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哆哆嗦嗦的借口要给千陌寒检查一下身体,体内虽然有魔毒,但是不至于会影响脑子,更不至于夺舍的地步,于是放心让他去学堂上课。
千陌寒走后,贺修远凑到掌门旁边对掌门说道:“掌门师兄,你说这千陌寒师弟出去不过短短几天,怎么感觉变样了呢?”
掌门被他这么一说就想起了广原和任岚。
一声叹息,也不知道千陌寒这改变是好还是坏。
千陌寒去找范阳将孙司温这个情况跟他说了一下,去掉了千陌寒重生知道的那些事情,这些事情无法跟范阳解释清楚。
范阳难得停下手中的活转头问千陌寒:“你说他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你检查他身体了吗,没有被夺舍之类的?”
千陌寒摇摇头说道:“他不容易被夺舍,所以不太可能。”
范阳却有点想不明白了,修仙者到一定阶段要夺舍不容易,比如现在的千陌寒被人夺舍,那人起码得比他高两阶,现在整个修仙界能比千陌寒高两阶的基本要么没有顺利渡劫泯灭了,要么顺利渡劫已经不在这里了。
可是司温这样的,基础打的不扎实,跟他同期的基本都能在御剑上行一小段,就他别说御剑了,剑都站不上去,就这种相当于没有入门的。
千陌寒怎么说他不容易被夺舍呢?
他怀疑的看着千陌寒,千陌寒知道范阳这个死脑筋,不给他透露一点点他肯定不肯罢休的。
于是他将司温的身世大概讲了一下。
“ 你把人家皇子给偷出来了,所以说这司温还是个皇帝的儿子,不过皇帝拿自己的儿子当祭品,这祭祀手法真的独特啊,人家和亲都知道送个旁支的郡主当公主,这玩意儿还真有拿自己的儿子开刀的,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千陌寒假装听不见范阳那句“把人家皇子给偷出来”这话,他就看着范阳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念着。
“他这种情况有什么办法?”
范阳摇头说道:“俺的翻翻书,俺记得他这样的情况不多,三百年前有个已经化羽登仙的前辈,好像是说他是什么重生一次之后出现过这种,夺舍有,重生一次是什么玩意儿,俺也没有见过,你说……”
范阳得吧得吧说着,然后将他带到自己的书库,范阳的东西除了他最宝贝的仙药仙草丹药之类的,其他都是随便放着。
千陌寒听见他说道“重生”的时候心里一跳,顿时觉得被压制的气血有翻涌的意思,连忙定下心神装作若无其事问范阳那本书在哪儿。
千陌寒看着范阳找书,心里想着也帮忙翻翻,结果听见范阳说道:“哦,你说那书啊,我是在门派一个小弟子写的话本上看见的,写的挺好的!”
千陌寒将手里的书一扔,努力平复一下心情,然后伸手一挥,他周围的书都飞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满地的书就找到了归处,整整齐齐的放在两边,中间空出了一条道路来。
“哎,哎哎,你动俺的书干嘛?”
范阳急的跳脚,看见自己的书整齐码放着,顿时气的心都疼。
千陌寒:“不用谢!”
说着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准备拿范阳的杯子喝范阳给他准备的药茶,看了一眼杯子,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杯子倒药茶喝。
范阳:“师弟你变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千陌寒差点手中的杯子都没有拿稳,他缓缓转头看向范阳。
范阳:“你以前从来不替俺收拾屋子,现在都开始收拾屋子了,俺怀疑被夺舍的是你吧?”
千陌寒微笑着一记眼神看过来,范阳捞了一本书遮住自己的脸。
哎,自己的地方虽然是乱,但是看起来是干净的呀,主要是这一收拾,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哎,你不知道,俺的东西,虽然乱但是带着俺的特殊标记的,俺只要一伸手俺就知道东西在哪儿,现在可好了,俺要给你找的药不见了,还有个药方子,俺看你那徒弟的情况应该是中毒造成的幻觉,要是毒解开了说不一定就不会出现哪个情况了。”
千陌寒心里知道这不是幻觉,但是如果毒是诱因的话,只要毒解了,那司温之前的回忆就被压制住了。
只要哪个时候的司温被压制住,那么自己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要是没有压制住。
他一回来,恐怕还是要走之前的老路子,之前的司温能力已经在飞升期,可是他生生能压制住自己飞升期的实力,让天道误以为他是渡劫中期。
所以这才导致了他明明是飞升期却还在这里横行霸道,只要哪个司温不出来,自己好好引导他,直到他飞升成功,之后就算自己也会飞升,按照司温的修炼状态,司温在前飞升,自己在后,进了仙界,比司温厉害的人多的是。
那个时候他既不能下界,又不能在仙界捣乱,毕竟人外有人,仙外有仙。
所以按照范阳的意思,控制住毒是关键。
现在的情况既然不能出去找解药,就让范阳控制毒,至少不让那个“司温”再出来就行了。
范阳在前面翻书,千陌寒看着刚才自己给收拾好的书,一挥手,全部的书都从地上飞了起来,一本本的书一层层的挂在空中,将两人围了一个圈,确保范阳每一本书都看得见。
范阳眨眨眼说道:“你要是喝了药就把剩下的药带回去找个徒弟给你熬药,你能让俺一个人找找吗?”
