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来说,每个季度alpha都会有易感期,可健康的alpha易感期并不像裴以宴这样要命。
  但苦了沈遇青了。
  开了荤的裴以宴就不知道节制两个字该怎么写。
  有些时候他就光坐在沙发上看个电视,他都会莫名其妙的扑上来,然后沈遇青也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又荒废好几个小时。
  虽然裴以宴每次都会被骂,但每次都心甘情愿被骂。
  属实是越骂越爽了。
  不过好在,这次易感期的时间相对之前的来说要少了许多。
  第四天,裴以宴明显要正常了许多。
  但还是改不了一见到沈遇青就凑上来的习惯。
  沈遇青道:“停,说好要先去医院看看的。”
  起因是今天早上沈遇青起来,无意中看见裴以宴的腺体好像红了不少。
  在裴以宴易感期的时候,沈遇青就咨询过之前的医生,医生说观察,等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再去看看。
  而且现在裴以宴贴个阻隔贴,也完全正常了。
  二人到了医院时,医生早就等着了,一去就是一个全套检查,只不过这一次因为时期特殊,沈遇青也跟着进去了,在裴以宴能看见的地方待着。
  结果几乎是查完就出来了,医生将所有检查单子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随后他看向了坐在位置上的裴以宴:“裴先生,您的腺体已经好了。”
  医生语调里面也有些激动:“这……这真是太了不起了!”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腺体意外残疾的人,裴以宴的愈合对于腺体医学方面有着非常大的作用。
  裴以宴却只是懵了一下,随后说道:“谢谢您,医生。”
  医生见他这个模样,疑惑道:“您似乎不意外。”
  裴以宴只是笑了笑:“是的。”
  他其实早就感知到自己的腺体好了,只不过沈遇青不放心非得过来看看罢了。
  他起了身,向医生告辞了:“我的爱人还在外面等我,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沈遇青一直在外头等着,看着裴以宴快步走出来的样子,也一脸紧张了起来,他问道:“怎么了?”
  刚才他本来是想一块进去的,但裴以宴却不愿意让他进去,说是结果需要他自己面对。
  沈遇青只好在外头等着。
  裴以宴却道:“回车上说吧。”
  沈遇青被弄得摸不着头脑,他看了办公室一眼:“要不,我还是去问问……唉!”
  裴以宴牵着他的手就往外面走。
  沈遇青只好放弃了找医生的想法,跟着裴以宴回到了车内。
  到了密闭的空间,沈遇青急切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裴以宴看着他的脸,垂下眸,他问道:“如果,我一直这样,你也会一直喜欢我吗?”
  沈遇青道:“会。”
  裴以宴听着沈遇青毫无犹豫的回答,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问道:“是吗?”
  沈遇青伸出手,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温声道:“我之前不是说了,腺体不重要。”
  裴以宴追问道:“什么最重要?”
  沈遇青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爱最重要。”
  裴以宴难掩开心,他握住沈遇青的手腕,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我很开心。”
  沈遇青心里也悄悄放松了些,开心就好。
  下一秒裴以宴便道:“我的腺体,没事了。”
  沈遇青微怔:“什么?”
  裴以宴弯了弯眼,亲了一口他的掌心:“二次分化,成功了。”
  二次分化?成功了??
  沈遇青震惊地微微张大了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
  裴以宴瞧着他的样子,上半身微微倾斜了过去:“怎么不说话了?”
  沈遇青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逗逗你。”裴以宴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此时非常得意。
  沈遇青拍了拍他的脸:“小裴,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有些大了呢?”
  裴以宴无辜道:“不是你说,人要开玩笑才会生动吗?”
  但这个玩笑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沈遇青感觉牙痒痒。
  怎么易感期过了,裴以宴还是这么欠揍呢?
  就在这时,沈遇青光脑响了一下,他松开了裴以宴低头看了眼,是楚宁白发来的消息。
  这几天没回去,楚宁白每天都问他回家吗。
  问的他都有些心虚。
  今天恰好是楚宁白休息日,沈遇青赶忙回了一句要回去。
  他回楚宁白的消息,裴以宴自然将一切都收在眼里,他道:“你怎么要回去了?”
