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道弧线正正对着我，一览无余。
里面是我裸着身体的上司。
他塌着腰，浑身上下呈现一种白里透粉的肤色，呼吸急促，喘得很厉害。
这一幕直接冲击了我的心灵，想不到平常如此高贵清冷的一个人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我呼吸乱了几瞬，瞳孔缩了缩，却没有办法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他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胸前起伏蓬勃，腰下的曲线饱满，冷白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纯白无暇的白釉。
此时他正像个奴隶一样跪在冷硬的地面上，用自己的手揉弄着自己的身体。
我抵在门上的手轻轻向内一屈，似乎有些手痒，想要抓到些什么。
对方有些失神，胡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不得章法。
我也不由得跟着他急促起来，恨不得进去帮一帮他，正因为如此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吸声，身体一致，声音还因为恐惧微微的发着抖：「是谁？」
灯光晃眼，让我的神思也跟着恍惚了。
以至于我都没有想过逃跑，而是轻声道：「是我。」
声音沉稳有力。
房间里的人身体颤了颤，整张脸都烧红了，有那么一两秒，我似乎感同身受了他的慌张和无措。
还没有开口告诉他自己不会说出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就听见他怒吼着开口道：「滚！」
声音冷厉，比以往每一次训斥都要森寒。
一股无名火冒上了心头，我沉默着喘息了两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不争气起来了的东西，又死死盯着赤裸的他：「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声音划破了一室的旖旎：「叫我滚？」
我几乎被忽如其来的怒意冲昏了头脑，长期压抑在心间的郁闷忽然就这样爆发了出来，我冷笑一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骂我蠢货，三天两头把我喊到办公室骂一顿。」
「别人做错事一笑了之，我做错事百般刁难。」
「做这些事我觉得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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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换了身体的姿势，双臂抱住腿，蜷缩着坐在地上，头压得很低，声音细微发着抖：「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踩着皮鞋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黑色的鞋尖狠狠踩上了他的小腿肌肉：「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吗？」
「像是一只发情的动物，等着别人来糙。」
「你说要是我现在拍张照片发给同事们，他们会怎么想？」
鞋尖轻蹭了蹭他的小腿，似挑衅似挑逗：「他们会说外表看着清冷克制的顾默，其实骨子里是个浪荡的扫货。」
他颤着身体抓住了我的脚腕，薄唇微动。
我以为他会低声下气地求我不要拍照，却没想到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眼角通红地望向我：「我不是扫货，我没让别人碰过我。」
「我只是这些天总做怪梦，身体变得奇怪了起来。」
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也不想这样。」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模样。」
我甩开了他的手，淡声道：「我已经辞职了。今天是月底，是我工作的最后一天。」
「辞呈已经递交给了人事。」
「我再也不会任由你侮辱了。」
转身离开的那个刹那，心间猝然涌现了一种刺痛感。
13
回到家里后，我的愤怒仍旧没有平息。
我想着过往的种种，只觉得心里说不清楚地郁闷。
于是我迅速地点开了惩罚
APP，打算把自己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个虚拟的小人身上。
今天之后，我不会再对这个小人心软，我要狠狠折腾他一顿。
之前我总是因为他看起来太真实了而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许多情趣玩具根本没用。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