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拿出电话又给贺斯年打了几遍,可仍旧提示关机。
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挨个儿给他的几个朋友打电话,低三下四地问贺斯年的行踪。
“你还好意思找贺斯年?屁股擦干净了吗?”
“苏槿亏我还替贺斯年高兴,以为他为你放弃音乐是值得的,到头来却是喂了狗。”
“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放荡的女人。”
......
电话里什么难听的话都有,苏槿默默地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可最终所有人都告诉她“不知道”,没人知道贺斯年去了哪里。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槿甚至请来私人侦探,只要能找到贺斯年,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苏玉说她走火入魔了,一个贺斯年而已,怎么就非他不可了?
“姐,你清醒一点,你肚子里还怀着宇凡哥的孩子呢。”
她又发疯一样扇了她妹妹一巴掌,撵出了门。
苏槿双眼枯槁,在卧室里枯坐了一夜。
“斯年,你到底在哪儿?”
苏槿突然想起贺斯年有一阵子总是翻看一本杂志,叫什么......《音乐世界》!
她把屋子翻了个遍,终于在储物间的角落发现那本被贺斯年翻烂了的《音乐世界》。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似乎能感受到贺斯年手指的温度。
页面停在介绍奥地利的维也纳音乐和戏剧艺术学院那一页,贺斯年做了很多标注。
苏槿冲到机场,将身份证、护照一股脑扔在柜台上,“我要买最近一班去奥地利的机票!”
“对不起女士,您已被限制出境。”
苏槿这时才知道,爆出出轨丑闻的同时,她财物方面的问题已经被官方关注。
她名下的房产和车全部被冻结。
她绝望地望着飞往奥地利的飞机从眼前飞走,她的斯年,离她越来越远。贺斯年曾和苏槿计划度蜜月的行程,第一站便奥地利的维也纳。
如今苏槿已经彻底淡出他的世界,当初觉得遥不可及的音乐梦也已近在眼前。
他顺利通过维也纳音乐和戏剧艺术学院,声乐和歌剧表演系的初试。
他每天骑着自行车往返学校和公寓,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德语和戏剧知识,全身心地准备复试。
10月初,维也纳迎来秋天,整个城市变成奈莫风。
傍晚,贺斯年坐在沿街的咖啡馆,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他拿出手机给国内的几个朋友发去视频请求。
“斯年!你小子可下想起我来了,怎么样,你还好吗?”
贺斯年将镜头反转,朋友们看到教堂和异国街道,争先恐后地恭喜他。
“贺斯年,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脆弱,只要你想干的事儿没有干不成的。”
贺斯年从小到大朋友不多,可每一个都是几十年的情谊。
当初,这帮朋友急坏了,生怕贺斯年接受不了做出什么傻事。
他们从镜头中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和眼里的光,知道在这场博弈中,他完胜。
贺斯年漫步在维也纳的街头巷尾和朋友们聊得火热,他们除了询问他在国外适不适应以外,剩余的时间都在讲苏槿和宋宇凡。
在苏槿出轨的热搜开始降温时,公司给她安排了新闻发布会。
当天会场内外挤得水泄不通,各家记者摩拳擦掌,势必要抢的头版头条。
苏槿眼下乌青,发型凌乱,一身不合身的衣服。
她刚坐定,记者们便争先恐后地开始提问。
“苏槿,你一直对外营造的纯情小白花人设,私下却与司机勾搭在一起,对此你想对贺斯年先生和广大喜欢你的影迷说些什么?”
“你在影视剧中扮演过的角色全都是深情专一的形象,你在拍这些戏的时候有没有负罪感?”
“你和贺斯年先生恋爱长跑八年,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你不觉得可惜吗?”
......
往日里这些记者对苏槿都是毕恭毕敬,采访也是客客气气,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苏槿脸色惨白,不停地躲避闪光灯。
一旁的经纪人接过话筒:“苏槿和宋宇凡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合理怀疑宋宇凡利用ai合成手段拼凑视频和图片来胁迫艺人以达到他的目的。”
“后续我们会利用法律手段维护艺人权益。”
苏槿在经纪人的暗示下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