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有钱吗?”
他下意识摇头。
我一脸鄙夷,“废物,老娘在人间赚的钱都够你卖身好几百年了。”
道侣:……
然后我那天真烂漫出淤泥而不染的师妹白清,楚楚可怜地找到了我,“师姐,千错万错,都是清儿一个人造的孽,你不要怪师父他们!”
我翻了个白眼,将她踹了出去,冷斥:“哪里来的妖艳贱货,赶紧滚。”
师妹:……
我虽已堕神,但神力尚在,准确来说是已成魔,只不过心魔已经被我给打残扔进魔渊,如今我已经是天上地下,最牛逼的女魔头了,我稀罕归神位吗?我不稀罕。
见我师妹还在外面哭诉凄凄,我怒了,将她打晕废掉手脚,卖给了人贩子。
当年她勾引我的道侣,还盗取了我的神力,所以我度劫时心魔过不去,很大原因是她。
她的神力本就是我的,压制她轻而易举,人贩子看着这么漂亮的姑娘,给了我高价。
美女用来卖屁股最合适,人贩子高兴坏了。
但我忽然想起,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便说了句,“不要把她卖去那些需要出卖色相的地方。”
“那卖去哪里?”人贩子一脸懵。
“卖去做苦力的地方啊,哪里最累去哪里。”
“???”
等玄瀛他们发现不对来寻人时,连我都不知道人如今被卖到哪去了。
我翘着二郎腿,写着话本子,今天写的是神女挖煤,新鲜热辣的题材。
玄瀛怒气冲冲看向我,“琳琅,这一切都因我而起,你为何要对清儿下手?”
我笔一搁,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问:“不服?”
玄瀛目光痛苦,一脸悲愤地质问:“琳琅,你……不是这样的人,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见他这样好像也挺可怜的,我不由对他心生怜悯:“那我送你跟她团聚吧。”
玄瀛:“???”
于是,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地方,我如法炮制将他打断手脚并封锁神力,再套了麻袋扔过去,对人贩子说道:“这个,你看着给钱吧,虽然有点残疾,但他自己会康复,你随便找个做苦力的地方卖了就行。”
2
人贩子忍不住汗颜,他一边抹着冷汗一边问我:“这位小姐,您已经在我们这里卖了不少人了,大部分地方现在都人满为患。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联系出海的兄弟将他们送往异国去吗?”
还可以出国?行啊,免费移民,便宜你了。
“随便,给钱就行。”我爽快地道。
卖完人,我回家又提笔写了一小段,这次写的是神君断腿。
忽然,凭空伸出一只手,把我刚写完的那张纸扯走了,紧接着一位身着白袍,面容绝美的仙人现身,他笑意吟吟地叹道:“神女挖煤,神君断腿?佳作,佳作呀!”
仙人有点面善,但他真身却是朱雀。可感觉他就是我的熟人,只是一时没想起来他是谁。
不过他这一来明显是打扰到我了。
我一拳就要揍过去,没想到他居然身影诡异的躲开了。
“暴力狂!你居然这样对我?你变了!”
他认识我?
“这样对你怎么了?老资有钱,打你个半身不遂再给你治回来都行。”
他后退几步,倒挂在悬梁之上,带着几分抗议的道,“秋琳琅,太过份了,你居然认不出我来!我对你的心,可是千金不换!还有,你怎么可以那么血腥!”
“血腥?这才哪到哪啊,我还可以更血腥点。”说罢,我袖子一挽,撕开一道裂缝,将他打包扔进魔渊,跟我的心魔好生作伴。
“妈的,秋琳琅,你有没有人性啊?说扔就扔!”那人爆了粗口,死死扒着裂缝口不肯下去,我抬脚就踹,露齿一笑,“抱歉,我是——女魔头。”
他们都说我秋琳琅疯魔痴狂,无缘上神之位皆因我品行不端,但他们从来就不知道,我的一切只是他们为了师妹做的垫脚石,她是九天神女,我是业火红莲,生来便是如此。
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这本书是我写的。还是早年黑历史佳作,那时酷爱清纯小白花加玛丽苏,为了突出女主的清纯,我可没少写秋琳琅的惨状,现在想想都羞耻不已,如今让我穿越到这个众叛亲离的秋琳琅身上,我想,这就是报应啊。
还专门让我穿到她被剥夺神位的节点,好让我尝尝恶毒女配的下场是吧。
还好我当即立断立地成魔,把来围剿我的神啊仙啊统统干掉。
我就是女王,智慧放光芒。
3
但是堕神有堕神的好处,我干什么都不会有天道监管,只要我不浪上天,天道就睁着眼闭着眼,毕竟他也是个残次货。
就是白清的女主光环不太好办,我弄不死她,像现在她被我封住神力,也只是吃点苦头,后期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奇遇,所以,都是我自己作死的。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觉得有些无聊,随手写了几篇小黄文,拿出去卖的时候差点被人间的官差逮到,还好溜得快。
总有读者问我,我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争取神位,偏偏做个逆天而行的魔?
很简单,因为天道是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