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魂穿嫡女逆袭记 > 第189章
  “敢做不敢当的小屁孩……”鸦鸦睨他一眼,不屑轻哼。
  萧飞阳的面色瞬间阴沉,阴狠目光如利箭一般,猛的射向鸦鸦:“你骂谁是小屁孩?”
  “骂你。”鸦鸦瞪着他,毫不客气的教训:“你暗中偷袭我们,却不敢承认,重伤了我们,也不敢承认,你不是敢做不敢当的小屁孩,是什么?”
  萧飞阳恨恨的瞪着鸦鸦,气的说不出话来。
  鸦鸦视若无睹,继续理直气壮的教训:“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们都伤成什么模样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嗷嗷。”小狐狸非常配合的叫了几声,再次将众人的目光聚到了自己身上,那几撮被揪掉的毛,配着它那委屈的声音,凄惨的小眼神,看的人满眼同情。
  “萧小少爷,圣狐究竟是不是被您打伤的?”
  “是啊,是啊,您就说说吧……”
  “我们都很好奇啊,小狐狸身上的伤,看着蛮重的……”
  “那只鸟也受了好几处伤,掉了好几根羽毛呢……”
  百姓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慕容雪:“……”
  小狐狸,鸦鸦身上的伤,是它们俩打架时互相抓伤的,它们竟然一唱一和的,将责任全都推到萧飞阳身上去了,真是两只狡猾的小动物,聪明的都快要成精了吧,京城的百姓们,都被忽悠的相信它们的话了……
  萧飞阳被它们算计惨了。
  慕容雪抬头看向萧飞阳,只见他听着众人隐晦的指责,一张小脸黑的快要滴出墨汁来,厉声怒喝:“吵什么吵?不过是一只养着好玩的小畜生,它惹了本少爷,本少爷出手杀它又怎么了?”
  喧闹的人群瞬间寂静无声,百姓们惊讶的看着萧飞阳傲娇的容颜,眸底闪着浓浓的震惊:萧飞阳真的对小狐狸动了杀心,小狐狸没有冤枉他。
  他动手前有没有想过,这只狐狸不是普通狐狸,是神宫的圣狐……
  就是就是,一任祭祀只有一只圣狐,如果他将圣狐杀了,到哪里再去找第二只啊……
  是啊,是啊,圣狐是独一无二的,在大祭祀卸任前,绝不能出事……
  百姓们无声的交流着,眸底闪烁着点点震惊与担忧,看的萧飞阳怒火中烧:“本少爷的事情,轮不到你们过问,收起你们这副让人讨厌的表情……”
  百姓们闻言,对他更加鄙夷了:为了一已之私,就痛下杀手击杀小狐狸,真是自私自利,你的命是命,人家圣狐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在地宫受尽宠爱,人家圣狐在神宫也是人人供着,哄着的,地位不比你差,你竟然将它打成了这副模样,难怪神宫的人会生气,如果换作是我,也会怒气冲冲的痛打欺负圣狐的人……
  就是,就是,自己家养的可爱狐狸,别人打上门来欺负,自己干嘛还要对他客气……
  没错,神宫可不是受气的地方,将擅闯者打下悬崖,还是轻的呢……
  没错,没错,神宫的人打得好,打得妙啊,如果再拿剑砍几下,砍得他皮开肉绽,就更加完美了……
  望着百姓们幸灾乐祸的目光,萧飞阳的面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汁来,在他们心里,他堂堂地宫小少爷的命,竟然比不上一只狐狸畜生,这群可恶的平民:“滚,都滚回家去,本少爷不想见你们……”
  望着大发雷霆的萧飞阳,百姓们撇撇嘴,眸底的鄙夷更浓了:地宫之主还算英勇神武,没想到竟然生了这么个嚣张跋扈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
  萧飞阳见百姓们站着没动,眸底燃起熊熊怒火,朝着侍卫们厉声怒喝:“愣着干什么?将他们全部赶走。”
  “是。”地宫侍卫们领命,走上前来,毫不客气的驱赶百姓们:“走开,走开,都走开……”
  百姓们皱着眉头向前走去,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满脸的心不甘情不愿,走出很远以后,还频频往这边看……
  “嗷嗷!”小狐狸慢腾腾的走到慕容雪面前,小脑袋轻轻蹭蹭她的裙摆,一副劳累的模样……
  慕容雪微微笑笑,蹲下来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温馨的一幕,看得萧飞阳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瞪着慕容雪:“原来笨鸟,笨狐狸是受了你的指使,才会斥责本少爷,让本少爷当众出丑。”
  慕容雪微微皱起眉头,她可没让鸦鸦和小狐算计萧飞阳,是它们俩自己跑来凑了热闹,萧飞阳先入为主的认定鸦鸦和小狐是受她指使,就算她再解释,萧飞阳也不会相信,她也懒得和他浪费口舌了。
  “萧小少爷在后山时,动手杀小狐,也亲口承认想要小狐的命,我不过是将萧少爷的伟大事迹公诸于众,何错之有?”
