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司温看了看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胸肌的样子。
还是千陌寒身材好些,摸着比自己的舒服结实。
呸!
这个时候想什么玩意儿呢!
他把注意力放回到鲛人王身上,鲛人王喘气之后缓过劲来,一把推开了门进去了,里面是一片黝黑,伸手不见五指。
孙司温刚准备将自己的灵识打开探路,旁边一直装死的火种碰了一下他,之后钻进了他灵体的胸膛口,瞬间他视野就变得明亮起来了。
非普通时候的明亮,而是能看清楚物体的形状,灰蒙蒙的没有颜色而已,世界就全处于一片灰,物体边缘有一圈的白色的线条,能区分每一个物体间的感觉。
那鲛人王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前进,似乎这漆黑的地方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在前面行进了不知道多久。
孙司温想着,这里都走了这么远,在南国的时候真的有这么宽的地方吗,不确定。
要是有时间再回南国一定去看看,不过要是这里就处理了这个事情也许就没有必要回去看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鲛人王停下了脚步,冲着对面说了一长串他听不懂的话。
说着说着就开始吟唱起来了,孙司温听着有些熟悉,这不是进龙宫的时候听见的吟唱吗?
孙司温明明听见的是鲛人王一个人的吟唱,一会儿功夫这里就像是有千万人在吟唱一样。
孙司温想起了在马车上面的场景,这是信仰的力量?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开始慢慢的变得亮了起来,就以孙司温和鲛人王站的对面某个点为起点,有一丝丝微弱的亮光从那个点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吟唱声音,这周围全都亮了起来。
就跟这屋子里面原本就有阳光透进来,或者是本来就点灯了一样,可是这光不聚拢在一处,这个宫殿里面到处都是光,光就是散发在这里。
不对,这光不可能在现实中出现,不管是灯光也好,还是太阳光都是有光源方向的,这么发散性的除非这里全是光源。
所以他将自己的灵力聚拢在眼睛的位置,一点点搜寻光源,这才发现一个更震撼的场面。
这里有个主要的光源点,就在鲛人王正对的那个面靠近墙壁的地方,那个光源浑身都是法术链缠绕着,所以看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孙司温只是感觉自己胸口上的火苗尤其的激动,他看着这个链条包围的东西,周围之所以出现了全是亮光,就是以为这个法术链,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就会一个个以点的形式链接,成为着法术链条上面的一个点,之后朝着那个东西聚拢。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些信仰的问题,是这些信仰包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会有心跳加速,烦乱中有些疼痛感,这东西感觉熟悉,又有一种撕裂的感觉。
孙司温灵体摸索着胸口,那团火苗自然是说不出来半句话的,但是它传达的一个信息跟孙司温,那就是这个东西是孙司温熟悉的,现在又有些陌生。
这个时候鲛人王完成了吟唱,周围少了信仰之力之后慢慢的开始变淡了,鲛人王站在中间似乎也受到了不少的恩惠,感觉他腰板都比进来的时候挺直了些。
这是这中信仰之力给他的好处,或者说是他捡漏那法术链包围着的东西没有吸收完的东西。
孙司温本来想要上前一步看看那东西,这个时候鲛人王对着那东西的方向行了一个礼,之后就朝着来时候的方向回去了。
孙司温想要努力上前看看,影子跟火苗都扯住他不要他上前,奈何这两个东西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于是他奔着上前,径直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突然砰的一下,他一头撞上了什么东西,顿时瞬间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噗”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栽倒在千陌寒的怀里。
第两百三十一章
衣冠楚楚的畜生
千陌寒吓到了,连忙扶着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
孙司温好一会儿才回神过来,千陌寒摸出手帕给他擦了血之后扶他起来问他怎么样了。
孙司温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连什么东西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打出来了,太丢人了。
千陌寒见孙司温精神还是好的,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受到内伤,孙司温默默的退了一步。
千陌寒皱眉道:“怎么,现在连看一下都不行了?”
孙司温结结巴巴的说道:“主要是不好意……”
千陌寒笑道:“你还会不好意思,再说了……”千陌寒凑近他耳旁说道,“你对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瞧过?”
