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鲛人王旁边的苏堤觉得觉得面前的“孙司温”说话有些奇怪,不过段时间孙司温对着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阴阳怪气的。
鲛人王见问不出来什么,只好嘱咐让他哪里都别去,这里是龙宫,就算是半仙,迷路了也会死在海里的。
还哄着他说只要听话,祭祀过后一定就会放他回去继续修行,苏堤和孙司温年纪都不大,不过是双十的年纪,可以再过一段时间结婚。
苏堤皱眉,觉得鲛人王这个话有问题,但是他却反驳不了,他不想惹怒鲛人王,毕竟这几天他二弟三弟在听孙司温说鲛人王不止一个孩子之后有些蠢蠢欲动。
鲛人王带着人离开之后,孙鱼在众人走后抹了一把汗水千陌寒让他先出去,孙鱼抱歉的说鲛人王这个他确实拦不住,千陌寒温柔说无事,让他出去了。
这个时候探妖镜出现,孙司温也出现在了床上,千陌寒恢复了自己的容貌,此刻的孙司温面容不再难受痛苦的模样,似乎陷入了沉睡一般。
千陌寒连忙问道:“前辈,你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探妖镜:“没事,他现在身体能承受住了,不过是自己吸收罢了。”
千陌寒将孙司温扶了起来,探妖镜连忙问道:“你要做什么?”
千陌寒拿出一枚火红的珠子,孙司温要是醒着一定能认出来这是之前他给千陌寒的避水珠,原来千陌寒并没有扔掉。
千陌寒说道:“我要带他出龙宫回到地面上去,这里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探妖镜拦住了他说道:“那鲛人王的话说的对,这是在海里,你无法辨别方向,这避水珠时间一长就起不了作用,这样你们两个都会死在海里。”
千陌寒不是不知道他说的对,可是除此之外确实没法。
探妖镜此刻却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找路……”
第两百三十九章
若有来世定然报答
千陌寒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的话中意思。
探妖镜说道:“我对鲛人族这个祭祀也是有所耳闻,但是不知道原来如此残忍,只是知道鲛人族的新娘要通过神的试炼而已。”
探妖镜这才将他听说的事情娓娓道来,鲛人族的信仰之力不是有就能传达给他们的神,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他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个所谓的神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现在这段时间的信仰之力都在孙司温体内,所以这也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不过这些信仰之力纯粹简单,等他醒来恐怕能力会再上一层,指不定能恢复当年的样子。
当年的样子,千陌寒不是很能理解,但是探妖镜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也不便打断。
探妖镜继续说,鲛人族的新娘祭祀的时候龙宫与仙界大门就会打开,龙宫有通道开南海的水,这个时候龙宫上面的水会形成旋涡,到时候龙宫会直接抬头看见蓝天白云,这样就可以御剑直接飞出这深海回到空中。
千陌寒听完直接直接摇头说道:“我不可能让司温去做这什么祭祀,之前我们商议的不过是等祭祀的时候挟持鲛人王之类……”
探妖镜劝道:“又不是真的祭祀,现在他晕过去了,只不过是让他在台上躺一躺而已,这不是还有你和我嘛,你可以护着他,我至少可以使点障眼法之类的。”
千陌寒仍然是坚决不同意,现在的孙司温不能去涉险。
探妖镜见劝说不动,于是叹气说道:“那就还有一个方法,他不涉险,你得涉险。”
探妖镜心里想着,那孙司温身上本就有祭祀的痕迹,现在他这种情况不就是受点外伤而已,千陌寒这都不愿意。
千陌寒问道:“请前辈直说。”
探妖镜:“我将你化作他的模样,之后你去躺祭台,不过你要是去的话起码要扛住三颗银钉入体……”
他原本以为千陌寒会犹豫一下,谁知道这人一丝犹豫之色都没有,直接点了头。
千陌寒对着探妖镜行礼说道:“要是我之后有个好歹,请前辈将司温带走,前辈的大恩我永记于心,若有来世定然报答。”
探妖镜快哭了,这算什么事啊,你可别跟我说什么要报答了,你要真的有个好歹,孙司温若真的是仙界的人,别说等着回到仙界了,他醒来之后恐怕直接就砸了自己的镜子,让自己神魂俱灭永不超生了。
这两师徒,坑人好一手啊!
