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夸宠物般的语气十分不爽,可又无可奈何,你眉头紧锁一副苦恼气愤的样子,面如桃瓣不自藻饰,精致的不得了,叫人看了便想要戳一戳,看看是否会露出更漂亮的表情
「真可爱」
他当然不会对你家人动手,不过是吓唬你罢了,看你气鼓鼓样子十分有趣
你踮着脚尖,想要离绳索高一些,可它就牢牢卡在你腿心,绳结摩擦在敏感的地方,你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呜……”
你发出一声低吟,很快又咬紧牙关不吭声,锋利的眉眼带着不可摧折的倨傲
王保保从后边贴近你,唇瓣吮吸着你的侧颈,又痒又热的男性气息环绕着你
“你做什么!”
“既然是赌局,肯定有些难度,对吧?”
他灵活的抚摸着你的胸脯,轻巧地、细致地掐着顶端,你弓着身子躲避艰难前行。每走一步绳结就在敏感的腿心卡一下,你加紧了双腿,却不免陷入更深,密密麻麻的酥感传来,麻的让你发身体软,险些摔倒
“滚开、呜……滚……”
“真爱逞能,我来帮你一把”
王保保扶住你纤细的腰肢,宽大的胸膛抵在你的背后,被他半托半推着往前走
你额间逐渐沁出汗珠,又被他细细吻去,浅粉的唇瓣被你咬得发白,王保保手指撑开你的嘴唇,你发狠地咬住他的指腹,他发出闷哼,紧箍住你,坚硬的下体与你贴地紧紧的,有意无意地顶弄着你的臀部
你避无可避,双腿发软,黏腻的液体打湿了裤子,湿哒哒的格外不舒服,可逞强好胜的本能让你不肯认输,踉踉跄跄地走到终点
你松了一口气,揪着王保保的衣领道
“你答应的……”
王保保原本以为你走一半就坚持不下了,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娇气又难伺候,他心中泛莫名的起酸意,矜贵地颔首允诺
“自然”
王保保把你抱在怀中,撩开你的发丝,细细的吻着你的肩颈,带着些诱哄的嗓音低低缠上来
“可本王也算帮了你”
“是不是要给本王些奖励?”
“不行……那里好痛……”
王保保皱起眉头,把你拦腰抱起放置在床榻之上,不理会你的挣扎,灵活的把你剥了个干净
他架起你的双腿仔细查看着,你双腿间被磨的泛红,玉软微湿花瓣轻翻,阴核微微挺立,看起来即可怜又让人忍不住做更为过分的事情
只是红了些而已,王保保放下心来,你叫的这般可怜,他还以为你真的受伤了,随即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会这么娇气?
王保保嗓音散漫,说着那些淫言秽语也格外的矜贵
“舔一下就不痛了”
“!”
“不行、不行、”
你不禁挣扎起来,
王保保抽开你的发带,系在你的双手腕上,你满头的青丝披散开来,映照着你冷锐的面容越发白净
确定你不会因为束缚磨到后,王保保便低头含着你的花穴,滑腻的舌头深深的插了进去,灵活的勾弄着内里的软肉
“呜、臭鞑子、不许舔……”
王保保抬头望着你,面上有些不赞同
“你这称呼,我可不喜欢”
你虽然被他舔的发软,可就是不想认怂
“你就是、呜…就是死鞑子……”
“脾气真坏”
王保保有些无可奈何,见你不肯唤他的名字,只好专心舔着你的花穴
你骂一句,他便在你阴核上重重吸上一口,你全身酥麻的达到顶峰,混沌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呜……我要杀了你……呜…”
你喉咙喊的有些发干,声音有些嘶哑,眼睛还沁着泪水,要掉不掉的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王保保看着你可怜兮兮的样子,起身往桌上走去,拿起水壶漱了漱口,又端来一杯清茶,含在嘴里慢慢渡给你
你有些嫌弃的咬着牙关,不肯让他贴近,王保保无奈的捏了捏你的面颊
“自己的味道都嫌弃吗?”
