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保护你妹妹”
殷寿拍了拍殷郊的肩膀,又捡起一旁的披风轻轻披在殷郊肩上,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要用你的命去保护她,知道吗?”
殷寿对待殷郊一向严厉,鲜少有如此和颜悦色的时候,当他手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传到身体时,殷郊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他跪在地上心悦臣服:
“是!父亲……”
――――
等晚宴开始的时候,质子们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他们想你的茶饭不思,可看着殷郊肿着脸半夜才回质子营又不敢多问,只盼望着今日庆功宴能瞧瞧你
质子们还在后殿排练,殷郊便仗着身份按耐不住跑到外面等着你,他远远看到你,眼睛一亮欣喜地疾步走来:
“妹妹!”
你瞟了一眼殷郊,毫无征兆地一鞭子抽了过去,殷郊明明躲的开却依旧生生挨了一鞭,他疼的有些龇牙咧嘴,反手握着你的手腕,疾呼一声:
“妹妹我待会还要献舞呢,一身鞭痕会让人笑的,等表演完了你随便打吧”
你眯起眼眸仔细打量了一番殷郊,挑眉道:
“你竟没被父亲处罚?”
殷郊脸上除了战场那道伤疤和未褪去的青紫,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严苛的刑罚,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和你打招呼,这完全不符合殷寿的性格,殷寿不会憋大招想找机会杀了殷郊吧?
殷郊回想那天晚上殷寿的神情,毫无负担地说道:
“父子哪有隔夜仇呀,再说我现在可是百夫长,有官职在身,父亲哪能随便处置我,妹妹你别担心”
“担心你?自作多情、”
你冷哼一声,不知道殷郊在得意什么,殷寿要是想处置质子们多的是方法让他们消失的无声无息
殷郊被你看得头皮发麻,又不知道你在调侃他什么,只好生硬地调转话题问道:
“妹妹身体好些了没?我托宫人给你带的礼物你收到了吗?”
你扬着一双上挑的眼,慢条斯理地卷起手中的长鞭,神态说不出的傲慢
“丢了、”
那就是收到了,殷郊看着你心里爱你爱你的发颤,可人多眼杂也不便与你耳鬓厮磨,他眉眼弯起一个弧度,如同掠过森林树梢那股最温柔的微风,只亲昵地整理你耳边的发丝就克制地收回手:
“好了,妹妹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何况一大群正值青春期有精力没处使,见不到爱人还得天天得和情敌面对面质子团们
“你是不是皮痒?”
殷郊还没走后殿门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他推开门不假思索道:
“都要去主殿了你们还在吵,少说两句吧”
姬发抿着嘴一言不发,颚顺和姜文焕在一旁解释道:
“还不是崇应彪又发疯,姬发不过是想找个宫人问问王女近况……”
崇应彪扬眉嗤笑道:“也没见你那日少碰王女一下,装什么?”
质子团们脸上泛红,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谁像你一样那么变态!竟然…竟然…”
“哦,我知道了……”
大哥不笑二哥,比斗嘴崇应彪可没输过,他一字一顿意味深长道:
“你是嫉妒”
“你胡说,我嫉妒你什么?”
“你嫉妒我第一次见面,王女就扑到我怀里”
姬发顿时恼怒万分,冷笑道:
“王女不过是快摔倒,你扶了她一把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
殷郊皱着眉劝道:
“都是小事有什么好争的?”
