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娇滴滴的,一边说一边撩她的头发,然后用手指一点点的绞,绞的孙司温心里烦躁。
“我叫你赶紧起来,出去!”
孙司温吼了一句,对方虽然是女的,按照道理来说他确实不该吼,可是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结果那女人眼看着眼眶红了,但是人没有动,固执说道:“反正我不走,我可是这城里最漂亮的姑娘了,少主要不试试我呗!”
孙司温看出来了,这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的,于是他站在床边拉起被子,用灵力一拖,那女子就从床上滚到了被子里面,然后他抱着女子,女子还给他抛媚眼。
走到门口,将被子放在地上,然后转身进屋,脚一踢,门关上了。
“哎,少主!”女子从被子里面起来,在门口跺脚,她可跟姐妹们打了赌,说自己一定能跟少主春宵一晚上的。
孙司温丢了个洁净术在身上,还是觉得自己这房间里面有味道,等那女人走后,他换了隔壁的房间。
还是等这屋子里面的气息散了再说。
他进屋不忘记将门关上,插上插销,今天晚上再来一次他得吓死!
没有想到魔族女子这么开放,睡一觉也无所谓了?
而且这魔族的少主好歹也是个王子吧,王子的房间就进的这么随便?
但是他还不敢让人给他守门,这少主想来不守门,突然找人守门了确实怪,算了不管了,先找司星他们要紧。
第二天来的仆人看见他睡在旁边的屋子似乎眼神中有些失望,摸了摸头倒是没有说什么。
孙司温早上问了一下那团魔气,结果那团子魔气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消散了。
他吓了一跳,之后仆人才说这魔气只是给他传信的,原本是魔物,可是在该附身的时候没有找到人附身,于是时间到了就自己消散了。
他招手让阿达过来,问了问阿达说这么跟着自己进来了,要不要回去跟父母说一下,阿达说不用,反正十天半个月父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你不是说你有八岁的孩子吗?”
阿达摸摸头说道:“是有,可是有她娘照顾她,用不着自己照顾她?”
孙司温吃惊问道:“那不是你娘子和孩子吗?”
阿达:“娘子是我的,孩子不是啊,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
孙司温给阿达竖起了大拇指,替别人养孩子,真是伟大啊。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三观崩坏的地方啊,人伦关系这么复杂,作者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写这么一个故事也不怕被禁吗?
阿达摸着头解释说,魔族的人们,一般都是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不在一起了,痛痛快快大大方方的,不喜欢何必在一起呢,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啊。
喜欢就一定要一起吗?
孙司温用手指敲着桌面想着。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少主,少主你想什么呢?”阿达问道。
孙司温摇头,然后找了一张纸把司星和人形和动物形态都画了出来,还有小满也画在了一张纸上递给阿达。
“你去给我找找这两个人或者是两个动物,就长这个样子。”
阿达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看这图,憋了半天说道:“少主这画的可能不太好找呢……”
意思就是少主你看看你画的什么玩意儿。
孙司温踢了他一脚说道:“这还不好找啊,这个白色的是个灵兽,这里灵兽不多见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捉鬼
说到灵兽,仆人也好,阿达也好,都摇摇头,说听都没有听说过。
阿达好奇问孙司温:“少主为什么要找个灵兽啊,这看起来这么难看……”
孙司温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画的丑,就说这灵兽看着皮毛雪白,一看就适合当宠物养。
阿达皱眉:“可它是灵兽啊,我们魔族多的是魔兽,随便找也比这好看吧。”
“怎么,我想要什么还需要你批准?”
