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逸倒是没想过,这言辞犀利,敢于参他的小言官长着一张美人面,容貌清秀,面若好女。
相峰在一旁看他的反应,嘿嘿一笑,眼里的情色意味一览无余,“大人,这小子对大人多有不敬,今日便好好教训他就是了!”
盛景逸淡淡,“本官并无龙阳之好。”
被绑着的余半双口中发出呜咽,人还迷迷糊糊,相峰连忙解释,“小人知道的!怎么可能让大人动手,早已安排好了人,男女都有,只等着大人发话。这余半双家里有一未婚妻,他自称对其痴心不改,若是……”
相峰搓着手,意思不言而喻。
不愧是肉文世界,折辱人也想出这样肮脏下作的法子,但相峰想错了一件事!
的确。
这个世界的道德,在剧情和老皇帝的影响下,早已败坏,再没有敬谏臣的说法,文人风骨也已经被砸得粉碎。
文臣谏死,只会引人发笑。
因此盛景逸反而对这个小言官有些兴趣,他敢屡次上书倒是很有骨气,除了参他也会参别人,件件都是有迹可循。
他人以为盛景逸会气恼,想着绑来小言官给他撒气,却不知道盛景逸对此人颇有一点兴趣与敬佩,这样反而是拍到马腿上了。
相峰见盛景逸不说话,惴惴不安,他已经发现不对头,大气都不敢喘。
“不必。”
盛景逸发话了,但是没说怎么做,这人就被放着没人管,但也没人碰他,扔在一边。
等盛景逸喝完酒,他不大高兴,宴会也就早早结束了结束。
至于这余半双,自然被送上了,自称无龙阳之好盛大人的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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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下,因为后面不是立刻写余半双,所以只能剧透一下,作者不会写bl
0035
夜会师母(微h)
盛景逸打算归去却不是回府,他稍一吩咐马车就往崔府去。
这几日有些忙,便没来上课也没和崔家母女见面,闵柔的信来了许多封,就连崔清宁也问候过他一回,应该是要吃他的精,有些着急了。
盛景逸今天得了空,干脆就不回府,过去看自己的乖学生和贤惠师母。
他没提前通知,崔氏母女不知道,因此到时也没人在门口迎他。上去叫门,不用通报主人家,仆人见是他就恭恭敬敬迎他进去
原来这崔府的下人早就被盛景逸换了个干净。
一方面,照顾崔清宁和闵柔更尽心,他过来偷欢也能守住秘密,另一方面嘛……他虽然养着两母女但对攻略者并不完全放心,因此放上自己的人,有了异动就能知晓。
他往里屋走,就看到一个睡眼惺忪的美妇人迎来,穿着绣花薄衫。
她提着灯,发髻半挽垂在肩头,莹莹辉光映在面庞上妩媚又温柔,如春睡刚醒的海棠一样动人,见到便他急急过来,莲步轻移,裙边的白鹤也跟着展翅,美不胜收。
盛景逸到她面前,美妇人就软到进他怀里,柔软的面颊靠在他的肩膀上,青丝如瀑散开,香风扑面而来。
一根玉指在胸膛上画圈,不断游移,最终勾着他的手心,语调千回百转“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忙人盛大人呀。”
“师母。”盛景逸与她说话,低下头先要吻过一回,舌头在她口腔里刮擦,啧啧吃着津液,闵柔本就微喘着还未缓过来,他这样一通乱亲受不住了,紧紧握着他的手,泪从眼角滴落。
实在不行了,盛景逸才松开,唇瓣分离,舌头还在纠缠,口水勾连着拉出丝,他用食指一抹擦在闵柔脸上。
“一来就勾引我,骚货!清宁呢?”
闵柔带着他的手放在心口,说是感受她乱跳的心音,可又要四处揉捏挡在前面的丰乳,勾得盛景逸眸色深深,“乖女睡了,你不来她也不高兴的很,心肝摸摸师娘这里,想你都想疼了。”
盛景逸听到崔清宁睡了,便点头,手下用力掐弄闵柔的乳尖,“骚货,是心疼么?是奶子痒了吧!”“啊,心肝,心肝!”闵柔哀哀求饶,又不松手,按着他在胸脯上不许离开。
“怎么这么骚,缠着我,等等还要去看清宁。”将她打横抱起往前走,路过一立柱时停下。
闵柔双腿勾住盛景逸的腰,被他按在上面,撩起裙子往里探,里头果然未着一物,他摸索着穴口一下就进去三根手指,她被这突然的刺激惊得绷直了腿。
“心肝!!啊,美死了,心肝的手指也好会摸师母的穴,离开你怎么能行啊,心肝!”盛景逸不理她,埋头手指快速进出,闵柔的纱裙垂下来纠缠着手指一起被送进去,粗糙的质感刺激得她淫水直流,滴滴答答落下来。
“啊,啊,景逸,心肝,好女婿操死师母了!”盛景逸喘着气不回,寂静的院里只剩下闵柔的淫叫和逼里咕叽咕叽的水声,“骚货,叫这样大声,让府里人都听听你勾引丈夫的学生、女儿的先生好了。”
“等不及进房里就发情!”盛景逸往她敏感点最后用力一扣,闵柔就尖叫着喷水,流了一地,“啊,你还是清宁的情夫,我的好女婿啊,啊啊啊啊!”
搂着她等她缓过来,闵柔在他怀里还要去摸已经涨大的肉?牛?盛景逸被勾着,又与她接吻。
“怎么了景逸?”闵柔看他这样了也不操进来,就知道是有事情,柔柔的抬起手臂,捧着他的脸庞问他。
“带了个人回来。”“好啊,没良心的!是担心你那娘子吃味,才往我这里带人是不是?坏东西,奸了你老师的妻儿不说,还要往他府里藏女人!”
闵柔美目瞪着,盛景逸失笑,轻拍她的肉臀,“想什么,带女人回来,清宁不得气生病么?”他是知道闵柔不在意这些的,此刻说也不过是调情罢了。
“是个男人。”简单和她说了今日夜宴经过,闵柔点头抓着他的肉?盼剩?“那小言官,听着真是个好宝贝,对妻子忠贞,长得又俊俏,后穴入着肯定别有一番滋味,盛大人就不心动。”“怎么可能?我并不对男人感兴趣。”
“心肝的鸡巴没有硬,信你没有撒谎,带回来怎么样,要我去看看?”
盛景逸应下,“请师母去看顾下,被我打晕了,当心,他若是醒了别让他伤到你。”闵柔听得心里舒服,又与他厮磨,“知道了,心肝,带来的人给你看得好好的。”
他看着师母这幅骚货发春的样子,又按着她在立柱上亲过一回,“没操你,会不会找那言官发情?”“心肝呀,师母只吃心肝的精,哪里能找别人发骚。”盛景逸却不信,取下腰间的玉珏塞进闵柔的穴里。
“夹好了,把你的逼水堵住,免得在外人面前一股骚味。”“嗯嗯,好,都堵起来,回来流到我那乖女的身上,啊!”“骚货!”
两人纠缠着,下人为闵柔取来厚实外袍,才分开,“别着凉,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