但是主意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千陌寒答应的,于是只能照着千陌寒的意思办,要是真的到时候千陌寒有个好歹。
他努力想办法将千陌寒心境拉出来,指不定孙司温能有办法给他重塑肉身,至少孙司温不会杀了他吧。
这一夜众人各怀心思,几乎没有人踏实的睡下了。
千陌寒坐在床边捏着孙司温的手,将两人手上的红绳解开了,这东西虽然没有用上过,可是万一等一下祭祀开始,他没有力气带着孙司温出去了,孙司温在半路醒来会不会顺着红绳来找他。
所以他得将这一切都想好,之后他将红绳彻底捆在了孙司温的手上。
就这么坐到了等人来通报,说要带着他去祭祀地。
千陌寒取下自己手上的戒指交到探妖镜的手上,自己将孙司温抱了起来,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上一吻,最后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司温会不会自己学会好好穿衣整理发髻,会不会真的有一天能成为一个仙尊的模样。
手中的动作稍微的慢了一下,这个时候孙鱼在外面催了一声,千陌寒用孙司温的声音回答了。
听见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孙司温的声音,回想了他用这个声音对自己撒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带着一点点笑意。
他抱着孙司温心念动了一下,孙司温就从他怀里消失了。
对着探妖镜深深作揖,之后头也没有回的出去了。
苏堤看见孙司温出来,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孙司温是千陌寒假扮的,他凑上来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逃跑或者害怕呢,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吧,你若是心里真的有我,我其实……”
说到这里发现旁边的“孙司温”一个字都没有说,今天甚至于都没有半路打断他的话反驳他的意思。
于是转头看向“孙司温”没有想到“孙司温”正看着他,
可是今天的眼神很奇怪,孙司温的眼神是不耐烦,今天的他却看起来很冷静,眼神中没有不耐烦,冷静的有一种苏堤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
苏堤:“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孙司温”转头看着前方说道:“没有。”
苏堤说了半天自讨没趣,只好讪讪的走在一旁。
千陌寒抬头的时候看见自己面前有一片墓地,水下的墓地,每一个墓都是一大块巨石压着,上面空的,没有墓志铭什么的,之所以能知道这是墓地而不是巨石堆,是因为旁边有个屋子,屋子上面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守墓”。
祭祀场所居然是墓地,难道是祭祀不成就干脆原地埋了?
这样一想千陌寒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么一大片的墓地就说明这么多年来南国送下来的人不少,因为在南国祭祀完毕,就算是人死了也算作是龙宫鲛人族的人了,所以这里其实全是人的坟墓,死之后不但被巨石压着,连个墓碑都没有,后来的人也就名字都没有一个。
如此凄凉却因为生在了皇家。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能救了司温,司温会不会也躺在这里,这样一想心里就难受。
他不由得稍微的分神了些,倘若等一下上了祭祀台真的不能下来了,就算是拼命他也会毁了这里,至少让被压在这里死去的人能够魂归故里,得到安息。
心里这么想,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苏堤却在这个时候觉得有些不安心,他上前劝道:“你不用走这么快,也不用紧张,你放心好了,我都安排好了,等一下我一定会救你的,让你少受苦。”
千陌寒根本就不与他搭话,苏堤心想我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故作姿态,简直狂妄。
于是伸手准备拦住他,结果还没有碰到千陌寒的手臂就被他用灵力震开了,千陌寒冷眼看着他,一脸的不满,苏堤平日里就是如此对司温动手动脚的。
越想越加不满,于是在苏堤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将灵力聚集掌内,重重在苏堤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我会护好自己!”