孙司温一拍桌子假装生气了,那仆人和阿达才不说话了。
孙司温一个人坐在大殿里面无聊,他也想去自己找找,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露出了痕迹,明明自己一身的灵力,在所有魔族人眼中,他却还是一个吸收了灵力的魔族人。
他走到哪里人家都知道他是少主,就算是用东西遮住了额头的六瓣花都不行。
他身边的人他不能问,阿达又什么都不懂的。
所以他准备在这里静静的待着,等把周围摸熟了再说。
他心里清楚,这里绝对不是让他来找司星这么简单而已,因为谁也没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司星带着小满来了这里。
带着他来的魔气可是在他面前说了司星和小满,之后魔气残留消失。
一切就跟安排好的一样,要说是偶然他不信。
魔物是怎么产生的,他既然没有办法去找司星他们,他倒是对魔物这个东西有点兴趣。
他找来那个在他面前的仆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仆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但是魔族人跟修仙人一样,外貌跟真实年龄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也不一定就是三十多岁。
那人一说,果然不是,这人已经八十多岁了,他叫博采,算是现在活着的人中跟着少主最久的了。
孙司温试探过他,说自己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博采却说每次见到少主都不同,所以倒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同。
因为少主每次变幻一个人的容貌,就会变得跟那人一样,甚至一点少主之前的影子都没有,所以这就是孙司温在他面前一点都没有露馅的原因。
因为这位少主这种作死的行为,所以众人不会从他外貌,说话各种特征去判断。
孙司温眼睛珠子一转问那博采:“之前跟着我回来的魔物没了,再去给我找一个来。”
博采抬头眨眼,然后一想,这少主恐怕是扮演人物过了,自己都忘记了自己魔人的身份。
博采想到这里就释然了,说道:“少主忘记了,这魔物不是随便找的,而是需要您来释放的呀。”
“我……”孙司温这次是真的惊讶,魔物是自己放的,那自己这个“少主”都死了,那魔物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所以说魔物是我造出来的,我要是不造出来,那魔物就没有了,人间就不会存在魔物……”好像这么说不对,“那到时候拿什么去影响人界,有点难办。”
博采笑道:“少主你忘记了,这些魔物哪用得着你亲自制造,不是魔君偏殿有个地方专门制造这些东西吗,有些少主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就专门用血制造这个,当初你也……你也在那里专门造过这些东西……”
就是说不受宠的时候这位叫杜吉的也在那里专门干这个事情,用血造魔物,释放到人间,先把人界搞得混乱不堪再说。
“是啊,那人界又不是外貌魔族可以随便去的地方,那地方有结界,魔物可以随便钻,我们不行。”
孙司温:“那他……我怎么就随便去呢,还不是你们没有用……”
那仆人笑笑说道:“你还真不一样,以前听说啊,外面有个国家叫南国,当年来北漠找个东西,然后无语中就找到了这里,至于怎么找到的不知道,之后你就带着一个魔物跟着那人出去了,之后回来你就能随便进出魔族和人界了。”
“南国?”孙司温蹭的就站了起来,他本身这个身份不就是来自南国,难道这魔族少主跟司温这个南国皇子之间还有联系,所以自己才能轻易吸收了这魔族的少主,然后还被人认定是魔族少主。
他摸摸自己的胸前,甚至想要探查自己的心境,看看魔族少主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也扎根了。
毕竟那个司温就在自己身上扎根了。
他这个举动有些古怪,不由得让博采多看了他几眼,也就是多看了几眼而已,反正少主也就没有什么时候不怪过。
他坐在椅子上让博采下去了,他得自己想想。
于是他等仆人走后进了心境,自己身上还是没有魔族的气息,至少他感受不到,所以应该不是魔族少主杜吉也在他身体里面,只是杜吉有些东西他可能吸收不了,比如魔族的独特标记之类的。
所以他暂时放下心来,心里想着也许司温在的话还可以商量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挺盼望司温在的,感觉司温在的话就很踏实很圆满,感觉心里就没有落下一块的感觉。
