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自己的顾虑。这个别墅其实是我亲戚送的,但多少也是因为我修真的缘故,才得到了这样的运气,尽管名正言顺,但传出去有损警察形象,自然是不合适的。于是不管她们怎么软磨硬泡我都没同意,只能每逢双休节假日,多带她们去别墅住。
这天,虞乘风兴冲冲的来找我,和我说他终于和姚文媛表白了,而对方也同意了,他提议带上韩梦丹,我们四个搓一顿饭。尽管我和韩梦丹的关系早已经发生了改变,但她仍是我名义上的正牌女友,也是我一群女人里的“正宫”,她非常有自觉,在外人面前和我表演一副恩爱、忠于彼此的模范情侣。
下班没什么事,我们四个就去了附近一家餐馆。这是我第一次细看姚文媛,以前我知道她终究会和虞乘风在一起,朋友妻不可欺,所以我刻意同她保持距离,也不打算对她下手,因而从没细看过她,每次和她对上,我的视线也是粗略从她脸上划过。现在她终于有主了,我也索性大方欣赏起来,毕竟这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啊,尤其是她那天生微翘的嘴唇,催人采摘。
我感觉她有点眼熟,但一想她也是我的同事,眼熟才是正常。
姚文媛很容易害羞,陌生人多看她一眼就会使她脸红,好在我们结识已久,她表现得十分自然,只要在面对虞乘风时才露出一副娇羞的神态。这顿饭吃得很开心,我也祝这对终于捅破窗户纸的新人百年好合。宴后散席各回各家,因为明天是周六,我就和韩梦丹去了别墅,王佳佳和赵清雅早就到了。偶尔那三个已婚的女人也会来,今天就来了俩个,于是我就和这十四位爱侣云雨一番,把爱液一一浇灌在她们体内。
由于我的精液其实是功力的化身,所以会被她们的身体分解吸收,并不会让她们怀孕。但这也意味着我不会有孩子了,或许这就是修真的代价吧。其实我是可以有孩子的,那就是找到我的“炉鼎”,只有“炉鼎”才能留存住我的精液,孕育我的子嗣。但这基本难于登天,我也就不奢求了。
夜半,我听到一阵敲门声,起身一看,我的爱侣们都在熟睡,就一个人披上浴袍,走下楼去开门。说来也怪,这敲门声不大,我却能听到。不过我也没想太多,我已是修真之人,有神力护体,自是不怕妖魔鬼怪侵袭。打开门,借着郊外清冷的月光,我看清了来人,竟然是姚文媛。
我惊讶地问她怎么知道这里,她说是虞乘风告诉她的。我想了一下,自己确实告诉过虞乘风自己在郊外有一所别墅,在没把女人们带进来之前,还带他来玩过。
我点点头又问姚文媛,虞乘风和她一起吗?怎么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可谁知她竟是哭了起来,泪水划过她白皙的脸蛋,尖翘的下巴,模样特别惹人怜爱,我忙出声安慰道:“别哭别哭,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我一定帮你。”
她抬起一双美目,泪光闪烁,像是抓到了一丝希望说:“真的吗?不论什么事都会帮我吗?”
我点点头:“那是自然,我们什么交情,何况你还是卧好兄弟的女朋友。”
她终于露出了微笑,对我说:“我要你抱我!”
我呆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慌忙摇头:“这可不行,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一个女人,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是我兄弟的女人,我再怎么荒淫无度也不能睡兄弟的女人啊。
可她又开始哭了,断断续续解释道:“不知为什么,今天和你吃过饭后,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开始叙道起来,讲自己每一次见到我,都想和我做那事,虽然她很爱虞乘风,可一看到我她就压不住自己的情欲。不过因为我次次都不正眼瞧她,她也终是不敢说什么,直到今天,我终于在饭桌上多看了她两眼,这让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就这样跑过来找我了。
“我知道你不止丹丹一个女人,那和我做一次不行吗?就一次,我不会再纠缠你的。”
看着她哭红的双眼,我叹了口气。这样温婉美丽的女人,任谁都无法看她伤心的,我只好答应了她。
“我们别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房间里拿起车钥匙,回到门口看姚文媛还站在那里,乖巧可爱,一步都没动。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车上。
“在这里做吗?”她环顾了一下我的SUV问道。
“不,我找个开阔的地方。”
“嗯。”她温柔的应下,随即系上安全带。
我专注的开着车,这里是郊外别墅区人烟稀少,我问她怎么来的,她答说打车来的。我点点头不再多言。我记得这一带有一个小公园,那里没人但有路灯,还有长椅,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很适合发生点什么疯狂的事情,比如野战。不到十分钟我们就到了。我把车停在门口,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公园。沿着卵石路,我们走到一个路灯下的长椅前,我先坐下,又把她拉下来坐下。我的浴袍很宽敞,一条腰带勉强系在腰间,领口裂开,一路向下,在灯光下,能清晰看到我的八块腹肌。
姚文媛有些紧张,我碰过她的脸细细端详,先前那股熟悉的感觉又飘上心头。这张脸我绝对在哪里见过。半天想不起来,我也只能继续安慰她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她羞红了脸颊,但还是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这一闭我想起来了,她长得和我梦中那个棺材里的女尸十分相像。
难道是……
我不敢细想下去,干脆直接吻上她的粉唇。
我从未这么温柔的亲吻过一个女人,哪怕是对韩梦丹也没有过,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我动作轻柔,生怕一用力,她就碎了。磨了很久才启开她的双唇,舌头伸进去同她的小舌交缠在一起。
即使我如此温柔,没展现出一点儿霸道的意味,她也沦陷在我的吻中,不自觉吸起我的舌头。我们越吻越深,过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分开彼此,一根银丝连在我们嘴间,更显出一丝淫靡的氛围。
她泪水汪汪的眼看得我倒吸口气,我硬了,不准备再忍耐,扒下她的连衣裙,文胸和内裤,让她的身体彻底展现在我面前。她更害羞了,想用手挡住私密的部位,全被我一手攥住了双腕。
“别,你很美,让我多看看好吗?”