“不喝的话,一会没力气,我可不管你”
你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那态度骄傲极了,一看就是顺风顺水惯了,从小被宠着长大没受过人间疾苦的模样
王保保见你如同猫咪般张牙舞爪,又爱又怜,可抱着你香柔的身体让他不禁心猿意马,想要欺负的更厉害些,最好能落下泪来,哭的更动人些
用同门的生死威胁你,或是用武力逼你就范,对他这个元朝显赫的王子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保保面色难辨,紧紧注视着你有些狼狈的样子,眸光微闪,含着诡谲的疯劲,你被他严肃的表情怵到,那股侵略性让你不安的往后躲避
王保保捏着你的脚踝往怀里拽着,神色变换几瞬,最终还是轻柔的摸着你的脸蛋
「还是算了,这么胆小,吓坏了可不行」
「难怪妹妹这么喜欢逗她,换我也……」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6驯兽达人×质子团
你据说是商人们在祭祀时玄鸟叼着鸟蛋,从天上直直掉到殷寿怀里,殷寿靠喂血把你给孵出来的
呵、子不语怪力乱神,当你是小孩呢
直到你亲眼见到会法术的孔宣和叁只眼的闻仲,还有凭空射向殷寿的轩辕箭
你的世界观不说巅覆吧,至少也碎了一地
人对未知的生物总是很惧怕,你私以为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物种,虽然他们中也有和人长得一样的,但你就是讨厌他们,从不给他们好脸色,以严苛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却像有病一样,你越是鞭打他们,他们反而凑的越近,莫名的你身边就围了一群妖魔鬼怪(?)
直到后面你发现这群神仙妖怪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也有喜怒哀乐,也会受伤,他们以你的意愿为主,死乞白赖的凑在你身边,你也慢慢习惯了。只把他们当做普通人看待,只不过指使却没少过,毕竟有法术的人使用起来可比凡人顺手多了
基于你颇有神话色彩的来历,你在商人中的地位十分崇高,商王给你配的上万扈从就不说了,光殷寿特地给你寻来做活的绣工、药师、鼓乐人、各行各业的人足有两千余人
这么多人要养!
一张嘴就是一万张口要吃饭,吃饭可要按吨算的,靠你封地那些破烂怎么养的活?
和那些贵族一样一天只给他们吃一顿、没事杀两个人助兴、还是天上不下雨就捉一百个奴隶祭天吗?
你厌恶成汤的弑杀成性的王族诸侯们,对他们冷脸相待,可对普通人却不行
你所生活的现代社会教会你:要悲悯,不要麻木
你绞尽脑汁的把以前看过的书籍变成实物,教他们新的艮种模式、生存技巧,至少能够自给自足活下来
殷寿对这些小事情并不关心,只给了你更多的人去辅佐你,哪怕搞不出什么名堂,他也会花心思去给你善后
出乎意料的是你领地仿佛是一块风水宝地,无论种植什么都得以生长,无论什么猛禽都得以驯服
接着是可年产两次的稻谷,这可谓不轰动一时,规模大到惊动殷寿,他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帮你打理
商人们无不欢呼着,在他们征服了马匹牛羊后,他们又征服了土地
“这是上天的恩赐”
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国富则兵强,兵强则战胜,战胜则地广
殷寿敏锐的察觉到这片土地的价值
上古土地贫瘠、环境恶劣,各个部落人吃不饱穿不暖,人们依水而居,可黄河总是泛滥,生存空间一步步被缩小,各个部落为了资源冲突不断,生存是人的本能,大诸侯吞并小诸侯也是常态
可世界上如果有不需要劫夺就可以让国家富裕的东西,让人民吃饱的作物,那还需要用武力镇压诸侯、重税苛责子民吗?
