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合上书本,眼神四处游弋,尽管知道此处只有我一个活人,仍旧羞于被看到当下的丑态。不经意间,视线落到了那女尸的脸上,此时我才惊觉,那张蒙面的黑纸,再适才翻身时从女尸脸上掉落下来了。
女尸面容白皙,没有一点腐败迹象,如同沉沉睡去,似还有呼吸一般。她双目紧闭,五官却是精致,光是这副睡颜也能迷倒一片痴男。惊艳之余,我还感觉这副面容似曾相识,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样动人心魄的容颜,光是看过一眼也能永远铭记,但我绝没在现实中看过这张脸。
忽然,我想起那扉页上的女像,忙托起手中的那本『御女心经』翻开,将画像凑在女尸脸庞比对。
果然,这画像上的女子,就是棺中这具女尸。
正在我喜于发现这一重大线索时,女尸的眼皮抽动了一下,我用力闭合几次双眼,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那女尸的眼皮竟是又动了几下,而后霍然睁开,一对清澈的美目直盯着我,漆黑的瞳孔大得竟是要将人吸进去。
我刚要大叫,却是再次惊醒。
竟然是一场梦!
正在我要松口气时,却发觉手里有什么东西,我掀开被角低头一看,心下一抖,竟是梦中的那本『御女心经』!我拿到眼前仔细辨认,又翻开查看。
错不了,就是那本。
可这怎么可能?我努力冷静下来回忆,虽是昨晚,却恍若隔世的记忆中,我绝未拿着这样一本书睡觉,因为……
“怎么啦……”
正当我要继续回忆下去时,耳边响起一个略带沙哑的清冷声音。我转头望去,惊觉手里一空,那本『御女心经』竟又凭空消失了!
来不及惊叹,我被一双素手环住胸脯,一个圆润可爱的脑袋压上胸口,她的主人恢复了平日的声线,只是软糯了些,像是在撒娇一般问我:“几点啦。”
我被这声音酥化了心窝,这可是在平日根本不会听到的声线,是一人我独享的宝物。也顾不上那本灵异的心经了,我一扭身,把枕边人压在身下。
她是韩梦丹,即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现任女友。她全身光裸地被我压在身下,上半身的美景一览无余,堆在胸腔前的两团和主人一般诱人的乳房上,还有我昨晚亲自种下的爱痕。我不禁低下头,裹住左胸前殷红色的乳头啜饮起来。
不知是她的情动,还是我自己的生理反应,抑或是那梦里记载闺中秘书的黄书,我下腹那处简直硬得发痛,只想挤到她骚嫩的水穴里捅上一番。她也发情了似的,主动打开大腿,露出经我百般蹂躏的私处,小小的穴口还流淌着我昨夜射进去的“杰作”。这几天是她安全期,我自是忍不住多要了几次。每到她安全期,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她也早就习惯了。
骤然,我脑中闪过一段文字,还有一组动画。那动画是用毛笔绘制的,古色古香,细细想来,就是那本『御女心经』的插图。那插图浮现在我脑中时,竟然动了起来,画中那被玩弄得情难自抑的女子,正是棺中女尸!