孙司温顿时耳根都红了,他怀疑千陌寒讲了加料的话,但是又不好反驳张了半天口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都怪自己,早不失忆晚不失忆,偏偏那个时候,都怪自己太简单了,哪里知道看起来不会撒谎的人居然会撒谎了,居然连君子都不做了。
骗人精!
孙鱼觉得孙司温在里面泡的时间太久了,于是人未进来,但是声音传进来了。
“那个,司温殿下,您还要泡多久?”
主要是听说人在水里太久了对身体不好,他们是鱼没有感觉,人泡久了会怎么样他没有瞧见过,说不好有什么坏处。
尤其是这水温度太高了,毕竟鱼都是习惯冷水,尤其是他们这种深海的鱼,深海里水温更低,温泉的水几乎已经可以烫伤鱼的地步了。
孙司温对着外面说道:“我一会儿就出来。”
孙鱼旁边跟他一起守着的人看见孙鱼站在门口这么跟孙司温说话,之后退到他旁边的时候都呆住了,等孙鱼退回来之后小声问道:“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跟王妃这么说话……”
孙鱼骄傲的说道:“那是因为王妃……”突然想起了孙司温讨厌这个头衔,他都不乐意嫁给苏堤,肯定不喜欢这个称呼,于是改口说道,“那是因为司温殿下对我好啊,司温殿下还给我取了名字,我现在叫孙鱼,多好听的名字,所以我现在是司温殿下的自己人。”
孙司温听见他说王妃的时候偷瞄了一眼千陌寒,千陌寒脸好像又结冰了,然后在听见孙鱼炫耀自己的取名,顿时哭笑不得,反正他觉得自己之后一段时间日子可能不会很太平。
毕竟这个事情虽然不是他开始的问题,但是现在确实是他自己惹祸的问题。
孙司温打着哈哈说道:“那什么,我们确实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得想办法离开,不然的话他们以为我在这里有什么问题过来查看就不好了。”
他看了一下自己现在手上的东西,他得把千陌寒顺利的从温泉带出去,镯子不行,镯子要靠自己的灵力供给,千陌寒在里面太憋屈了,不舒服。
项链现在不能动,万一有点什么不好办,不能贸然打开,毕竟里面还装着魔族的众人,要是出事了他负担不起,虽然魔族是因为他才繁衍开来的,但是既然已经生而为人了,众多魔族人就是真的人类了。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孙德佑给的戒指上面,孙德佑给的戒指里面还有两条偷听的鱼,得想办法搞了。
千陌寒就这么看着他,自己还没有生气够他就感想着其他的事情,于是将他低头想事情的脸抬起来看着他问道:“你在想什么?”
孙司温:“我在想怎么带你出去。”
千陌寒:“我去挟持孙德佑,先待在他身边,他只要没有拿到解药,不敢对我怎么样。”
孙司温这个才想起了孙德佑的事情来。
于是张口说道:“对哦,孙德佑也跟着来了龙宫,可是我刚才跟着影子在龙宫基本上重要的人我都见了一个遍,我没有看见他。”
他将刚才的经历讲了一遍,讲到最后的时候捂住了脸说道:“有点丢人,我都没有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就被弹出来了,它还收拾了我一顿,导致我灵体不稳定。”这才吐血了。
千陌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看来那东西确实厉害,你没有防备所以才中招了,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试试吧。”
孙司温有点诧异:“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千陌寒:“就今天晚上吧。”
孙司温有些不解的瞄了一眼头顶,这里有个弧形顶,头顶上有个孔的样子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之前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抬头看见的外面是黑色的,大约是龙宫模拟的夜晚吧,真是好笑,龙宫都见不到太阳月亮,模拟这么一个夜晚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孙司温尝试问了一下千陌寒愿不愿意进戒指的时候有点小心翼翼的。
千陌寒拍了一下他的头柔声说道:“你叫我进去呆着我敢不进去吗?”
嗯?