  “你……”萧飞阳一噎,气的说不出话来,恶狠狠的瞪着她,好半晌方才咬牙切齿的道:“本少爷绝不会放过你。”
【第672章
进宫告状】
“那我就等着萧少爷的高招。”慕容雪漫不经心的说着,一幅不以为然的模样。
  萧飞阳的面色瞬间阴沉的可怕,狠狠瞪着慕容雪,区区贱民,竟然也敢在京城忤逆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进宫。”萧飞阳厉声怒喝,啪的一声甩下了车帘。
  车帘是半透明的布料,竟然甩出了这么响亮的声音,可见他心中恼怒。
  慕容雪不以为然,淡淡看着地宫车夫扬起马鞭,驾着马车,快速向前驶去。
  微风吹过,掀起一角车帘,现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坐到车厢里的萧星沉,他侧目望了慕容雪一眼,眸底闪烁的阴毒冷芒,让人遍体生寒,心尖都为之一颤。
  慕容雪清冷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们这是回地宫了?”
  欧阳少宸还未说话,一道低沉的女声抢先响起:“不,他们去的应该是皇宫。”
  慕容雪循声望去,只见神宫圣女缓缓走了过来,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漆黑的眼瞳里闪着少有的凝重:她刚刚清醒,但她运功逼麻药时,也一直关注着附近的动静,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慕容雪柳眉轻挑:“他们去皇宫做什么?”
  “自然是去告状。”圣女一字一顿:“萧飞阳人小鬼大,每次吃了亏,他就会进宫,向皇上告状,姑娘当众揭出了他做的坏事,让他丢了面子,他一定会在皇上面前,狠狠告姑娘一状,让皇上下旨辑拿姑娘……”
  慕容雪微微皱起眉头:“皇帝就这么听他的话?不调查,不审理,就顺着他的意,随随便便的给人安罪名?”今天的事情,是萧飞阳有错在先,她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自保,只要是明事理的人,都不会罚她……
  圣女重重点头:“你说对了,皇上非常相信萧飞阳……”信任到了,他说一,皇帝不会怀疑二的地步。
  “为什么?”慕容雪满目不解:地宫在南诏国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地宫的人从不觊觎皇位,但也从不辅佐皇帝,皇帝要亲近,也应该是亲近辅佐神宫的大祭祀才是,怎么会亲近了地宫的萧飞阳……
  “因为萧飞阳和皇上关系匪浅……”圣女目光淡淡,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慕容雪心中腾起很不好的预感,低低的道:“怎么个关系匪浅法?”
  圣女眸底闪过一丝惊讶:“你不知道吗?”
