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朝我身后的警局抬了抬下巴。
「有个刑事案件需要同警方交流一下。」
「哦哦。」
我点了点头,推了他一下。
「那你快去吧,工作要紧,别耽误时间。」
「不急。」
边说,边揉住我往他车停靠的那个方向走。
我抬头看他,凌厉优越的下颌线,心中泛着了甜蜜。
我收回视线,逗趣他说。
「江宴,我闭上眼睛了,你要好好把握哦,如果我摔倒了,你就完蛋啦。」
江宴低头看过来,见我还真合上了眼皮。
他抬手捏住我脸上的软肉,切齿地嘶了一声。
「你能耐了,许琬琬,居然敢威胁我。」
我笑哼了一声。
「呀,我快要摔倒啦。」
江宴二话不说立马把我揉得更紧,后知后觉我是骗他的,无奈地轻笑道:
「怎么这么调皮,嗯?许琬琬。」
他把我塞到车里,又在车内找来干净的毛巾替我擦微湿的头发。
「不准跑,在车内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他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停下。
可能想到前车之鉴,回头看我,当着我的面摁下锁车键。
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坐在车内,哑然失笑。
笑着笑着,我嘴角却尝到一丝咸苦。
短暂易逝的绚烂烟火,终究是留不住的。
我们短暂的重逢,真是一场劫难。
11
很快就入冬了。
我还在实验室里提炼精华,圆形蒸馏瓶里的沸水呼噜呼噜地发出气泡音。
而窗外飞舞着雪花,像千百只蝴蝶似的扑向窗户玻璃。
「哎呀,儿媳妇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需要你这么卖力替我干活。」
导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急急地要赶我走。
她自从无意知道,我和她儿子的关系其实是不纯洁的男女关系后,已经默认我是她儿媳妇了。
有时在课堂上,她提出一个刁钻难解问题,只有我解答出来,她一高兴当着所有同学的面。
「儿媳妇好棒,坐下。」
我常常难为情地跟一脸看八卦的同学解释了一遍又一遍。
之后灰溜溜跑到导师的办公室里,希望她不要这样叫我。
她也是很好说话,连连答应。
「好的,儿媳妇,听你的。
「儿媳妇,下课要玩得开心哦。」
她一脸坏笑地目送我离去,我扶额无奈。
这两母子,一个人一种古怪的性格,还真让人难以招架啊。
江宴在微信上轰炸我,说我这个月是第几次拒接和他见面了。
语气莫名的委屈。
「许琬琬,你睡了我就想跑。
「坏女人!」
其实我知道他最近接受了几个大案子,工作很忙碌,而我也把课程多当成借口,拒绝他难得的休息时间来找我约会。
对于那天晚上的不抵触,荒谬的沉沦。
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江宴的前途不能被我拖累。
我盯着手机上的文字,再次狠下心选择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