  沈遇青道:“我都几天没着家了,再不回去,我哥估计要提刀上门了,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他将光脑关了,一扭头就对上裴以宴一脸委屈的表情,似乎在控诉他始乱终弃一样。
  沈遇青无奈道:“不吃这套了,收回去。”
  裴以宴无奈收回自己的表情,沈遇青道:“吴一给你发消息催着你今天回去开会,你呢抑制剂也打了,阻隔贴也贴了,等会就好好去上班。”
  “我不想……”裴以宴的话刚起。
  沈遇青就堵了回去:“你不上班谁养我。”
  裴以宴将话咽了回去。
  差点忘了。
  他伴侣还是个学生。
  裴以宴道:“我等会就去开,先把你送回去。”
  沈遇青却晃了晃手指:“不用,这里离你公司近,你先过去,我打个车回去,顺便去超市逛逛,买点东西回去。”
  裴以宴不语,不是很满意这个安排。
  他有点分离焦虑症,明明还没分开,心里面那点不悦就涌上来了,他恨不得将沈遇青拴在自己身上,二人像连体婴一样,怎么也不分开。
  沈遇青轻笑了声:“等你开完会,过来吃饭,别敲错门了。”
  裴以宴眼睛微怔了些,扭过头看向沈遇青,沈遇青一直都是笑着的:“省的你一天到晚说我像是找地下情人一样,回家见见我哥,也算是见家长了。对了,别空手来,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还有啊,你别买太贵的东西,买点水果什么的就行了。”
  沈遇青说了一大堆,最后看向裴以宴:“记下了吗?还有啊,我哥挺好相处的,不用太紧张。”
  “听清楚了。”裴以宴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沈遇青拍了拍裴以宴的肩,鼓励道:“加油啊小裴,咱俩能不能成,就看你表现了。”
  裴以宴珍重道:“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沈遇青这才收回了手:“行了,我也不坐你车了,你自己开车慢点。”
  这回裴以宴倒是不拦了,沈遇青顺利的下了车,目送着裴以宴走远确定他不会回来之后,才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好,我现在过来,你现在方便吗?”
  *
  沈遇青提着东西到家时,看见的第一个并不是楚宁白,还是周临谦。
  周临谦穿着便服从墙角边上的折叠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道:“遇青哥,你回来了?”
  周临谦常跑他们家这事其实他是知道的,楚宁白也询问过他的意思,他是觉得只要楚宁白能接受,他倒是无所谓。
  只是没想到,周临谦还直接搞了个床。
  周临谦从折叠床爬起来,他道:“宁白哥还在睡,我好无聊,也睡了一觉。”
  沈遇青道:“行,我问问他……”
  他又忍不住看向了那折叠床:“这床,还,还正合适啊。”
  周临谦道:“是啊,我昨天专门让人弄过来的,好休息。”
  不然楚宁白休息后,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好无聊,况且沙发太小了,他一个大高个根本塞不下。
  沈遇青冲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好家伙,真是不客气啊。
  不过沈遇青今天的重点不是这样,他道:“你接着睡吧。”
  说着就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去敲了敲楚宁白的门。
  没一会儿楚宁白就把门打开了。
  他确实一副睡意的样子,但看见沈遇青的那一刻神情还是不由自主的温柔了些,刚要说什么,沈遇青便道:“哥,我长话短说,等会我对象要来。”
  楚宁白眼睛亮了下,他意外道:“这回舍得拉出来见人了?”
  沈遇青也笑了笑:“我就和你说一声,他过来估计都得吃饭时间了。”
  楚宁白点了点头:“好,大家一起吃个晚饭也不错,还有点时间,我去买点菜什么的。”
  沈遇青却道:“不用,我已经买回来了,等会我做,我就和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这会儿周临谦也凑了过来:“等会谁要来?我能在家吃饭吗?”
  楚宁白无奈道:“你最近吃得还少吗?回去睡觉去。”
  周临谦瘪了瘪嘴,又默默地回自己那个小角落了。
  沈遇青扭头看了一眼周临谦,被楚宁白吼了之后整个人就像是朵蔫了吧唧的花一样。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这大少爷是怎么一回事?”