  慕容雪摇摇头:“不知道。”如果知道,她就不问了。
  圣女目光轻扫过慕容雪身边的欧阳少宸,眸底闪过一丝不解,欧阳世子和这位姑娘是一起来的南诏,竟然没将南诏国皇帝的事情告诉她……
  欧阳少宸低头看向慕容雪:“你比我早来半天,我还以为,你已经打听清楚了……”
  慕容雪明媚小脸微微阴黑,她比他早来的那半天,都在和萧飞阳周旋,哪有空打听消息:“究竟怎么回事?”
  欧阳少宸轻轻笑笑,缓缓讲述:南诏国现任皇帝名叫萧东,是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万贵妃和地宫之主的妻子,也就是萧飞阳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所以,萧东和萧飞阳既是堂兄弟,也是表兄弟。
  表兄弟两人相差十岁,但关系很不错,萧飞阳手中更是握有皇帝亲自赠送的,象征皇帝身份的龙纹玉佩,随时都可以自由进出皇宫,且出入皇帝的寝宫,都不需要通报……
  金光点点,洒在巍峨雄伟的宫殿上,萧飞阳拿着龙纹玉佩,急匆匆的踏进了养心殿:“皇帝表哥……”
  养心殿里响着阵阵丝竹乐声,房间里的豪华毯子上放着一张长条桌,桌子上摆着美酒,以及各色时令鲜果,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长条桌后或坐,或跪着几名美丽宫女,十八岁的皇帝穿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坐卧在美丽宫女们之间,眼睛半眯着,心情愉悦的让她们捶腿,揉肩,喂水果,一派奢华享受。
  听到萧飞阳的呼唤,他睁开眼睛,望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萧飞阳阴沉的面容,他剑眉挑了挑,悠悠的道:“原来是飞阳小表弟,这么怒气冲冲的,是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个不长眼睛的贱民。”萧飞阳咬牙切齿的说着,眸底隐有寒意迸射:“飞阳想请皇帝表哥派暗卫杀了那名贱民,将她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以解我心头之恨。”
  “好说,表弟的事情,就是朕的事情,朕一定将他折磨的凄凄惨惨,给表弟出气。”萧东非常大方的应承了下来:“那人叫什么名字?”
  萧飞阳微微皱起眉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她的样子,我让宫廷画师将她的模样画下来,交给皇宫暗卫,让他们去欧阳少宸身边找人,肯定一找就找到……”
  萧东精明的眼眸猛的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得罪你的是欧阳少宸的人?”
  “是啊。”萧飞阳轻轻点头。
  “如果是这样,事情有点不好办啊。”萧东低低的说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萧飞阳刚刚缓和的小脸,再次阴沉,冷冷看着萧东:“表哥的意思是,忌惮欧阳少宸?”
  “当然不是。”萧东急忙摇头,他堂堂南诏国国君,坐拥整个南诏国,忌惮青焰国的逍遥王世子,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那表哥为何说事情不好办?”萧飞阳厉声质问。
  萧东无奈轻叹:“还不是因为那个萧熙,他和欧阳少宸是好朋友,如果朕动了欧阳少宸的人,萧熙肯定会来质问朕……”
  萧熙成为神宫大祭祀后,将神宫管理的更加井井有条,政绩,术法,都出色的让身为一国之君的他深深忌惮,尤其是,萧熙拥有和他相等的皇权,他要重点防备萧熙,绝不能让萧熙抓到他的把柄。
  萧飞阳不以为然:“区区一个萧熙,也值得你如此忌惮?将他交给我好了,我保证他不会找你麻烦……”
  “是吗?不知小表弟准备怎么对付他?”萧东挑眉看着萧飞阳。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将那名贱民抓来,大卸八块就好……”萧飞阳毫不客气的回答着,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第673章
小人定诡计】
嚣张跋扈,唯我独尊的态度,萧东丝毫都不介意,悠悠的道:“小表弟,萧熙术法高强的连你父亲,我的姨夫都忌惮,你确定你想到对付他的方法了?”
  啰哩啰唆的询问,听得萧飞阳怒火中烧,没好气的道:“想到了怎样?没想到又怎样?”