你的出现让殷寿不免思考了另一条路,打天下靠的是武力、是智谋、是谁更不要命。可治理天下,要让诸侯诚服,百姓安居乐业,花费的精力却要多上百倍
可若是你眼睛望着外面,不是处于高地的王宫……
――――
殷寿的心思你并不清楚,你只生气地训斥魔礼红没按计划实施
治水这种事从远古时期人们就开始了,大禹治水的传说叁岁稚儿都听过,商人的先祖「冥」是黄帝后代,曾辅佐大禹治水不幸淹死,他死后就被称为水神「玄冥」
所以商人对水患也是颇有心得,可挖渠蹈海这种极其庞大的工程让普通人去做,话费的时间精力与成本甚至能掏空国本(此时杨广突然被cue)于是你向闻仲借来了魔家四将,尽可能的奴役他们,让他们发挥最大限度的能力
引黄河之水灌溉农田这种事情前所未闻,他们虽然不懂你为什么要挖渠,但从来不会质疑你,竭尽所能的帮你达成目的
「渠道填淤之水,可使土地肥沃」,首相商容听闻后,也派了治水的能人帮你修建渠道,渐渐扩散到可灌溉万顷的国渠,使朝歌的荒地变良田,丰收千万,衣食京师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想要国家繁荣昌盛,首先要吃饱穿暖,在有了粮食,他们还要学会生存下去的以后该怎么办,精神追求才是人的本能
而你的追求的,当然不是什么大道理,风花雪月、对酒当歌、潇洒走一回才不算辜负你来到这个世界
国泰民安……哼、只不过你为了锦衣玉食附带出来的、他们过得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讨厌他们把你当成无害的白兔,你应当是猛兽、应当是毒蛇
你讨厌他们擅自接近你
――――
你坐在魔礼红肩上巡视完整个领地时,已经申时正点(15点),这代表古人一天劳作到了尾声,领地里的农具用的是改良过的青铜器,有些特殊工具上还镶嵌着铁器,是绝对不允许外泄出去的
田僮们排着队把刻有标记的农具上交,又由护卫迁走牛羊,赶至兽棚,他们放松下来,欢快的收拾起自己,又在不远处煮着饭菜
你的侍从们也在平地上铺上华丽的毯子,拿出你的炊具,就着新鲜的食材制作晚膳
在外要顾及尊卑,姬发他们当然没资格和你们同坐,只能吃些干粮,殷郊分了些食材过去,质子们围成一团,吃的格外开心
这时候锅炉还未普及,田僮们用的是半米高的青铜鼎,下面架着柴火,他们吃饭也不讲究精致,把米饭蔬菜肉类一股脑的倒进去,煮出来的汤饭勾着人的食欲
姬发看着他们从河里取水,却不直饮,反而在火堆旁架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姬发借口过去查看,鄂顺瞧了也默默跟了过去
田僮们用粗布持其两端,迭为二层,缝成网状,将两端挂于木棍上,下面放置着水盆
“这是水罗,王女说河水要在这粗粗里过上叁次,然后静置一个时辰,用火烧开了才能饮用”
你不允许他们直接喝生水,而且刚挖好的渠道里面都是杂质,所有的水都需要过滤烧开喝
姬发和鄂顺听着田僮们解释:如果喝生水,过河时身体会变成石头就会沉到水里,或是不用器材过滤,水神要发怒把他们都淹死的奇怪传说
听起来像是有人编的,姬发笑了笑,也喝了一杯,没有沙石与泥土的腥气,在这没有井水和山泉的平原却能够及时止渴补充体力
这些人的口条还算清晰,鄂顺又听到其中一人名叫紫苏,只觉他们的名字十分有意思,田僮们大多数都是奴隶与野人,是没有姓和氏的,鄂顺心底有了猜测,却仍然问道:
“你们的名字谁取的”
“我们是负责采集草药的人,药田竖有竹牌,着有白术、连翘、犀角、有些大胆的奴隶求王女把字赏赐给他,王女应许后,我们便以此为名”
“最近寻物的户邑队伍又找到一种树,王女取名为偃桑,只有把偃桑树照顾的最好的人才能叫偃桑,其他人只能用单字,男人叫偃,女人叫桑,再冠以伯仲极季来排行区分开”
他们把这当成一种荣耀,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荣耀,所以说起来的时候颇为自豪
他们弱小、游荡于孤野,在残酷世界夹缝中艰难求生,苦难仿佛无时不在,一碗饭菜,一个名字,一个似真似假的鬼神之说,让这些人活了下来,他们拥有了这个时代人们难以想象的精神风貌――「希望」
这片古老的土地伴随着夕阳的光辉和人间的烟火气,他们从轻飘的烟雾中看着你,不太真切,只有微光中透出的一点儿纤细轮廓,伫立在那如梦似幻
质子们在朝歌总盼望着长大,盼望着拥有力量,盼望着能和殷寿一样英勇,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这个时候,时间若是能慢一点儿