画中的女人的容颜和眼前韩梦丹的脸重合在一起,不一样的美艳却充斥着一般的情欲,让我更是硬挺几分,“啪”地捅了进去!脑海中那房中术的技巧好似电流一般,贯穿我的全身,让我瞬间就领悟了某种神通,如醍醐灌顶,浑身通畅,酣畅淋漓地大干起来。韩梦丹也是察觉到我同以往的截然不同,女人向来都是对此极为敏感,她被干得肉壁都颤抖起来,疑惑不解的问我:“你今天……怎么……啊~~”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令我胯下生风,猛干不止,我抬起她一条长腿,搭在我肩膀上,侧着操进去,阻断了她的询问,这更是令她发出不同往日的娇弱喘息,自然也被我一人独享。
不知她是什么感觉,我只觉下体不断膨胀,膨到从未到达的尺寸,皮肤上好像生出了什么粒状突起,在高速摩擦她肉壁时,我明显感到了异样的触感,她的肉壁也似被我打了模,上下包裹住那一粒粒突起,小嘴一样吸允着它们。
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高速震颤的肉道,还有她被我操到几近昏厥的骚浪模样,都昭示着,韩梦丹到达了以往从未有过的高潮。而我的脑中也只剩下操穴这一个念头,一下接着一下,又快又狠地往她红嫩的水穴深处捅去。此刻的韩梦丹早已骚得忘却自我,阴道最深处的门户也为我大开,以便我轻松进入她的子宫。纵然是放浪形骸的昨日,我也少有到过此处,此刻竟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就闯进来,这需要消耗漫长时间前戏才能打通的入口。
我生出一股巨大的征服和满足,在她的子宫里捣来捣去,她的小腹上甚至出现了我那硕大龟头的形状,随着我的胯部一拱一拱的模样,简直就像我在蹂躏她的小肚子一样,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美景,从整个龟头传来的触感,也让我知道她子宫里现下是怎样一番翻江倒海激烈的场景。
虽然往常晨勃时,我们也都会大战一场,但时间持续不长,毕竟还要上班。匆匆结束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有些欲求不满,但又很少有不忙的时候,结果就是一憋几天,憋到最后淫欲越来越强,只是相视一见,就想扒光对方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幕天席地地大干一场。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膨胀感才有所衰减,而韩梦丹也早被我操的香汗淋漓,几近昏厥过去,她一双白净的小臂环在双峰下,好像在保护什么一般,楚楚动人,勾起了我的怜惜,我俯下身搂住她的细腰,轻轻捏着她一只巨乳,最后猛操了两下,操得虚弱的她挤出两声娇喘,终是在我彻底征服的那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泄了出来。
若是以前,内射最多给她带来一点精神上的快感,那是性事的尾声了,她被我操松的小穴早就丧失了收缩的力气,层层的肉壁也失去保护内里的能力,任我再怎么射她也不过是条件反射的收几下阴道罢了。而今天却不同,她好像受到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竟是勉强拖动疲惫的身躯,妄图逃离我的内射。我哪里肯让她逃开,抬高她的大腿,与身体几乎折叠成一处,臀部和上半身都压在她身上,让她不能动弹半分,她的阴唇和我的睾丸紧紧相贴,上面蹭满了我们各自的体液,黏叽叽的。我在她体内就这样射了足足20秒,她的叫声从尖锐到甜腻,最后化作一声声虚弱的喘息,那又骚气又脆弱的模样,让我都怀疑把她操怀孕了。
这场史无前例的激烈性事结束之后,我和韩梦丹抱在一块休息了好久,才一同到浴室清洗,这次我老老实实,没在做任何多余动作了,因为很明显,我们两个全年无休的内卷达人已经迟到半个上午了。
还好最近没有跟进的案子。
到了局里迎面碰上虞乘风,他看到我和韩梦丹两人来得这么晚,免不得揶揄两句。其实以前我和韩梦丹通宵出任务,第二天回警局也很晚,那时我们虽没捅破窗户纸,但人人都知道我们也就差这层关系了,一看到我们走在一起都有人调侃,更别提上班点卯一起迟到了,甚至几次都被人当真误会了,自然也是免不得被众人催婚。但那个时候好歹是没真在一起,我和韩梦丹也清楚是因为查案才来得迟,面对一众调侃也能面不红心不跳得回怼回去,今日却是不同了,我们俩真是因为床上这点儿事迟到的,被虞乘风说上俩句,都是有些窘迫,我一个男人还好,韩梦丹最是要面子,羞红着脸,瞪了虞乘风一眼就去她的法医室了。
我被挑破了真相,妄图掩饰过去,于是紧催着虞乘风去和姚文媛表白。他一听我把话头挑到自己身上,也是羞燥了,催促着我去上岗工作。但我却有点较劲了,我和韩梦丹已是拖得够久了,而虞乘风和姚文媛却如此遥遥无期,别等兄弟我孩子都打酱油了,两人手还没牵上。尽管我平时没少撮合他俩,但虞乘风始迈不出那一步。我和虞乘风说,姚文媛性子腼腆,又是女孩子,自然要他主动一些,但他那榆木脑袋总觉得姚文媛看不上他,说一些不想耽误人家之类废话。我听了就火大,这局里长了眼睛的,谁看不出来他俩互相暗恋彼此,因而我多次给他俩创造机会,甚至把虞乘风拽到姚文媛面前说他要表白,然而这不争气的,分析案子头头是道,表个白结结巴巴,那嘴巴崩个字都费劲,属实能把人气乐。
一通胡扯结束后,我和虞乘风一秒回归工作状态,如果没有新案子,就要去翻查陈年旧案,作为警察,没有一人不想破获所有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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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前女友的慰问
 下午两点,王佳佳准时出现在我办公桌前。自从她习惯从我这里获取一手内部资料,在网络上赚取大量人气后,每日来警局打卡算是她的必做任务了,而我也被迫要天天拿点消息打发她,也算是我报答她经常给我提供破案线索和灵感了。
本以为今日她也会和我扯皮一番,可谁知她一看到我就一脸严肃,像是质问一般问我:“你今早做什么了?”
