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气得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因为你,她都不爱笑了!」
不是,裴恒到底脑补了什么?
他不会以为我嫁给了宋临安,然后宋临安却风流花心喜欢了其他人。
所以我才伤心欲绝,破罐子破摔,跟他背德偷人吧?
宋临安不明所以,抬眼看我,好似在问我,还在因为那件事伤心吗?
我努力用眼神回他,我说没有你信吗?
但宋临安没有明白我的眼神。
他只是看着我怔怔地问,「阿岚,你还伤心,是不是说明,你还在乎我?」
裴恒气得脸都红了,她伸出手指,指着宋临安,一边咳一边骂,「咳……宋临安,你想得到美!'」
「我告诉你,阿岚现在在乎的人,只有我!」
「她是不会跟你走的!」
我拉着裴恒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今天刚醒,实在不应该这样动气。
宋临安看着我们这样亲密,有些难过地别过头。
「那我先告辞了。」
宋临安快走出前厅时,我才想起平安符没给他。
我急忙追出去。
余光里,裴恒瞬间脸色惨白。
11
我回来后,明显感觉裴恒精神不太好。
他今天又失忆、又吹风、又情绪激动,我真怕他折腾出个好歹来。
我实在不放心,大晚上还是请大夫又给他把了一次脉。
得到大夫那句「多休息即可」后,才长舒一口气。
我本来想让丫鬟进来伺候他洗漱,后来想想还是自己来。
毕竟从前洗漱这件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裴恒怪毛病多,讨厌别人触碰就是其中一条。
我拧了帕子给他擦脸,裴恒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我抬眼看他,「怎么了?」
他垂着眼沉默半晌,才开口问,「阿岚,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啊?
他都失忆了还惦记跟人比较?
而且实话讲,京城现在流行的还是宋临安这一款风流公子的类型。
鉴于他此刻脆弱的精神状态,我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怎么好比呢?他宋临安就算千般好,在我心里自然还是你更亲。」
裴恒看了我一眼,忽然叹了口气,「说到底你还是觉得他好。阿岚,你也学会哄人了。」
这是不信我的话?
「没关系,你肯花心思哄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是,你这样子可不像是开心啊……
我今天跟着裴恒一起心绪大起大落,加上这几日都没休息好,此刻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不想再去深究。
我伸了伸懒腰,「开心就好,那你早些休息。我在这儿守了你三天,现在眼皮都要打架了。」
裴恒问,「你前几日,都在这里睡的?」
我指了指旁边的睡榻,「喏!那儿。」
裴恒说:「那能不能再陪我一晚?」
「啥?」
「在陌生的院子,我睡不着。」
这裴恒怎么失忆,变得这么娇气了?
从前野外都睡过,现在跟我说在陌生的院子睡不着?
裴恒见我不做声,一边偷瞄我的表情一边继续说。
「外面又冷又黑,走回你的屋子还要穿过院子,你都这么累了,不如在这里歇下。」
「你要是怕睡不好,可以到床上来,反正床够大……而且我们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