  萧东目光幽幽:“如果小表弟真想到对付萧熙的办法了,就说出来,咱们一起探讨探讨,如果它是可行的妙计,咱们就用它对付萧熙,如果它不可行,就暂时放弃教训那名贱民吧……”
  萧飞阳的面色瞬间阴沉,看着萧东,冷嘲热讽:“你对萧熙还真是忌惮……”
  “没办法,谁让萧熙是神宫大祭祀,还术法高强了!”现在的南诏国,人们最崇敬的不是他这位皇帝,而是神宫大祭祀萧熙,因为神宫大祭祀术法高强,是南诏国的守护神。
  大祭祀不上朝,不接触国事,也不接触文武大臣,以及世俗事,只在神宫专心修习术法,却丝毫都不影响百姓们对他的崇敬,尤其是,萧熙曾在人前展露过他的高绝术法,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军中士兵,都对他极是遵崇,就差高呼他为神仙了。
  而他这位喜欢享乐的南诏国皇帝,给文武大臣,军中士兵,京城百姓的印象有些差,如果他贸然和萧熙起冲突,文武百官,京城百姓们指责的人肯定是他。
  “皇帝表哥,你是南诏国万万人之上的皇帝,这么忌惮萧熙,可不好……”萧飞阳看着萧东,眼角眉梢尽是轻嘲。
  萧北挑挑眉,悠悠的道:“小表弟,你不必激朕,朕早就知道,朕是比不上萧熙的。”
  萧东岂止是比不上萧熙,连其他几位皇子也比不上,因为南诏国皇宫最差劲的,就是这位二皇子萧东了。
  萧飞阳眸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又消失无踪,漫不经心的道:“皇帝表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做皇帝,治理南诏国啊。”萧东下巴微抬着,满眼高傲:他虽比不上萧熙,但坐高高在上的皇帝,治理南诏国,还是没问题的。
  “怕只怕,某些人不想让皇帝表哥做一辈子南诏皇帝啊。”萧飞阳拉长了语调,稚嫩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惋惜。
  萧东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睑微微沉了下来,他的文才武略,治国之策,在所有皇子里,是最平庸,最没有特色的,机缘巧合,他才会击败了所有皇子,成为南诏皇帝。
  萧熙看不上他,他登基为帝后,萧熙再未踏进过皇宫一步,他也看不惯萧熙,成为皇帝后,只呆在皇宫,不去神山,也不去神宫,所以,本该是相互帮忙,相互扶持的好兄弟的神宫大祭祀和南诏皇帝,闹的互不理会,关系极僵:“朕会小心防范。”
  “皇帝表哥防范得了吗?”萧飞阳看着萧东,眸底闪着点点鄙夷。
  萧熙的术法高深莫测,天地之间任他遨游,想防范他,难如登天。
  萧东微微皱起眉头:“那依小表弟之见,应当如何?”
  “自然是除掉那人,以绝后患。”萧飞阳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朕也很想除掉萧熙,可朕没那么大本事啊。”萧东紧紧皱起眉头:萧熙成为神宫大祭祀后,处处抢他的风头,整个南诏国,都只知有大祭祀萧熙,不知有皇帝萧东,他讨厌死萧熙了,早就想将萧熙除之而后快。
  可术法极是玄妙,他用尽心力,也只粗粗的学会了几招皮毛,而萧熙竟然能将术法融会贯通,练的炉火纯青,只是看着萧熙出招,他都能感觉到术法散发的强势压力,如果他和萧熙交手,估计都走不过一招……
  当然,他也可以调遣军中的百万士兵去对付萧熙,但士兵们对神宫极是崇敬,无缘无故的让他们去攻打神宫,刺杀大祭祀萧熙,士兵们肯定不愿意,作战时,未必会出全力,更重要的是,神宫外的护宫阵法极是厉害,士兵们都未必闯得进去……
  “皇帝表哥不必着急,仔细准备,估计不久之后,就会有机会。”萧飞阳勾唇一笑,阴森诡异。
  萧东锐利眼眸猛的眯了起来:“小表弟的意思是?”