说完也不顾苏堤咬牙切齿的按着肩膀,要不是苏堤用鱼尾稍微甩了一下稍微的化解了一些灵力,他肩胛骨不碎,人就要被按下砂石中。
刚才孙司温的眼神很可怕,像是一种不满和愤怒,就像是他做了什么万恶事一样。
而且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孙司温说话做事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今天说话的额感觉更像是千陌寒!
一想到千陌寒,苏堤也不知道南国是什么情况,孙司温的失踪会不会给孙德佑带来麻烦他倒是不在乎,至多不过是南国宫里被千陌寒搞得乱七八糟罢了,千陌寒是一个修仙的,料想也不会大开杀戒,除非他想心魔缠身。
至于皇宫要是被毁了,这南海有的是珍珠珊瑚,给那孙德佑一些就够他修复皇宫了,一个舔着鲛人王过日子的人而已。
只要这祭祀结束,自己就是正统的继承人了,谁也不可阻拦自己登上那个位置,而孙司温,他是一定要驯服的。
他转头一撇,就看见了孙德佑从他后面朝着这边走来,孙德佑的面色有些奇怪,似乎在张望着何人,时不时的看向“孙司温”。
第两百四十章
凭什么恩爱两不疑
苏堤觉得孙德佑那个眼神好像是感觉孙司温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一样,看见孙司温身边只有一个人似乎眼神中还有些失望一般。
孙德佑觉得孙司温身边还应该有一个什么人,难道是……
能够想到的人只有千陌寒,孙德佑能够安全站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要么将千陌寒骗走了之类的,要么就是跟千陌寒达成了什么协议。
千陌寒要的是什么,是孙司温,孙司温在这里,千陌寒不可能在南国宫里等着,孙德佑这副模样,难道是千陌寒跟着孙司温。
指不定就在孙司温身上的某个储物空间里面。
可是等过了目的之后所有的储物空间都会被显性查看里面的东西。
于是他朝着“孙司温”看去,眼前的孙司温的储物空间是两个,一个手镯和一个戒指,这两样都在身上,他目光在旁边上下打量,这让千陌寒很不舒服。
千陌寒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被苏堤拦了下来。
千陌寒皱眉不悦的说道:“你做什么?”
苏堤低头微微朝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千陌寒眼中显出了隐忍,他有一种想要打苏堤一顿的感觉,为了顾全大局,还是忍住了。
苏堤小声说道:“你身上要是有藏人的东西,现在先取下来放在一边,不然的话里面的人很容易被查出来,那个时候里面的人可能会被灵镜弄伤。”
灵境?
千陌寒只是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听孙司温说过,好像是说这个跟探妖镜有关,可是探妖镜却听得清楚,他有点待不住了。
这灵境是什么意思,是仙界那个还是说只是名字一样。
千陌寒感受到了脖子上面的项链有些不安,于是跟探妖镜说道:“前辈不要着急,等一下就是否是灵境了。”
探妖镜说道:“我不着急,谁着急了,要是真的是那东西,我还能对付不了,我好歹也是一大块是吧,我才是中心位置……中心……”
也不知到探妖镜后面嘀咕了点什么,千陌寒随即说道:“前辈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
千陌寒从探妖镜这里得到了消息之后没有理会苏堤,苏堤有些着急,干脆直白说道:“你是不是疯了,我都跟你说了你别带着你那什么师尊去送死啊!”
他这个话让千陌寒颇为惊讶,他转头看向苏堤:“你难道不想让他师尊去送死,这样岂不是去全了你的心?”
苏堤叹气:“是,我以前是这样想过,可是在地面上走的多了,大概是被地上的庸俗之人感染了什么病,气愤的时候自然想要宰了你那师尊,但是……”
他也不明白今天自己是怎么了,隐隐约约的不安居然在这个时候战胜了自己即将成为真正继承人的心,以前嚷嚷着一定要弄死千陌寒的心此刻也没了。
他居然想起了之前在玉仙派的时候千陌寒作为他老师时候的事情,要是真死了似乎还有点难过。
今天如此矛盾的他也是以前的自己没有想到的。
千陌寒此刻才对他有些一些温柔的态度,虽然知道这个人对孙司温的心思实在是心中不悦,但是此刻却让他对苏堤有些敬佩。
“谢谢!”