也是极好的
Ps虽然封神背景是奴隶社会的乙女票文,但我还是想写普通人尽量过好一点,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我写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剧情,而觉得进展太慢呜呜(/_\)
PPs古代农作物确实可以做到1年2产甚至3产,他们交互种植充分利用土地的价值,但是也要经过几百年的培育到唐宋才有的,你们就当我给女儿开金手指了吧
口是心非的女儿今天也好棒~
我要被夸夸~嘻嘻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7鲜花×纣王×群殴
你将手放在粗糙树干上,树盘根错节,满树繁花悄悄地绽放,鸟雀在枝头跳跃鸣叫着,你感受着植物的气息,又指使着田公记录,田公用刻刀在竹板上雕刻下树的特征,拿着木桩钉在地上做以标记
“此树花粉主治恶疮,其果压为油,以涂身,可治风痒,粹其叶压为泥浆可以止冻疮”
风的律动使枝头的花散了开来,一朵花落在你的鬓角,发带飘垂发影衣香,越显得你曼妙多姿
殷郊看到你娇媚的姿态,勾着嘴角,目光流连在你面庞上,明净清澈的瞳孔映照着你的身影
“?”
你摸了摸脸,没有发现异样,又瞪了殷郊一眼,越过他查看别的树丛,殷郊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亦步亦趋跟在你后面
崇应彪向你走来,看到你发上的花朵也是一愣,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尽量以平稳的语气对你说道:
“王女,我们今日已经走了一遭,王女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崇应彪特地赶在其他质子不在时向你发问,你察觉到他小心思,眯着眼,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他
“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讨好我没有用,做好你分内的事”
“我只想为王女做事,不为别的”
迎着你挑剔的目光,崇应彪眉眼带着坚定无畏的神色,独有的意气执着,总使人忽略掉他的年纪,他比殷郊还像殷寿的性格,让你觉得十分有意思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你拍了拍手,侍卫从背后的行囊取出几个画轴,上面是你所绘的奇珍异兽,你的画技惟妙惟肖,用矿石染色让它看起来栩栩如生
“你们若是能把这画里的东西找出来……”
“刀山火海我也给王女找来”
崇应彪地双手接过,珍重的绑在胸前
――――
等你们踏着夕阳回宫时早已过了戌时,摇晃的马车令人困意沉沉,宫人们执着灯引路,微弱的柔光照亮着前方
夜色如墨般深沉,你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夜晚格外显眼,正殿上镶嵌的夜明珠,甚至比宫人手中的烛火还要明亮,宫殿彤庭台高叁丈,一节节白玉石阶,通往殿前的如同难以逾越的天堑
殷寿高大身影立在宫殿前,他穿着常服却仍威不可测,质子们只看一眼便心生畏意,连忙跪在地上行礼
“主帅”
殷寿的五官如雕刻般深邃,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那狼一般的眼睛极具有攻击性,他淡淡扫了一眼质子们,转而向你伸手
“夜儿”
你有些疲惫的从马车探出身,殷寿环着你的腰把你抱下来,你低低回应
“父亲……”
殷寿发现了那朵一直落在你鬓上的花,他低头细细嗅着你的发丝,轻咬住那朵纤细的花
那朵花衬得殷寿面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魅力,他手指轻轻一捻,花朵的汁液沁出一种异样的鲜红
他手指点在你的额头上,留下一抹红痕,你茫然地眨了眨眼
“?”
殷寿笑了起来,有力的双臂一展,揽你入怀,他在你耳边低语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畔
“夜儿真美”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