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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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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爱情无门第,遇难也不应自弃,只要坚持努力总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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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姐妹篇
何寄文(女扮男装)进京,因琴音几经周折结识了教坊艺女林书怡。
二人切磋琴艺,友谊互增,直到林书怡发现对方身份后,一切都开始变了,在林书怡有意无意地引诱下,何寄文对这个大姐姐动心了……
苡橋 “琴书姐姐,你…你压着我大腿了。”何寄文的脸颊红的发烫。
林书怡妩媚一笑:“压麻了吗?”
“麻,麻了,嗯,不,不麻”
“到底麻不麻呢?麻了我给你按摩按摩!”
何寄文闻言,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坚定道:“麻了!”
林书怡白眼微翻:麻不死你!
林书怡为了报复何家,引诱着何寄文爱上了她,又在情浓时亲手斩断对方情丝,之后自己怀着孩子潇洒离开。
她以为她对何寄文只有愧疚没有爱,可日夜的思念无一不提醒着她:她在报复途中把自己的心给丢了,她爱上了对方…
当她抱着孩子回来,有意复合时却发现当初那么容易勾引的人是死难追死难追死难追……
何寄文看着对方挫败的样子,缓缓摇着扇子:你想逼我休你就休你,你想复合就复合,哪里有那么容易!
PS逼休那里另有隐情,受是好受。
文案受视角,正文攻视觉。
敬请收看文武全才体贴入微正经攻VS美艳绝伦怼天怼地腹黑受
Ps:最近加班,晚上回家时间只够写两千多,而且每天都要写到熬夜点,考虑以上,这段时间隔日更,熬过这段时间不加班后,恢复正常更新,非常抱歉!
通知:本周三3月30号v
1:不虐
2:女女生子文
3.老文副cp,接受客观评价,不要人参攻击,另去留随意,不要留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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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子?破镜重圆?婚恋?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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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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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9.4分?
第一章
“小姐!!”
小丫鬟气喘吁吁跑到高墙边的树下,一脸急切道:“宾客到齐了,前面快开宴了,您快过去吧。”
张燕云面露惆怅,看向树下的女子,道:“书怡,我该去前面了,到我出嫁前我大抵无暇再去看你,今后……多多保重!”
树下,系着水绿色披风的女子闻声,怀抱着七弦琴缓缓转身,抬起那哭红了的眸子看向眼前人,仿佛要把眼前人的模样刻印进脑海一般。
“燕云…姐姐,珍重!”
今天是相府小姐张燕云的订婚宴,不久便会嫁去章南齐王府,或许今天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运气好的话,回门时可能还有再见的机会,但......这都是说不准儿的事儿!
张燕云展开手臂将人抱住,小声道:“那红姐和鲁施施若再欺负你,就来找张管家,我都交代好了。还有,一定一定要早点攥够赎身钱,在教坊卖艺不是长久之计。”
“嗯。”林书怡听着张燕云嘱咐的话,眼圈儿又红了,声音哽咽地应了一声。
张燕云心里也不好受,深深一抱后松开手臂,看向一旁的心腹丫鬟道:“梅香,带林姑娘去观阁准备吧。”说罢,怕眼中的泪落下,连忙转身走了。
林书怡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强忍的泪顺着脸颊落下!那双眸子半柔半哀,任谁见了不是我见犹怜。
走进观阁院前,林书怡抬手试了试眼泪。教坊万春楼收了相国府的银子,要她和鲁施施来表演助兴,而她是不会在鲁施施面前展露脆弱一面的!
鲁施施瞧见人进来,白了一眼道:“呦,我们教坊魁元终于现身了啊,每次出来也不知道都去了什么地方,别是那‘张靠山’不要你了,你又勾搭别人去了吧?”
林书怡没有理睬对方,将琴放置石桌前。
“你是该趁现在多勾搭几个人,不然老了,给人做小妾也没人稀罕了!”
鲁施施自顾自地说着,林书怡本就心情不好,听着这样的言语,心下更加烦闷,抬手附在琴弦上,手指曲起在琴弦上快速一划,磳的一声划破小院上空。
紧接着,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好似有十万万支箭射出,又好似风在松林间怒吼着。
离此不远的地方,有一小公子刚刚偷偷地解手出来。之所以如此紧张,皆是因为她并非真儿郎!
