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继续往下阅读,果然发现了另外一些有关功效的内容。除了床笫之事,这本心经里记载的功法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练到极致甚至能让肉体自主治愈一些疑难杂症,如果有幸能和那些身怀媚骨的女人时常交配,还可获得一些异能。这些功效都是性交双方均可获益的。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本修真道法,虽然修炼的内容过于离奇,但它确实是一本修仙指南,只可惜最后一步需要一个炉鼎才能修成。我突然想起梦里那个棺材里的女人,她是谁呢?是这一派的师祖?不然为何扉页和插图均是以她为模特绘制?她会是炉鼎体质吗?要是能找到她的棺材……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我大胆的想法吓到,找到又怎样,谁知道她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梦里同活人一般有血有肉,现实中还不一定腐坏成什么样了,怕不是只剩下一把骨架子。就算她一直保持着生前的模样,但她终究只是一个不会喘气的尸体,我再怎么精虫上脑也没兴趣奸一具美尸。
韩梦丹应该是算好了时间来的,这次我们三个上班都没有迟到。韩梦丹回到了她的法医室,我就又准备投入到那些经年悬案的卷宗里了。
刚走到档案室门口,就碰到了一位熟人。这是虞乘风请来的心理学专家,我和他的师姐赵清雅。赵师姐是个成熟的大美人,虽然年长我们几岁,身材却丝毫不输那些年轻的女人,再加上她秀丽的容颜和单身状态,追求者自然不会少赵。师姐一向十分照顾我们这些后辈,也是最和我合得来的,我们无话不谈,可以随便开对方的玩笑。我以前单身的时候,赵师姐就总喜欢说一些惹外人误会的话,我也甘之如饴地接梗,不熟悉我们的还以为我们在打情骂俏,熟悉我们的就知道我俩又开始扯淡了。
后来赵师姐知道我谈恋爱了,简直比她自己脱单还高兴,她主动请我和韩梦丹吃了顿饭,还惹得韩梦丹打趣我,原来她竟不知道我的红颜知己这么多。我嘿嘿一笑,当然知道她没有真的吃醋。韩梦丹其实是个很直爽的女孩子,如果她在说反话,那语调都变得不一样了,很轻易就能听出来。所以后来我也乐得看着她和赵师姐又成了一对交心的好闺蜜。
不过自从我交了女朋友后,赵师姐的调侃越发露骨了,总围着我和韩梦丹的床事转,我倒不是很在意,因为我知道赵师姐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对谁都是一样的,而且能有一个可以开黄腔的女性朋友,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所以我也很乐意接她的茬。
这不,赵师姐一见到我就笑得很暧昧,她说:“哎呦~看你这满面红光的,昨晚夜生活过得很滋润啊。”
和赵师姐调侃我从来不觉羞臊,兴致来了拍拍老腰吹嘘自己身子骨,间或恭维几句韩梦丹,夸她比我厉害。然而这次,我想到昨晚和我一度春宵的前女友,已经今早的激情双飞,真是有点抹不开嘴了,只能嘴硬道:“你师弟我哪天不这么滋润,夜夜笙歌没有问题!”
