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爱不释手地摸着沈既白的脸,低声道:
“心肝儿,能不能亲我一口?”
沈既白懵懂无措看他。
以前的霍衍舟想亲就直接亲他了,什么时候用这种卑微的语气求过他?
仅仅只为了一个吻?
霍衍舟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着。
沈既白知道这是国外的一种吻手礼。
而吻手礼又代表着忠诚与服从。
他只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
隐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爱意似乎要不受控制地跳出来,有三个字开始在心底疯狂地叫嚣。
他迎着霍衍舟的目光紧张的吞咽着。
霍衍舟已经等不及地低下头轻吻着他的额头,眉眼,鼻梁,最后堪堪停在唇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用一种近乎迷恋的目光,喑哑着嗓音,痴迷地低声乞求着,他说:
“老婆,亲我一口。”
“嗯?”
“亲我一口,命都给你。”
话还未落,唇已被人吻住。
……
桌子上的文件全部被推落在地。
静谧的空间里,两道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沈既白双手反撑在桌沿处,看着霍衍舟手里不知从哪弄来的钢笔。
“可以吗?”
即使艰难低喘着,霍衍舟也没忘记寻求
他的意见。
沈既白轻咬着唇,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睛又一次把胳膊圈上了霍衍舟的脖子。
……
期间霍衍舟的秘书曾来过一次。
才刚走到门口便被里面传来的声音给惊到。
秘书脸色一红,快速转身离去。
但也没敢走太远,怕一些不长眼的不小心打扰到总裁的好事。便守在不远处为他挡掉了一个又一个需要处理的文件。
沈既白从霍衍舟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他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霍衍舟就派人送来了他的私章和一张巨额支票。
支票同样是私人的,霍衍舟甚至连问都不问,便把一切需要的东西都给了沈既白。
甚至一点也不在意,有了这些东西的沈既白,可以随时随地把他送进局子里。
沈既白把东西全部收起来放好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霍衍舟发的:
[宝贝,老公的就是你的,随便造,天塌了有老公给你顶着。]
沈既白拿起手机,顺着霍衍舟的话回了句:
[谢谢老公。]
霍衍舟那边没再回复。
只是十分钟后,沈既白又一次收到了一张来自隔壁投喂的巨额支票。
支票后面那串零直接给沈既白看傻眼了。
楼明月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既白正低头看着眼前的桌面发呆,连门被人推开了都没察觉到。
他很少有这种不设防的时候,楼明月带着疑问挑眉抬腿。
走到他身边,十分随意地瞥了眼桌子上的东西。
原来是一张支票。
可等看清了支票上的数字后又立刻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我的天!”
沈既白抬头。
楼明月拿起桌子上的支票看他,满眼不敢置信:
“小白?”
沈既白把支票从他手里拽了下来,面无表情解释:
“霍衍舟给的。”
“分手费?”楼明月问。
沈既白把东西放进抽屉里起身,临出门前不着痕迹扫了他一眼:
“改口费。”
第49章
我很便宜的,不要钱,管饭就成
有了霍衍舟的大力支持,项目组很快成立,就挂在霍衍舟名下。
为了真实性,霍衍舟甚至还专门在霍氏大楼里专门为这个项目组腾出来了一间屋子。
沈既白不敢想,他仅仅只是喊了声老公霍衍舟就被刺激到给了他这么一笔巨款。
他要是再带点别的花样,霍衍舟是不是能兴奋到把霍氏都送给他?
沈既白捂脸。
怎么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工作室成员本就有限,新项目那边又分走了一部分人。
无奈沈既白只能重新发布招聘信息。
临近年关,来应聘的人不算多。
但来应聘的人中却有一人让沈既白完全没料到。
沈既白合上手里的简历,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温颂言。
“怎么,不打算上学了?”
温颂言一笑,露出两侧的小虎牙,“上。”
沈既白有点不明白,“那你这是……?”
温颂言脸上笑意顿住,微敛了敛眸道:“和哥哥闹了点矛盾,被赶出了家门。”
“嗯?”沈既白更不明白了。
温颂言却抬头对他弯着眉眼笑:
“哥哥,收下我吧。放心吧,我很便宜的,我不要钱,管饭就成。”
好歹眼前的男孩喊自己一声哥哥,沈既白虽不了解他的具体家庭情况,可也没有看着他不管的道理。
他起身走到温颂言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他。
“这里面有2万块钱,省着点用的话,应该够你用到过年了。”
温颂言看着沈既白递过来的卡,抿了抿唇,没有接。
他抬头,“哥哥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吗?”