范阳心里想着,这是赤裸裸在俺面前炫耀,人家中了魔气之后剩余的灵力都比自己高,同一个师门,同一个师尊,上的课都差不多,咋就这么气人呢!
千陌寒并没有动,看样子是非让范阳找到那东西不可。
范阳一本本的搜索,也不知道这师弟是怎么了,突然就对他这个师弟这么上心了,以前的师弟一心只求修仙,从来不问俗世,他的那些徒弟,除了必须传授课程才上一课,这些年来所有的徒弟都是照着他留下来的书学习的。
千陌寒这突然想要当一个好师尊的样子让范阳却是不习惯,但是这种改变他还是喜闻乐见的。
毕竟这样的师弟多少有点人情味了。
“找到了!”
范阳伸手拿了一本书,一打开,里面夹杂的一张纸就掉下来了。
“这只是暂时压制的药方,就是炼制的时候有点困难,需要十二个时辰每隔一刻钟加一味药材,所以这个东西你等俺把这一炉丹药……”
范阳话还没有说道手里的药方就被人拿走了。
“就上面这些东西,顺序也是按照这上面的?”
第五十三章
下马威
范阳有点不解:莫非千陌寒这是要准备自己炼药?
千陌寒看了一下药方,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于是将药方放进了袖子里面。
千陌寒对着范阳说道:“师兄大约还有事情忙,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之后千陌寒将空中的书全部又放整齐,这次不只是书籍了,就连周围的药品药剂都给放的整整齐齐的,要不是炉子里面的丹药没有办法控制,否则大概也是要给他排一个顺序的。
做完这一切,他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范阳站在整齐洁净的屋子里面愣神。
直到他家徒弟进了屋子大叫一声:“师尊……”
他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瞎叫什么玩意儿?”
他徒弟沮丧说道:“师尊,这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来洗劫了您这儿,我看这里都不太对劲了,什么时候您这屋子正常人能下脚啊!”
范阳捂着他徒弟的嘴,这“不知好歹”的说不一定还没有走远,要是被听见了,万一突发奇想,天天来替他收拾屋子怎么办?
千陌寒拿着药方准备找材料炼药的时候想起来去看一眼司温,也不知道这小崽子有没有好好的修炼,他那一身外来的灵力如果不好好炼化恐怕要走火入魔。
这个时候的孙司温陷入了痛苦两难中,那玉白兰是妖,一身的妖力都是吸收掠夺别人的灵力而来,本来只是她的倒是问题不大。
炼化之后大部分就进了他意识里面那棵树,那树似乎很喜欢这股子妖气,所以大部分妖气被吸收之后树木跟着闪闪发光一阵子,然后他意识里面能用的灵力就很纯粹了。
这修仙者给的灵力,一般是在知道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才会给别人,灵力给了别人自己就是个废人,所以这世界上也有强行剥夺别人灵力,比如鼎炉之类的。
可是鼎炉困难,主要这有个自愿非自愿的问题,这东西邪恶,所以正道不齿,倒是在玉仙派这种仙门看不见这种事情。
按照道理来说任岚给的灵力就更好了,都是任岚辛苦修炼来的,而且能在任岚死后还能保存下来的都是最纯粹的仙家灵力。
可是这灵力在孙司温体内保存的时候还好,这下一打开孙司温体内的生命树直接将这纯粹的灵力当外来入侵者,将它包围起来。
别说接纳炼化了,现在孙司温还要慢慢开解生命树。
这东西不是人,语言是劝不通的,所以孙司温体内相互制衡撞击,痛苦的则是他。
他在自己屋子里面修炼,铁蛋带着小满到处转悠,想给自己和小满找些仙草之类的,它虽然不乐意带着小满,可是孙司温说了要是它不带着小满,以后也别跟着孙司温了。
所以它只能带着小满出门,出门之前倒是给孙司温留下了不少的灵石,这些灵石都是他收藏,铁蛋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吃什么都能转化成灵石吐出来,不过要是吃的东西越高级,转化成灵石就越多。
所以孙司温身边堆了一堆的灵石,让他能够更方便的修炼。
他们回来的时候早就有人给韩梓宇通报,韩梓宇一听直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去迎接师尊。
没有想到却听说师尊先去见了掌门商量要事。
韩梓宇看着面前来通报的人说了之后眯着眼睛问道:“你说若双跟云磊没有跟着回来,师尊御剑带着司温,就他们两个回来的?”
