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捡起纸张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断绝关系书】
  从今天起,我赵闻江与赵家所有人断绝关系。
  赵家对我没有抚养教育之恩。
  此后,恩断义绝,我对赵家无养老义务,也没有任何亲属关系。3
  赵父顿时气个仰倒:“冥顽不灵!”
  说着,他竟是一把攥住赵闻江的手腕,拖着他就往房间里一关,“咔嚓”一声落了锁。
  “既然你不肯签字,那就不签字吧!溪蕊有权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
  赵闻江被推的差点摔倒,回身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
  只能拍门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无人回应。
  他还听见门外传来赵宇涛好似很关心的话语。
  “爸,那毕竟是闻江和溪蕊的孩子,他肯定不舍得,你不要逼他了。”
  又听到了赵父的怒斥。
  “逼他?他丢尽了赵家的脸,还干出这种龌龊事,他根本就配不上溪蕊!”
  片刻后,赵父的声音再度响起:“随他吧,反正孩子在溪蕊肚子里,你明天陪着溪蕊去卫生院吧。”
  一字一句狠狠砸在赵闻江头上。
  赵家人一直都希望,和傅溪蕊结婚的是赵宇涛。
  他自嘲一笑,愤懑、不甘,却毫无办法。
  一颗心坠入了无尽深渊之下,到了极点后,赵闻江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紧紧攥紧了拳头。
  他要逃!
  他要离开这里!
  彻底、永远的离开这里!
  深夜。
  雨滴“噼里啪啦”拍打着窗子。
  万籁俱静,赵闻江趁夜逃了出来,上了一辆开往冀市的大巴。
  车开动起来。
  赵闻江紧绷的心也松懈了下来
  只要离开这里,就再也没人能左右他的人生了。
  这样想着,他唇角不由得勾起。
  车窗外,雨越下越大,大到连车灯都只能照映出前方一米的距离。
  而车也越开越慢。
  赵闻江莫名有些惴惴不安,他抬起头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
  意外就发生在一瞬间。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而沉重的东西砸向了这辆大巴。
  连一声惨叫也没有,暗沉的雨幕就掩埋了一切。
  ……
  第二天,天亮了。
  卫生院。
  赵父气冲冲的对病床上虚弱的傅溪蕊说道:“有人看到我那个不孝子上了一辆牌号京A89665的大巴,等他下车我的人就会立马就把他抓回来!”
  傅溪蕊抿了抿唇,看着窗外的雨帘没有说话。
  赵宇涛看了看傅溪蕊的脸色,试探问着:“也不知道闻江和沈彤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要是他回来了,你要和他离婚吗?”
  听见这话,傅溪蕊胸膛的心脏突如其来的紧了一下,压抑的窒息感令她呼吸有些困难。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苍白中带着一抹苦涩。
  正在这时,卫生院电线杆上的喇叭响起。
  “现在发布红色暴雨预警,请广大民众尽可能不要外出,注意山体滑坡……哎,你谁啊?”
  听到山体滑坡,傅溪蕊心中莫名地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播报戛然而止,里面响起了一阵推搡声。
  众人都惊了,抬头看着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