孙司温跳了一下眉,什么时候千陌寒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千陌寒既然自己这么说了那就算是听他的话吧,他让千陌寒暂时躲在温泉一根柱子后面,他得找个由头将那两条鱼搞出来。
看着千陌寒躲好之后他突然有种在这里跟千陌寒偷情,这个时候自己心里有鬼怕人发现先下手的刺激感。
然后自己又呸呸了两声,什么偷情,他跟千陌寒才是原配,这龙宫的是强抢民女,要实行包办婚姻的恶霸。
“呸,谁民女了,我是修仙男子……”
千陌寒就在柱子后面莫名听见他嘀嘀咕咕的两句,心里觉得好笑又好气,这个时候了这脑袋里面到底还在想些什么东西。
孙司温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进了戒指里面,先是把那些金银珠宝乱砸一通,一边砸一边骂:“哟,有点钱就想把我卖给龙宫吧,怪不得这里面都是些珍珠珊瑚夜明珠之类的,这在龙宫也不值钱吧,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灵体进入戒指,从表面看起来就跟他坐在椅子上面睡着了一样。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朝着远处的泉里去了,这泉看的出来其实就是跟现在这个温泉相通的,他凑到戒指里面的温泉一眼看去,正好跟里面的两条鱼对视上了。
“看什么看,现在我看见鱼就讨厌,居然还敢在这里放两条鱼,简直岂有此理!”
说完他伸手下去,两条鱼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他抓了起来,明明是两条金鱼的模样,却发出了人鱼的叫声,声音空灵的有些渗人。
他抓着两条鱼对着鱼冷笑一声,直接一甩就将鱼甩出了戒指,那两条鱼在空中挣扎了一下直接入了温泉,就听见鱼在里面乱蹦乱跳的,之后沉了下去。
孙司温看了一眼戒指中的温泉说道:“我咋看这个也不顺眼呢,干脆掏空吧?”
刚一伸手又说道:“算了,还是留着吧,但是看着不舒服。”
他将装珍珠宝石的箱子腾空一个,然后用箱子压住泉眼,在上面设置了符文锁了,之后他放心在戒指里面慢慢搜索每一寸的地方,发现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才挪动箱子布置一个简易座椅和桌子出来,并放好茶水和糕点,他可不要让千陌寒觉得进了这个戒指觉得委屈。
千陌寒委屈了主要是他日子不好过,这种事情难以启齿被外人道也。
千陌寒就是外人说的那种衣冠楚楚的畜生,衣冠楚楚是外表举止,畜生是在床上的形容词。
他表面有多高洁君子模样,床上就有多反面化。
一想起就觉得有点胆颤和期待。
咳咳……
他布置好了之后出了戒指,只是撇了一眼顿时下了一跳。
第两百三十二章
师尊不该来抢亲吗
他指着水里浮起来翻着白肚的两条鱼对已经从柱子后面站出来的千陌寒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这怎么就这样了呢?”
那两条鱼显然是已经没有救了,孙司温用灵力给两条鱼翻了个身,结果两条鱼还是重新翻肚浮上来。
千陌寒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温泉说道:“对它们来说,这水温可能太高了,无妨。”
千陌寒进入了孙司温的戒指中,看见这里被孙司温布置了一番,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孙司温大摇大摆的整理好衣服出去了,孙鱼凑了上去,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泡伤的地方,孙司温躲开他的注视。
“你进去收拾一下,里面有两条死鱼。”
孙鱼吓了一跳,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死鱼了,尤其是孙司温在泡温泉的时候,这不是说有人偷看孙司温洗澡了,连忙招呼另外一个守门的抄家伙。
孙司温就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拿着鱼叉进去,一人手里叉着一条小鱼出来了。
孙鱼眼神分明是在说就这么两条小鱼还用的着两人一人一个鱼叉吗,不过这温泉怎么可能有小鱼游泳进去。
另外一个则自言自语说道:“这不是陛下的探听鱼吗,怎么会在温泉里面,这鱼应该在温泉里面死不了才是……”这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孙司温则摸着下巴,这鱼在戒指里面的时候就是在温泉里面,当时他就有点觉得不对劲,千陌寒不知道在戒指里面的鱼是在温泉里面的,所以以为是高温烫死的。
看来这鱼死的有点蹊跷。
这个时候龙宫某处的孙德佑原本坐在椅子上,突然后撤了一下,他紧紧握着的手心,出现了两条鱼的幻影,一会儿就消失了。
孙德佑:“似乎是被发现了,但是不对啊,这孙司温怎么会发现这两条鱼有问题的,难道他的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这可不行,我得找鲛人王商量一下。”
他起身掀开自己面前的纱帘,鲛人王后拦住他问他:“你要去哪里?”