难道自己真的被司温洗脑了,相信自己是由孙司温和司温组成的一个人。
到了晚上他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魔族的食物他吃不太习惯,索性就吃了辟谷丹回去睡觉了,这次不用他躺下了,直接进屋就发现了一个长得温柔,小家碧玉的魔族女子坐在他的床边,他连话都没有让那个小家碧玉说,这女子衣服穿的规矩,也不用被子了。
直接扛起来轻轻放在门外,然后关门,轻轻放是因为他感觉这女子身上没有什么魔族修炼的气息,怕真给摔伤了。
接下来的几日他就重点探查魔族的事情,晚上回去都有人在他床上,穿着暴露就裹着被子扔,不暴露就直接扔。
倒是没有不要命的往他身上爬,这一点他还是满意的。
而且在这里久了他发现魔族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也跟普通人界的人一样,喜怒哀乐都有,只是民风开放了些,撒野了些。
为什么要区分人类跟魔族,这个道理他也没有懂。
阿达还没有好消息传来,不过仆人倒是传来了一个奇怪的消息。
说城里闹鬼。
他一听觉得不可思议,这魔族人也怕鬼,何况修仙故事中,见到了妖魔人,但是确实没有在故事中见到鬼。
一般修仙文有鬼也实属正常,以前他还有点怂,现在他其实挺想见见鬼的。
修仙不抓鬼,算什么修仙,现代修仙文,永远是抓鬼算命开始的,之后抓鬼算命走到了头,然后才开始修仙。
所以鬼是该出现了,现在还出现的有点晚了。
不过他晚上的扑了一个空,不但在城外没有见到鬼,还撞见了一对在野外的男女,那一对男女吓得不轻,男的缩在当场估计是痿了,女子却淡定的穿好衣服跟孙司温打招呼。
孙司温发现这个女子正是第一天晚上钻进他被窝的女子,这女人站在地上看见缩在一旁的男人,狠很的踢了一脚骂道:“瞧你的怂样,你未婚我未嫁,你这个样子搞得是跟我偷情一样!”
那男人听了这个话好像觉得有些道理,但是还是畏手畏脚的,大约觉得不光彩。
孙司温指着那个男人说道:“你这个男人,还不如一个女人呢!”
孙司温刚说完,他身后的下人就冲了上来拉住男人的手脚。
那男人直接跪在孙司温面前求饶。
孙司温看了一眼博采,博采答道:“少主,按照惯例,你看不顺眼这就是栽培魔物的上好肥料。”
嗯?
魔物是用魔人自己的血肉种出来的,在腐烂的尸体上用皇族的血滴下,等一段时间就养出来了。
所以魔物没有神志就只听皇室人的话,忠诚还不怕死。
孙司温看了一眼,就为了这点事情杀人不太好。
“算了,还得去找鬼呢,我可没有这么闲工夫!”孙司温挥挥手糖他们放了那个男人,这个时候女人凑过来。
“少主要找那个穿着白衣的鬼啊?”女子眨巴着眼睛凑到孙司温跟前。
孙司温像是看不见她半露的肩膀似的说道:“你知道?”
那女人见孙司温跟她搭话了,兴奋说道:“我当然见到过了,说实话那鬼长的还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
嗯,鬼长的白白净净还挺好看的?
“那你们怎么会觉得他是鬼呢,指不定是人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他不管姻缘不管生孩子
女子眨着眼睛说道:“那人一身白衣,还会飞!”
孙司温:“我也会飞啊,我也可以穿白衣啊!”
女子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孙司温,孙司温心里想着她又没有跟自己怎么接触过,应该不会看出来吧。
女子看完之后说道:“可是他飞的老高了,脚下还踩着一把剑,我们魔族人谁会踩着剑飞啊,要么就直接跳,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感觉像飞,实际上是跳啊!”
孙司温明白了,这个所谓的鬼是个修仙者,修仙者用剑,通常御剑飞行,所以大家看见的是个修仙的。
孙司温问道:“你刚才说一身白衣,你们看见的都是一身白衣吗?”
众人点点头,都说是一身白衣,一想到一身白衣,孙司温第一个念头就是千陌寒来了,可是千陌寒怎么可能会来,他……
他不由得捏着自己胸前的项链,可是这项链自从他进了魔界之后就跟普通储物项链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所以进来的到底是不是千陌寒,要是真是他的话,为什么不来找自己,而在城里到处跑。
他心里想着指不定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扔美人了,这些美女一个个的大晚上是何苦呢,不过他现在学聪明了一点点了,他床上好多被子,来一个扔一个还附赠一床被子。
现在好像这城里有点姿色的姑娘都想要来试试自己的魅力,都来他的床上滚上一滚,据说来他床上滚上一滚,他没有看上,桃花也会变得不错,他是月老还是红娘?