说完这一句,千陌寒径自越过苏堤朝着祭坛走去。
苏堤叹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有了菩萨心肠了,难道是真的跟地上的人多待了些日子变蠢了。
千陌寒果然看见了一面碎片形状的镜子在祭坛的正对面,千陌寒要走到祭坛躺下自然要经过此处。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要是等一下那镜子出了问题,那么自己第一时间挟持了鲛人王,他已经站在这里看清楚了鲛人王的位置,虽然鲛人王身边很多护卫,可是作为半仙的自己第一时间发难,鲛人王身边的人未必能拦住自己。
谁知道这个时候探妖镜开口了:“直接过去,就一点点残存的假灵识就想蒙住我,呸,你过去,我正好把这个玩意儿收了。”
千陌寒无心后退一步,想要看看周围的环境,却没有想到他背后的大鱼头用手中的武器抵住他的后背。
这个时候传来了鲛人王的声音:“直接上去吧,时间不多了。”
说着他杵着拐杖一步步颤颤巍巍的走上台阶去往祭祀台,这祭祀台不过是五步阶梯,上一步他就大口喘气,他那两个儿子本来想要扶着他趁机上台却被他推开了。
那两个鲛人对视一眼,一脸笑意对着鲛人王劝着,让自己扶着他上去,鲛人王哼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人上祭祀台的用意,无非就是非要孙司温死罢了。
苏堤想要提醒“孙司温”小心,但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站到身边了,那些人根本不让他往上。
他的两位弟弟扶着鲛人王上了祭祀台而不让他上去,明显有问题。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母后,王后却对着他摇摇头让他先退下。
这是众人都要抛弃他的意思吗,他捏紧了手,可恶,原来这么些年来自己不在龙宫,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鲛人王站在千陌寒面前,看着千陌寒说道:“上去吧,只要你活着下来了你就是鲛人族的未来王后,像你的姑姑一样有着无上的荣耀。”
千陌寒冷冷说道:“可是你并不打算让我活着下去!”
鲛人王听见千陌寒这个话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一步将俩个儿子推上去说道:“让他上祭祀台,神在等着了!”
千陌寒看着鲛人王的样子,鲛人王怕他,他看着冲过来想要抓住他的两人呵斥道:“我自己上去便是!”
他这举动倒是让三人不知所以,这“孙司温”什么意思,明知道是死路也要去做。
他刚躺上去,探妖镜就传来了一声叹气:“哎,本来想着你不受这道苦,谁知道这灵境是个没有灵力的废物,只能传递消息,我只能靠着他往上传而已。”
千陌寒则宽慰他道:“无事,前辈已经帮我许多了,我若不能活着出去,只求前辈将司温带出,之后……”
之后,他若死了,不知道司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他没有了以后,司温若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也只能罢了,反正他不知晓了。
他现在躺在中间玉石般半透明的地方,四周却是大理石的地方,他原本以为是有人出现用银钉钉身上,没有想到原本一切都出自这玉石处,这玉石将他融进进去一样,只留下了他眼耳口鼻,全身已经无法动弹。
这个时候玉石中凭空出现了银钉,从他脚心位置往上游走,寻找他的胸口的位置。
他运功准备用自己的灵力护住心脉,一运功才发现灵力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这时的祭祀居然与他在南国皇宫见到的不一样,他暗自叫道糟了,这个时候呼唤探妖镜没有用了。
他闭上眼睛,这些日子以来的过往都在他眼前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只能看着,第一颗钉子入体的时候他眼前浮现的是这一世的场景,最多的是与司温的过往。
第二颗钉子入体的时候浮现的是前世,他面前浮现的是他被锁了肩胛骨,孙司温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看着他。
这个时候他心里似乎有个人说道:“你愚蠢啊,他如此对你,你就因为这一世而忘记了你吃的苦了?”