孙德佑看着王后笑道:“姑姑明知故问。”
王后眼中带泪问道:“到底要死多少族人,要多久才能逃开这命运,难道南国的男儿就不能自己守江山吗,这么多年来多少修仙者被你们杀害喂养了这个所谓的神,多少人被有意无意的驱逐出了南国,虽然是抹除了在南国的一部分记忆,但是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欺瞒一辈子?”
孙德佑转头一脸厉色看着王后说道:“姑姑是不是忘记了你今天的荣华富贵怎么来的,万人敬仰怎么来的,要是南国没有鲛人族的庇佑,我们南国没有鲛人族不会富有,姑姑一个无宠无爱的弃妃之女能嫁给谁,你不会以为只要是个公主就能嫁的好吧,在南国死去的公主可不少……”
王后不以为然:“就算是死也看过蓝天白云,也死在有空气的地方,也不用闻着这些死鱼烂虾的味道,我受够了你们这些当权的利用我们的命来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孙德佑只是觉得这女人大约是活的腻味了,也难怪了,鲛人王已经活不了几年了,现在的三个王子都是她生的,大约是觉得无论哪个儿子当了鲛人王自己都是太后的份。
看来是要需要在鲛人王耳边念叨念叨让他这个姑姑去陪葬的,最好就再次以灵魂奉献给神,反正本就该是祭祀的人。
所以他不在乎王后在他背后说着多少不满,他之前来这里不过是希望懂得毒物医术的姑姑给他看看自己身上这东西而已,他暂时不想让鲛人王知道自己的情况,本来鲛人王对孙司温的事情多少对他就有些不满了。
要是让鲛人王知道他身体出了问题,万一鲛人王心生一变,让自己的儿子顺便把南国也纳入南海的统治,之前的鲛人王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只是后来觉得多少有些不方便罢了。
所以他还是得小心一点点,可是这姑姑大约也是个没用的女人,居然丝毫看不出他身上的问题,还说他身体不错之类的,刚才那两条探听鱼被扔出了戒指之后就死了不过是个法术罢了。
鱼是用鲛人供奉的神分出来的灵力制造出来的,只能待在规定的地方,离开了就会失去他本来的价值。
只不过是两条鱼而已,用的不是自己的力量,对于孙德佑来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用白不用,不过可惜的是没有机会再靠近孙司温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毕竟还是个半仙,要是祭祀的时候他有点什么心思,将自己卷进去可不好。
他心里不是没有过期盼,要是孙司温真的有滔天的本事将龙宫灭了,自己乘此机会将龙宫的队伍收编了也不是不行,那孙司温始终是自己的兄弟,看起来就单纯好说服,千陌寒除了修仙不就是对孙司温那点儿心思,到时候自己装作大方指不定还能得到这两个人的支持。
这两人是修仙人,南国有事是外援,无事的时候又不会干预自己的政事,想一下就知道这条路可行,事情成功自己也不用畏畏缩缩的怕皇子祭祀的事情被人发现,一代明君定然能在史册的记载下千秋万代。
要是没有成功,他也没有损失,不过是多生点孩子,送一些不得宠的孩子去祭祀而已,他也不会有舍不得的心。
这样一想,无论如何都不亏,所以现在就是要沉得住气,唯一麻烦的是现在身上的毒没有解开,他想了想祭祀的事宜,现在这龙宫里面最不想孙司温死的是苏堤。
不如就卖苏堤一个面子,帮他一回,先解开了毒再说。
打定了主意,他朝着苏堤的宫里走去,苏堤正因为鲛人王的口谕而生气,他觉得鲛人王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两个弟弟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毕恭毕敬了。
孙司温来到龙宫的那句鲛人王也不是只有一个儿子,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面,这个时候孙德佑来了,微笑着走到他面前。
孙司温跟着孙鱼来到了自己的住处,让孙鱼守在外面,四下看了一番才将千陌寒放了出来。
千陌寒打量了这里的布置说道:“看来这鲛人王真是把你看作了未来太子妃,这布置果然豪华。”
孙司温从千陌寒的口中听见了本不该千陌寒这样的人说的话,他站在千陌寒面前捏着千陌寒的脸捏了半会儿。
“师尊是吃醋了吗,真怕我要做这个什么太子妃,或者是未来的鲛人王后了?”