按照他的脾气绝对锁门,可是现在他宫里别说锁门了,就是看门的都没有,又怕人家觉得他突然性情大变。
他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想着明天自己找个理由在城里挨着搜索,既然魔物那么说,司星他们肯定就在城里,他就不信了搜不出来。
回到屋子里面就看见一头黑色的头发从床上垂到了地上,其他的都裹在被子里面。
他双手抬高了些,让袖子滑向了手腕,之后准备伸手去抱住人和被子,这个时候被子里面一动,里面的人猛地掀开被子,两人来了个面对面。
孙司温就瞥了一眼,顿时吓得给了那人几拳头。
“你干嘛打人啊?”那人捂着脸哭丧着说道,声音还自带“嘤嘤嘤”。
孙司温吐了,奈何本来在这里就没有吃什么东西,魔族的东西全是一些汤汤水水加糊糊,根本就吃不下,肉还上半生的。
所以吐了半天也没有吐出点啥名堂来。
“少主,你看你都把人家打疼了……”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一个外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口子开到了腰上,锁骨露出来了,胸口全是一根根的肋排。
关键他说几个字就开始“嘤嘤嘤”,这嘤嘤怪是不知道他一个人妖样子配上他的声音有多恶心。
所以他指着这个男人吼道:“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自己是喜欢男人,但是自己喜欢的是正常的男人,同性之爱不是人妖之恋。
男人有点难为情说道:“大家都说所有女子来你床上都被你扔出去了,但是她们回去了之后都有好姻缘,我就想着我这容貌还可以……”
孙司温咆哮道:“你给我闭嘴,你自己长什么样子心里一点B数都没有吗?”
男人对于孙司温的责骂也不生气,看起来是真的当孙司温是月老之类的了,上了他的床就好找对象了。
孙司温都不愿意伸手去拉他,直接说道:“你给我下来,你再不下来我弄死你!”
那男人仿佛没有脸皮一样,还一脸期待的问道:“怎么弄,少主你温柔点,人家还没有跟人上过呢,说起来羞死了!”
孙司温气的快过去了,我要上了你,我才羞死了,不不不,我要上了他我宁愿去死!
孙司温见这个男人没有动的意思,直接伸手摸出了一把剑,那上古大约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作为一个有灵性的剑,这种时候它就不想出来了,于是将千陌寒送给孙司温的剑给他扔了出来。
孙司温拿着剑看了一眼,立马就收了回去。
这是千陌寒送的剑,拿这个砍这妖人,感觉晦气了些。
于是重新拿了剑指着那个男人说道:“你给我下来,不下来我砍死你!”
男人撒娇:“少主,你就让我陪你待一会儿嘛,你都不喜欢女的,我一看就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女的,既然不喜欢女的何不将就我这一口呢!”
孙司温:“我将就吃屎吗,你给我滚下来,否则我真劈死你!”
孙司温虽然在压制他的灵力,但是对于这种没有多大本事的魔人来说,别说压制了,多少释放一点点都够了。
直接冲着男人颜面而去,到了男人面前,直接将他额头上面的头发给割了,怕脏了屋子,直接用灵力送出门去,在门口自然点火烧了。
男人愣住了,先是吓得,后来是看着孙司温这高操作顿时傻了,之后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穿着鞋子乖乖的站在了地上。
“滚!”孙司温直接一脚将男人踢出了门,然后关门之后一剑把床给劈开了。
这屋子是没有办法睡觉了,他感觉那男人出门之后换了个屋子睡觉了。
那个娘里娘气的男人走出了上阳宫,从他袖子里面飘出来了一团魔气,朝着远处飞走了。
这个时候男人说话无比的正常:“杜吉少主居然不认识我了?”
第二天博采看见好好的阴沉木床就这么没有了。
阴沉木,孙司温脸才沉了,阴沉木这东西不是做棺材的吗,谁家拿这个玩意儿做床啊,怪不得这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