面前那人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心里有些忐忑的回答道:“是!”
韩梓宇一脚踢在了面前人的胸口上说道:“我问一句你回一句,我是养了一个傀儡吗?”
这些个东西,连傀儡都不如,就不知道去调查一下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回来了,而且还只带着司温回来。
那人被一脚踢翻在地,还不忘记爬起来跪好说道:“您别生气,我已经找人去打听了,今天晚上就一定给你一个准信。”
韩梓宇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衣服,仿佛他面前的人很脏一样。
“不必了,既然司温回来了,我们的乐子就回来了,能跟师尊一同御剑回来,这几天成长一定很大吧!”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就是,他不在,我们这段时间可无聊了……”
“他算什么东西啊,他以为能跟师尊一起回来,就是师尊的爱徒了?”韩梓宇身边的一个穿着绿色衣衫的男人说道。
韩梓宇转身一掌朝着绿色衣衫的男人胸前拍去。
“我让你叫师尊了,我说过,只要不是在师尊面前,不得叫师尊,这师尊也是你们叫的,你也配!”
那男人嘴角流着血跪在地上磕头道:“公子我错了,我错了……”
韩梓宇直到他额头磕红了快要破了才叫他起来。
“起来吧,额头磕破了师尊看见了该心疼了……”
那男人摇摇头说道:“这是我不小心摔的,跟您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时候两个动物从他面前窜过去了,两个动物身上大部分都是雪白的,其中有个参杂着黑毛,差点吓了韩梓宇一跳。
他皱眉问道:“这山上的畜生都能随便乱窜了,谁养的?”
“那……那不是独孤吗……”他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独孤,韩梓宇想起来了,这独孤他跟云磊争了半天,结果让司温捡了便宜。
这么罕见的独孤,让他养的跟一只不知开化的家养动物一般,脑子就有了主意。
“去,看看那独孤要去哪儿,然后……”他凑近旁边那人耳旁,给那人交代道。
那人频繁点头然后朝着独孤的方向去了。
半个时辰后,韩梓宇带着众人去了孙司温的住所,孙司温的住所比较偏僻,他虽然是一个人一间屋子,可是他院子里面住着大量的外院预备弟子。
预备弟子就是天生灵力没有内门弟子高,但是重在刻苦,会融会贯通,所以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内门弟子。
其他的弟子都是众多人一间,唯独孙司温在这个院子里面倒是一个人一间,免得人家问起来,说千陌寒的内门弟子居然还给外门弟子挤在一起,至于他屋子里面,那床确实值钱,不过是因为那床是一个外门弟子突然暴毙而亡,大家为了捉弄孙司温给的。
谁知道就这样一张床,孙司温每晚仍然睡的安稳,谁看了不气人。
韩梓宇走在最前面,刚要进孙司温的房门,却发现他房门口居然有个结界。
房间门设置结界,就说明里面的人在修炼,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在山上约定成俗,有结界可以先震结界,要是里面的人让进去就会撤了结界。
这样也免得被人打扰而导致修炼的人走火入魔。
韩梓宇这辈子还没有主动撞上过结界,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所有的人都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气愤的伸手撕碎了结界。
“好你个司温,我一来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显示你一个人才是师尊亲自收的徒弟吗?”
第五十四章
心境中的人
周围的人心里想着,大约司温都没有这么想,他怎么可能知道你要来找他麻烦,但是这个话谁敢说。
韩梓宇一脚踢开了孙司温的房间门,一脚下去孙司温那门就直接碎开倒在地上了。
“这破玩意儿完全经不起,你们也看见了,我可不是存心的,就是太破了而已!”