崇应彪摸了摸被你咬破的侧颈,他们这群人皮糙肉厚又是生长期,被你抓出那点痕迹几天就消失了,哪怕每日洗冷水澡都不能阻止你的印记,他看着最近明显变得有些不太一样的殷郊心里泛嘀咕
殷郊不太想听他们讨论你的事情,板着脸劝道:
“晚宴可是大事,若是出了岔子,可别让主帅蒙羞”
质子们见殷郊不悦,连忙附和几声,这事就算翻篇了,他们整理好仪表,等着时候差不多手拿道具一窝蜂涌去主殿
主殿内歌舞升平,善歌善舞的宫人们衣袖飘荡,案台上盛满了美山珍海味珍馐美味,铜鼎上熏香烟雾缭绕,金波玉液一杯接一杯
鸣钟击磬的靡靡之音瞬间上扬,鼓点或虚或实,伴随着大气磅礴的奏乐,质子们虎跃龙骧,战舞的动作明显要比上次正式多了,他们一脸正气,只偶尔忍不住瞟上你一眼
殷寿拿着青铜爵敬酒,商王好酒淫乐,可面对殷寿的示好视而不见,仍旧拍着大腿打着拍子,一副靡靡之乐的模样
殷寿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神色未变,只一双锐利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瞬,眼底蕴含着某种危险的、近乎疯狂的东西。你敏锐的察觉到殷寿的不对劲,拉了拉他的衣摆,殷寿顺势箕坐,你举着酒杯与他碰了碰
注意到你的情绪,殷寿勾着嘴角含笑望着你,似乎心情不错
“夜儿先用点点心”
「错觉吗……」
你咬了一口殷寿递来的点心,漫不经心地想着
就在你用餐时,主坐上地殷启像是醉的颠三倒四,趔趄着拿着鬼侯剑挥舞着,商王不知危险悄然降临,还笑呵呵地拍着手:
“启儿为寡人舞剑、”
殷启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绿光,他转身将鬼侯剑猛然刺入商王的胸膛,商王来不及呼救,脸上还带着诧异就咽了气
“大王!!”
“!!!”
所有人被这太子弑父一幕吓的魂飞魄散,殿内灯火通明,一股诡异的风吹了进来,大堂仿佛弥漫着不详的预兆。殷启拿着滴血走向殷寿,他随意比划着殷寿的胸膛似乎也想给殷寿来上一剑,姬发与殷郊拿着盾牌和木剑围了上来,其余的质子团反应过来也纷纷挡在殷寿与你面前
宫人早已吓的魂不附体,捧着的酒器几乎洒出,殷寿不悦地扫了一眼她,宫人抖着手强忍尖叫倒完了那杯酒,他握着爵不紧不慢地饮上一口烈酒,他余光扫了一眼你,在案台下捏了捏你的手心以示安抚,你垂着眼眸一言不发,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殷启的剑锋对准殷寿挥了过去,你还坐在殷寿身旁,即便是隔了半米的距离也足够让质子们发疯了,他们来不及多想拿着木剑与盾牌就冲了上去
“主帅小心!”
“妹妹!”
殷启手里的鬼侯剑(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器,不要说木剑了,就是青铜器也是削铁如泥,质子们手里的木剑盾牌如纸一般被他切碎,殷启踉踉跄跄地又向你们走来,他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态度轻佻地叫着你
“王女……”
你沉着脸看向殷启,殷启以前会叫你王女吗……
殷郊与颚顺挡在你们面前形成一个防守姿势,似乎殷启稍有异动就能以肉身挡剑一般。他们赤裸的肌肉紧绷着,心脏跳的几乎要裂开,谁也不知道殷启怎么会突然发疯,姬发、姜文焕与崇应彪手持半面盾牌木剑,依旧是保持进攻的姿势微妙的压制住殷启
似乎怕波及到你,殷寿站起身吸引殷启的注意力
“太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殷寿小儿,这轮得到你说话吗?”
殷启似乎被殷寿激怒,不管不顾地冲向殷寿
“主帅!!”
“王女!!”
姬发在殷启剑锋快扫到你们时目眦尽裂,他用尽全力扑向殷启将他拦下,殷启即便手握利器可他身体早已亏空,只是个酒囊饭袋,哪里敌得过年轻力大的姬发?