我的脸有点烧,被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脸突然凑过来,身上茉莉香水的馨香充斥着我的鼻腔,令我豁然开朗。
“你……今天不一般哦~”
“好了师姐。“我怕她发现什么,连忙握住她的双肩把她推开,”我们快来看案子吧。“
“哼,看在案子的份上,这次放过你了。“赵师姐傲娇地一仰头,先一步走进资料室。
陈年悬案之所以难以破解,就是因为线索太少,现在刑侦技术发达了,心理学也更进一步,有助于破案的犯罪心理学更是在侦查过程中发挥了极大作用,如果运用得当,甚至可以推敲出那些悬案中凶手的心理画像,这也是我们把赵师姐请来的主要原因。
我和赵师姐二人共同翻阅一份卷宗,我们臂膀相贴,早已超过了社交距离,但我们都是不拘小节的人,没人太在意这个,毕竟查案要紧。可谁知就在我仔细审阅卷宗上的文字,并时不时同赵师姐交谈时,却突然感到肩膀一沉,回头一看,原来是赵师姐将头靠在我肩膀上了。我这才察觉自己的无礼,竟然都没给赵师姐找个凳子坐。我因为办案常年东跑西颠,早就习惯长时间站立了,但赵师姐可未必,我们翻卷宗翻了有一个小时,她就这么陪我站了一个小时,一点儿怨言都没有,我顿时有点儿过意不去,连扶着赵师姐到档案室一角的旧皮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也看出来是好久没人坐过了,毕竟局里的大家都忙,来档案室的都恨得不立刻找到想要的资料,一个赛一个的着急,迫切地想要从那厚厚的纸卷中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哪还有心思过来喝茶闲聊,悠然自得的翻卷宗呢?于是这个以备休息的沙发就这么被冷落了,连边角的皮料都有些破旧了。我脱下外套简单拂拭掉沙发上的积灰,随即把外套干净的那面朝上,垫在沙发上,做好这一切才扶赵师姐过来坐下。
赵师姐一坐下就靠在沙发椅背上,一副气虚无力的疲惫模样,却还笑着对我说:“你还挺体贴的。”
我连连摇头:“让师姐陪我站这么久,我哪里好意思,你坐师姐,我去给你接点水。“
我刚想起身出门,就被赵师姐又拉回了沙发上,她整个人扑过来,压在我身上,一对巨乳顺势压在我胸前挤变了形,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邪魅笑容,只听她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从你身上取点就行。“
我身上?我被她这话说的发懵,还未等我反应,就见赵师姐已经开始解我的腰带了。我忙抓住她的手,却又不敢太用力,害怕弄疼她,于是很轻易就被她挣脱了,她一边甩开我的手,一边轻嘲我说:“怎么?怕被丹丹知道?“
说着,我的腰带已被她解开,裆部的拉链也被她拉下去了,她口鼻中的热气正对我的裆部喷过来,和我的小兄弟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这不争气的兄弟,明明今早才大肆发泄了一通,现在竟是又精神百倍的立起来了。
她把我的阴茎从内裤的放尿口掏出来,边用她的红唇亲吻着边说:“我要是告诉丹丹,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她兴奋的语气让我回想起今早王佳佳和韩梦丹两个人缠绵的场景,当下阴茎又硬了几分。赵师姐看到我的反应很是得意,卖力的吞下我膨大的龟头,纤纤手指还撸动着茎柱,她撩起一边短发的鬓角塞到耳后,目光直盯着我,我从中看出几分乖巧的意味。
她这副模样却是我从未见过的,虽然经常和赵师姐开一些越线的玩笑,但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唉,这该死的“迷幻”之力,真是不分场合的发动啊。若是韩梦丹知道我和赵师姐在档案室里干档子这事,她怕不是要赶过来也参上一脚。
我一把抓住赵师姐的胳膊,把她拽起来,穿着黑丝的双腿叉开,骑坐在我的腿上,手也毫不客气的握住她一边巨乳,轻笑道:“好啊师姐,就让师弟来喂饱你吧。”
我看到赵师姐莹润的脸蛋变得绯红,心下得意,一边去脱她的衣服,一边去亲她的嘴。我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胡乱地搅动她的香舌,她也配合的环住我的脖颈,主动和我唇舌相交。
由于近几日连续的性事,我在脱女人衣服这方面进步愈发明显,不一会就把赵师姐的制服、文胸脱掉,只剩下她下半身的直筒西装裙和黑色丝袜。可能每个男人的性癖都差不多,都喜欢黑丝和西装裙的搭配,我也难逃窠臼,便留下了这两样衣物。可她黑丝里还有一条碍事的紫色内裤,这可就耗费我一点儿功夫了。我先是把西装裙卷到她腰部,然后扒掉她的黑丝,露出里面性感的紫色内裤。真没想到赵师姐居然是这样的品味,她这条内裤两边只堪堪两根紫色棉线,链接着前后两片透肉的紫色纱布,纱布的底端是翠菊刺绣,一前一后各一个,盛开的菊瓣刚好遮挡住隐私部位,最底部则是一般女士内裤常用的棉布垫底了。
我默默把这条内裤从她修长的双腿上退下来,迅速的塞在了裤兜里,没等赵师姐抱怨,就又帮她把黑丝穿上了。她的黑丝质量不错,套在腿上还能闪出棕亮的高光,显得腿部皮肤像黑珍珠一样高贵,而双腿间被暗色丝织遮掩的私处若隐若现,更增添几分色情的味道。