千陌寒点点头说道:“是啊,那我可怎么办,真的要孤苦一辈子,那样我也不修仙了,就在这南海边上,搭个草屋子等你回心转意。”
孙司温郁闷说道:“师尊不该是来抢亲吗,居然还想着搭草屋子等着,要是师尊被人看上了,我一秒钟都待不得,一定搅翻了天将师尊夺回来!”
千陌寒笑道:“原来司温是埋怨我没有直接动手,看来是我的错了。”说着千陌寒抽出了紫烟,孙司温一把按下他的剑。
“别,都到这里了,师尊还是别了吧……”开什么玩笑,他得去看看那个啥都没有看见就把他搞个措手不及的东西是什么,尤其是火苗对那东西似乎又怕又想亲近的模样让他感觉到奇怪,自己这胸口上面的洞还等着修补呢。
顾及到火苗对那东西的态度,他觉得自己胸口上因为修复转世来回在时空中受到的伤口有修复的可能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
这点醋你也吃
千陌寒一把将孙司温抱了过来抵着他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这小家伙,真是难养,所以也不放心给别人养。
孙司温想了想,却想不出来。
“哎,师尊你别扒拉我衣服,等我们安全回去再说……”
千陌寒一脸戏谑的看着孙司温道:“原来司温这么渴望,但是现在不行。”
孙司温:“呃……”
低头看下去,这才发现千陌寒之所以扒拉他的衣服,是因为他腰带歪了,腰带束缚住的衣服扭歪了形,所以千陌寒只是在单纯的给他整理衣服而已。
自己对这种衣服向来缺乏耐心,所以基本上跟师尊在一起后师尊就负责帮忙穿衣束发之类的,从来就没有再自己动手,越不动手就越不熟练。
这就是个死循环,不过他不担心,反正这辈子跟师尊绑在一起了,红绳都串在手上了,也算夫夫了,以后有师尊动手,没用的东西,自己学来干嘛。
所以这确实有些尴尬,他只能脸红瞄着千陌寒说道:“笑什么笑,自己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啊,这怪我吗怪我吗?”
他咄咄逼人的迫使千陌寒承认是千陌寒的问题,就是千陌寒想了,千陌寒亲了他一口说道:“就是我想了,是我差点误事了。”
孙思维这才笑嘻嘻的放过了他,两人将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之后准备开始出门做事,在这之前孙司温将孙鱼招呼进来了。
他手搭在孙鱼肩膀上严肃的说道:“孙鱼啊,你知道我信任你。”
孙鱼点头,就算是鱼头也能看出来他的坚毅表情。
“所以等一下无论谁想要进来都不许他进来,要是进来了人我就找你!”
孙鱼看了一眼旁边的千陌寒,顿时在心里反复翻转了很多东西,最终觉得可能性之后,鱼脸上不由的红了一段,孙司温愣了一下,知道他脑子在想些什么不该想的事情,但是现在自己不能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要去偷袭龙宫拜神的地方吧,于是只能让孙鱼带着他那无限的遐想去了。
孙司温看着他出门之后转头叉腰看着千陌寒:“他居然认为让他守门是因为我们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说他这鱼脑子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