混乱焦灼之间,利刃入体的声音响起,姬发脸上溅满了鲜红的血,不可置信的看着发颤的双手,看了看你,又望向殷寿,沾血的剑掉到地上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变故发生的极其突然,即便姬发是为了保护你们才扑了上去,可商王死了第一继承人就是太子殷启,一个处境难堪的伯侯质子居然胆敢杀了殷商王朝的太子!姬发不要说凌迟处死、五马分尸都不够,甚至可能连累西岐,落得与苏护族人全灭的下场
周围是死寂一般的沉默,殷寿眼神微妙地扫过姬发,而崇应彪在所有人惊魂未定时当机立断拿剑对准了姬发,他厉声呵斥道:
“姬发!你杀了太子!”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22纣王×恕罪
姬发还沉浸在杀人的浑噩中,猝不及防被崇应彪指责,他脸色惨白一瞬间冷汗沁满全身,他像是被人判了死刑,身体从极热到极冷,恐惧蔓延至骨髓,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跪倒在地等候殷寿的发落
“我、我、”
殷寿捡起鬼侯剑,刀削似的面庞冷峻而严肃,鹰隼似的眸子微眯,像是在思索如何处置姬发,气氛越加的紧迫,连空气都焦灼紧绷,似乎稍有不慎大殿就要血流成河
“杀死王子,有悖朝纲!”
“这可是大罪,不可饶恕!!”
周围的朝臣议论纷纷,想要将谋逆的罪行安在姬发身上,姬发根本无法辩解,仿佛只有他死才是唯一的结局,其余质子们惶恐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殷郊连忙挡道姬发身前跪下求情:
“父亲!”
殷郊一跪,质子们也跟着跪了下来,崇应彪犹豫了一瞬,即便再不甘心也只好随着质子们跪到在地,不再言语
殷寿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朝臣们大反应,他缓缓走到姬发面前,强悍的体魄给人极大的压迫感,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质子们面前,像是永不可超越的神?o一般
殷寿的声音又低又沉,他给与了死亡新生的定义,作为商王死后的第一继位者,他宽宏大量地恕免了姬发:
“殷启弑父杀君,大逆不道”
“你杀了殷启非但无罪,反而为我大商立下大功”
姬发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殷寿,他不禁为自己的狭隘感到羞耻,殷寿的形象在他心里已然接近神话,越加对殷寿心悦诚服,恨不得肝脑涂地
殷寿在世人面前一向穿着友善的外衣掩饰内在的残暴,被迷惑世人他们的推崇只会让殷寿有种愚弄凡人的无趣,帝王的路有千万条,可唯独没有退路,只有站在权利顶端的那个人才有资格支配众生,即便这个代价是死,即便尸骨千里他也在所不惜
殷寿深锁眉头,以此压抑住心头的舒畅,面色严峻地抱起商王的尸体,手背的青筋因为用力而蹦起,目似闪电扫过所有人,每个人都被他的眼神所获住跪倒在地,只有你还跽坐在那,一言不发
殷寿没有理会质子与朝臣们的心思,目光若有若无的望向你,深邃的瞳孔着幽光
今晚对于殷寿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宣泄时刻,他站在商王的位子上俯瞰整个巍峨宫殿,沉痛的声音几乎哽咽,庄严地宣布:
“商王已死,殷启伏法,我将带领大商走向昌盛!”
――――
夜里守卫森严,只有几声鸟雀幽幽啼叫着,即便一切都尘埃落定,可商王的死阴影旧笼罩在宫殿里,殷寿换下那一身带血的衣服,含笑望着你
“害怕吗?”