我双掌覆盖在赵师姐的屁蛋上,隔着黑丝去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同时又让她大开双腿,欣赏着腿间美妙的风景,不一会就看到那紧贴在唇肉上的黑丝,被穴口里流出的水濡湿了。
“师姐你真美。”我不禁感叹道。
“你才是恶趣味,好了被揉了,快点进来。”赵师姐有些埋怨地挖了我一眼,接着主动伸出两指搭在两片大阴唇上,向两边拉开,裆部的黑丝也被她抻得更薄,让我看得更加清晰些。
她的一对大奶子被自己纤细的双臂紧紧夹在中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我忍不住俯下身去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允了几下,再用舌头一寸寸添过她两个雪白的大奶子,留下一片透亮的水渍。下面完全勃起的阴茎也在她流水的蜜穴,隔着黑丝上下磨蹭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又蹭又舔,难耐的仰过头,身上冒出一层汗珠,下身更是发了大水,腿间的黑丝被她的骚水彻底浸透了。
我也不再忍耐,捏住她大腿根处的黑色丝料,用力向两边一扯,那黑色丝袜就从裆部中间被我撕开了,彻底暴露出它妄图遮盖的美景。赵师姐的私处是成熟女人的颜色,据我所知,她交过男朋友,但具体有几个并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她早就是被人采摘过得熟女了,这又和王佳佳、韩梦丹这种第一次给了我的女人不同,是有着别样一番滋味的。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凑过去,拇指按在她阴毛稀疏的大阴唇上,向两边一扯,露出里面那张小口,鼻尖埋进她的逼里,用力一吸,鼻腔里涌入她骚逼咸湿的骚味,或许还有一丝其他我不认识的男人们留下的鸡巴味。我的性欲勃发,伸出舌头,用力一下一下对这那里舔了起来,像条狗一样品尝着这骚穴的味道。
赵师姐被我舔得咯咯直笑,扭动着腰部,想要逃离我的钳制。我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像今早拍韩梦丹一样,用力拍在她屁蛋上,低喝一声:“别动!”
她果然乖巧下来不再乱动,只是随着我的舔弄,小幅度地上下挺动她的小腹,配合着我的舌头,在她的逼缝中间滑动。
“啊~~啊~用力!进去~再深一点!”
我的舌尖时不时刺开她的穴口,伸进她的阴道里打着转。而赵师姐也不亏是个玩得开的人,难怪她这么爱开黄色笑话,在床上的她比王佳佳还要骚浪,一张小嘴就没闲过。见她这么热情,我又怎么能让师姐失望呢?随着脑海里飘过的那一段动画和文字,我用尽了浑身解数去拿舌头挑逗赵师姐逼上的敏感带,她的阴蒂、阴道都被我细致的照顾一番,还时不时用门齿去轻啮她的阴唇,刺激得她连声尖叫。
“哦!哈哈…师弟,我要到了!!!”
话音刚落就从阴道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我看准时机,忙张开嘴盖住她娇嫩的蜜处,那淫水一滴不拉地射进我的口腔。我含着一嘴的淫水,爬上去,双手支在她肩膀两侧,低下头同她舌吻,把那股她喷出来的淫水让她“自产自销”了。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师姐。”
她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可能穴里还是痒,屁股不断蹭着我垫在她身下的外套。果然等她把我渡给她的骚水尽数咽下去,便又开始浪叫了。
“我里面好痒啊师弟~你快进来帮我止止痒嘛~”她的语气很嗲,像个小女生一样对我撒着娇。我是从未想过,原来赵师姐发了情也会变得这么甜腻腻的,夹子音甚至要超过局长那位年方二八的千金。
我莞尔一笑,问她:“你哪里痒?”
我故意把鸡巴贴在她的大阴唇上,就见她主动的拿逼去蹭我的鸡巴,继续用夹子音撒娇道:“逼里痒~你快插进来~哈……哈……”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蹭我的鸡巴,很是辛苦的样子,我却是没有怜惜之心,反而生出一股施虐的快感,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把鸡巴挪开,大掌重重拍在她粘腻的逼上,尽然又拍得水花四溅。
“小骚货,你要我插什么进去?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啊~~别打~~”她嘴上说着不要,却挺着跨,把两片软滑的肉唇贴到我掌心,缓缓转着圈,又说;“轻点嘛,你打疼我了~”
我一听这话有点来气,于是更加用力的去拍她的肉逼。这肉逼极软,拍起来特别的手感特别好,像是被最软糯的双唇亲吻一般,没两下,她的肉逼就被我拍得通红,疼痛感却又让她十分爽利,抽筋似的收缩着她的那片唇肉。
我喝道:“骚货不知好歹,我这是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