一个多月前她奉父命来京赴考,几天前贡试刚刚考完,今天是跟随其伯父来宰相府赴宴的。眼下正准备回宴席,忽闻琴声便停了下来。
“是她吗?”何寄文心头微动,曲子虽不同,但弹琴人的指法习惯和她在茶楼里听到的十分相似。
何寄文环顾左右,听琴音方向应当在前院宾客可走动范围内,便寻着琴音而去,寻着寻着,琴音戛然而止。
林书怡虽然弹着琴,可余光瞥见跟着自己的姐妹捂着肚子,便停了下来,看向身边的怜儿,道:“怎么了?”
“姐姐,我肚子疼,好像来葵水了。”怜儿一脸痛苦道。
“来。”林书怡闻言立刻起身,从带着的匣子里取出月事带,便带着怜儿往外走。
鲁施施见状道:“假惺惺的,待会人家来传咱们上去表演,你人不在,看你怎么交代!!!”
鲁施施是不服林书怡的,也不知道那些个王孙公子为何偏偏都爱买林书怡的账,去年评比,魁元之名又旁落了,她内心十分不甘。
在瞥见对方的琴之后,心思动了起来,起身走到琴前坐下,刚想动手扯断一根琴弦,便听见角门声响了。
鲁施施转头看去,只见一身材修长,眉清目秀的公子站在门口。
何寄文瞧见里面只有一位姑娘,忙侧过身去。
“打扰了,敢问方才弹琴的是姑娘吗?”
鲁施施站了起来,对方的声音……很好听,怎么说呢,好似跳出常听见的男女之声,这声音听见耳朵里,润进了心里,温温和和的。
鲁施施自幼便在青楼,从未见过这般温润如玉的公子,脑子一热,半真半假应承起来。
“公子有何事?可是刚才琴音惊扰了公子?那小女子给公子致歉!”
何寄文听对方如此说,自然认为眼前的姑娘就是自己一直想拜访的人。
“姑娘误会了,实不相瞒,在下自幼喜好音律,得听姑娘琴音,寻声而来。”何寄文说着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又别过头去道:“姑娘琴技高超,名仕难比,曲子意境更是出尘,在下有心借姑娘曲谱一阅,不知可否?”
鲁施施右手抓着裙摆,听着对方如此称赞林书怡,心里本是不快。可眼前的小公子说话不紧不慢,言语间不带丝毫轻浮气,待人也很客气,不同那些公子哥见了她们天生一副优越感!这样的小公子,整个人温和地让她十分想接近。
“非小女不愿,实是曲谱并未随身携带。”
何寄文闻言忙道:“敢问姑娘芳名,改日我到教坊万春楼拜访姑娘!”
何寄文内心有些波动,她时常去茶楼,皆是因为茶楼对面的万春楼时常传来她从未听过的清朗琴音。
鲁施施闻言却是一愣,虽然时下名门望族喜好请教坊艺女来府表演,但有时也请勾栏或戏曲名伶,眼前公子怎知她是万春楼的呢?
难道宴席间已经有人提前说了?鲁施施心下猜测着,又恐林书怡回来坏她好事,忙道:“小女名唤鲁施施。”
“鲁姑娘。”何寄文闻言微微向对方欠身,“今日来此坐客不便长谈,改日登门向姑娘请教,先告辞了。”
何寄文说罢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鲁施施见人走了,轻咬下唇,心下好一番计较,在这京城中还有这般老实害羞的公子?能来相府做客的大抵也是官宦人家的,只是,到底是谁府上的呢?
不似鲁施施这般纠结,何寄文得见了弹琴人,心情很好,往回走的脚步轻快起来,向右拐进小石路时,忽然与人撞了个满怀。
“诶,小心。”何寄文瞥见对方向后仰,忙伸手握住了对方手腕,刚把人扶稳就被人给甩开了,何寄文错愕抬眸,只见眼前蒙着面纱的姑娘厌恶地......瞥了她一眼!
何寄文被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弄得有些心有余悸,缓了一下开口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怜儿一听对方还想搭讪,刚想说话讽刺几句就被自家姐姐扯住了袖子。
“没事。”林书怡说罢,未作停留,拉着怜儿绕开对方往前走。
怜儿心里愤愤难平,边走边小声道:“真没想到,相府里也能遇到这种登徒子,总爱等在一处,见姐姐你来了再出来撞一下,好趁机动手占便宜。算上这回,这个月姐姐你都被撞了第四回了,那群人的把戏真拙劣!真想骂他们一顿。”
何寄文刚想走,耳朵微动,闻言吃惊地回头看去。她自幼习武时被师父梁潜训练过耳力,以至于耳朵非常好使,对方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她耳朵里,一张小脸不由胀的通红。
她才没有故意撞呢,谁又想占便宜呢!