面对她的一反常态,我既惊愕又迷惑,细想一想,她该不会以为我背着她办案去了吧?于是回说:“没做什么啊?你这么严肃做什么?不信你问别人,最近就是没有案子啊。”
“才不是!”她的脸突然凑过来,几乎要贴在我的脸上,那对大眼睛突然放大,吓得我紧忙后退,还来不及抱怨,就听她略带怒意道:“刘天昊!”
我被这一声尖啸吓得一哆嗦,这妹子平时只叫我昊子的,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说明她是真的很生气。
“你今晚!”她愤怒的面容中闪现一丝娇羞,虽稍纵即逝,但我绝没看错,“到我家来。“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终于还是放低了声音,看来也是怕被人听到。
接着又是狠瞪了我一眼:“不来你就死定了!“
我被她这莫名而来的怒火搞得莫名其妙。自己今早做了什么,不用想我也知道,可就算我实话实说,这又和王佳佳有什么关系呢?我和自己女朋友同居做些爱做的事,无论如何都和她这个前女友没关系吧?
说是这么说,可我和王佳佳的关系并不是那种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来的,相反,我们现在反而因为案子,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当然,一点儿暧昧都没有的那种,韩梦丹也都知道,她同王佳佳处成好闺蜜了。因而面对她的邀请,尽管是充满怒意的邀请,我还是不能直接爽约,我打算先和韩梦丹打个招呼,然后下班过去一趟,解释清楚就回家。
门铃声响过不足十秒就被人打开了,王佳佳傲娇地“哼”了一声,放我进去了。我进屋关上门,就想站在门口同她解释,可谁知她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知道你今早都做了什么。”
“什么?”
我看她表情上没有一丝谈及那事的羞涩,就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猜对,可谁知她又说:“你今早做的时候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这次我是彻底服了,她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谁知刚想同她一问究竟,脑海中又浮现出心经的内容和插图动画,而且这次浮现的量极大,瞬间沾满了我的大脑,并在一瞬被我吸收,我的大脑有种被挤爆了的感觉,致使我直接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转醒,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一低头,就看到自己那尺寸傲人的小兄弟,正一柱擎天的挺着,登时,一股燥热的感觉袭遍全身,只想将我那肉棒放到一个温软的地方痛快地捅上一捅。
这时我听到窗边传来王佳佳的声音,她不知同谁在打电话,我扭头看去,发现她竟也是没穿衣服。我已经多年没看过她的裸体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性感,身材一点儿没走样。如果说韩梦丹是冰山美女,高岭之花,那王佳佳就是个天生就会媚人的狐狸、魅魔,也就我这种和她结识多年,早就熟知她心性的才能顶住她的媚惑。
但此时,光是看到她光裸的肩头,我就忍不住想立刻把她压在窗户上猛操一顿了,并且龌龊地盘算着她应该也是乐意的,不然为什么要把我叫到她家里来,还脱光我和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