她脸蛋通红,还是点了点头。她的骨架细瘦,我的虎口就能完全圈住她的一双手腕,她虽然不矮,但却是我睡过的所有女人中最纤细柔弱的,她的胸不小,但也赶不上王佳佳她们的三人的巨乳,我在手里却也充盈。她的腰很细,约莫我两手一握就能握住。她的肤色浅淡,乳头和私处都是粉嫩的颜色,而且天生白虎,更显得她像一个纯洁的天使。
虞乘风那小子真是好福气,能有一个这么美丽温婉的艺术美人做老婆。
我暗自叹息,想着要不哪天去艺术学院蹲几个看着顺眼的女大学生算了。
“你……”她欲言又止,盯着我的腰部,我一低头,原来是勃起的巨根冲破了腰带的束缚,从敞开的浴袍里探出头。
我索性解开腰带丢到一旁,任晚风吹散衣袂,让她看清我的身体。我扶过她的娇乳和嫩穴,毕竟还是没被人开发过的身体,只轻轻撩拨就情动了。她双眉微蹙,小声呻吟,不自觉的挺动着圆润的屁股,配合着我插在她穴里的两根手指,开拓她未经人事的狭窄阴道。
直到穴里增加到四根手指,而她敏感的处女穴也潮吹了一次,我才抽出手指,把她放平到长椅上,扶住自己硬得快爆炸的鸡巴捅了进去。我这一下就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她有些吃痛,我不急着动,而是俯下身抱住他,又是亲,又是撩拨她的敏感带,不久,她便从破处的疼痛中缓了过来,拱了两下身体,示意我可以继续。
我惊讶于她肉体的适应能力竟如此之强,要知道我的阴茎在同十五个女人数把月的交配中,早已变的硕大无比,没勃起就已经有十二厘米了,勃起时粗长了一倍,第一次和我做爱的女人很难承受的住,更何况是她这个处女。
不止如此,我越是操她,越觉得这副身体越是奇妙,我们的契合度几乎是百分之百,她阴道里每一片肉都能完美贴合我的阴茎,不管我一什么角度操进去,她的媚肉都能包裹上来,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就是天生为我的阴茎而生的。我每操一下都和她一起叹出声,同步率百分之百,无需试探我就知道她的敏感带,而她也知道我的敏感点,我们的肉体互相慰藉,紧紧交缠,我们天生就应该连在一起,并且永不分离。
我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突然透过她的双眼,我发现她竟然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光是眼神交流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我惊诧不已,脑海中又浮现了心经里的内容。
这段文字很简短,其中有四个自标红了,那四个字是:媚骨天成。
天哪!姚文媛竟然就是“炉鼎”!难怪她长得那么像那具女尸,难不成是她的后人?一个活生生的“炉鼎”每天在我眼前转悠,我却因为兄弟喜欢她就对她敬而远之。思及至此,我竟是产生出愧疚之情。
我知道“炉鼎”一旦碰上我这种修炼这个法派的人,体内的媚骨就会开始运转,每日被情欲所困,只有和那个长时间在她身边的修真者交配才能得到解脱。
我每日逍遥快活,却不知她要忍受怎样的煎熬。我更加用情的去侵犯她,不用什么技巧,我们的身体会自动契合,每一下操穴,每一个抚摸,每一个吻都能让我们得到极大的满足,精神升华,直登极乐。
她的宫口像一朵绽开的花朵,不是我操进去,而是她把我的阴茎吃进了自己的子宫,我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脑子里只身下和她交配的欲望,于是就这么不用任何技巧的一路蛮干到底。
“炉鼎”的体质是可以怀孕的,但我已经标记了她,她是我的女人,就算我还顾忌着那份兄弟情,可肉体已经不听使唤,更何况她一双玉手还抓住了我的屁股,把它用力往自己的两腿中间推,不想让我的阴茎离开她的子宫。
我海量滚热的精液强力射在她子宫里,她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在我怀里,用酥胸蹭着我的胸肌,乖巧的接受这我的内射。我们俩均感到一阵强劲的暖流,贯穿了全身经络,巨大的快感让我一时失神,回过神来,竟发觉自己直接突破了一层境界!
任何一个女人都承受不了我二次,而我一晚至少能做十次,于是便只能一个个操我的爱侣们。现在则不同了,“炉鼎”能承受我所有的欲望,我做几次,射多少都行。我把她按在路灯上操,压在草地上操,我们两个早已忘却了自我,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性交。疯狂的性交!
忽然我灵敏的通感察觉到身后有人,我回过身,发现道路对面一颗行道树后有一个黑影。我好像开通了夜视功能,清晰的看到那个衣着破烂,浑身脏臭的男人,他正躲在树后偷窥着我们,手里还握着他那裹满了汗泥的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