韩梓宇一说话,周围的人都跟着点头附和道。
众人一进去,看见孙司温正坐在床上打坐练功,面色不是很好看。
孙司温正在一点点的引导自己的生命树接纳任岚的灵气,他不知道是不是任何人都有这么一个古怪脾气的生命树,反正这树就是一点点引导,它就勉强当没有看见让灵气在这个空间充盈一点点。
但是只要这灵气打开口子释放出来,它就直接用灵压压上来,让这灵气释放不出来。
这灵压压的是孙司温的意识,所以每被压一次,他就觉得全身成了压缩饼干的奶油夹心一样。
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成一张纸了,而且这东西存在于内心,使人挠心抓肺一般,满心的怒气还不敢释放,也不敢出去休息一会儿再来。
他怕自己出去一趟回来这一团任岚的灵气就被生命树当垃圾给扔回血管里面,到时候血液里面承受不起的话他得爆体而亡。
外面的吵闹声音他听见了,本来心里就不痛快,没有想到进来的是还是他最讨厌的韩梓宇。
这韩梓宇看着孙司温,然后突然瞧见了他旁边的灵石,这些灵石都是上好的灵石。
他脸色一变一把抓起来瞧瞧,这确实是上好的灵石,这灵石纯粹,他家族每年都只供应他一千枚,孙司温这里起码有一百枚,在床上堆积成了小堆。
韩梓宇环视一周问道:“你们知道司温家是哪儿的?”
众人摇摇头,这师尊带着司温回来的时候都没有说他是什么地方来的,司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所以这灵石他从哪儿来的,怕不是偷得就是抢的吧。
但凡认定孙司温偷抢东西,瞬间觉得越看孙司温越可疑。
“这事情把不是要报告给师……给掌门等人知道,这孙司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怕不是来我们玉仙派偷盗的吧,用我们的资源壮大他们的人……”
“是其他仙门的还好,要是魔族的人可就糟糕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众人说到最后几乎认定了孙司温是魔族派来的人,于是这些年来玉仙门里大大小小的坏事都变成了孙司温干的,先是什么偷看师姐师妹洗澡,到后来什么仙草失踪之类的,最后连十多年前玉仙门下湖里的鱼全死绝都算在了孙司温身上。
“大爷的,别说老子是穿书来的,就算我就是司温,在这里长大的,十多年前玉仙门……老子那个时候还没有来玉仙门呢!”
孙司温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来调节心中这种火大的痛。
“看来这事情必须报告给掌门了,这种人不能留在我们玉仙派!”说着一人就看向韩梓宇,心里想着只要他点头自己就冲出去报告给师尊,这样韩梓宇肯定会给自己一些好处,自己的家族是依附在韩梓宇的家族上的。
韩梓宇一个人上玉仙门求仙,几乎依附着他家的所有家族都出了人,一些进了内门,一些进了外门,还不是因为听说韩家最近有将皇帝废除,取而代之的意思,要是韩梓宇也成了仙家能说话的人物,以后都还得供着,不然的话谁理他。
韩梓宇却笑了一声说道:“不急,看样子这司温是可以修炼的,我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废物呢!”
司温是师尊亲自带回来的,也是他唯一一个自己承认收了的徒弟,其他人都是直接送到他手里的。
原来想着这司温是个废物,自己这些人比他厉害,也就算了,可是知道他不但能修炼,可能灵力还不少。
毕竟现在司温周围的灵力,他们这群修仙者都感受到了一股子很纯正的灵力围绕在他身体周围,正在往他灵体意识中慢慢的镀进去。
这么纯粹的灵力少见,一般都是起码几十年的修炼才有可能。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孙司温自己修炼出来的,而是任岚的灵力,所以众人都觉得是千陌寒给司温要么是单独开了小灶,要么是给他吃了灵丹妙药打通了身上的经脉。
韩梓宇伸出两根指头来,他准备点了司温的关键穴位,这样他全身灵力无法贯穿,等一下就等着他全身经脉俱损,这样就算是师尊来也救不了。
一个完全无法修炼的废人,跟能修炼基础术法的废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你不是能修炼吗,既然如此要是你变成了废人,不能修炼了,师尊还会如此对你吗?”
韩梓宇连接着封住了孙司温两处关键穴位,然后就退了两步,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殷勤的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了凳子。
结果韩梓宇还是有些嫌弃,他嫌弃这司温屋子里面的一切,就算是司温这屋子里面看起来值钱的床,这种能用钱财买来的东西他不稀罕。
于是左边那人脸色看的好,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韩梓宇垫着,韩梓宇这才将他屁股坐上了凳子,就坐着等。
“等他不行了赶紧找师尊,毕竟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弟爆体而亡,是不是?”
韩梓宇一伸手就有人递上热茶,原来是他背后有人天天都给他端着茶。
他喝着茶看着司温脸色慢慢变色,要不是怕师尊责罚,他真想划了司温这张脸,实在是看不惯他这脸。
孙司温在心里大骂:“我可去你的韩梓宇,你脑子是不是有点啥毛病,你这小伎俩难道师尊不知道,一个一心修仙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经脉破损是因为什么,简直是白痴!”
骂归骂,毕竟难受的是自己,他现在的有点糟糕,灵力不能引就算了,现在身上的灵力都不能融汇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