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失去他了。
……
乔楚生晚上回家的时候，姜芷君送他。
两个人就着下一步的实验低声交谈，说到关键的地方，乔楚生神色一僵。
“遭了，我好像少带了一页资料，当时放抽屉里锁上了。”
姜芷君意外，随即道：“别急，你等一下，我回去拿。”
说完，她匆匆跑回研究所大门。
乔楚生等了片刻，却等来一声枪响。
他脸色一白。1990年，国内国外局势都不算稳定。
国家重要研究所里再怎么排查，也难免有间谍混入。
这一次，乔楚生和姜芷君做出来的实验数据，导致国家提前十多年就能造舰，这根本不是境外势力乐意看到的。
混进来的间谍本来准备销毁研究资料后，再引姜芷君和乔楚生回去除掉，谁料姜芷君突然回了实验室，什么都来不及做。
对方一狠心，掏枪就射。
乔楚生满心焦急地被警姜员围在中间，听见里面安静了片刻，又传出爆炸声响。
他差点没能站稳。
警姜员又护着他退到了安全地带，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里面的混乱才告一段落。
走廊的人影晃动，姜芷君安然无恙地被护送出来，神色也没有什么不对。
乔楚生松了口气，上前急切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有谁受伤吗？”
姜芷君见到他，神色松缓下来。
听见他一连串问题，又复杂地道：“确实有人袭击我，不过受伤的人……是萧含音，她救了我。”
乔楚生彻底愣住。
……
因为情况紧急，萧含音被研究所的姜生员抢救一番才送去的医院。
南市最好最大的医院里，白色灯光明亮。
所里本来想留人照顾，姜芷君自告奋勇，说是想带着乔楚生好好感谢救命恩人。
两人于是带着警姜员等在了手术室外。
见乔楚生一直沉默，姜芷君安慰道：“会没事的，我检查过萧含音的伤势，她没伤到要害，又及时止血，会很快治好。”
乔楚生点了点头。
等手术室亮起绿灯，萧含音被推了出来，女人带着氧气罩，双眼紧闭。
虽然她脸上白得没有血色，胸膛却仍是起伏的，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
护士摘下口罩，说：“病患之前还受了很多伤，接下来会可能会引发并发症，需要好好照顾。”
姜芷君点了点头。
实验还没彻底做完，他们不能久待，最后和医生确认过萧含音的情况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乔楚生和姜芷君被安排住在研究所的小院里，整个南市开启了一场大排查。
实验依旧在进行，李教授得知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反而倔脾气上来了，亲自操刀做实验，进度在迅速推进。
乔楚生依旧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工作，只是开始频繁下厨。
作为被救的一方，姜芷君申请专人萧含音的身体状况。
而每每姜芷君身边的警姜员去看望萧含音的时候，乔楚生总能端出一碗补汤让她捎带过去。
大约半个月左右，研究员开始陆续解禁，实验也趋近成功。
这天下班，乔楚生被人递了话，说是萧含音醒了，想要见他。
乔楚生没有一个人去，而是邀请了姜芷君。
清冷美丽的女人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望着乔楚生的眼神也从一贯的温柔变成了失落。
乔楚生和她并肩走在医院回廊，忽然问道：“姜师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姜芷君身形一僵，脸色发红，却舍不得不点头。
讷讷道：“你都知道啊。”
乔楚生见她脸色更加颓然，说道：“你太含蓄了，我差点没感觉出来。”
话音刚落，姜芷君的脚步停住。
她转头看向乔楚生，脸色郑重道：“那我现在正式向你表白。”
“乔同志，我想和你结为志同道合的伴侣，你愿意吗？”
乔楚生没想到她突然这么直白，反应过来后刚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