“不怕”
殷寿的心思从不写在脸上,而是深藏在心里,即便你意识到了什么,你也无法改变什么,也更本不想改变什么
今晚的一切在很久以前就有了预兆,商王昏聩无德,对待殷寿如同仇人一般,哪怕他耄耋之年也没有几年活,殷寿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殷寿经过冀州之战已经忍到极限,他就像一根绷紧的弦,这一箭迟早要射出去的
你不知道殷寿用了什么方法使得殷启矢智,但眼下没有刀剑相见,没有血流成河,已经再好不过
案台上的青铜灯台被气流带的忽明忽暗,他一半脸掩埋在阴影,一半脸在光线下显得越发冷俊,有种割裂又异常野性的美感
所有的怨恨不满都随着商王和殷启的死亡都烟消云散,你看着殷寿,他则坦诚地回望你,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你的面颊,肆无忌惮地亲吻着你: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妨碍我们了”
“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殷寿所有情绪都被点燃,心脏正疯狂跳动着,可他依旧忍耐着身体躁动哄着你入睡,嗓音磁性而沉稳,如同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温柔,仿佛商王的死没有改变什么
Ps:这章比较短哈哈哈哈(?Rw?Q;),其实本来这章应该有肉的但是肝不动了,有空再补个play吧~爱你们呦~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23守灵×入梦×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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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薨世,举国哀悼,所有成汤百姓婚丧嫁娶皆停
,王室宗亲需要为其守孝一年(周朝叁年),不食荤腥不着艳服,你们作为直系血亲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里
你鼻腔都是一股腐烂的气息,即便用熏香也掩盖不了那股难闻的味道,你跪地的垫子即便加厚了几层也让你极度不适,你皱着眉小幅度地动了动腰肢
“呵……”
你似乎听到一声又轻又淡的笑声,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商王灵堂发笑?
你不安地抬起头来环视四周,梁堂白幔悬挂,商王的灵柩摆在殿殿正中心,布置的颇为庄严,灵柩半人高,商王就静静躺在那,你稍稍抬起头就能看见他臃肿的身体与僵硬发紫的脸,耳边仿佛回荡着商王死前的哀嚎声?`?mzнà?建??T?m至リ:yedu1.com
你看着灵柩上的龙纹,有些恍惚地看见一道透明的身影站在你面前,他手指托起你的下巴,亲昵地凑近你的面庞似乎要吻上去,你被他触碰的瞬间就感觉视线逐渐模糊,意识被牵引,身体摇摇晃晃不受控制向前扑去
“夜儿!”
殷寿原本正盘算着什么,余光扫到你神情恍惚即将跌倒,猛然一惊,双手一拦将你揽入怀中,避免你摔在冰冷的地面
“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殷寿皱着眉一脸关切,他手掌的温度传到你身上,你回过神:
“我没事……”
“妹妹、”
殷寿见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强行打断你,他一把抱起你走出灵堂,殷郊在身后追了出来,急急叫着你
“父亲,妹妹她……”
殷寿头也不回地呵斥道:
“退下、”
殷郊的脸仿佛都要被夜里的冰凉空气冻僵,双手掐紧,他定定望着你们,好在殷寿还顾及着王室宗亲的颜面与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只挥手招来崇应彪
“崇应彪,你送王女回宫”
“是”
崇应彪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嘴角,伸手接住你纤细的腰肢
离开了殷寿温暖的怀抱,你的意识越加模糊,几乎在崇应彪抱住你的瞬间你就感觉神魂被牵引飞向上空,你的脸被殷寿的披风笼罩着瞧不见神情,崇应彪也就没见到你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像是陷入噩梦般的模样
你仿佛回到幼年时期去过的一座宫殿,茫然的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意识混沌之间,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了你的腰身。你突然被人揽在怀中,几乎要尖叫出声,你用力挣扎着,却被捏着下巴被迫与来人对视,他神秘而?i丽面庞瞬间勾起了你的回忆
“!!”
“怎么是你、”
男人对你的恶人先告状并不在意,你张牙舞爪的态度只会觉得颇有意思,你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捏住手腕抱的更紧,他将下巴抵在你的肩上低语
“是你在召唤我呀……”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浅浅笑着,似乎很喜欢与你玩你问我猜的小游戏:
“一切有型的东西是我,一切虚无的东西也是我,你明明很清楚不是吗?”
你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的玄衣扯的乱七八糟的
“我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少装神弄鬼!”
“商王的死有异你也不管吗?”
他神态平静,十分随意的丢下一个惊雷,却把你吓的寒毛都要竖起了
“!!”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