沈既白拉起他的胳膊,把卡放进他手里:
“之前听你话里说起你哥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你们之间或许是有什么误解,找个机会说开就好了。”
“不,哥哥。”温颂言起身,将他递进手里的卡重新推了回去。
“这次不一样。”
他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对着沈既白笑笑就要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沈既白问。
温颂言嬉笑着回头,“不想让哥哥感到为难,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沈既白笑笑,“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温颂言转过身看他,“哥哥在担心我?”
一个学生,因为和家里闹矛盾被赶出家门。
不知怎么的,沈既白突然就想到了上学时的自己。
他轻笑一声收起了手里的卡:“好歹你叫我一声哥哥。我总得有所作为。不如这段时间你就先做我的助理。”
温颂言瞳孔瞬间放大,满脸不敢置信:“真的么哥哥?”
沈既白点点头,“我按照实习期给你开工资,但是等开学时间一到,你必须立刻回去学习!”
温颂言看着他,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哥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实际上,别看温颂言如今不过才大一。
但作为世家备选继承人,他从小便被家族严格要求。
所以工作室的工作,他上手非常快。
沈既白把他扔给林秘书带,只介绍说这是自己弟弟。
林秘书本来都做好辛苦一点好好带徒弟的心理准备了。但温颂言在工作上表现出来极强的适应和接受能力直接把他干傻眼了。
“小温,你真的才上大一吗?”
就温颂言的出色表现来看,要说他没有个几年的工作经验的话,林秘书是有点不信的。
温颂言随手把刚接的一杯咖啡递到了林秘书手里,笑眯眯道:
“虽然我也觉得我厉害,但主要还是林姐您带的好。”
温颂言长得帅还嘴甜,三两句话当场把林秘书给哄的心花怒放。
他又端起旁边的养生茶壶重新往杯子里倒了水,随口问道:“林姐,能问你个问题吗?”
林秘书心情愉悦地喝了口咖啡,“嗯,你问。”
“林姐,您知道的,哥哥他对我有恩,所以我想找个机会报答他。我想借着这个机会问问你,哥哥他平常有什么工作之余的兴趣爱好吗?”
“兴趣爱好?”林秘书思索了好半晌。
“沈总闲暇时间,偶尔会去看一些画展。”
“画展?”温颂言有些意外,“哥哥喜欢画画?”
林秘书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指着工作室的logo道,“看到没,咱们工作室的logo就是沈总亲手设计出来的。”
温颂言朝她会心一笑,“我明白了,谢谢林姐,改天请你吃下午茶。”
说罢,他端起旁边的养生茶起身离开。
如果没记错,前些天由温家主办的那场国际绘画大赛已经落下帷幕。
由于这场大赛的公益性质,大赛后的几天,主办方会在当地的大型展馆将那些获奖的画作一一展出进行售卖。
而卖出的钱也会全部被拿来投入到公益事业中去。
温颂言敲了敲沈既白办公室的门,听到屋里的应声后这才敢推门。
他走近,将果茶放在他桌边。
“哥哥,喝茶。”
沈既白抬头,一看是他,立刻扬起笑脸:
“怎么样,还适应么?”
温颂言点点头,“林姐和工作室的哥哥姐姐们都待我很好。”
沈既白笑笑,“那就好。”
说罢,又低下头去处理文件。
眼看他没有要喝茶的意思,温颂言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哥哥待会有空么?”
沈既白停下手头的工作再次抬头看他,“怎么了?”
“听说附近有一场大型画展,刚好我最近想买幅画送朋友。但我对这方面了解太少,所以我想请哥哥一起去,到时候好帮我出出主意。”
爱画画的朋友……
沈既白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任慕黎。
下意识就想拒绝。
“哥哥,可以吗?”
听着耳边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请求,到嘴边的拒绝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沈既白轻叹口气,收起桌子上的文件起身。
“走吧,早去早回。”
温颂言笑的开心,“那我去开车。”
沈既白看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轻笑着摇摇头。
起身走到衣架处拿起自己的大衣穿到身上,出了办公室跟林秘书交待了一声便下了楼。
随着一辆保时捷911在面前停下,看着车内那张熟悉的脸,沈既白眉头开始突突地跳起来。
“你……”
他这才发现,一直以来他好像都把温颂言的身份想的有点过于简单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温颂言神色自然的为他打开了车门。
“哥哥,先上车吧。”
眼前人一点也没有身份暴露的尴尬。
“嗯。”
沈既白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疑问,随着他上了车。
车身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霍氏大楼门口,霍衍舟随之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