林书怡并不知道怜儿如此小声还能被人听见,此刻听了怜儿的话,叹道:“好了,不知对方身份,贸然骂了一旦是个心胸小的,我们怕是要遭大难了。”林书怡说着推开门进了小院,一扫眼,便见自己的琴不见了。
“施施,我的琴呢?”林书怡看向坐在那里的鲁施施。
鲁施施翘着二郎腿,摆弄着自己的指甲,轻飘飘地说道:“不知道,没瞧见!”
两人正说着话,便听见门响了,一个小丫鬟走进来道:“二位姑娘,宴席已开,不知哪位姑娘先表演呢?”
“她先来!”鲁施施抱起自己的琵琶悠悠地说道。
“姑娘,请随我来。”丫鬟说罢取出一把钥匙,走到小院里的大红门下,开了锁。
这观阁分前台后院,所有来相府表演的人一般都会先安排进观阁后院,开宴后,会直接从院子里的红门进入前面的梁台上,众人坐在梁台下观赏台上的演出。
林书怡贝齿轻咬着唇,今日是燕云的订婚宴,她不想弄砸了,可环顾四周皆不见她的绿绮琴。
“姑娘?”小丫鬟站在红门前看着林书怡。
林书怡冷冷地瞥了鲁施施一眼,稍作整理,迈步进了红门。
怜儿见状一脸急切,瞥见鲁施施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更是快哭了,她早不来葵水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也是她大意了,走之前应该把琴抱上的。如今,没了琴,她家姐姐可怎么办?这回去还不得被红姐打骂一顿?
作者有话说:
开文了,今天评论区小额红包掉落,请大家多多支持新文哦!
修文:接到通知,青楼内部是不允许写的,所以只能改掉场所,青楼改为教坊卖艺之所?
第二章
“怜儿,来!”林书怡站在红门内回头,朝怜儿招了招手。
怜儿忙跟了上去。
“姐姐,你想到什么法子了?”怜儿跟在林书怡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急切地问着,一般她只负责姐姐的吃穿住行,不负责跟上台的。
林书怡能感受到怜儿的慌乱,停了下来,握住怜儿的手道:“别慌,待会你站在入口处便好,不必上台,只管用埙吹那首惜别离就好。”
怜儿年纪小,至今还从未在外正式吹过。闻言摸了摸怀里的埙,整个人有些发抖!
林书怡不似怜儿那般慌乱,她轻提罗裙,一步两步地从楼梯登上梁台,在她两手空空出现在众人视野时,下面的宾客不由地愣了一下。
张燕云坐在齐王身侧,见林书怡两手空空上台,不由地为对方捏了一把汗,难道沉浸在离愁别绪里忘记拿琴上来了?
林书怡神色未变,转头看了眼怜儿,在埙音响起时,她便随着埙音轻轻起舞。柔软的身姿伴着袅袅的离别音,倒让人心变得没有刚才那么浮躁了。
“哎呀,都说论舞当属万春楼的艳艳姑娘,如今看,琴书姑娘的舞要更胜一筹才是。”历国公偏着脑袋对着当朝宰相张呈贤说道。
张呈贤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看了女儿一眼,默默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张燕云看着台上的人,眼眶却已微红。林书怡平日其实是不舞的,连她这么多年也只看过一回而已,想必今日对方想以舞来送别她吧。
“好!”郭弘瞧见林书怡腰肢软软下压,叫了一声好,见前排的大人们回头瞥他,忙禁了声,歪着身子看向表弟何寄文道:“表弟,不认识吧?这是万春楼的头牌艺女,改天我带你去见见吧。”
何寄文看向台上,缓缓启唇道:“不去。”
郭弘闻言一脸震惊道:“不是吧?这等美人儿你不想认识一下?”
“没有兴趣!”何寄文承认台上人很有灵性,舞步舞姿都完美地贴合了埙音,但对于舞,还是乐器对她的吸引更大!
郭弘好生地看了眼自己的表弟,面露疑惑,按理他这个表弟已经十七了,怎么对美人儿就没有兴趣呢?
惜别离,惜别离……
林书怡倾情用舞姿诠释着对张燕云的不舍,舞至眼圈微红时,忽听怜儿吹错两个音…
怜儿意识到自己吹错后整个人呆愣住了,以至于舞没有乐音相伴。
“啧,怎么回事儿?万春楼不应该啊,可惜了我们琴书。”郭弘坐在一旁着急道。
台上的林书怡也是没有料到,微愣了一下,便继续舞着,可今日是相府宴请,出了这样的岔子,台下的人面色都不太好,尽管舞姿再俱观赏性,没有音乐的确美中不足!
