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们也是浑身轻松，甚至还有心思拍拍萧含音的肩膀，开玩笑：“确实辛苦，我们晚上加餐吧？”
萧含音点头：“好啊，回去找领导报餐。”
“去！”
笑闹着出了研究院大门，萧含音见姜芷君还等在门口，严肃了神情正要上前说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姜师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萧含音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她缓缓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的红唇张了张，嗓音艰涩干哑到刺痛无比。
“楚生……”乔楚生没注意到萧含音。
李教授要求严格，他刚进研究院这一个星期，几乎天天挨骂。
今天是新的仪器送来的日子，本来放了假的乔楚生临时接到通知，不得已抛下陪他闲逛的罗宇铮往这边赶。
刚到门口，看见姜芷君之后才松了口气，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道歉。
姜芷君是李教授的得意门生，能力很强，脾气却温柔。
要不是她经常帮乔楚生说话，李教授恐怕会骂他更多遍。
见到姜芷君，乔楚生下意识放松很多。
姜芷君见他忐忑地奔过来，又明显松口气的样子，笑道：“别紧张，今天不是工作日，临时叫你过来加个班是老师心血来潮，不来也没事。”
姜师姐几乎是把自己当小孩在哄，乔楚生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紧张，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乔楚生说着，正想跟姜芷君打招呼进门，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含音？
她怎么在这儿？
乔楚生下意识一惊。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见到萧含音脸色大变，冲过来喊。
“楚生小心！”
下一刻，乔楚生只感觉到身体一轻，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他回头一看，立刻一惊：“姜师姐！”
是个赶着回研究所的小干事刹车失灵，骑着自行车撞了过来，撞上了姜芷君。
而本该被撞到的乔楚生，安然无恙。
萧含音这时才冲了过来，一把扣住自行车把，逼停了惊慌不已还想踩踏板的小干事。
萧不上其他，萧含音压抑着剧烈的心跳，想检查乔楚生有没有受伤。
“楚生，你没事吧？我……”
没等她话说完，手抓了个空。
乔楚生已经匆匆扶起姜芷君。
“姜师姐，你有没有伤到骨头？我扶你先进去，所里有专门的姜生员。”
萧含音眼睁睁看着乔楚生忽视自己，扶着别的女人进了研究所。
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含音，你还好吧？”跟在她身侧的战友有些迟疑地问。
萧含音回神：“没事。”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楚生现在过得很好，我很开心。”
战友看着她惨白的脸，不觉得她很开心。
研究所毕竟是有保密项目和保密级别的地方，萧含音他们不能随意进出。
战友有点懊恼：“早知道就在里面多待一会，也不至于现在进不去了。”
萧含音看着守姜严密的大门，里面的大堂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
她的目光却像是能透过墙面，看到刚刚拐过墙后的乔楚生。
她就这样看着，低声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想等等楚生出来。”
战友们知道她这几年意志消沉，也不劝，拍拍她的肩膀回招待所了。
萧含音从白天等到夜幕降临。
乔楚生没有出来。
深夜，凌晨，守门的人换了几班，萧含音还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大门。
守门的人检查过她的证件，劝她先回去休息，研究所里面有研究员宿舍，大家研究起来忘记时间，是会住在里面的，可能十天半个月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