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我老婆!我牵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吗!?不犯法,你们凭什么拦我?放开我!啊!”他激烈地挣扎被按死死的,最后只剩下面部狰狞。
“何先生,我再次跟您重申一遍,您的合法妻子是方婧嫣女士,不是我。我叫安轻言,跟您的关系没有任何。”安溪雨平静的称述事件。
“宝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一心一意对你,我再背叛我就天打雷劈,我就不得好死,宝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宝宝......”何珩熠停止了挣扎,一瞬间泪流满面。
“何先生,这一些承诺您不应该跟我做保证,您应该去跟您的妻子,方婧嫣做保证。”安溪雨起身离开,示意保镖送客。
保镖送走了何珩熠,却没防住从旁边悄悄进来的方婧嫣。
第十九章
安溪雨走进电梯,方婧嫣紧跟其后。
安溪雨抬头,即使对方口罩帽子都带的很严实,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位女士,您不按楼层么?”
方婧嫣更是直言,“我不知道要去几楼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们认识么?”安溪雨问。
“当然认识,别装了,安溪雨。”话说出口,手里的水果刀暗暗动了动。
“是么?那你找错人了。”
电梯门即将关闭,一双粗大带茧的手拦住了门。
两个保镖朝安溪雨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轻言小姐,我们来晚了。”
悄悄溜进来他们没注意到,紧跟着安溪雨还没注意到,那他们跟刘夫人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进来了两位高大的壮汉,直接将方婧嫣挤到了墙角,楼梯停在了16层,“叮”的一声,方婧嫣手里的水果刀掉落下来。
两位保镖本能去擒她,安溪雨发话,“不用管她,我们走吧。”
“安溪雨!”她刚转身就听见了身后人的哭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何珩熠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你当初才那么果断地离开?”
安溪雨眼底忍不住泛出泪花,“他是你的老公,你们是合法夫妻,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他就是一个吃人的魔鬼,我求你了,你既然死了,就别再出现了行吗?你知不知道,他每想起你一次,他就会打我一次......”方婧嫣坐在地上,泪水打湿了整个脸,“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死干净一点啊!”
安溪雨举起单手,伸出一根根手指,“第一,你被家暴,你可以去报警或者找律所。第二,我叫安轻言,不是你口中的安溪雨。第三,你的刀伤到你自己了,希望我们下次别再见了。”
到了酒店房间,终于松了气,疲惫地躺床,两位保镖紧跟其后,她这才想起来,“哦对了,我给你们开两间房吧,身份证带了么?”
两位保镖一脸失落,“轻言小姐真的不考虑我们晚上么?我们两手艺是最好的。”
安溪雨尴尬一笑,“不,不用了,我给你们开两间房吧......”
“轻言小姐,您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嘛。”两个猛男一起撒娇。
安溪雨扶额,她想静静。
从电梯走出来的方婧嫣,随手丢了水果刀,拿出手机。
“喂,您好,我要买个热搜。对,就是这个,我要安溪雨身败名裂!”
第二十章
网上一夜之间再次涌起对安溪雨的攻击,【不是,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黑料?】
【听说是假死,其实躲到国外进修去了。】
【意思就是说,她背叛之后,跟熠哥吵架,再然后假死跑到国外去?然后搞得我熠哥浑浑噩噩三年?】
【好像是这样,前一段时间就有人拍到她了,她倒是这么多年过得潇洒,可怜熠哥这么多年都活在愧疚里。】
【额…总感觉事情不简单,蹲一个后续。】
刘夫人也“被迫”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啊?什么安溪雨是何珩熠的前妻,之前设计的服装放了银针,想要加害艺人?”刘夫人震惊,不解,并且疑惑。
“是的,看来您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既然您现在知道了,还会聘请安溪雨做您的婚礼服装设计师么?”记者问。
“当然不会了,”刘夫人毫不犹豫道,“我都已经找好了,世界排名前十的首席设计师,安轻言。那种往别人衣服上放银针的人,我可看不上!”
记者纳闷,“安轻言是?”
“你自己去搜吧。”刘夫人不愿再回答,摆手走了。
专属画室,安溪雨画着草图,“谢谢夫人。”
“那两个小伙怎么样?”刘夫人一脸八卦地问。
“很好。”
“哪方面?”
“很有警惕意识,把我保护的很好。”
刘夫人不满地撇了撇嘴。
婚礼现场布局草图很快完成,刘夫人一眼看过去就非常满意。
“唉,要不然是我挑中的人呢。”
等安溪雨完场所有工作,打算回酒店时,点开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