  “那贱民得罪了本少爷,本少爷会将她碎尸万段,与她关系好的欧阳少宸,萧熙,只要敢阻拦本少爷,本少爷就送他下地狱!”萧飞阳一字一顿,漆黑的眼瞳里迸射出嗜血的光芒,看的萧东心尖一颤,眼皮剧烈的跳了跳: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竟然这么阴狠,不愧是地宫的小少爷啊,阴冷,嗜血的性子,和他父亲,大哥如出一辙……
  “小表弟可想到教训那名贱民的方法了?”萧东轻声询问。
  萧飞阳摇摇头:“暂时还没想到,不过,也快了,表哥就在养心殿等我消息吧,想到好方法,我立刻命人来通知皇帝表哥……至于那名贱民……”
  “朕会派暗卫盯着她,只要小表弟想出击败萧熙,欧阳少宸的方法,朕立刻命暗卫将人抓来,给小表弟出气……”萧东郑重的保证着,眸底闪着点点凝重之色。
  萧飞阳眉头皱了皱,不咸不淡的道:“好吧,麻烦皇帝表哥了。”萧东资质平庸,做事顾前顾后,想让萧东帮他整治那名贱民,就必须先想到应付欧阳少宸,萧熙的方法,免去萧东的后顾之忧……
  “小表弟客气。”萧东笑眯眯的说着,慵懒的躺回了美人儿们的怀里,享受着她们喂来的水嫩果子,他满眼惬意:“冰镇葡萄,味道真是不错,小表弟也尝尝,这可是快马加鞭,从回疆运来的……”
  点点水果香气萦绕鼻尖,萧飞阳感觉到了饥饿,这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刚才只顾着进宫,忘记用膳了,皇帝邀请,他就却之不恭了。
  “多谢皇帝表哥。”萧飞阳淡淡说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端起了一盘水灵灵的葡萄……
  丝竹乐声伴随着萧东的调笑声响彻养心殿,说不出的奢糜……
【第674章
世子生气】
慕容雪站在养心殿的后窗外,悄无声息的关上了后窗,漆黑的眼瞳里闪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听闻萧飞阳要进宫告状,她便悄悄跟了过来,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幕。
  “南诏国这位皇帝,还真懂享受……”躺在女子怀里,闻香气,听乐声,吃水果,生活过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欧阳少宸笑笑:“万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生活自然丰富些……”
  慕容雪不屑轻哼:“萧东的生活,不能称之为丰富,而是奢糜,享乐吧……”现在是白天,皇帝处理政务的时间,萧东却坐卧在美人怀里,真是个不务正业的皇帝……
  难怪他面色微微泛白,眼白稍稍泛黄,眼睑上泛着点点乌青,原来是纵欲过度所致,男女生活很丰富啊……
  望着她不断变幻的面色,欧阳少宸眸底闪过一抹清笑,淡淡道:“现在的南诏国国富兵强,百姓也安居乐业,不需要操太多心,而萧东才智平庸,能力平庸,想不出让南诏国更加强大的计策,便得过且过,天天享乐了……”
  慕容雪轻轻撇嘴:“这样的萧东,是怎么成为皇帝的?”
  三皇子萧熙高贵出尘,是世间少有的人中之龙,那位五皇子萧南,虽然心思歹毒了些,倒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而这位二皇子萧东,无论是能力,还是才智都比他们差了一大截,南诏国的皇帝之位,怎么就落到他手里了?
