟着进去了。
原来这石头真的有问题,于是他站起来大声呼喊云磊,云磊完全没有动静。
云磊恐怕不是一般的晕过去了,说不一定这东西在吸收云磊的灵力,他的想办法把云磊拉出来。
转来转去都没有发现可以用的工具,这个时候他瞄见了围在周围的纱巾。
这纱巾是不是可以用,他伸手摸向纱巾,这纱巾不知道什么什么材质的,摸起来湿哒哒的,就感觉是将纱巾放进了水里水还没有拧干一样。
他用力一扯,那纱巾还会反抗,拼命护住自己,但是奇怪的是就跟自私人一般,他扯着这块纱巾的时候另外的纱巾就不靠过来了,非常的嫌弃,于是这纱巾再反抗也没有用,还是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他把这纱巾往石头上面凑,纱巾弯成了一个幅度贴着孙司温,就是不愿意挨着石头,
“嘿,就一个破石头有什么害怕的?”他“啪”的一下,就把纱巾甩了过去。
这下子换石头嫌弃了,那石头竟然因为纱巾挨着而出现了一个坑,看起来就像是纱巾砸出来的一样。
孙司温将纱巾扯回来,又挨上去,反复几次,果然这石头和纱巾相互嫌弃。
那就好办了,他用力扯下了很多的纱巾,把自己的手臂都裹上了,另外一头打了结甩向云磊,将云磊的头套住了之后用力一扯。
云磊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孙司温以为这床吸力比较足,于是他几乎使了全劲,云磊被拉起来坐着的时候差点就钻进了孙司温的怀里。
孙司温连忙推了云磊一巴掌,结果把云磊又推了回去躺下了。
不过这一巴掌把云磊打醒了,云磊睁开眼睛看着孙司温。
“师弟你干嘛打俺?”
“我打你干嘛,我是在救你,你自己看看你能离开这张床吗?”孙司温翻了个白眼。
云磊这才挣扎着想要起来,结果挣脱不了床的束缚,越挣扎这床吸力越强。
“这什么东西,感觉软软的像水一样,像要把俺吸进去一样……”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水床吧,大概这个床上就差了一个人,要不我去把那千面狐给你叫进来,你们干脆睡一觉行了!”
孙司温说着调侃的话,他大概看出来了,这床大概就是个助兴的玩意儿,会吸收灵力但是不是很多,毕竟云磊此刻看起来不像是被掏空的样子。
云磊听着孙司温的话顿时脸红耳赤,他结结巴巴说道:“师弟说……说什么呢,俺还没有摸过……女人……”
孙司温:“啧啧,好纯情的男人啊,真是可怜!”
好歹我还摸过男人,在大学期间还找机会抱过很多男人,虽然都是纯情的拥抱,但是好歹抱过是吧。
云磊:“你倒是把我弄出去啊,等一下那个你说的什么千面狐来了俺就死定了,再说了你的灵力还不如俺呢,我们两个打不过啊!”
这云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怎么一张口就掐人心窝窝呢。
他没好气的将手上的纱巾缠稳了,这一会儿功夫这纱巾都有了逃跑的架势。
然后他顺利的将云磊拉起来坐在了床边。
“现在得让你想办法离开这床……”孙司温站在床边,准备一只手撑着床边,一只手扯云磊出来。
就在他刚把云磊从床上扯起来,云磊顺势一个起跳跳出了八丈远,这个时候孙司温手上的丝巾滑掉,他手掌跟床接触上了。
外面传来了“轰隆”一声,这山洞屋子一阵摇晃,孙司温听得响动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等响动过后他才发现 这床将他手往床中心位置拉。
“我靠……”一会儿功夫床边已经过他的腰了。
“师兄救我啊!”这回换他喊救命了,云磊刚想冲过来,那一堆的纱巾就朝着他万箭齐发的姿势逼近,他吓得连连后退。
“那玩意儿不伤人,你直接过来!”
云磊摇摇头说道:“俺不敢,这东西太吓人,师弟你等着我找师尊来救你!”
说这云磊跳进镜子里面跑了。
“麻蛋,等你叫师尊过来我都凉了!”他转头想让铁蛋救自己,结果一转头发现铁蛋不知道什么时候 在旁边找到一罐子酒,喝了之后歪歪斜斜的躺在了地上。
“我去,这种地方的酒你也敢喝,给你下毒都不用掰开你的嘴,还灵兽呢,你算哪门子的灵兽?”
他还有一只手的纱巾打的死扣,于是一时间还没有被解开,他趁着这个功夫撑着自己起来,从手镯里掏出一块灵石砸向铁蛋,铁蛋 迷迷糊糊中一把抓住了灵石。
“铁蛋,醒醒……”
大约是他的呼唤起了作用,铁蛋一听这个烦人的名字,立马将灵石给他扔了回来,正中他头,于是他头立马朝下被床吸住了。
床立马将他全身移动到了床的中间位置,慢慢的给他翻了个面朝上。
他终于知道云磊那个“骚姿势”怎么来的了,就是这么来的。
他看着头顶,头顶的纱巾围成了一个圈,中间却有一个空洞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的点点星光,这里居然是空的星光房。
这个时候他耳边传来了轰轰烈烈的声音,这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在倒塌中,他期盼着那出去的镜子不要倒塌,不然的话还得找出路。
就在他的期盼下,他听见了镜子破碎的声音,声音传到了他的心里,也跟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