千陌寒不为所动,他咬着牙,感受着身体带来的痛苦。
“难道你心里没有怨恨,凭什么他不记得了就要一笔勾销,凭什么他回来了就要你与他恩爱两不疑?”
第两百四十一章
全都死算了
千陌寒心里想着不是这样的,可惜他说不出来,他心里想着今生与孙司温的过往,可是他想一个场景就在脑子中消失一个场景。
想的越多消失的越多。
他动弹不得,无法挣脱,只能一点点的感觉自己脑子里面有东西在消失,他极力想要挽留却留不得,恐慌从心里蔓延到了全身,随着这一世的记忆慢慢消失,属于上一世的记忆开始浮现在脑海中,无比的清晰,他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忘记的还是重要的事情,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脑子中有个名字从始至终都是无比的清晰,那就是司温,从甜蜜消失到愤恨登场,他突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千陌寒心里想着,难道是这一切是司温干的,司温要做什么?
祭祀台上的鲛人王看见千陌寒痛苦几近扭曲的脸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心里念叨着就快成功了,这些一心盼着他死的逆子们愿望就要落空了。
他甚至心里想着当初一心被王后的美貌所吸引,居然做起了一生一世的荒唐梦,现在看来果然是不行。
倘若还能再活百年,自己的这些儿子都不要了,他大概还能生,再找一个美貌的女子也不是不可,大不了去地面上掠夺一个就是了。
他开始做起了还能活百年的美梦来,这美梦就快成真了,眼看着第四颗钉子已经快入“孙司温”的身体了。
这个时候从躺在祭祀台上的千陌寒的玉石台四周掀起了风,一圈一圈从祭祀台上开始朝着上空旋转,从悄无声息不可见到传来“呜呜”的风声,祭祀台就那么小小见方的位置上空卷起了龙卷风,层层向上就要冲破龙宫的结界。
众人都纷纷跪下,开始吟唱着,助力龙卷风向上行。
在众人的吟唱中得到力量的龙卷风速度越来越快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龙宫的结界冲破一个洞,但是吟唱的众人并不在乎,这龙卷风不一会儿就将上层的海水分开来,这龙卷风一层层向上的时候千陌寒躺在中心位置,却丝毫没有动弹,仿佛龙卷风的中间是个静止的世界一般。
探妖镜回神过来,他将灵境一卷卷入自己的空间里面,准备冲进旋涡里面将千陌寒从玉石中扒出来带走,却发现拉不动千陌寒,他尝试叫了几声,也没有反应。
探妖镜知道糟了,恐怕没有办法安全带走千陌寒了,于是只能按照原定计划带走孙司温等人,他只是一个灵体,顺着项链就回去了,可是孙司温他们就算在项链中,这龙宫的结界也只能让他们顺着龙卷风走。
就在他准备放松自己回归镜子状态准备让龙卷风卷走的时候,探妖镜手里的东西有了异动,原来千陌寒在出门之前将自己所有的能储藏人的物件交给了探妖镜,这孙司温也在其中。
这个时候有了移动,那一定是孙司温醒了,探妖镜不确定孙司温能对抗得了上面的那个神,只能装作不知往上冲,探妖镜是镜子,所以能反射,导致就在近处的鲛人王都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探妖镜感觉压制不住手里的东西,突然就听见“砰”的一声,从中跳出一个人来,直接朝下冲向了台上的千陌寒。
这个时候探妖镜再也掩饰不住了,于是听见响动的众人停止了吟唱,纷纷抬起头来,却看见了两个孙司温。
一个躺在台上万分痛苦,一个拿着武器砍向祭祀台。
鲛人王大叫道:“住手,快来人阻止他!”
可惜晚了,孙司温朝着祭祀台一剑挥下去,这剑气穿过千陌寒的身体将祭祀台分成了好几份。
他伸手一捞,将千陌寒从台上捞了起来,之后缓缓落在了地上,这个时候龙卷风还在往上冲,可是由于没有信仰之力的加持,已经开始后续无力显得缓慢了。
孙司温冷哼一声,他将手对着那龙卷风的方向一捏,凭空就捏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