  “南诏国先皇死前,留下圣旨,传位给二皇子萧东。”欧阳少宸淡淡说道。
  慕容雪了解的点点头,原来是皇帝的意思:“那位先皇的眼光,真是够差的。”
  欧阳少宸目光淡淡,将南诏国交到萧东手里,南诏先皇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所幸南诏国的文武大臣,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可以辅佐萧东,只要萧东听得进谏言,不出大错,南诏国维持现在的富庶,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想更进一步,估计就难了……
  “皇帝表哥,你就这么喜欢美人?”萧飞阳稚气的调侃声透过窗子传了出来。
  萧东轻轻点头:“那是自然,朕最爱的,除了南诏国的锦绣江山,就是各式各样的绝色美人了……”
  “巧了,得罪我的那名贱民,就是个绝色美人,虽然身份差了些,但重在相貌出众,如果表哥喜欢,等捉到她后,先让表哥玩几天……”萧飞阳笑的阴险毒辣:敢得罪他,就要承受得罪了他的代价。
  萧东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羞辱了那名女子,既为小表弟报了仇,也让朕猎了艳,一举三得,小表弟真是聪明,朕在这里,先谢过小表弟了……”
  “皇帝表哥客气,咱们是表兄弟嘛,理应互帮互助。”萧飞阳笑的格外得意。
  慕容雪美丽小脸瞬间阴黑,他们互帮互助的结果,就是毁了她?真是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手腕轻翻,两枚银针在指尖显现,尖锐的针尖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慕容雪目光一寒,正准备射向萧飞阳,萧东,却见欧阳少宸抢先出了手,凌厉劲风自指间飞出,径直射进了养心殿里,狠狠打向萧飞阳,萧东……
  “噗!”萧飞阳的嘴巴被打歪了过去,鲜血和着六七颗白牙喷了出来,鲜红刺目。
  “砰!”劲风打到萧东下身上,萧东面色大变,高大身躯缩成一团,手捂着下身,凄厉的惨叫:“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宫女们怔忡片刻,方才回过神,朝着门外惊声尖叫:“来人哪,救驾啊,皇上出事了……有人行刺皇上……”
  “有刺客,抓刺客……”守在不远处的御林军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整个养心殿瞬间乱成一团……
  慕容雪挑挑眉,收起银针,拉着欧阳少宸,快步向外走去:欧阳少宸帮她教训了萧东,萧飞阳,她不需要亲自出手了,早点离开这里吧……
  太阳渐渐西斜,皇宫外一片安然宁静,欧阳少宸,慕容雪出了宫门后,沿着平坦的大道,缓缓向前走去,神宫圣女已经回神宫疗伤,鸦鸦,小狐也回了别院,此次,只有他们两人潜来了皇宫,听到了萧飞阳那番狠毒之言。
  “世子,你觉得,萧飞阳会用办法对付我?”
  萧飞阳是地宫之主的儿子,在地宫耳濡目染多年,心狠手辣,异常早熟,还十分记仇,做事很有韧性,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他说要找她报仇,就一定会设诡计算计她,让她生不如死,她可不敢小看了他……
  “不知道。”欧阳少宸轻轻摇头,他和萧飞阳接触不多,暂时猜不出萧飞阳会设什么阴谋诡计……
  慕容雪微微皱起眉头,欧阳少宸这个在南诏呆过一段时间,对地宫颇为了解的人都猜不出萧飞阳的计划,她这个初到南诏,都没和萧飞阳怎么接触过的人,就更猜不出了……
  小手突然一紧,是欧阳少宸反握住了她的手,低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慕容雪点点头,心里涌上丝丝暖意,有欧阳少宸帮忙,再困难的事情,也会变的简单许多。
  她原本只想设计将夜玄引出来,报父母之仇,不想节外生枝,没想到,萧飞阳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找她麻烦,还伙同南诏皇帝,想要置她于死地,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暖暖的微风拂过脸颊,淡淡花香夹杂着清水气息萦绕鼻尖,慕容雪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片小湖,湖水清澈,波光粼粼,湖边种着一棵棵垂柳,长长的枝条柔软的垂下,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说不出的美丽。
  “这里竟然有湖……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慕容雪眼睛一亮,快步奔向湖边。
  望着她明媚的笑容,欧阳少宸眸底闪过一抹无奈:“因为咱们来时,走的不是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