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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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的长相如何吗?」
林叙不知为何似乎笑得有些狡黠,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捐赠者唯一的童年影像。」
照片上七岁的男孩站立在破旧的纺织厂门前,脸上有伤口,但的确是长得极好。
「眼神不错。」我摩挲着照片上翘起的棱角。
我妈常说看一个人,最先要看他的眼睛,2307
的脸上虽然有伤,神情倔强,但眼神很温良。
「就他了。」
林叙弯腰将协议递给我时,我望见他眼角的一枚红痣,照片上的孩子眼角也有一枚红痣。
是巧合吗?
不过就算是又如何,我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林叙的眼睛弯成很可爱的月牙状,语气中隐藏着笑意:
「那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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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半个月的在外学习后,江煜从外地回来。
他显得有些疲惫,眼下是青黑,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是说:
「苏晏,我们好好谈谈。」
或许是心中还有所期盼,又或者是对这七年的不甘,我坐了下来。
"念安同意在儿童房加张小床。"语气中有所退让,"下周起我调去门诊部,每天都能早回......"
我没有说话,他又说:
「苏晏,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能说服念安的。」
「你总说需要时间。」我将孕酮检测单递给他,「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很好奇他会怎么答:
「给我一个确定的时间。」
江煜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好看的眼睛中露出几分难得的波澜。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凡事都好说话的我,如今会这般咄咄逼人。
意料之中的反应,没有回答某种程度上已经代表了他的答案。
我拨通了林叙的电话:
「帮我确定一下胚胎着床的时间。」
林叙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下周三,方便吗?」
「方便。」
今晚与江煜又一次不欢而散,我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坐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实验室,躺在床上时,难免紧张。
女医生的声音温柔:
「宫颈口开得比预期的好。」
监测屏,2306
号胚胎在镜头下舒展成星云状,我看得几乎有些入迷。
胚胎滑入子宫内膜的刹那,培养液在监测屏上溅出虹彩。
女医生冲我笑了笑:
「手术很成功,半个月以后再来医院确定一下着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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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医生替我验了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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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她冲我笑笑:
「恭喜你,着床很成功。」
江煜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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