  楚宁白无奈道:“一言难尽,到时候和你说,我再睡会,不然等会你对象来了见我脸色不好还以为我不待见他。”
  沈遇青看着他确实很需要睡眠的样子,赶忙点了点头:“快休息吧,我和大少爷准备准备晚餐。”
  楚宁白嗯了声,余光看向了大少爷,不过很快还是将卧室门关上了。
  周临谦看了楚宁白卧室一眼,更蔫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沈遇青走过去:“周临谦,没事过来就帮我剥蒜怎么样?”
  周临谦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沈遇青,点了点头:“好。”
  沈遇青将自己买来的东西提回了厨房,又给周临谦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教了他怎么剥蒜之后,自个就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周临谦手忙脚乱剥了几瓣蒜后,问道:“遇青哥,你是有伴侣了吗?身上信息素味道好浓。”
  沈遇青低头闻了闻:“不会吧?我回来之前喷了喷雾来着,刚刚宁白哥都没闻出来,你怎么闻到的?”
  周临谦噢了声:“可能我比较厉害吧。”
  沈遇青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又竖起了大拇指:“真牛。”
  他和大少爷的天聊死了。
  不过他倒是可以问问周临谦其他事情,他问道:“你惹宁白哥生气了?”
  周临谦严肃道:“没有。”
  沈遇青觉得他们俩不对,周临谦却继续道:“他惹我生气了。”
  沈遇青:……
  沈遇青关掉了水龙头,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周临谦,刚才周临谦那上赶着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吧!
  不过周临谦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他把二人的矛盾说了出来。
  楚宁白在酒吧兼职,周临谦说什么都要跟过去,最后被吵着没办法了,楚宁白只好带着他去了。
  周临谦虽然没来过这个地方,但也知道不能打扰楚宁白上班,所以自个找了个角落等楚宁白下班。
  楚宁白估计也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反正没什么人来搭理他就是了。
  本来这也挺好好的,但唯一让周临谦不爽的就是有个alpha非常的不礼貌,逮着楚宁白就动手动脚,出言不逊,还说只要楚宁白喝了他的酒,他愿意开十瓶最贵的酒,都算在楚宁白身上。
  沈遇青皱了皱眉头,一般这种情况,那酒中估计一些不易察觉的“佐料”。
  沈遇青道:“然后呢?”
  周临谦回道:“我让司机把那杯酒灌进了那傻缺的嘴里,然后开了十瓶最贵的酒算在了宁白哥的身上!”
  他气鼓鼓道:“回来的时候不夸我就算了,我说我想吃东西,他都不陪我吃了!”
  沈遇青:“……所以你就生气了?”
  “是!为什么不陪我吃饭?”周临谦委屈:“我明明帮他了。”
  沈遇青道:“宁白哥说得是不是不该开那十瓶酒?”
  周临谦看向沈遇青:“宁白哥和你说了?”
  “没有,猜到了。”沈遇青道:“你替宁白哥解围,他当然很开心。他当你是朋友,你要是真喜欢喝那酒也就算了,你这明显是为了赌气,人能不生气吗?全给酒吧冲业绩去了,你聪明脑袋瓜转转吧,而且他也不是生你的气,他这是在内耗,想办法逗他开心,这事就算了。”
  周临谦半信半疑问道:“真的吗?”
  沈遇青看了他一眼:“你自个好好想想吧,把蒜剥上,别停呀。”
  周临谦低头看了一眼,又老老实实的剥起蒜来了,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沈遇青说的话来。
  楚宁白其实也没有休息多久,毕竟晚上还有客人要来,他走进厨房里面,就看见周临谦坐在小矮凳上老老实实的择菜。
  听见动静后,又眼巴巴看向了楚宁白。
  楚宁白当作没看见,他走向了沈遇青身边:“我也来帮你。”
  沈遇青道:“不再休息会儿?”
  楚宁白道:“休息够了,睡了一早上呢,本来下午就没什么睡意。”
  周临谦听见了,说道:“那我来了你还回房间……”
  楚宁白看了他一眼。
  周临谦又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