何寄文没有错过台上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惊慌,听着周围的人的谈论和不满声,手情不自禁地摸到腰间挂着的竹箫,轻轻一扯,扯了下来。
当箫声响起时,林书怡快速朝下看了一眼,见是撞她之人,顾不得惊讶探究,只能聚集十二万分精神用心听着箫声起舞。
户部尚书何元丛看了侄子一眼,随后保持沉默,看向台上,不得不说,箫声比埙音更适合这首曲子,甚至和舞者配合的十分默契。
默契……何元丛想起门上的人说过,寄文这几天早出晚归,莫非…….何元丛的眼神变了,若非认识,他这个侄子焉会在这种场合出手相助?
这不是好事情!
一曲舞罢,林书怡向下微微福身,起身时快速扫了眼吹箫人,默默地退下台去。瞧见怜儿摇摇欲坠,忙上前一把抱住!
“姐姐,对不起。”
“没事,怜儿,没事了,咱们先下去。”林书怡扶着颤抖的怜儿一步一步往下走。
何寄文吹罢见众人朝她看来,默默地收了箫。
郭弘凑近道:“表弟,还说不感兴趣呢,都英雄救美了,怎么,心动了?”
“表兄,别乱说话!”何寄文心里好不惆怅,为什么帮人就一定是心动?
张呈贤侧了侧身,看向何元丛笑道:“何大人,想不到令侄如此擅箫,真是难得,好俊才啊!这箫全京城怕是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和令侄相比的人了。”
何元丛自是满意这个侄子,他膝下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女儿做不了官他只能寄希望于侄子。可众人面前他必须得谦虚一下,便笑着摆手道:“相国过誉了,擅箫者大有人在,小侄他不过擅长吹一两首罢了,实不足为道。”
“已是难得了,令侄年纪轻轻,便府试夺举,一表人才啊,将来前途无量。”
何元丛忙笑道:“倒是盼着他早日成才,可年纪小贪玩着呢,整日喜好摆弄乐器,也不知这次贡试会是什么结果呢。”
一旁的历国公闻言笑道:“贡试考了七天了,想玩便让孩子们玩吧,顶多再有十来天,贡榜就出来了,我看令侄必定榜上有名。”
“那借国公爷吉言了。”何元丛笑着拱了拱手。
底下人正说着话,台上倒是响起了琵琶声,何寄文抬眸看去,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和失落,这琵琶曲调相比刚才的琴音可谓差之千里。她不喜欢当下流行的时尚调儿,多些俗气少些意境!
张燕云静静地听了会儿琵琶,头微侧,看向那边规规矩矩坐着的小公子,对于帮助林书怡的人,她向来喜欢探究一番,有的是真心相帮,有的却是别有用心。
何寄文觉察有人看她,转头看去却见张家小姐已经在向齐王敬酒了!
台上的琵琶声急急切切,鲁施施见那位小公子一直未看她,心里竟莫名烦躁。她谎称自己是弹琴人,也没有换来对方的注意,反倒是林书怡,竟然能让这小公子出手解围,真是越想越不甘,她到底差在了哪里呢?
一曲琵琶弹罢,下面叫好声不断,这让鲁施施找回了点自信,起身时看向那小公子,却已是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朝自己微笑,更是心扑通扑通地跳着,笑吟吟地福身后转身下台。
张呈贤见表演结束环顾席间道:“晚间有名伶来唱堂会,料想小辈们不乐听,正好,府上有些勾栏的票,说是今晚有小狮子表演,小辈们玩去吧,不必陪着我们这些老的。”
此话一出,坐不住的年轻男女都纷纷站了起来,郭弘早就坐不住了,站起来的同时一把将何寄文也拉了起来。
何元丛见状叮嘱道:“去吧,考完了也一直没能好好玩玩,今晚在京城多逛逛,晚点也不要紧,只是需先回去告知老太君一声,免得老人家担忧你。”
“是,伯爹。”何寄文应了一声就被郭弘拽走了。
那厢,鲁施施出了红门,见怜儿和林书怡在擦拭着绿绮琴,心虚地抱着琵琶往前走。
林书怡见状,看向对方,“施施,你为什么把我的琴藏到木柴堆去?”